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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医女身边多年,略懂药理,发现这个惊天秘密,就被医女依依囚禁拷打,还扬言要将奴婢活活打死……”
小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柔弱无助之态,我见犹怜。
这一番说辞,说的合情合理,却又破绽百出。
“医女依依记恨摄政王妃,为何不一开始就给王妃下毒,而是下了无子药?其后才是夺命剧毒!”谢文远再次敲响惊堂木,吓得小玉浑身震颤,却是半个字都说不出来,只是一个劲的哭。
“大人,民女有话要问小玉。”柳依依屈膝行礼,已恢复以往淡静温和神色。
谢文远沉吟稍许,念在此事终究是王府秘事,便点下头同意。
柳依依望着贴身跪在地上的小玉,轻声问,“小玉,不知我为何要取而代之?”
小玉听到柳依依平静的声音,竟比那惊堂木更加惧怕,身子一抖,说话开始结巴,“自然是……自然是觊觎摄政王妃之位。”
柳依依有些迷惑,“我为何觊觎摄政王妃之位?”
小玉慌张抬起苍白无色的小脸,一双通红的眸子望了柳依依一眼,“姑娘为何觊觎摄政王妃之位,奴婢怎会知道。”
“既然你不知,又如何得知我对王妃两次下毒?而偏偏两次下毒,你都知息。”柳依依平静无波的声音,让小玉抖若筛糠,半晌找不到合适借口。
“你说我欲诬陷锦画孺人,那么我又是如何诬陷?可有证据?没有证据,过程一一诉来也好。”柳依依温润的声音,透着几分清凉,迫得小玉一时哑口无言。
“还不是……还不是那日,姑娘让奴婢送东西去秋水居,然后再去给王妃送药膏。如此,倒是东窗事发,姑娘就可说是锦画孺人在途中对药膏动了手脚。”
“你既早知息此事,为何不向摄政王禀告?告到公堂,对你又有何好处?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你个胆小怯懦的小小丫鬟,如何有胆量做那敲响登闻鼓的第一人?”
柳依依逼得小玉彻底哑然无声,在地上对谢文远碰碰磕头,这才似找到了有力说辞。
“大人,救命啊!摄政王宠爱医女依依,岂会处置医女依依,小女想要活命,无奈才将此等丑闻告发到公堂上来。”
“小玉,平日我待你不薄,今日将此事闹大,对你又有什么好处呢?应该是指使你之人,能落得极大的好处吧。没想到,最不起眼的,却是最致命的。”柳依依对公堂上的谢文远,俯身行礼。
“大人,民女问完了。”
谢文远点下头,他也算给了摄政王面子,让其宠爱的医女将该问的问完。接下来,就该是他审问小玉和柳依依了。就在谢文远扬起惊堂木,正要敲下时,府衙灯火通明的门口,赫然出现一袭紫金蟒袍的衣袂。
“微臣参见摄政王!”谢文远赶紧步下高阶,俯身行礼。
轩辕长倾只淡淡扫了谢文远一眼,不顾众目睽睽,紧步走向柳依依,一手将她拽入怀中。
谢文远低下头,心下却已明镜了然,看来摄政王是有意袒护柳依依了。
果然。
“依依是被人冤枉的。”轩辕长倾低喝一声。
紫荆苑。
“娘娘,夜已深了,您还不宽衣睡觉?为何要梳妆?”小桃将摄政王妃朝见时才会穿戴的凤冠朝服摆放好,开始为夏侯云歌梳妆,“穿上朝服,是要趁夜出去?娘娘,您连紫荆苑都出不去。”
夏侯云歌望着镜子中精致的容颜,“此事闹的这样大,幕后之人岂会不让我登场。”
第104章 鞭炮,快抓住王妃
小桃眼珠一转,“娘娘是说,一会就会有人来请您出去?而且还是入宫?”
夏侯云歌望着镜子中的小桃,一挑眉,“恩,还不算太笨!”
“我哪儿笨了,我聪明着呢!”小桃翘了翘脑袋。可转瞬,又耷拉下来,忧心道,“娘娘,前路犹如龙潭虎穴,我们如何能稳胜不败?”
夏侯云歌笑出声来,“小桃,我是受害人,我什么都没做,这把火自是也烧不到我身上。”
“话是如此说,就怕摄政王执意以为是娘娘故意陷害依依姑娘,要将娘娘定罪。”小桃一言道破要害。
夏侯云歌抚过细长的黛眉,眼底一片霜寒,“他说我陷害柳依依,也要拿出证据。”
“娘娘,您怎就料到,一定会入宫?”小桃为夏侯云歌穿戴好王妃朝服。
“若我猜的没错,幕后指使小玉之人,正是宫中太后。”夏侯云歌眼中寒芒摄人。
一碗含有剧毒的无子药,又来一个见血封喉的血蝎子。
太后当真要置她于死地。
“原来竟是如此。”小桃一脸讶然。
“将摄政王府的丑事闹到公堂,正可打压摄政王。”
“太后乃摄政王的亲生母亲,为何要打压自己的儿子?”小桃双眸一亮,“为了君家!”
