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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个性子冲动的好友,宋希琰也只能摇头苦笑。
澜馨柔声道:“这几日宋公子看起来精神不太好,是不是生意上有什么烦心的事?”
宋希琰按了按太阳穴:“确实是有点累。”
“那不如让奴再抚琴一曲,让公子静静心吧!”
宋希琰做了个“请”的手势,澜馨拨了拨案旁的香炉,再去旁边的铜盆里净了手,用雪白的帕子擦干,这才端坐琴前,专心地弹奏起来。
一时间舒缓的琴声就在室内缓缓地流淌开来,伴随着静心怡人的暗香,确实能让人心旷神怡。
“快去拿药箱来!”不多时,张远之又咋咋呼呼地进来,手里还抱着一个年轻女子。
宋希琰刚想调侃一句这英雄救美怕是能救出一段金玉良缘了吧,待看清这女子的容貌,突然就怔住了。
“还呆着干什么,快来帮忙啊!”张远之不满地道。
宋希琰猛地站起来,力道之大,连旁边的小几都被他推得晃动了一下,几步跨过去抢过张远之手中的女子:“出了什么事?伤着哪里了?”
张远之莫名其妙地看着自己突然变空的双手:“这,这人怎么回事?”
陆淑婉其实没受什么伤,只是被吓坏了说不出话来,宋希琰迅速地把她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发现并没有什么大碍这才松了一口气,突然心里一阵后怕,莫名地就生起气来:“好端端地乱跑什么?”
陆淑婉本就惊魂未定,突然又被这个陌生男人语气不善地凶了一句,泪水就止不住“扑簌扑簌”地落了下来,牵动了脸上的伤处,忍不住又“嘶!”了一声,伸手掩面。
澜馨捧着药箱走了过来:“还是让奴先给这位姑娘上点药吧!”
宋希琰伸手接过药箱:“我来。”打开药箱看了看,皱眉问澜馨:“上次我给你的雪玉膏可还有?”
“有的,奴这就去拿。”澜馨转身去了自己房中把雪玉膏取了来,这还是上次她手上受伤,宋希琰特地从西域重金购买回来的,疗效极佳,抹上一次伤处就能收口,多用几次便能恢复如初,一点异样都看不出来。她用了两次之后就一直舍不得再用,珍而重之地珍藏了起来。
宋希琰先用清水帮陆淑婉洗净了脸上的脏污,再以极轻柔的手法蘸了药膏给她涂抹,整个过程都小心翼翼地,生怕稍一重手就会弄疼了她。
陆淑婉从小除了她爹,就没这么近距离接触过一个男人,心中想着那男女授受不亲的古训,极力想要躲开,可是眼前这个男人气场太过强大,她一动也不敢动。
一旁的张远之看得纠结死了,你说你抹药就抹药吧,把人小姑娘吓得跟老鼠见了猫似的是什么意思?
抹完药把手里的雪玉膏往人家手里一塞:“回去多涂几次伤口就好了,不会留疤!”
“哦!”陆淑婉战战兢兢地应了一声,也不知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澜馨心里发酸,自己好好珍藏着舍不得用的东西,他二话不说就转送了他人。
“不好好在家里呆着,一个人跑出来干什么?”一想到她差点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出事,宋希琰心里就来气,语气也止不住凶了起来。
“我……”陆淑婉心里不明白了,怎么现在外边的人都这么爱管别人的事的吗?
“还有这些是什么东西?”宋希琰指指她手里紧紧抓着的那个装着字画的包裹,由于掉到地上又被人踩踏,看起来确实是又脏又破,不成样子。
陆淑婉心念一动,他们既然能救自己,应该是好人吧,那是不是也能帮自己把这些东西给卖了呢,毕竟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还差点发生那样的事,总不能空手而归吧!
“我,我想找家当铺把这些给当了。”蚊蚋般的声音。
宋希琰却是勃然大怒:“你很缺钱吗?堂堂的陆家大小姐,居然要典当度日?”
陆淑婉猛地抬起了头,黑漆般的眼珠奇怪地盯着他:“你怎么知道……”
一旁的张远之也表达了相同的疑问:“你们认识?”
宋希琰点头,陆淑婉却是摇了摇头,她突然觉得无比窘迫,他知道自己是陆家的女儿,可是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陆家过的是怎么样的日子,他有什么资格这样说自己!
