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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后悔了呀,谁说这啥的风情万种蚀骨销魂的?她绝对要喂凌池吃下伟哥,然后把Candice扔到他床上泄恨啊!!!
田瑞希不是没发现她的难受,可是他又何尝不?
她柔软的身子包裹着他的灼热,像罂粟一样惹人沉醉,麻醉得他的大脑完全沉浸在情。欲之中。他不是第一次做,但却是第一次这样失控。这忍了快一年,甚至是更长时间的欲望,是箭在弦上啊,他控制不了,发了狂似地在她身体里冲锋,脑子里只盈满了一个念头:她是我的,她是我的……
他低头吻去她的泪水,又覆上她的唇,把她的痛呼尽数吞下。他只想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让她再也无法离开自己,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不知过了多久,樊梨纱也搞不清楚自己是疼晕了还是累晕了,只知道伏在她身上的田瑞希停了下来,似乎是满足了、发泄了。两个人身上的衣服已经完全没了,湿漉漉的贴在一起,她觉得不太舒服,就伸手去揉揉他剪短了的头发,微微一动,想坐起身来。
“别动。”田瑞希抬头看她,目光灼灼。她敏感地察觉到还在身体里的那根柱子又、又、又、胀大了……
“田老师。”她苦着脸瞅他,头发和着眼泪汗水贴在晕红的脸颊上,一双眼睛被洗刷得亮晶晶的。被这样一双眼睛瞅着,君子也难免动心,更何况——如果田瑞希算是君子,强盗也会劫富济贫了。
他轻柔地把她乱成一堆的头发理好,然后俯身靠在她白嫩的耳垂边上:“纱纱,再一次,好不好?我保证这次不会再疼了。”
樊梨纱倒吸了一口冷气——她也只能倒吸气了,不然还能怎么样呢?这个在她身体里努力耕耘的男人是她老公,是她后半生要相伴一辈子的人啊,虽然后知后觉,但她知道自己还是爱他啊。就算他笑里藏刀不动声色,就算他幼稚到死喜欢离家出走,就算他不见踪影之后寄来离婚协议书,她还是爱他啊,比当初对田止凡的感情要多好几十,可能是好几百万倍。
她含着满眼的泪水,抬手环着他的脖子,忍着疼痛绞紧他。
“老公,我爱你。”
她的话引来他更激烈的撞击,耳边传来他一遍又一遍的呢喃:“你老公也很爱你。”
到她精疲力尽之前,有两件事她是清楚的。第一件事是,他们两个真的是相爱的;另一件是——田老师你真会坑爹啊,什么叫再一次,你的再一次是有多少次啊!!!!
Candice送来衣服的时候,田瑞希正在扣衬衣,一副神清气爽吃饱餍足的模样,而他旁边沙发上躺着的某人身上只盖着件外套,不知是昏着还是睡着。
她把樊梨纱的衣服递过去,满脸的厌恶:“你们是折腾多久了?整间办公室都是一股味道——”
田瑞希微微一笑,戴上眼镜接过衣服,又是一副书生的无害模样:“谢谢。”
Candice被他的一语双关给雷到,愣了半天才说:“你们没事了吧?没事了就好,省得我每天看着她那双鱼泡眼,倒胃口。”
他低头看着樊梨纱那张还带着红潮的脸,眼里闪过一丝异光:“她常哭?”
“我说你啊,离婚不是把戏,不要随便玩,要是她真傻逼地签了,你就和你的左手过一辈子去吧。”Candice把那份离婚协议书从包包里取出来甩在他桌上,“上面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别提多恶心,你就早点把它给撕了吧。”
田瑞希低头一看,本来应该樊梨纱签名的地方果然被磨得出了毛,忍不住失笑。
“你笑毛啊,笑得我毛骨悚然。”她拉开办公室的门,“那我先走了,你们——”她扫了一眼还躺在沙发上的人,“洞房快乐啊。”
“嗯——毕业快乐。”
走了两步,她又折了回来:“最近老在附近徘徊的偷窥狂是你吧?以后别干这么无聊的事了。”
Candice走后,田瑞希又把办公室落了锁,把离婚协议书塞到碎纸机之后,到洗手间里弄来湿毛巾,替还是神志不清的樊梨纱清洗身子。其实他也记不清自己到底发泄了多少次,她这么一动,那些液体就沿着她大腿流了下来,来回洗了好几次毛巾才全部弄干净。替她穿好干净衣服后,她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怎么了?”
