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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如是怎么也不明白丹儿的话,这世上没有任何爱是可以强求的。如果可以强求,她同唐青山也不会到如此地步。这个时候她很快被渊执画给扶了起来,渊执画扶起她后,对着对面的丹儿说道:“快给如是道歉。”
“不,我不道歉,是她自己身子弱,怪不得我。”丹儿哭着说道,自己推开她本是因为她多事,以前在峨眉的时候,她每次耍赖的时候哭泣,渊执画总会来安慰她,而且她说什么渊执画也会顺从。那个时候落念总是说渊执画太宠丹儿了,可是当日的渊执画却说,他待丹儿如亲妹妹,哥哥对妹妹好这本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丹儿总是想,如果时间长久点,会不会渊执画对她的感情就会改变,会从兄妹之情变为男女之情。她一直在等,也一直在期盼,可是她却等来了他和落念更加亲密的消息。
想到这里,丹儿哭的很厉害了,她说:“以前你不会这样待我的,你以前说过我就如你亲妹妹一般,你如今怎么变成这样了?你当初答应姐姐的话你都忘记了吗?”
话刚落音渊执画一个巴掌就扇到了丹儿脸上,只见他脸带怒色,另一只牵着应如是的手丝毫没有察觉自己的力道已经加大,此时让应如是觉得有些疼痛。渊执画说:“闭嘴,你没有资格提她。你莫要再来考验我的耐心,我不杀你已经是我最大的让步。”
说完渊执画就扶着应如是上了马车,应如是此时也不好说什么。她只是回头看了一眼坐在雪地上的丹儿,她不知道他们曾经发生过什么,也没有资格说什么,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姑娘,若是妄念,还是早些看透的比较好。”
这句话是她对丹儿说的,也是对自己说的。她对唐青山的眷恋,何尝不是妄念。
进了马车的应如是依旧能听见丹儿的抽泣声,应如是抬头看着坐在对面的渊执画,却不知道说什么来安慰他。渊执画不会轻易的对谁发脾气,记得以前在宫内,一个宫女当着应如是的面,大胆的跟渊执画表白过。当时应如是被这个宫女的勇气所吓倒,然后又准备为这个宫女求情,因为她明白这深宫之中任何一个女子,都是属于莫言的,一个被已属于皇家的女子,怎么能对其他男子表白。不过当时渊执画却笑了笑,告诉这个宫女:“多谢姑娘厚爱,不过姑娘已是这宫中之人,就莫要轻许芳心了。” 应如是惊讶渊执画没有生气,在这个情况下,渊执画可以完全治这个宫女的冒犯之罪。可是他却没有这样做,还告诉宫女,要注意些什么。
都是一样的爱慕,为何他待人却不同。
应如是不知怎么的觉得也许对于渊执画,她从来都不算了解。对于爱自己的人为什么要这般绝情,应如是像是感叹道:“错爱,终究是被负?”
渊执画将身边的书拿了起来,他只是淡淡的回了应如是的一句:“多情,伤人心。无情,伤人命。这是自古的恒理。我既不愿伤人心,也不愿伤人命,唯有学会绝情。”
应如是没想到渊执画会这般回答她。他说的是不错,她的多情,让唐青山伤了自己的心。唐青山的无情,伤了她父亲的命,甚至连自己也差点死在那个大雪的夜里。可是若要做到绝情,是何等的难?应如是想到那个雪夜,就忍不住心里一阵感概。
那个雪夜,谁辜负了谁,谁沧桑了谁?所爱之人,为何变成了所恨之人,爱和恨是不是只是一念之差。可是多情终被无情负,最初的期待,再也无人能回去,她和唐青山的爱恨情仇,到最后至死方休。
一路上应如是没有说话,而是不停的打量着窗外的雪景。她明白,也许此次回去后,她就会和莫言妥协,莫言没有耐心,她比谁都清楚。人活在世,本是有期望有希望,可是她活在世,除了仇恨却不知道她的期望在何处。
眼看就要到清平村了,马车却再次停了下来。车外响起一群人声,带头的人说道:“就是他们,昨日欺负了我,今日大哥你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大哥这车里的男子你一定会喜欢,而且他还有个如花似玉的小娘子,大哥你可以一并收了。”
