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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她有许家,她不需要钱,那也没关系。
☆、part 15
爱是什么?我不懂爱情,却也能明白,心爱的那个人负气离开时,在等待被原谅的那个人心里,最难受的是得知心爱的人的方位,却不能前去找她。
安凯抓住她的手“我从来都没有承认过我们分手!当初你连一点解释的机会都没给我,就去了法国,这么些年你没有与我联系一次,你怎么会知道我想你想的都快疯掉!现在我做正常男女朋友间都会做的事,有什么不对?”
许仪薪瞪着眼睛不敢相信,这人这么无赖!她甩开他的手,“不管怎么样,这么多时间过去了,感情再深的人都会淡忘,如果你只是更加思念我们的过去,那就随便了。你不想走,那我离开好了,既然你这么放不开,那就让我走!以后我们都不可能了。”她说完开门离去,在她踏出门的后一秒,她听到了有东西击落的声音。
今天她把话说得这么绝,就是不想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过往,再让他们藕断丝连。许仪薪走的极快,到车库开了锁就直接开车扬长离去。安凯站在摄影室的窗户旁,看着那辆白色的卡宴绝尘离去,一边的手机已支离破碎。他的眉头已恢复平静,不在偏激。
摄影棚外,一位女子身段姣好,衣着素雅高贵,气质不凡。一张美若娇艳芍药的脸,此刻苍白的凝住,冰冷决绝。罗雅恩早就来了,只不过没有许仪薪早,她来的时候,正好听到他们在吵,她对许仪薪强硬的态度没有多少吃惊,她在乎的是安凯的话词。可安凯竟然那么果断的说出那些话,可见他的心里对许仪薪的感情甚重!
而且,她居然不动声色的就回国了,没透一丝动静,怪不得慕国的案子没请她,也没用安凯,定是许仪薪做了什么决定。
罗雅恩临近傍晚了赶过来,是惦记着还有一场夜戏要拍,而且这么多天她都忙于另一场的电影拍摄,很久没见到安凯了,想多与他说说话,特意早些来,结果就撞见这一出,再要好的心情,也被搅乱了!这一晚拍摄过程中,两人皆不在状态,导演喊了好几次,最后才勉勉强强收场。
许仪薪一路漫无目的地开出来,上了高架打开了窗,原本柔和的晚风此刻也变得硬如铁扇,呼呼的打在脸上,刺痛得很。可她却没多少感觉,这薄凉的风,将一天的烦闷都吹散不见。不知多久,下了高架后。许仪薪突然感觉肚子一阵不适,才在路边停下。
这样的不适,今天一天都在反反复复,只是不怎么疼,许仪薪一忙也就没怎么记得了。现在反而更加变本加厉起来!疼痛还在继续,许仪薪眉头紧锁,脸色青白,拿起一边的手机,看了眼日期,九月初七!真是该死!!她怎么没料到现在是这个时期。恐怕姨妈大人热切的来看她了!
‘滋滋’手机亮起了屏幕,因为工作开会她特意调成震动模式的,她接起电话“喂?”
“小薪啊,在回来的路上了吗?”电话那头温婉和气的嗓音传来。
“奶奶?”许仪薪有些吃惊,昨天回家晚宴的时候,都没见着二婶,妈咪和奶奶,她本想问爷爷来着,可到最后都忘了“奶奶,您有什么事?”
“小薪啊,铭佳没和你说吗?”文素也有些奇怪“你那两位哥哥的生日快要到了,九号那天家里人都有事的有事,出差的出差,我和你爷爷就商量着,要不就七号晚上提前庆祝,我前几天还让铭佳提醒你来着,那丫头许是忙忘了。”
许仪薪皱着眉头,她确实忘了哥哥们的生日。可这也太突然了吧!姨妈大人刚来,他们的生日也来了!许仪薪真想抓狂,一想到今晚她得忍着腹痛还要跟各位宾客摆笑脸,以及那些得体繁琐的礼仪!!
