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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仪薪到了巴黎,就去找了陆艺松和lena,两人都是与她最熟的,感情也好的没的说,等她们二人知道事情原委后,想都没想的就让人收拾好了房子,让她住了进去。
因为艺松结婚了也有孩子了,许仪薪就跟着lena住,反正都一样的。
…………
在她主动的一刹那,安凯反被为主,疯狂的,温柔的,缱绻的回吻她。
她干涩的唇因姜茶的湿润变得柔嫩,她任由他激烈温柔的吮吸,辗转,四周所有暧昧的空气因子都被感染,渐渐迷离。
“你什么时候走?”许仪薪看着他略显红肿的唇,不好意思的问。
“什么时候都可以。”安凯瞧她一副小女人的样,心里的阴霾逐渐散去,语气都变得欢快。
“明天不用拍摄?”
“拍啊,不过是夜戏,今天是拍完才过来的。”
夜戏?电视剧里的夜戏?
“夜戏里有什么桥段啊?”许仪薪泛起莫名的醋酸。
安凯似乎听出了原由,靠近她直到耳朵“你说是什么?不就是最常见的那些……”
许仪薪被他的气息扰乱了神思,也因那些湿热的气息慌乱的躲开,看向别处没有说话,安凯也没再开口。
过了一会,他拿起倒过姜茶的杯子,说是看着黏黏的不舒服,要去清洗。他的处女作强迫症许仪薪是知道的,所以没有阻拦。
安凯刚进去手机就响了,“喂,雅……好的,我知道……”
声音像刻意压低的,许仪薪没听清也不想再去听了,因为既然知道了打电话来的人,已提不起兴致,再去探究通话内容就真是没意思了。
他的动作很快,出来的时候随手拿了张纸巾擦拭,又把杯子保温杯整齐地放好,才坐下继续看她,许仪薪被瞧得不舒服。
“还不走?”许是元气回来了,她的语气开始变得强硬。
安凯也没有觉得奇怪,毕竟刚才门没关,声音再低也都听到了,不过如果许仪薪真的对自己没感觉,那现在这副绷硬的脸面是要做给谁看?这么一想,她是在吃醋啊!安凯心底有底气些了,他怕的是她真的对自己死心,那么往后在努力也没用!
“那好吧,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他站起来走到门口。
许仪薪心里不平衡,绷起脸来看窗外,故意没有叫他。什么呀!kiss完就走,分明只是占她的便宜!
安凯摸到门把并没有扭开,转过来对着她“薪儿,那位长发绿裙的女孩是谁?”
“长发绿裙?”许仪薪脑子一片空白刚要回答说没有的时候,记忆力突然闪过一个人的容貌“许安然?”因为整个许家只有她是长发及腰,玉书和她自己都是过肩中发。
“许安然?姓许的,难不成是你堂姐妹?”
“可能吗?我只有一个二叔,他们夫妇只生了一对双胞胎,就是今天办生日宴会的那两个,玉书又是我爷爷的老来女,许安然怎么会是我的堂姐妹。”
那剩下的只有许仪薪她父母那里的关系了,但是她没说,那样肮脏不清的关系,她要怎么说。
安凯微微一笑“看样子她的身份挺错综复杂的,可是我看着她,挺熟悉的。” 顿了顿“我先走了,下次睡觉记得锁门。”说完利索的开门走出去。
许仪薪等他说完才意识到自己的卧室没锁,她之前真的是太累了吧,不然以她极强的警戒心理,不可能不锁门。
☆、part 17
她下床走到门边,准备锁门时听到外面咚的一声,发出好大声响,二楼是用木板铺起来的所有细微的声音都被放大,她以为是安凯出了什么事,立马变了神色,把门打开冲到外面。
结果安凯人在哪儿都不知道,她只看到许安然在地板上收拾那些厚重的图书。许安然也看见她,俩人都说不出话来,许安然她是第一次看许仪薪,眼里没有紧张慌乱之色。仅两秒许安然又恢复捡书的动作。
许仪薪慢慢走到她近处,悠悠的开口“上次我在用餐的时候,正好撞上一个女侍,她手里拿着一袋花籽,说是你的。”
许安然把书抱在怀里,站起来,眼睛低垂“是,是我拜托她帮我带来的。”
“为什么不自己去买?”许仪薪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那么平静,心里恨到极点的人,她就在眼前啊!也许她也开始在接受,‘那是她母亲自己作践所犯下的错,与她无关’这个事实了吧?
