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鹄矗冉虾茫俊�
澜馨笑道:“张公子和宋公子都是人中龙凤,了不得的男人,在澜馨心中,都是一样好的。只是宋公子是澜馨的救命恩人,此恩此德,澜馨终身不敢相忘。”
宋希琰朝她摆手:“区区举手之劳,你就不要再放在心上了。”
张远之酸道:“啧啧啧,好一个救命之恩!唉,可惜呀,当初我来迟一步,不然虏获美人芳心的,可就不是你这个小白脸,而是你张大爷我了。”
一年前澜馨正式在丽红院挂牌,老鸨特地给她办了个□□宴,由众人开价,价高者就能得到美人初夜。
这澜馨姑娘,还没挂牌便已艳名远播,其美貌和才情在鲤城青楼界都是数一数二的,因此这一日慕名前来一览芳容的人极多,竞价也十分激烈,已经从最开始的五十两喊到了一千两银子。
“一千五百两。”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众人为之一静,俱都转头去看,原来举牌的是鲤城总商会会长孙冠勤。
寂静片刻之后,大厅中响起一片窃窃私语,这里大多都是从商之人,自然不愿意得罪了总商会会长,只是都在为澜馨惋惜。
这孙冠勤已年过半百,据小道消息流传,由于早年被酒色掏空了身子,早就不能人道,可偏偏就喜欢玩弄未□□的处子,而且手段花样百出,大有要把人玩弄致死的势头。
这些年他府里流水价般抬进去的小妾,全都没有熬过三个月的,总是入府不久便暴病而亡,据府里的下人透露,那些小妾抬出去的时候,全身上下就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肉。
就是这丽红院,前不久也有一个被他□□的姑娘,那夜之后就一直缠绵病榻,再也没能起身接客,问起来却什么也不肯说,只是满眼惊恐之色。
虽然被迫无奈走上了这条路,正处在花样年华的澜馨姑娘对未来还是有一点美妙憧憬的,总盼望着自己能遇上一个会怜香惜玉的良人,与自己谱上一段□□添香的佳话。
没想到才第一夜就遇上了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孙冠勤。
便是这丽红院的老板也不敢与孙冠勤抗衡,哪怕舍弃了她这棵摇钱树,也要哄得总商会会长高兴啊!何况能得到这一千五百两,也早回本了呢!
绝望之余,澜馨的凄哀的目光投向了东南角落包厢里的男人,这男人叫宋希琰,鲤城大部分年轻未婚女子心目中的男神,家财万贯,年轻有为,而且貌比潘安。可以在商场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尽显冷酷睿智,一转身又能待人彬彬有礼,温润如玉。
一开始看到他的出现,澜馨芳心乱跳,如果能与他共度一夜,那真是让她立刻就死了也愿意呀!可惜这个男人就是来看热闹的,一直默不作声地喝酒,饶有兴致地看着众人争抢。
“五千两!”宋希琰放下手中的酒杯,举起木牌,嗓音不大,却震慑全场。
这花了五千两巨款买来的一夜宋希琰却什么都没有做,他推开了她贴上来的只披着轻纱的曼妙身体,只问她:“如果你愿意从良的话,我可以给你赎身。”
澜馨从他毫无表情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端倪:“从良以后呢?”
“我可以给你安排一个住处,你如果想嫁人,也可以给你准备一份嫁妆,风风光光地嫁出去。”
“那宋公子您呢?”
“嗯?”
“您不要奴吗?奴虽出身青楼,却还是清清白白的处子之身。奴知道以奴的身份,自然是不能奢求什么名分的,可是奴愿意不要任何名分,只求能留在公子身边伺候公子。”
宋希琰摇摇头:“我还没有成亲,也不想有妾侍,身旁不需要女人伺候。”
澜馨一颗心如坠冰谷,也被他激发了一点气性:“既如此,奴不愿从良。”
“那也行,我可以给你足够的钱让你可以不做任何你不想做的事,但如果你还愿意接客,那是你的自由,请自便。”
澜馨一愣,呆呆地望着他:“即便这样,你还愿意帮我?”
“既然帮了,那就要帮到底,那才是我宋希琰是做事风格。”
澜馨喃喃道:“为什么?”
宋希琰的目光变得柔和起来:“因为你的目光让我想起了一个人,那时候我也像你一样,陷入了绝望的深渊,是她毫不嫌弃地帮助我,才给了我活下去的勇气和信心。当年如果没有她,也就没有今日的我。”?
