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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辗转送到自己眼前的玉佩和那封情真意切的私奔信,宋希琰表示他很火大。这个女人到底有没有脑子,自己一再嘱咐她耐心等待,她却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闹出这番想与别的男人私奔的幺蛾子来。
宋希琰承认,自己前些年确实是忽略了她,那是因为前些年自己的日子确实很难熬,从一个一无所有的街头流浪儿,要做到今天在鲤城商圈里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不仅仅是要靠运气,更重要的是他的奋斗和拼搏,没日没夜的工作中,实在是无暇分心他顾。
而且他一直以为她过得很好的,从当年她帮助他的时候就可以看出,陆家大小姐,过的绝对是锦衣玉食,受尽宠爱的生活,因此他一直在努力,努力让自己配得上她,他要在自己也能给她提供那样优渥的生活的到时候,才扬眉吐气地站在她的身边。
这些年他唯一担心的,就是在自己还没有能力娶她的时候,她就嫁给了别人,因此他一直关注的,也只是她有没有定亲的消息。万幸他做到了,在她还没有定亲的时候,就在鲤城的商界里,取得了比她父亲陆锦良更高的地位。
一年前姚氏开始带着她频频露脸,他也注意到了,甚至还许多次在无人知道的角落里,悄悄关注着她,不管外界的传言把她说得有多不堪,他都不在意,在他的心里,她始终都是那个温柔、善良的小女孩。
他只是需要一点时间去准备,准备一个风风光光的婚礼,让全鲤城都知道,陆淑婉是他宋希琰这一辈子最爱的女人。
上次意外的相遇,让他很是懊悔和后怕,同时马上行动起来,很快就查清了这些年陆淑婉的经历,包括她跟许睿文的经历,还有她之所以要去当那两幅字画的缘由。
自己喜欢的女子心中所想的却是别的男人,宋希琰的心里妒忌得简直要发狂,可是镇定下来以后,他想得更多的却是后悔与心疼,后悔自己这些年对她的不闻不问,否则她和她的娘亲也不至于吃了那么多年的苦。
他甚至想,如果陆淑婉和许睿文两人果然是真心相爱,他愿意成全他们,只要她过得快乐就好。
带着这样的想法,他亲自去见了一趟许睿文,可是这个人却很让他失望,懒惰、轻浮,眼高手低,没有真才实学却自以为怀才不遇,不肯踏踏实实地付出,只会白日做梦一夜暴富,这样的人,实在不能带给陆淑婉幸福的生活。
而且他写那封信给陆淑婉,并不是真的想买什么莫须有的参考资料,而是想要购买雨花石赌一把而已,没有得到回应,心里就怨恨上了陆淑婉,在外面与他的狐朋狗友们把她说得十分不堪。
宋希琰试探地说,他有门路可以弄得到钱,不知他有没有兴趣,这时候许睿文正急红了眼,雨花石的价格在黑市里已经炒到了三百两银子一袋,还供不应求,他弄不来银子,眼睁睁地看着巨额财富就要与自己擦肩而过,哪里还顾得了什么,哪怕是高利贷也照借不误了。
宋希琰帮他借的银子还真的就是高利贷。这事之后,他对这个人算是彻底死心,也放心了,就凭他,想要和他宋希琰争,还真的太不够分量。
没想到这才消停了两天,玉佩和信就送上了他的案头。宋希琰摩挲着手里温润的玉佩,不禁苦笑,她果然还是不知道,这枚玉佩究竟意味着什么。
这玉佩世上只此一枚,在整个宋氏王国,这枚玉佩是仅次于他本人的存在,哪怕有一天,手持这枚玉佩的人提出要宋家所有的财富,他手下那些训练有素的掌柜们,也只能乖乖地把所有的一切乖乖奉上的。
可是她却轻易地用来办了这样一件小事,而且还傻乎乎地找了那么一个不靠谱的人。那仆妇这边接过陆淑婉给她的东西,转身就把这事报告了她的上头主管。
幸亏宋希琰知道陆淑婉在陆家的境遇之后,很快就在管理一片混乱的陆家后院中安插了不少人手,陆家上下所有人每日的一举一动,他都知道得清清楚楚,因此这封信才没能到得姚氏手里,而是到了他的手上。
可怜陆淑婉什么都不知道,一心一意地等着她的表哥。
在宋希琰安插在陆家的那些人手的帮助下,陆淑婉没费什么力气就偷溜了出来,心情忐忑地站在墙角的阴影处,焦急地等待着。
子时正,一个身着银白色长袍的身影踏着月光,缓缓出现。
“表哥!”陆淑婉兴奋地跑了出来,待看清来人的样子,忙以手掩嘴,惊呼道:“怎么是你?”