“自己去买不是更好吗?想要什么买什么?”
“我……我……出不去。”许安然低声。
许仪薪没想到是这个原因,可是许家没有限制她的活动啊,难道是爸爸或爷爷在私下限制的?
“我先上去了。”许安然在她冥想的时候断然转身上楼。
许仪薪也对今天这个许安然有点……嗯,不知道怎么说,就是感觉她胆子变大了,没有以前那么嫩了,说不出这种感觉是好是坏。总之若是许安然以后与自己再无任何纠葛,她倒是可以考虑一下,不再刁难她。
许仪薪也回房,人都走了还站那儿干嘛,当时回去继续睡觉啊!还有,谁刚才在那儿担心他啊!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许仪薪在入睡的时候突然想起,那天铭佳说的绣球花的事,昨晚许安然上楼了,她也没时间去问啊,只好改天再说吧。
宴会在深夜圆满结束,两位哥哥早就醉的一塌糊涂,还是被佣人扛回去的,等把宾客都送出门了,收拾好了都已经快五点,幸好爷爷奶奶在举办宴会的时候想到这点,作息时间都往后调了,除了爷爷及几位年长的老长辈做特殊时间,和平常一样,留了几个佣人做伺候,其余人休息时间都被改变,当然那晚许仪薪是个外例。
所以在早晨八点,许家还在渐变的晨曦中安静沉睡,整个大庄园都静悄悄的,许仪薪靠在小阳台的躺椅上,迎着微凉的晨风,欣赏这难得的悠闲美景。
休息了一晚,什么不适酸痛都好了,那晚温热暖心的姜茶也驱赶了她一夜的手脚冰凉,以及那个吻……笑容在嘴角漫开。
她拿起一杯清秀的小花瓷茶杯,粉嫩的两唇轻柔的抿,清新略带涩味的茶香在嘴里弥漫开来,顺着喉管咽下,这煞风景的手机此时响了起来。
许仪薪接起“铭佳,这么早就来电话,嫌昨晚上那些琐碎的事把你折腾的不够惨?”
“啊?小姐您说什么啊?我昨晚忙着处理公司的事,都赶不及回来。”
“这样子啊,那现在是有什么事?”
“是这样的”铭佳那边窸窸窣窣的像是在翻阅什么“小姐您今天的行程表挺满也挺赶的,所以我就早点打电话来通知您。”
“嗯,继续。”
“那我读一遍您听听,上午十一点前有两个会议要开;下午一点要与广告投资方容谈,大概一个小时就差不多了;三点左右要回到公司处理‘宏翔’那块地的签约决定;五点回到办公室签署其他文件,这个一定要在今晚八点前完成,不然会拖延进度以至于导致一系列的麻烦,嗯……大概就这样。小姐?您有在听吗?”铭佳在那里巴拉巴拉讲个没完,许仪薪那边一点反应也没有,她还以为小姐又扔手机了。
许仪薪真的是很想在刚才就把手机给甩出去!但还是迫不得已的忍下!
“嗯!有!”许仪薪牵强的应着“那我这就准备出门。”
“啊?您还没出门的啊!”铭佳大惊“会议要九点就开始,现在八点多了而且公司离家里又远,这样的话您必须要加快速度了……”
许仪薪直接挂断电话,烦躁的进房间一把把手机扔到沙发上,沉默不言的换了一套清新色的长衣裙,拿起那惨样的手机放进小包里套上平底鞋,急急地下楼。
菊妈布好餐,见到许仪薪下来刚要张口就被她打断“菊妈,我时间快来不及了,早餐就不吃了啊,我先走了。”说完急忙跑向车库。
从刚才一直说不上完整的一句话的菊妈,站在那里忧心地看着许仪薪的背影,不吃早餐那可怎么好啊,身体怎么扛得住……
☆、part 18
许仪薪简直是飞车到的公司,不过她有遵守交通秩序,连上天都给她好运气,一路连过四个绿灯,而且还不堵车。等到公司八点四十左右,真是幸运。许仪薪整理好慌张的情绪,恢复从容的表情停好车,走进大门她发现摄影棚门口还是围着一圈的人。
她迟疑了一下,回想起昨晚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