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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傻了?”玉书没好气“陆家是我们多年的投资者,爸和妈能不请他们?除了陆家的那位少爷还在国外,内里的人几乎都被邀请。她刚才那么做无非是想做今晚的女主角。”
“啊?就她?”许默然失笑“她的姿色连小姑和小妹的一分都及不上,也就吸引吸引那些歪瓜裂枣,油头粉面之人罢了。”
这句话说得玉书心里舒畅,还好这话说得轻,要是被人听到,二哥还不得家法伺候这小兔崽子。
许贺在一旁见爷爷奶奶和诸位长辈都到齐了,唯独缺了那丫头,忧心地问玉书“小姑,小妹怎么还没来?”
“仪薪从公司回来晚了,可能还在收拾中吧。”
“那开场的第一支舞,她能赶来吗?”许贺话应刚落,主持人热闹了开场,便说“今晚是一个充满神秘欢快气息的派对之夜,让我们有请许家小姐少爷们,跳开场第一支舞!”鼓掌声片片连起。灯光霎时暗下,透出淡蓝神秘的灯晕,极轻的抒情音乐响起。
也在同时,许仪薪推门进来,玉书他们正好站起来,四人像是彩排过,默契的走到中央,许仪薪穿了裸粉色的欧根纱长裙,典雅素净,配上淡妆,一头乌黑的中发随意的卷了几下,散下来,就是这样简单的打扮,足矣美到窒息。
要说罗雅恩刚才的美迷住部分人,那么许仪薪现在的美是震惊全场。她平时是懒得打扮,要是认真收拾起来,可是拥有所有女人都为之嫉妒的容貌。
最难得的是,在出席正规宴会和名流聚会时,她穿了舒适的欧美风白色平跟凉鞋,这样的搭配透出的美,更像是一种自然的美,仿若没有被污泥青苔污染过的清泉,纯净清澈。
许仪薪走到舞池中央,将手放到许贺的掌中,两兄弟默契到连礼仪都是动作一致,玉书与许仪薪都穿了飘逸的长纱裙,在翩翩起舞时,在昏暗的蓝色光线下,变得更加灵逸,优美。
大厅里的所有视线都被吸引到这两对俊男靓女身上。
许仪薪笑容自信迷人,尽情展示那曼妙的舞姿。突然间她的目光触及到不远处的那个,那个曾经让她幸福让她痛苦的人。他今天穿了西装,将自己展示的更为帅气,陪在那个大他九岁的女人身边,生活的光鲜亮丽。可是为什么今晚她看到的他的眼神里流露出嫉妒,寂寞。许仪薪莞尔,心下被自己的想法给惊住,他们的感情好得很,怎么会因为她的回来而决裂?
可是,那个吻,那些话……是骗她的吧……
☆、part 16
音乐到尾声,许仪薪在许贺的带领下,一个转身恰好与音乐同时停住,收尾的刚刚好。现场一片寂静,缓过几秒霎时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灯光重新亮起,许仪薪和他们回到位子上,又说了些许话,问候了几位长辈,腹痛又清晰的发作,大厅里打了冷气,此时吹的许仪薪手心直冒冷汗,手臂上也起了细密的疙瘩,玉书见她有些不舒服,问“很难受吗?要不要早点回去休息?”