“没错,我就是陆家大小姐,我就是很缺钱,那又怎么样?”这么些年,陆淑婉一直奉行的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则,可是一旦被人惹毛了,她却不是那任人欺负的性子,“谢谢你们今天救了我,我要走了。”
“别着急,有话好好说啊!”张远之连忙站出来打圆场,“我这朋友平时不是这样的人,今天,唉,我也不知道他今天吃错什么药了,总之你别介意,我这就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能走。”
“别呀,呆会出去又碰上那些小混混,那我今天救你不就白费力气了吗?”
宋希琰叹了口气,从怀中拿出一个玉佩:“把这个拿着,往后别在傻乎乎地去找什么当铺了,遇上什么事就拿着这个玉佩去找任何一家有宋家标记的店铺,无论你有什么要求都可以帮你做到。”
☆、意图私奔
陆淑婉迟疑着不敢伸手去接,张远之认识宋希琰多年,自然知道他拿出来的东西断没有收回去的道理,干脆直接拿了塞进陆淑婉手中:“拿着吧,不然这位爷又该生气了。”
“走吧,我送你回去。”宋希琰的声音变得轻柔起来。
“不,不用了。”这样大张旗鼓地回去,被人发现了可不得了。
“走吧,你从哪个门出来的,我就从哪个门把你送回去。”宋希琰仿佛是知道她心中所想般说道。
陆淑婉这才不做声了,默默地跟着他走了出去。
在宋希琰目光压力下,张远之没敢跟过去,只好无限困惑地对澜馨道:“这小子到底是怎么回事?看起来他认识这姑娘,可这姑娘不认识他呀,难道这就是他的心上人,而且还是单相思?”
张公子,你真相了。
宋希琰这人虽然有点喜怒无常,幸而还是很守礼的,规规矩矩地让陆淑婉坐在马车里把她送回了家,只是最后离开的时候说了一句:“等我。”让陆淑婉很是莫名。
陆淑婉原本以为自己这次只是悄声无息地无功而返,回到府里才知道早已闹翻了天。
姚雪花在陆锦良面前哭了一场,表示自己平时对陆淑婉不够关心,没把这个女儿教育好实在是太不应该,万一要是出了什么事那她真是万死不辞,最后再稍稍提了一下,这种事情传了出去,对弟弟妹妹的名声有影响,与他们今后的婚事也有碍。
于是陆锦良暴怒了,不由分说就让陆淑婉跪在面前劈头盖脸地一顿怒骂,末了丢下一句:“罢了,我也不管你了,你母亲已经帮你看好了一门亲事,这些日子你就乖乖地呆在家中,等着出嫁吧!”
陆淑婉听得心中冷笑,说得好像你平时有管过我似的。
可是这突如其来的亲事却站的让她着了慌,她只知道,跟她定亲的是通州新任知州的二儿子,至于他年纪多大,相貌性情如何,那是一概不知,看可以想象得到的是,如果那人是个好的,那绝对轮不上她一个名声不太好的商贾之女。
随着婚期一天天的临近,陆淑婉越来越着急,顾不得那么多了,她一定要找到表哥许睿文来商量一下对策。
这么多年,从来都只有许睿文主动来找她的,她甚至连他住在哪里都不知道,更不要说有什么法子送信给他了。
上次许睿文写了那封信给她之后,也托人来问过一次她的消息,可是当时她因为没有帮表哥办成那事,心中愧疚,就什么也没有提,之后许睿文就再也没有主动联系过她了。
如今想要找到表哥,恐怕只有……
陆淑婉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玉佩,下定了决心。
她写了一封信,约许睿文三日之后的午夜子时,在陆府后门之外的小巷子里等她。然后拿出身上所有的银子,找到府里一个可以出去采买日用杂物的仆妇,把银子全都给了她,让她帮忙把玉佩和信送到任何一家宋家的店铺里去。
看着那仆妇连连保证一定帮她送到,陆淑婉这才松了一口气,开始给自己收拾行囊,不用想也知道自己这门亲事一定是能给陆家带来好处的,陆锦良自然不会轻易同意自己嫁给不名一文的表哥,唯一的法子,就是两人远走高飞,也不知道表哥他愿不愿意?
看着辗转送到自己眼前的玉佩和那封情真意切的私奔信,宋希琰表示他很火大。这个女人到底有没有脑子,自己一再嘱咐她耐心等待,她却在自己的眼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