那娇憨的模样让田瑞希差点想再次把她扑倒,可惜她已经被折腾得够厉害了,田瑞希只好抱起了她:“没事,我们回家。”
“嗯。”她应了声,把脸埋在他胸膛上又睡了过去。
田瑞希笑了起来,笑得眉眼都弯了,忍不住低头把脸贴在她额头上:“纱纱,这样真好。”
经过了那么多误会、猜测、分离、怄气,他总算能够知道她的心意了。胆小如她,居然能够在大庭广众之下承认自己的爱意,那需要多大的勇气啊,他真高兴,自己能成为她的勇气之源。
“纱纱,我再也不要放开你了。”
第一次,他的温柔穿过镜片,没有遮掩、毫无保留地显露了出来。可惜她看不见,否则一定要乐颠了。
不过,她总会看见的——他们还有一辈子啊。
樊梨纱无意识地昏睡到深夜才醒过来,眼睛涩涩地睁不开,正想抬手揉揉,却有一只手先伸了过来,轻轻磨蹭着她紧闭的眼皮:“不舒服吗?要不要滴眼药水?”
她眨了眨眼睛,朦朦胧胧看见田瑞希的脸,近在咫尺,带着没睡醒的倦意。
“瑞希?”
他笑起来,笑意浅淡却温和,眸中闪着动人的光华,直直得照进樊梨纱的心里,像一缕甘泉流进她枯涸的内心,滋润得她小心肝里长了一堆一堆茂盛的春草。她看着他的表情不知为何瞬间紧张起来,才意识到自己不知怎的突然哭了。
“纱纱,你别哭啊。”他把她搂紧自己怀里,“是不是还疼?”
脑海中闪过下午在办公室里的破碎片段,樊梨纱脸上一红,很快摇了摇头。想起自己在他身上咬下的痕迹,急忙摸上他的手臂,摸到那个凹凸的印痕着急问道:“你呢?疼不疼?”
“比起你的,一点都不疼。”他爱怜地抚着她的长发,“对不起。”
“咦?”她眨眨眼,“为什么说对不起啊?”
“因为我控制不了。”圈在她腰上的双手紧了紧,“我已经竭力控制,可还是伤到你了。”
樊梨纱回抱住他的腰:“怎么?终于有种老牛吃嫩草的觉悟了?”
“是啊,我太大了不是吗?”眼里闪过狡猾的光,“你今天下午一直在和我抱怨这个问题。”
“……”她缩回手,背过身去不想搭理他,可脸上还是热腾腾地烧了起来。
“纱纱,既然你都醒了,不如我们……”他从背后抱住她,整片热烫的胸膛贴在她背上,两只手也开始不安分。她这才发现两个人居然都没穿衣服,田老师啊,其实你是有预谋的是不是?V
她晓得自己抗议无效,就不吭声了。田瑞希见她不说话,以为她生气,急着把她转过身来,却见她抿着唇,一脸的笑意。
“耍我好玩么?”捏着她下巴摇了摇,他微微眯眼。
“我只是想要试一次——”她翻身把他压在身下,低头啄了一下他的唇,“——反受为攻。”
“你还行吗,不要……”田瑞希还没说完,她已经皱着眉沉下身子接纳他的热烫,那种被包裹的舒适燃起一把火,沿着两人相贴的地方一直往上烧,瞬间就烧没了他的理智。
他往上一顶的时候,樊梨纱再次后悔了。
长夜漫漫,她被狠狠地教育了一番“谁是攻谁是受”的问题。
接下来的几天,毕业的事忙得樊梨纱团团转,好不容易手续都办好了,又开始考虑要不要留在法国的问题。原本她是打算马上回国的,但由于她令人惊艳的毕业作品,不少当地大学也有意招揽她攻读硕士学位。田瑞希是表示没问题,也可以包揽她接下来所有的费用(真是财大气粗的主……V),可想到田老师的高龄,她想想还是拒绝了。
见她把入学资料都扔进垃圾桶之后,田瑞希很奇怪:“你不是一直想去里昂二大吗?怎么现在又放弃了?”
“梦想总归是梦想,它来的时候,突然又觉得不真实了。”樊梨纱把长发拨到耳后,朝他轻轻笑道:“何况,你都32岁了,不急着要孩子么?”
田瑞希显然是呆了,怔怔地看着她没说话。自从两人滚过床单之后,樊梨纱偶尔流露的小女人风情总会让他不自觉地看呆,而她本人显然不知道自己的诱惑力,还在自顾自地说着:“虽然我才24,不过开枝散叶这种事……”
说着说着,她自己的脸也红了:“看毛啊看,别看了,快帮我想想,这剩下的一个月是提前回国呢还是去哪里走走。”
“可能没办法这么早回去了。”田瑞希走到她身边抱住她的腰,“我妈想叫你去她工作室里帮忙,就当提早熟悉婆媳关系吧。”
“欸?”樊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