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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临天下!”
依旧是那样柔软的身躯,妖娆随意的坐在石登上,可挑起的眼角却清冷充满霸气,这四个字让她想,让她畏,可最终还是选择了做。
“你想要一统三国?包括西傲?”
战西野立刻就明白了过来,可这样的答案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她想要的是这天下!
“对。”
好不回避的对视上他震惊复杂的双眸,不管是沧澜还是玉矶亦或者是西傲,都要!
“萧潇,从一开始你在我身边,是真心,还是也是为了这天下?”
战西野清了清嗓子,可是喉咙却像是堵住了什么东西一样,每说一个字都难受的要命,往日明亮如星辰的眼睛也失去了华彩。
“你不适合做这天下的霸主。”
看着他眼里涌出的伤痛,萧潇没有正面回答,只是站起身眼底深处多了一抹决绝,“来人,将陛下带回寝宫,好好照顾。”
“是。”
刚刚隐匿了身形的黑衣人立刻从暗处走出来,看了眼战西野面色难看的脸,沉声说道,“陛下,请吧。”
“你要软禁我?”
战西野强壮的身躯抖动了两下,胸腔剧烈的起伏,一张脸痛苦之余涨成了黑红色,她竟然想要软禁自己。
“我只是觉得你可以先休息休息。”
萧潇抬头看了眼头顶越来越沉的天色,唇角溢出一抹无奈的笑容,这个傻子,她冒尽天下大不韪,为的还不是他。
玉矶无忧宫。
“主子,你醒了,连双去叫太医。”
连双眼圈通红的跪在床边伺候,见无忧醒来眼里立刻燃起了明亮的火光。
“母后呢?”
无忧酸涩的眼睛在周围看了一圈,她迷迷糊糊听到母后在耳边不断的呼唤着她。
“太后娘娘长时间没休息,奴婢劝说无果,所以就在太后娘娘的水里加了些入眠的药,南羽已经将太后送回了寝宫休息。”
“连双懂事了。” 无忧虚弱的伸出手,连双立刻将她从床榻上扶了起来。
“主子,奴婢这就叫太医过来。”
主子先是高烧昏迷了三天三夜,好不容易醒来又昏迷了两天多,眼瞅着身形消瘦了一圈,却被她摇头拒绝,
“不必,宫柏寒可开始带兵攻打西傲了?”
“奴婢听南羽说,三十万大军已经压境西傲了。”连双嘴上虽然回答着,可心里却着急的厉害,就算是两国交战,可主子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得到了满意的答复,无忧神色间却没有松气,“去准备笔墨。”
“主子,您现在……”连双自然不愿意,主子现在元气大伤,当下好好休养才是正事。
“听话。”
低沉威严的两个字说完,无忧就跟着一连串的咳嗽,可清凛的目光却不容任何劝阻。
“奴婢这就去。”
连双吸了吸鼻子,迅速去准备笔墨纸砚,等一切准备妥当之后,才搀扶着她走到了玉案前。
已经枯瘦的手提起毛笔都有些费力,十指指尖因为指甲打中间硬生生折断的关系上了药用白布包裹了起来,加重了落笔的困难。
无力捏着笔的手缓缓移动,纸张上落下的字却依旧锋利,连双看着上面的内容,眼里不由得多了惊讶,主子竟然派雷响为副将去配合宫柏寒攻打西傲,就连她一个奴婢都知道饶家的饶城更加适合这个副将的位置。
盖上帝王的印章,无忧只觉得自己的手已经有些麻了,“让太监去宣旨。”
“是。”
连双不敢再说什么,主子这一朝醒来,虽然只是短短的一炷香时间,可是她却看得出来,主子变了。
连双出去之后,无忧重新躺回榻上,清冷的眸子有寒芒微微闪过。
萧潇,你让我尝受裂心之痛,我必然回敬你灼心之殇!
一连几日太医院的人都在无忧宫内忙忙碌碌,朝廷上有大臣反对对西傲发兵,第二天就听说那位大臣身体不适,要卧床休养一阵子,这更让太医院的人提心吊胆,生怕女帝有所闪失,他们脖子上的人头就没了。
“凰儿,你觉得身子怎么样了?”