“若我猜的没错,太后想推举锦画上位。你不是说,那子衿阁的青夫人也是君家女儿。如此,王府后院就都是君家的天下。”宫中两后,已是君家人,再让摄政王府的后院掌握在君家手中。即便君家没了兵权,依靠裙带关系,依旧能让其稳掌大权。
“可是,小玉将此事闹大,若调查下去,岂不是将太后给牵扯出来了?”
夏侯云歌明眸一转,“所以,此事必须闹到难以收场的地步。”
小桃抓抓头,“娘娘现在犹如困兽,如何将此事闹大?”
夏侯云歌扶了扶额边碎发,那厚重的假发戴上,实在沉重。“小桃,你去找两串鞭炮给我。”
小桃虽不解,还是去王府仓库去寻鞭炮去了。
夏侯云歌一手托腮,一手敲着圆桌,细细盘算对策。
就在此时,魏安和钱嬷嬷已经入府,青莲进来禀报。
夏侯云歌当即明眸一亮,已有对策在心中盘亘。
魏安和钱嬷嬷恭敬进门行礼,夏侯云歌与魏安对视一眼,魏安不动声色地垂下眼帘,只听钱嬷嬷说。
“既然王妃已穿戴周全,这边随老奴走一遭吧。”钱嬷嬷如此狂妄口气,是断定此次有去无回了。
夏侯云歌浅浅一笑,起身走上前,“早该入宫向太后请安,怎奈身子不适。想着今夜穿戴完好,明日赶早宫门将开,就入宫为太后请安,不想太后宫里的人,连夜就来了。”
“王妃能与太后娘娘心意相融,日后婆媳之间,定能相处融洽,传为佳谈。”魏安笑道,却是在暗示夏侯云歌,莫要与太后撕破脸皮。
夏侯云歌早已忍太后到极致,这一次断然不会再忍气吞声。难道要她像个缩头乌龟一样,任人欺凌毒害,而不反击?
她做不到!
“太后宫里两位红人前来相请,可见太后对我入宫觐见极为重视。那便由魏公公亲自为本王妃引路吧。”夏侯云歌眸光射向魏安,魏安赶紧弯低身子,上前抬起手臂。
夏侯云歌的手轻轻搭在魏荆腕上,却在不经意间猛然抓紧。
这一抓,应该极痛,魏安神色却丝毫未变。
如此也让夏侯云歌对魏安多了两分信任,至少魏安没让钱嬷嬷看出端倪。
魏安微微点下头,清晰落入夏侯云歌眼中。灿然一笑,便由魏安搀扶,出了房门。
小桃正好从库房找了鞭炮回来,见魏安和钱嬷嬷抬的轿子就停在门外,赶紧将鞭炮缠在手臂上,遮在广袖之中。
夏侯云歌看向小桃,小桃对她微点下头。夏侯云歌眼中笑意,愈加明艳照人。
钱嬷嬷撑着伞,搀扶夏侯云歌上轿。
梅兰竹菊却挡在紫荆苑门口,梅道,“王爷有令,王妃身体未愈,不能踏出紫荆苑。”
“几个贱婢,太后之令,也敢不从!”钱嬷嬷骂道。
“钱嬷嬷,我们姐妹,已放您入了紫荆苑。”梅笑了笑。
“不如钱嬷嬷去王爷那里拿了指令回来,再对我们姐妹耀武扬威。”兰道。
钱嬷嬷气得老脸堆满褶子,夏侯云歌都上轿了,竟被这四个丫头坏事。若再不能请夏侯云歌入宫,太后肯定震怒。
此时,轿内悠悠传来夏侯云歌的声音,“梅兰竹菊,摄政王就在太后宫中。钱嬷嬷和魏公公正是奉了摄政王指令,前来传我入宫。”
梅正要说话,被兰一把拽住。
“既是如此,我们姐妹四人,即刻让路。”兰道。
眼见着华丽的轿辇越行越远,梅低声问兰,“为何放行?我们都知道,主子从不和甘泉宫的太后往来,也从不去甘泉宫。”
“王妃自己要去,我们执意阻拦,岂不太不识趣了。”兰在心中冷笑,旁人不知,她们暗卫可知道,太后一直想铲除夏侯云歌,杀手都派来好几次了。推波助澜一把,也解解心中怨气。
轿子出了摄政王府,一路入宫。
一路上,夏侯云歌神色淡静无澜。小桃和夏侯云歌同在轿子中,护住缠在手腕上的鞭炮,紧紧盯着夏侯云歌,恐怕不能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