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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羽非真的质问,渊执画只是回答道:“我说了,今日我有要事在身。”
“哼。”羽非真将手里的白纸扇一收,然后对着渊执画说道:“那么我就先请尊夫人到我梵音谷一叙了。”说完如闪电一般,顷刻间就走到了应如是身边。
、第二十九章
作者有话要说:爱情分男女吗?我觉得是不分的。!唔!!当然,这个还是私下说比较好。
应如是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渊执画已经从袖口里拿出玉笛,将羽非真准备抓住应如是的手打了回去。而此时羽非真却也是来了气,他不曾想等了好些年的见面,居然要和渊执画动手,居然还是为了一个女子。这些年他等他,甚至为他受了世俗那么多歧视,他都忍了。想到这里羽非真加快了手里的速度,对他身后的那些人打了个手势,他就不信此时的渊执画能护的住这个女子的周全。
渊执画看着冲上来的人群,左手将应如是抱了跳了起来。右手握住玉笛,手里的伞还未落地之时,渊执画踏在伞尖上皱了皱眉头,对着怀里的应如是说道:“如是,抱紧我。”应如是此时也有些傻了,这些场面她只是在书里见过,很快她就听了渊执画的话,自己的双手搂住了渊执画的脖子。她刚才看了身下,如果这么摔下去,肯定很疼,她没必要和自己的身子过不去。
此时渊执画虽然一边躲着羽非真的攻击,却十分照顾应如是的感受,一点也没让她受到伤害。其实应如是心里还是有些忐忑不安的,虽然说她是假装是渊执画的妻子,才惹得面前这个羽非真来抓她。可此时不知道为什么,应如是觉得,如果能看一场只有书里才能看的打斗,也是不错的。应如是一边搂住渊执画的脖子,一边还注意周围的人群,不时提点一下渊执画:“小心,左边,右边右边,哎,身后又来人了,啊,那个蓝衣公子在上方。”
渊执画看着自己怀里的应如是,觉得此时她的语气似乎有些激动。可是他也不得不打断她的话语,因为她的提醒只会让他分心,丝毫也帮不了他的忙。渊执画用着极低沉的语气哄道:“乖一些,别闹。”
看到渊执画退让和躲避,羽非真有些得意。这些年来他时刻练习武艺,就是希望有朝一日能护他的周全,可是人算不如天算,他多年来辛苦练武,却没有保护他,而是今日和他在这里打了起来。可是他不过只是想于渊执画再叙叙,为什么这点小小的要求渊执画都不答应?倘若渊执画同世人一样难以接受短袖,他也是不会强迫渊执画的。可是这世上除了他,还有会有谁比自己更爱渊执画呢?
在十多年前的梵音谷内,来了一对拜访的人。
那个时候峨眉派的掌门人落念,带一身女装的渊执画来找一个人。而那个时候的羽非真还是小孩子,却已经十分注意渊执画了,他瞧着同他年纪差不多大的渊执画,很是很开心。可是他总觉得那个一天到晚冷冰冰的渊执画,彷佛一点都注意不到他的存在,于是他想了
很多很多的办法,甚至还将他老爹的夜明珠带出来给渊执画看,却一点也没有博得这个小女孩的一笑。
羽非真觉得自己很失败,堂堂的梵音谷少主,居然不能哄得一个小女孩开心。后来羽非真甚至去看了不少书籍,还问了自己下人这个小姑娘喜欢什么,都没有得出个结果。直到有一日,落念要去梵音谷的断魂崖的时候,却将渊执画留在了谷里。羽非真也清楚的知道那个是什么地方,据说那里曾经有过一场大战,死伤无数,而又据说那里曾经是魔教圣女和武林正派当时第一的剑客,约来打斗的场地。太多的事情,其实羽非真也不算清楚。
当时落念要走,羽非真也跟随着来送落念了,而渊执画却没有哭出来,只是表情很是激动,落念蹲在渊执画身边说:“画儿乖,师傅去看看就回来。”
渊执画说:“师傅,是不是画儿不乖,师傅不愿意带着画儿了?”
落念当时一惊,对着渊执画笑了笑说:“不是,画儿很乖,只是路途太远,师傅带着画儿不方便。”
渊执画再次问道:“师傅,会不会和父亲一样,丢下画儿?”