沐氏心疼的看着自己消瘦了好几圈的女儿,却不能劝说一二,这感情的事,即便是亲生母女也是没有立场论长短的,凡事都需要她自己渡过去才行。
“母后放心,女儿还有没做完的事情,不会让任何事情打倒。”
无忧看着手里雷响刚刚传回来的密报,眼里寒光再现。
沐氏没有错过她脸上一闪而过的神色,心里更加忧心,长孙衍的事情她多少已经知晓是怎么回事了,同为女子,被深爱的人所伤,那种痛她能体会。
“凰儿……”
“母后,时辰不早了,您早日回去休息吧。”
沐氏想要劝说一二的唇瓣只能闭上,凰儿的心性从小便是如此,长孙衍的事情恐怕一时半会她不会原谅。
“主子,傅臣到了。”连双送沐氏回去,南羽才低声在她耳边说道。
“让他进来。”无忧将手中的情报在燃着的火烛上点燃,随即就冒出一缕缕的黑烟,那小巧的纸条消失无形。
276 一家团聚
“傅臣参见陛下。”一身墨色长袍的傅臣快步而来,脸上透着一抹深沉恭敬,陛下虽为女子,可是论毅力,手段丝毫不逊色男子,这样的人,他想不恭敬都难。
“朕叫你来是有件事情要交代你去办。”
“陛下请讲。”一听是有事情交代,傅臣立刻弯了身子。
无忧幽深的双眼在他身上看了一圈,才缓缓开口,“朕当初选定你们五人的时候就对你们每个人详细的了解过,你心思玲珑却沉稳淡定,是谋略之才。”
“陛下夸赞,臣并没有陛下想的如此之好。”傅臣低着头,心跳却跟着快了一些。
“夸赞算不上,朕听闻你还懂得机关之术,可真有此事?”
“略懂六七分,算不得精通。”从她夸赞自己开始,傅臣心里就知道对眼前的女子他不能有任何的隐藏,打开天窗说亮话才是适合他们的说话方式。
“很好,饶家出身兵家,机关之术更是玉矶有名,相传他们府上机关重重,你可有把握绕过饶家的机关帮朕找一个人出来?”
无忧脸色依旧苍白,可眼角灼人的霸气却足够让人心惊。
“饶家有陛下要找的人?”
傅臣一愣,饶家的机关他是听说过的,只不过能有几分把握他也说不准。
“朕希望有。”
这几日她将重生之后所有的一切都串联在一起想了好几遍,萧潇很久之前就开始布局,她的重生不是局的开始,而是收网之时。
所以漫长的布局之中,必然留了一股不会被自己轻易铲除的势力,像是和自己有所牵扯的饶家!
回想当初饶家女儿在后宫遭人设计险些酿成大祸,而她因为帮了饶家一把而多了饶家这么一颗可用的棋,有些事情反倒是柳暗花明了。
她费尽心思的找小惆的下落,可是却得不到任何有用的消息,现在想想,或许小惆一直就在自己身边,只不过她的视线被人故意拉到了远处。
“臣会竭尽全力,陛下要找什么人?”
傅臣抬头看了无忧一眼,再次低头下去。
“朕的幼弟,玉惆,他今年七岁,脖子后方有一块红色胎记,长得甚是可爱。”提到自己的弟弟,无忧冰冷的眼里总算有了一丝温暖,她到现在还记得他软软的小身子趴在自己怀里,声音有些迷糊的喊着姐姐、姐姐。
“微臣定当不负陛下所托。”
“去吧,半月之内,朕希望你能带给我好消息。”
她挥了挥手,这一次她在赌,没有任何的根据,只是靠着一种直觉和猜疑。
“是。”傅臣领命离开,南羽眉头微微皱起,“主子真的怀疑饶家吗?”
“南羽,你在这个世上能全然相信的有几个?”
无忧扭过头,低沉的语气带着嘲弄,除了自己之外,又有几人可信。
南羽立刻闭了嘴巴,沉默的低下头,他们的世界里,只相信自己手里的剑。
半个月的光景看似眨眼就过了,可无忧却每天都度日如年的在等着傅臣的消息。
“主子,傅臣来了。”
南羽脚步有些匆忙的走进来,国字脸上带着一抹难得的兴奋,见他如此,无忧唇角忍不住颤了一下,随后却更加紧绷,在没有确认之前,她不敢再有丝毫的期待。
随后就看见傅臣身形有些不稳,可是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