宋希琰镇定地回答:“是我!”
陆淑婉转头四望:“我表哥呢?”
“许睿文他不会来了。”
“为什么,难道,难道你根本就没帮我把信交给表哥?”
“我也是为你好,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与男人私奔,被抓到是要被沉塘的。”
“你这人好没信用,你明明说过,只要我拿出玉佩,无论提出什么要求都能帮我做到的,枉我还这么相信你!”
“不是我不愿意帮你,而是,许睿文他真的不是好人。”
“表哥不是好人,难道你就是好人吗?还有,如果我不为自己争取,难道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我爹卖掉,还要笑着帮他数钱?”
宋希琰皱眉道:“你是说知州黄家的那个傻儿子?放心,你不会嫁给他的。”
“哈,你也知道这事?而且还是个傻子?呵,我就知道,不会有什么好事的,果然这样。”陆淑婉说着黯然起来,“你是我的什么人?你怎么能保证我不会嫁给那个人?姓宋的,你把我的一生都毁了。”
“不会毁的,你不会嫁给他,因为要娶你的是我,我会给你幸福。”
陆淑婉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宋希琰:“你凭什么,凭什么以为我嫁给你就会幸福?”
也许是他们说话的声音太大,引起了屋内人的注意,有人在门内高喊:“什么人!”接着是悉悉索索开门的声音,陆淑婉吓得想跑,被宋希琰一把抓住手腕:“跑什么,想被人发现吗?”
☆、嫁入宋家
把她按在身后,沉声朝那探头出来看个究竟的门房喝了一声:“没事,快进去!”也许是他的气场太过强大,那人吓得立马缩了偷进去,那门又被紧紧地关上了。
陆淑婉狠狠地甩开他的手:“你到底想怎么样!”
“不怎么样,回去乖乖地等着我来娶你。”
“你做梦,我是不可能嫁给你的。”
“这恐怕就由不得你了。”宋希琰直接搂着她的腰一跃,就跳上了围墙,陆淑婉吓得手脚发软,只能闭上了眼睛。
待到脚踏实地的时候,只听耳旁的男人轻笑:“好了,睁开眼吧!”原来已回到了自己的房中。这个可恶的男人在她额上落下轻轻一吻,哈哈一笑便从窗口跳了出去,极快地消失在夜色中。
过了许久,陆淑婉依然惊魂未定,额上被他亲过那处火辣辣地发烫,只得恨恨地在心中道:“姓宋的,我恨你!”
不知道宋希琰究竟做了什么,竟然让陆锦良冒着得罪知州的下场,真的把她嫁入了宋家。
婚礼非常盛大,一百零八抬闪闪发光的聘礼闪瞎了全鲤城人的眼,可在陆淑婉心里,这一切都与她无关,她像一只提线木偶一般,恍惚地任人摆弄、操控着,完成了所有仪式。
此刻的她,正遮着红盖头,端坐在龙凤喜床上,等待着她绝不愿意接受的命运。
“少爷来了。”门口响起陌生而甜美的丫鬟的声音,宋希琰的脚步声有点沉重,带着浑身的酒气走了进来,有人要上前服侍,被他不耐烦地赶开了:“快走快走,别打扰我和夫人的洞房花烛。”
红盖头被挑起,陆淑婉目光凛凛地抬起头与他对视,宋希琰眯着眼打量着她施了厚厚脂粉的脸,突然伸出食指挑起她的下巴,大拇指轻轻地摩挲着颈脖上一道明显的淤痕:“听说你昨晚投缳了,可惜没有死成?”
陆淑婉转头不语。
“你就这么讨厌我,宁肯死也不愿意嫁给我?”
陆淑婉站了起来,一字一句道:“宋希琰,即便你能得到我的人,也永远得不到我的心。”
宋希琰冷笑:“那谁能够得到你的心?你那个不争气的表哥,许睿文?”
陆淑婉别过头:“你我心知肚明!”
一把妒火在宋希琰心中“啪啪”地燃烧,把他今天喝下去的酒全都烧着了,脑子一热,就扯住了陆淑婉的领口:“那我就要先得到你这个人!”
陆淑婉挣扎:“你干什么,快放开我!”
她的态度更惹起宋希琰的怒气:“我为什么要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