她本想回答说,还能撑过去的。可一瞬间疼痛翻江倒海的袭来,而且周围都充斥着冰冷的空气,她走的急连件小披风都没带。
“看来我必须得先离开了。”
“好,你爷爷那里我会说明的。还有,我已经吩咐佣人准备好红糖姜茶,在保温杯里,你记得要喝。”
“好。”许仪薪见大家都在各自交流,而且主持人的表现非常好,大家的注意力都没有分散,现在她离开只要没有多大响声,应该不会有人发现。许仪薪沿着比较黑的小路走到大厅的后门,那里已经有司机在等了,她坐上去,一会儿就到主房。
许仪薪累极了,连肌肉的变得僵硬,主房里变得安静非凡,佣人大概都去忙活宴会了吧。许仪薪现在站在那都双腿发虚,赶紧扶着楼梯把手上了楼,回到房间并没有锁门,许是她难受的忘了。她撑着最后的清醒,去换了一个‘安心裤’,换上舒适的纯棉睡衣,才躺到床上,珊瑚绒的薄被在冷气强劲的空调房里最适合保暖了,不一会儿她便进入了浅睡眠,思绪依旧浑浑噩噩。
安凯在许仪薪离开的五分钟后也摸黑跟了出来,不知道什么原因,他也可以不用去,可是刚才看到她脸色苍白的模样,心里不知怎的在狠狠揪着。他一路跟到主房,刚进去就碰到了许家的佣人,女侍手里拿着保温杯,安凯问她里面装的是什么,女侍如实回答,于是安凯心里想到一出心计,主动接了保温杯过来,让女侍去忙自己帮忙送上去。
女侍见他一脸舒朗,心里没有异议,再加之又是几个月前刚进来的新人,没人告诉过她安凯和许仪薪的事,而且今天确实很忙,心里一快,就答应了。
安凯见她离开了,掂了掂保温盒感觉分量不少,上了楼梯,在拐角处看到了一位绿裙长发的女孩,年纪大约与许仪薪差不多。
许安然动作和走路极快,拿了书出来就直接上了楼,安凯看到她也就几秒,等她走后,他才凭着记忆找到了仪薪的房间。
门一打开,安凯一眼看到与之对面的粉色大床上躺着的人儿,她蹙着眉头,嘴唇被空调吹的干的起皮,脸色苍白,像是做了什么噩梦。
安凯关上门,落锁。走到床边轻轻探了探她的额头,烫得像火炉,应该是被空调吹冻着了,也活该!谁叫你刚才穿得这么少,只为了贪图漂亮,吸引人眼球,遭罪受了吧。他拿起遥控器关掉空调,西装下的胳膊也起了一层疙瘩,房间里的温度确实冷。
半梦半醒间,她感觉到有一袭温热且柔软的触感,在她的额上,脸颊旁反复触探,好像还有一丝什么辣辣的味道。
“嗯,谁?”她累到睁不开眼,模糊的轻问。
那人的手顿了顿,随即拿开。许仪薪感觉到脸上的温度移开,原本皱着的眉拧得更深了,挣扎地睁开眼。
入眼的不是玉书,不是大哥二哥,也不是菊妈;而是他。
“你怎么来了?”她沙哑的问。
安凯没有回答,把刚倒好的姜茶放到床头柜这,小心地扶起她。许仪薪全身无力,他要干什么只得依他了。他没有拿枕头给许仪薪做靠垫,而是直接自己坐上床边,将人往怀里靠。
许仪薪枕着他不宽阔的肩膀,却舒适安心的异常,甚至不反感他那只碰过罗雅恩的手,不厌恶他这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这就是习惯性,依赖□□。
是她这一辈都无法改掉的,是她这一辈都戒不掉的瘾。
热热的姜茶顺着喉管直达胃底,却暖暖的一路烧到她的心底,一大杯姜茶喝完,他把杯子放回原处,就说,我走了。作势就要离开,许仪薪心里觉得奇怪,之前他都还是一副热心肠的样子,现在怎么这么干脆利落了?莫不是在担心罗雅恩?
在他准备起身时,她反射性的抓住他的领口,身体往他怀里躲了躲。不管他现在要去干什么,她都想把他紧紧拽住,不料,他说。
“许仪薪你知道你从以前到现在都是这么自私吗?”
良久她回答“我知道,我自私的要命,就算自己不喜欢,讨厌也会死拽到底,即使我选择毁掉,也不会让给别人。”
“那你怎么在三年前退缩了?”安凯收紧搂着她的腰肢的手“为什么逃避?不听我一句,不给我一丝机会,就逃走了?”
许仪薪看着他俊美的侧脸,心底泛起难以压抑的情绪,他对上她的视线,四目交汇,恍惚间所有戒备森严的保护城墙瞬间奔溃瓦解,她闭上眼,毫无顾忌的吻上他的双唇。
因为我不敢。对不起阿凯,因为三年前的我不够成熟,不懂什么叫肩负,那时的罗雅恩在演艺界大放光彩,地位高尚名气远扬,容颜鲜亮,而她虽是许家千金,虽是出版了许多作品的实力作家,名气却远远不如罗雅恩。她才16岁,而罗雅恩25岁正值女人最美好耀眼的年华,她又要拿什么跟罗雅恩比呢?
娱乐圈那样鱼龙混杂的地方,什么花边新闻一出,那人的名气就飙升。当时那样的环境,许仪薪对自己和安凯的感情就已经有些动摇了。当天下午却突然,电视里霸屏着‘美女影视天后酒醉与新晋当□□手安凯深夜出入酒店’的新闻,随后还播出放大放清晰后的照片,照片上俩人亲密的抱在一起,不让人想歪也难!
而且照上的那张侧脸和背影清清楚楚的,一眼便可看出,定是安凯本人!
许仪薪怎么接受得了这个打击,当即决定拿着前几天就从法国服装设计学院寄来的录取书,慌乱的她只拿了护照,草草的塞了几件衣服,赶赴巴黎。连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