☆、宋家玉佩
那夜以后,澜馨名声大噪,有更多的人想见识一下能让宋希琰甘冒得罪总商会会长的风险,巨资包夜的女人,究竟有什么了不得的能耐。
澜馨虽然还继续在丽红院挂牌接客,却是卖艺不卖身的清倌人,而且天大地大宋希琰最大,无论是什么权贵,只要宋希琰在,其他人统统不见。
可越是如此,就越能吸引人,青楼女子的风流与守身如玉的忠贞奇妙地结合在一个人的身上,更能让人趋之若鹜。
张远之粗大的嗓门打断了澜馨的回忆:“来,这一杯是我敬澜馨姑娘的,多亏了你的《赋石》,不然的话,我那一船石头,可真的要压烂在我手上了呀!第一次做生意就亏了这么一大笔,我爹还不得打死我呀!”
“哈哈!”宋希琰忍不住大笑起来。张远之这人生性大大咧咧,本就不是做生意的料子,无奈他爹只有他这一个儿子,家里诺大的生意不交给他还能交给谁呢?只能牛不喝水强按头,硬逼着他去学。
没想到第一次出门,就让他弄回来这么一大船雨花石,卖又卖不掉,又不舍得就这么给沉到江里去了,把张老爷子气得那是哭笑不得。
最后还是宋希琰给他出了个主意,一方面利用澜馨的名人效应引起人们对雨花石的热情,又用特殊的销售方式造成抢购热潮,这一船雨花石不仅没有压烂在手里,还让张远之大赚了一笔。
见他谢自己,澜馨不敢居功,赶紧道:“小女子何德何能,哪有这个能耐帮的上忙,都是宋公子的计策巧妙,其实连《赋石》也是宋公子亲手所做,不过是借了小女子的名头而已,不然就凭小女子这粗陋的文笔,怎能有如此引起轰动的效应?张公子要谢也是先谢宋公子呀!”
张远之拍着宋希琰的肩膀道:“大恩不言谢,咱们一辈子两兄弟,就不说那些虚的了,真的遇到有事需要我帮忙的时候,我一定二话不说,第一个就冲上去呀!”
宋希琰苦笑道:“别的不说,眼下还真有一件事需要老兄你帮忙的。”
“说呀,跟我还用得着客气吗?”
“你能不能让你爹别再跟我提你妹妹的事了?”自从这事之后,张老爷子对宋希琰这事彻底地佩服上了,眼看自家儿子不堪大用,张老爷子换了个思路,那招个入赘的女婿来接掌家业也未尝不可啊!
宋希琰自小就是个孤儿,在鲤城的大街小巷里吃百家饭穿百家衣混大的,听说前两年才寻到了被卖到外地的亲娘,接了回来颐养天年,可本质上还是无依无靠,没什么根基的嘛,张老爷子觉得自己这个招赘的想法非常靠谱。
因此几乎日日都到宋家去找他商量此事,还说得宋母几乎都动了心答应了此事,为此宋希琰实在是不厌其烦。
张远之拍胸脯:“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了。”想想不对,“喂,不是,我说,我妹妹怎么了?人长得漂亮,性子又温柔体贴,知事明理,多好一姑娘啊,你怎么就看不上了呢?”
“不是说你妹妹不好,只是我待她的心就跟你待她是一样的,只把她当成妹妹,完全没有别的其他想法。”
“我说你这小子到底是不是男人啊,澜馨姑娘这样千娇百媚的大美人你不动心,我妹妹那样的良家淑媛你也不喜欢,你到底想怎么样?”
宋希琰突然微笑:“我想怎么样,过不了多久你自然就知道了。”
张远之表情奇怪:“你小子从实招来,是不是已经有了意中人了?”
宋希琰笑而不答,只是一口饮尽了杯中的残酒。澜馨脸色微变,却仍强笑着上前斟酒,只有张远之还在没心没肺地大嚷:“那全鲤城该有多少女子伤透了心呀!”
正说着,外面传来吵嚷之声,宋希琰唤了丽红院的下人进来询问,那小厮道:“方才有几个地痞在外面欺负一个女子,小人已经把他们赶走,不想还是扰了二位爷的清净,实在是该死。”
“什么,有人在欺负良家女子?”张远之突然跳了起来,“且慢,让小爷也去英雄救美一回。”说完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看着这个性子冲动的好友,宋希琰也只能摇头苦笑。
澜馨柔声道:“这几日宋公子看起来精神不太好,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