落念这次的声音肯定:“不会,师傅不会丢下画儿的,永远不会。”
可是足足等了一个月,落念却再也没有回来。每日羽非真都能看见一个粉色衣服的小女孩子站在谷口,风雨依旧的等着他的师傅。那一日,雨下的很大,羽非真出谷贪玩的时候不小心摔伤了脚。而当时回来的时候,看见那个小女孩依旧撑着一把伞,手里握著另一把伞在谷口站着。而此时渊执画也看见了受伤的羽非真,赶紧走了过来,将伞撑在羽非真的头上方,用着稚气的嗓音说道:“出谷怎么不带伞,会感冒的。”
话刚落音,羽非真就打了个喷嚏。有些逞强的说:“男子汉大丈夫,不怕这点雨。到是你一个小姑娘,日日在谷口不怕累吗?”
渊执画低头将手里的另一把伞递给羽非真说:“我想等师傅回来,我想师傅回来第一个就见到我。我也怕下雨师傅没有带伞,所以我。。。。。”
羽非真没有说话,而是安慰渊执画说:“你放心你师傅会回来的。”
而这个时候渊执画第一次对羽非真笑了,说:“谢谢。”
那一日终究是渊执画帮羽非真处理了脚上伤口,因为羽非真不敢让自己父亲知道自己跑出谷玩。而这个时候羽非真对着处理伤口很认真的渊执
画说道:“以后我陪你在谷口等你师傅回来吧?我叫羽非真,你叫我小羽就好了,你呢怎么称呼?”
渊执画抬起头来,缓缓的说道:“我叫渊执画。”末了顿了顿说道:“今日起,你便唤我画儿吧。”
羽非真当时小小的心动了一下。而他也说到做到了,他每日陪着渊执画在谷口等着那个峨眉派的掌门人。就这样日复一日,足足半年过去了,落念回来了。而这次很匆忙,落念休息了一日便要戴着渊执画走,而这时候羽非真有些舍不得身边的渊执画,而当时渊执画安慰羽非真说:“你放心,等我长大了,我一定回梵音谷来看你。”
回忆历历在目,羽非真打量着面前这个绝色的少年的时候,他也注意到过渊执画小时候额头上有东西,却没有好生打量过。今日才发现,他的额上居然是一朵红梅,而此时羽非真万万也不曾想过,那一日梵音谷一别后,少女居然变为了少男。
可是就算渊执画本是男儿身,他发觉自己依旧是喜欢他。带着有些不甘的问道:“你当日明明不是这般样子的,你当日明明是女儿装扮的,为什么你会变成男子?”
渊执画注意到羽非真的话语,也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其实他小时候也不知道自己是男儿身,从小他也以为自己是女子,直到他十三岁落念才告诉他这一切后,他才明白为什么落念要将他男扮女装,也就是那个时候他才知道自己的身世。之前他却是没有想过去诓谁的:“我那时也不知这些的,是我师傅后来才告诉我的。”
羽非真却没有停止手里的攻击,他咬着牙说出:“我不管你是男是女,今日,你一定要跟我回一次梵音谷。”
面对羽非真的攻势,渊执画一再躲避。他一边怕羽非真伤到了怀里的应如是,一边又要小心周围人群的的偷袭。而这个时候应如是也发现渊执画似乎有些累,然后小声的说道:“要不国师你陪他去那个什么谷,我同秋月先去清平村。”
“哦?”渊执画带着一丝不悦的对着怀里的应如是说道:“如是,你以为我去你今日就走的掉吗?”
应如是皱了皱眉,嘀咕着:“他看上的是你,又不是我。你说你,好端端的非要扮什么女子,不知道自己的容貌很不错么。”
渊执画像是明白了什么,说道:“我没有扮女子的嗜好。”
应如是不明白渊执画的强辩,明明刚才羽非真的话她都听在耳里。打量着自己上方渊执
画的容颜,应如是可以感觉的出来,如果渊执画打扮成如此,必定也是祸水级的。而此时渊执画似乎也注意到了应如是的打量,继续用着不悦的嗓音说道:“我说了,我没有这样的嗜好。莫非如是要我证明下,我本为男子?”
应如是却不是很懂渊执画的意思,甚至还想偏了他的意思,然后还笑嘻嘻的说:“怎么证明,莫非要和羽少侠。。。。”
而此时渊执画将手里的笛子收了回来,敲在了应如是的头上,而吃痛的应如是也是不服输,将渊执画的脖子楼的更紧,而且还加重了力道。渊执画有些好笑,最近这个公主似乎不像以前那么冷冰冰,而是似乎慢慢在恢复以前调皮的性子。果然怀里应如是开口说道:“你再打我,小心我掐你。”
渊执画挑了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