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十个也绝对拉得回头。”
收拾的动作顿了顿,“但愿如此吧。”
“不过我还是得提醒你一个事儿。”Candice有一滩软泥一样窝进椅子里,“你是迟钝没发现,但我和Lucas都察觉到了,最近老是有人盯着你啊,这年头偷窥狂不少,尤其你现在一个人住,得小心啊。”
樊梨纱听完,手一抖,尖尖的剪刀差点戳到自己的脚背上。去你娘的偷窥狂啊,她瞬间泪流满面。
在凌池的再三威逼下,Candice的毕业作品是由Lucas帮忙找来的模特进行展示,而樊梨纱那套,是完全根据自己的身高尺寸设计的,只能自己上场。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凌池把她安排在了最后一个,可是眼看着模特们进进出出,她一颗小心肝抖得像地震一样。
“最后一个!”催场的老师拿着无线电彪悍地穿梭在模特群里,一手一个地推开,瞥见樊梨纱那身红彤彤之后不知怎么的才舒了一口气,“Vanessa,到你了。”
原本还在打瞌睡的樊梨纱吓了一跳,Candice快速给她披上红纱盖头,搀着她跟在催场老师身后,“我只顾着在这里陪你,也不知道Terrance有没有来,不过你要淡定点啊。”
她悲壮地点了点头,颤着步子走上台阶,一边走一边还诅咒:“卧槽,早知道不穿神马绣花鞋了,这地也太滑了点吧。”
“好了,可以出去了!”催场老师拍了拍她肩膀,然后用力一推,樊梨纱瞪圆了眼,瞬间就被推到了直行的T台上。
而T台之下,猛地响起一阵倒吸气声,紧接着一片聚光灯和相机几乎闪瞎了她的狗眼。
负责介绍作品的主持人开腔了:“最后一套作品《Marry Me》来自我们的应届毕业生Vanessa Fan,这一套新颖又不失传统的中国喜服,采用了中国特有的丝绸布料,上身以旗袍为原型,设计成如意襟的款式,红底金绣,喜气洋溢,袖口配以红纱,营造了飘逸之感;下半身以百褶裙为底,上衬……”
樊梨纱其实听不清主持人到底在说什么,再加上红纱覆面,只能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子,双手交叠在腹前,一小步一小步地在T台上挪动,努力去塑造一个娇羞小嫁娘的形象,心里却在嘀咕:这苦逼的货真的是我吗?上帝啊天神啊真主啊,其实你把我和谁的灵魂给掉转了吧?——额滴神,到底哪里才是个头啊?
介绍词在她走到T台正前方的时候已经停了一段时间,她才稍稍舒了一口气,主持人已经走到台上把麦克风递给她:“这套作品的设计初衷将由我们的Vanessa亲自来说。”
樊梨纱接过麦克风,两手握紧,感觉到自己的掌心已被汗水濡湿。她定了定神:“我一开始的毕业设计并不是这样的,而是设计了一套纪念一个故人的婚纱。原本我是想,设计完了,我对他的缅怀也就完了,可是没想到会伤害了一个人。
我不知道,这个人他现在在不在现场,但我想说的是,这套喜服是我为你设计的,它的每一针每一线都是我亲手绣上去的。它的成品出乎我的意料,我从来没想过它比我想象中要更好看。可是它再怎么好看,还是欠缺,因为它的身边没有你。”
这一段话一说完,台下顿时一阵哗然,窃窃私语的声音此起彼伏。
不知谁喊了一句:“Terrance你别走!”
樊梨纱顿时就抽风了,自个儿把盖头一掀,迷迷糊糊地就朝声音的方向叫了一声:“老公!”
厚脸皮不顾旁人视线的人内心是强大的,没戴眼镜深度近视看不清状况的人内心也是强大的。
很显然,田瑞希属于前者,樊梨纱属于后者。
在台下一直盯着她看的田瑞希,从她一出场就有种想直接把她扑倒的冲动,等到她说完那段话之后,这段YY就被他付诸现实,尤其是她一身嫁衣喊完“老公”之后,他觉得他这一辈子就圆满了,三步并作两步上台,把她整个人拦腰抱起。在全场惊悚的目光中,大步流星地下了台,一脚踹开展示厅的大门,留下一道清俊的背影和无限的YY。
很多年后,有人想起当年的这一幕,都会扼腕垂地无比痛心:他们肿么不直接在台上拜堂洞房得了!
田瑞希抱着像是毫无重量的樊梨纱,秒杀了一切路人,毫无心理障碍地一路走到教学楼,直到自己被扔在沙发上的时候,樊梨纱才弱弱地问道:“田老师,这貌似已经不是你的办公室了吧?”