应如是心里咯噔一下,她不愿遇见的终究是遇见了。像是不知如何是好一样,她看着渊执画,而渊执画像是安慰她一样对她伸出手,应如是也有些莫名其妙的将自己的手伸了过去,渊执画微微一笑将牵着应如是下了马车。
对面的人群里站着的是昨日应如是在客栈见过的大汉,而他的身边站了一位蓝衣公子。这位蓝衣公子长的甚是俊俏,而他手里握著一柄白纸扇,却没有打开扇面。似乎在打量渊执画,良久后蓝衣公子才说道:“原来是国师大人,我就说为何小五告诉我,有名男子惊为天人,我还惊讶是何等的绝色让小五这么赞叹不已,原来是国师。看来小五的眼光当真不错。”
那名被唤做小五的大汉吓了一跳,面前这个绝色的男子居然是南唐的国师。他很久以前听周围的人说过,南唐的国师当真是长的倾国倾城,而且传闻琴棋书画,武功,医术都是样样精湛,可
是如此完美的男子,却是神秘行踪不定。更是有不少文人雅士在提起这个国师的时候,只用一句话来总结,北方临渊执画,落笔无念倾城。此时小五身上冒了不少冷汗,哆哆嗦嗦跪在了地上,他带着哭腔说道:“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忘国师饶命。”
看着应如是疑惑的目光,渊执画从秋月手里拿过纸扇为应如是撑了起来。才缓缓对着应如是说:“这位是以前梵音谷的少谷主,羽非真。”像是提醒应如是一样,渊执画有些警惕的跟应如是说道:“离他远些。”
听了渊执画的话后,羽非真笑了起来,他淡淡的说:“原来你还记得我。放心,我对你夫人不会生任何歹意。你知道这些年,我钟情的,呵呵。”
应如是琢磨了一会才恍然大悟,昨日那个叫小五的大汉说他们帮主喜欢男色,而面前这个羽非真肯定就是他们的帮主了。而且今日看来,这个渊执画同这个羽非真肯定是认识的,而且从羽非真暧昧的态度上,应如是感觉有些不妙,古人都说红颜祸水,却没想到她今日却见到了男人也是祸水。应如是有些悲凉的看着渊执画,一个男子生的如此好看,看来以后出门必定都要遮掩一下了。
而渊执画却是皱了皱眉头,说道:“今日羽公子拦我的马车又是为何?”
羽非真将自己的白纸扇打开,扇面是一枝红梅,羽非真将扇面轻轻抚摸,就像是在抚摸自己最心爱的东西一样,良久喃喃道:“当然是请你一叙,不知你可否愿意赏面?”
渊执画有些无奈的说道:“今日我有要事在身,等我处理好这些事必定亲自到梵音谷一叙。”
“哦是吗?”羽非真挑起眉看着渊执画,这么多年他就算没有见到他,却依旧记得他的容颜。怕他和以前不再相似,怕日后见到他认不出来,羽非真甚至不惜万金去求得他一副画像,甚至不惜亲自去皇宫内,只为探他一面,可是十几年前他也是这样说的,他说会来梵音谷看他,可是十几年过去了却没有再见过他。
听闻他和他师傅生死未卜的时候。羽非真担心过也伤心过,还亲自去了趟峨眉,可是峨眉派的人却告诉他,那个叫渊执画的少女,不对,应该说是那个叫做渊执画少年,如今也是下落未明。
十多年前在梵音谷出现的渊执画他清晰的记得是女儿装,为什么短短十几年她却变成了他。羽非真在得知渊执画是男儿身的时候,从愤怒到平淡足足花了一年的时间。可是就算知道他是男儿身,羽非真还是忘记不了那个在梵音谷
对他说:“今日起,你便唤我画儿吧。”
为了找他,他从梵音谷出来后自己建立了帮会,一边收集渊执画的消息。可是这些年的寂寞,他终究抵挡不过,在无意之中见到一个长的同渊执画有些相似的男子后,他便动了心。从此,他对男色便一发不可收拾。可是在世人嘲笑他的同时,他却不悔为渊执画做这些改变,他喜欢的终究是那个对着他笑的小姑娘。
面对走神的羽非真,渊执画补充道:“我说到自然会做到。”
可是羽非真却不打算买渊执画的账,今日没想到他已经娶了别的女子。羽非真有些嫉妒的看着应如是说:“你今日真的不肯跟我去叙叙?”
小五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老大是生气了,赶紧从地上爬远了一些。羽非真生气的后果,他自然是再清楚不过了。小五觉得,除了羽非真喜爱男色不正常之外,自己家的老大也没有什么缺陷的。
面对羽非真的质问,渊执画只是回答道:“我说了,今日我有要事在身。”
“哼。”羽非真将手里的白纸扇一收,然后对着渊执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