许仪薪深吸一口气“是的呢,定是那丫头忘了,奶奶,我知道了。再过些时候我就到家了。”
“好好好,开车小心点。”
许仪薪挂断电话,将手机扔到副驾驶座上,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按着小腹,难受的将脸埋到方向盘上。
许仪薪突然记起来了,只要一到家里人的生日,以前也是,奶奶都会带着许家地位德高的太太们,去寺庙烧香祈福三天,怪不得那天会见不到她们,那这样一来就全都说得通了。
许仪薪缓了些时间,精神好点了,再开车回许家。离许家大门还有四十多米,许仪薪就瞧见了,大门口全都大变样,敞着大门保镖站了些许,还有菊妈和篙叔,穿着燕尾服,一位女管家一位男管家,俩人为夫妻关系,虽是没有子女,但夫妻二人都尽心竭力的照顾许家的各位主子。
外面地上铺上了红毯,门口两侧摆满了蓝色妖姬花尊,仆人们重新换上了户外的落地灯,透着悠悠的淡蓝,在魅夜里更具诱惑。
许仪薪心底也没多大感觉,直接开到车库停了车。刚进主房大门,就听到了一屋子的爽朗笑声。果然,那个坐在沙发上和长辈们玩笑的还有谁。玉书见到她来了,忙说“你又来迟了,可准备好了什么赔罪礼物?”
许仪薪脸色并不是很好,强撑着笑“这个消息太突然了,打得我措手不及,明天我一定补上。”她走到厨房倒了杯温水润喉。玉书跟过来,刚回来就见她面容苍白,便问“你怎么了?有不舒服?”
许仪薪将水喝完“亲戚来访,第一天太难受了。对了,你们怎么还不去东大厅?现在那里的客人应该都差不多到齐了,主人家也该露面了。”
“那里啊有那两小子在招呼呢,我们可不急的,主房到东大厅乘车也就三分钟的事。”玉书想起什么又问“你现在这个样子,还能坚持吗?”
许仪薪叹口气“试试吧,今晚我要穿平底鞋了,高跟鞋可真不敢尝试了,那天把我的脚磨得都出血了,现在伤口还刚结疤,还好我箱子里有两双厚底鞋,不然我脚就废了。”
“改天叫铭佳照着你的尺码,让lena给你定做几双平底鞋。”
许仪薪苦笑“lena现在忙着在巴黎准备时装周呢,哪有功夫理我。”她把杯子冲干净放好,上楼去准备了,走前跟玉书说了一声,自己有可能会晚点到,长辈们问起,就说从公司里回来迟了。玉书应下,回到客厅,跟几位长辈近亲说了几句话,接着有女侍来提醒该去东大厅了,她便和几位一起乘车去了大厅。
东大厅里,正门对进来的尽头划分了小块位置,做舞台。舞台下方划分为左中右三块,左边和右边是宾客席,在最左侧是食物区,一张张铺了白餐巾的长桌上,摆满各式琳琅的餐点,一直沿到舞台处。中间部分留的最空缺是留做,宴会期间双方搭档的舞池。整个大厅里灯光明亮的如水晶耀眼,流金装饰在光线照射下更为璀璨。
随着时间的推移,客人也在陆续进入,邀请的有近亲,有关系较好的名门,有商界的名流传奇等。
许默然和许贺俩人忙着四处招呼,当玉书及几位长辈到时,人已经很多了,他们俩也差不多把每个人都问候了过去。在准备开场时,已关的会场大门突然打开,在这样安静的氛围里,众人的视线毫无疑问的被吸引过去。
一对俊男靓女,相互挽着手进入。男子着白色小西装,面容清淡,依旧挺拔帅气。女子衣着一款抹胸淡紫褶边长礼裙,柔顺的棕发松松的打了一条辫子垂在肩膀,在露出的另一只耳朵上方别了一只淡紫的羽毛花坠,随摇曳的身姿轻柔飘舞。
罗雅恩挽着安凯的手,踩着镶着细钻的高跟鞋,露出灿烂的笑容回应大家的视线,优雅地落座。大家都被这段小插曲迷住,还没反应过来,倒是两位寿星在位子上面容深沉,玉书见状,连提醒主持人,主持人反应过来,嬉笑的上台,大家的注意力才重回舞台。
许默然就算平时嘻嘻哈哈没大没小,但也在商界闯过几年,感情也很好的沉淀下来,他那副欠揍的样子也只在家里人面前展露,比如许仪薪。
“我们邀请了陆家人?”许默然明知故问玉书。
“你傻了?”玉书没好气“陆家是我们多年的投资者,爸和妈能不请他们?除了陆家的那位少爷还在国外,内里的人几乎都被邀请。她刚才那么做无非是想做今晚的女主角。”
“啊?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