被提问者“咔嚓”一声将门落了锁:“我还没离职,只是请假。”
某人“哦”了一声,完全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被锁了,只觉得不知何时掉了下来的盖头很碍眼,伸手想掀起,却被人捉住了想要作案的手。
“纱纱,你的盖头是我掀的,你不用每次都这么主动。”田瑞希含笑,轻轻掀起那块红纱,搁在了一边。
樊梨纱看着他镜片寒光微闪,下意识地咽了一下口水,往后挪了挪屁股,却撞在了沙发边上。他还是笑,笑得有些不怀好意,探下身子,两臂撑在她身侧把她困在了沙发和自己的臂弯当中。
“纱纱。”他摘掉眼镜,双眸一如初见的深如潭水,只是这潭水已不是普通的山泉水,而是被染上颜色的一汪春水,正赤。裸裸地展现出主人的欲望。
樊梨纱的脸蛋蓦地开始自动加热,很快就热成了和身上的喜服一个颜色,忍不住伸手抵在他胸前,微微侧过脸:“你别靠那么近,我热。”
“热?”田瑞希连话里都带着笑意,“热就把衣服脱了吧。”
“咦?”她瞪圆了眼,还没反应过来,她亲亲老公那双特别漂亮的手已经将她衣上的盘扣给解开了,果然弹琴的人手指特别灵活啊。呸呸,她想什么呢,樊梨纱紧张地握住他的手,“这里是办公室呢。”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这一握就把他的手握到自己胸前去了。田瑞希瞧着她衣衫半开的诱人模样,眼神又深了几分,声音也沙哑了起来:“纱纱,我好想你。”
就捏着她下巴,低头印上她的唇。樊梨纱的脑袋顿时糊成一片,刚才脸蛋升起的热量像是潜伏的导火索,一直烧,烧到她脑子里就“轰”一声炸了,炸得她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唯一分得清的就是,在自己唇上肆虐的正是自己朝思暮想日念夜念的田老师。
唇上尝到一丝咸涩,田瑞希的动作微微一顿,抬眸瞧见她酡红的脸蛋上两行清泪,胸口顿时像被什么重重地锤了一下。然而看到她喜服之下露出的浅红色小肚兜,眼神又腾腾地烧了起来,比起心脏,身体某个地方更加生生地发疼。
樊梨纱看着他近乎痛苦的模样,紧张地四处察看:“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怎么脸色这么差?”
她完全不晓得自己梨花带雨、衣衫半褪的模样有多诱人,也不知道自己那双软绵绵的小手在他身上游移是多么的折腾人,田瑞希眯着眼,眉头皱得更紧,额上薄汗越渗越多。
汗水“啪嗒”一声落在樊梨纱手臂上的时候,她的手也摸到了他那个又涨又热的位置。
“它、它、它……”她明明就不是第一次摸到了,可是不知是太久没见还是气氛太尴尬,她突然找不到要说的话,张着嘴巴愣愣地看着他。
田瑞希轻笑一声,把她的手上移到自己的皮带上,语带诱惑地引导着她:“纱纱,你今天毕业了吧?”
“嗯……”田老师,你明明可以自己解皮带的呀,为毛要我帮忙啊,你不知道它有多烫人么?》《
“所以,可以了吧?”
“嗯……”可以神马?
“纱纱,我们也该洞房了。”
“嗯……”
被扑倒的瞬间,樊梨纱才后知后觉地瞪大眼:洞房是神马?能吃吗?
'正文 帕特三二'
不知是压抑太久还是什么原因,田瑞希确认她已经准备好了以后,衣服都没褪尽,就压了上去。
伴随着一股爆发的疼痛,樊梨纱“卧槽”就脱口而出喊了出来,却不知道她这一缩,更引得身上的男人热血沸腾,一挺腰就把她守了二十多年的清白轻而易举地攻陷了。
眼泪又溢了出来,樊梨纱两只手扣在他手臂上,几乎要掐进肉里。他娘啊,她不是不知道她家老公异于常人的大,但没想到大到这个程度啊,她肿么感觉自己下面像被戳进了一根柱子??
还没等她适应过来,那根柱子已经开始动了,像打桩机似的疼得她张嘴往他身上咬着发泄。田瑞希闷哼一声,手摸到她腰下把她更压向自己,动作也开始加快。樊梨纱那个疼啊,咬得更加用力,恨不得咬下他一块肉来,可是他手臂圈着自己进退不得,只能伸腿环住他腰部,无力地承受他激烈的撞击。
她后悔了呀,谁说这啥的风情万种蚀骨销魂的?她绝对要喂凌池吃下伟哥,然后把Candice扔到他床上泄恨啊!!!
田瑞希不是没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