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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应如是想到。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奇异,明明这个时候她应该思考自己的处境,而不是打量他的容颜,然后很快的移开了目光。而好巧不巧这个时候,渊执画说道:“如是,你可以多看会的。”
听了渊执画的话后,应如是的脸噌的一下就红透了。原本偷窥别人就是一件极不道德的事情,这个她这个偷窥还被人发现了,一时间应如是心想,这个时候装死才是唯一的办法。可是她好像完全低估了渊执画在处理尴尬事情上的耐心,对她说的一些话总会让她无言以对。当然,应如是一边在装死的情况下还一边将自己的身子往里侧挪动,她很佩服自己将这个高难度的动作做很好。但是此时的她却丝毫没有察觉渊执画的看她的眼里带笑意。
渊执画此时似乎对自己手上的书已经没了兴趣,缓缓的将书搁置在一边,然后将原来伸直腿收起来,撑着手臂看着她:“如是,你觉得我好看吗?”
应如是正在专心的往墙角里挪动,丝毫没注意渊执画的举动。等他问话的时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小动作原来是被发现了,亏她还做的暗自得意。不过看到渊执画在看着自己后,应如是又将自己往里侧继续挪了几下,琢磨这个距离比较安全后,才慢悠悠的说道:“还好还好。”
不过渊执画似乎不是很满意应如是的答案,有些介意的重复道:“如是觉得我的姿色一般
?”
应如是有些纳闷,这个男人为什么老是提自己的长相。说实话,应如是觉得渊执画长的完全可以用倾国倾城来形容,可是这个词语原本是形容女子的,此时说出来的话,渊执画肯定会更不高兴。咬了咬牙应如是还是说道:“国师当然是极其俊俏的。”
渊执画这次似乎有些满意了,却说出:“唤我执画。”
不知为什么应如是觉得有些尴尬,这个名字她怎么能唤的出来。而且从她这个角度看上去渊执画此时微开的领口,露出他一点点的锁骨,黑色如墨的头发有几缕垂落下来,应如是赶紧又将身子再次往里侧挪了挪。然后有些神情复杂的说:“这,不太好吧”
而渊执画却疑惑的说:“莫非,如是觉得唤我相公比较顺口些?”
应如是听过了这话,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冷汗,她不知道为什么近日渊执画越来越喜欢捉弄她,不过碍于相公和他的名字都的却是太难让她叫出来后,应如是才鼓起勇气,然后坐起身子准备从另一侧下床,然后一边行动还一边说道:“凭,凭什么本公主要陪你演这些无聊的戏码,我不做了。就算被发现就被发现吧,还有你那个小师妹你自己去想办法。今日我还不顾及我的名誉让你和我同在一房,同寝一床,我已是报答你前些日子的救命之恩。从今日起,我和你就扯平了,互不相欠。”
她话还落音就猛的被渊执画拉了过来,因为她有些没有防备,拉她的力道又太大,就很自然的将渊执画压在了身下。然而很快她的嘴还被渊执画捂住。屋子顿时安静下来,应如是注意到渊执画给她示意听屋上的动静的时候,她也是很快的被转移了注意力。屋子上的瓦片有一些动静,虽然她听的并不是很真切,但是此时却第一时间想到了书里描写的轻功非凡的江湖中人。
只听见渊执画压低了嗓音:“屋上有人,不知是否是来探知公主的身份的。”
应如是有些惊讶的看着渊执画,这个时候他还能如此保持平静,于是她伸出手将渊执画捂住他嘴的手拿了下来,也跟着低声说道:“这,这下该如何是好?”
焦急的应如是没有发现此时她和渊执画多么暧昧,她压在渊执画的身上。此时她还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渊执画,而身下的渊执画说道:“如是,不用担心。我会保护你的。”
应如是心念道,你那个点穴的功夫怎么可能会保护的好我,但是此刻她却又不好意思说出来,而等了半响之
后,应如是才发现这个时候她自己尴尬的处境,当她想挪动的时候却发现身下的渊执画呼吸似乎有些急促,莫非是真的病了?想到这里应如是又有些焦急的伸出手想探上他的额头,直接却被渊执画很快的抓住了,渊执画声音有些沙哑的说道:“别动。”
这下应如是更是急了,连嗓音都变了,这肯定是病了。虽说她自己觉得自己睡相不错,却难保她睡着了抢了渊执画的被子,而且她起身的时候看到渊执画在看书,莫非是她自己真的抢了他的被子,让他冻着了?本来是好意让他休息在床上的,如果是病了那就是好心办坏事了。应如是赶紧抽出另一只手准备继续探过去,嘴里还嘀咕:“你脸色有些微红,莫非是病了?来让我看看,吃药不可怕的。”
渊执画听了应如是的话后,一方面觉得这个公主单纯的可爱,她现在居然不记得自己就是一位医师。而另一方面也不再阻止她探过来的手。
看着渊执画不阻止自己,却眼带笑意。应如是的手突然僵住了,此时她意识到自己多么贴近渊执画。刚才被她这么一捣鼓,被子已经全部掉到了床榻之下,而渊执画只穿着一身里衣,她就这么将渊执画压在身下。她的一只手将渊执画的左手压住,而另一只手却探在了他的额头上,突然觉得那里不对劲,却又不知道是哪里不对劲。见应如是不动了,渊执画缓缓说道:“如是觉得我可是病了?”
他这么一说话,应如是反应了过来,而且这手一抖就不小心就额头上滑到了他的脸上。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门被秋月打开了。秋月有些小声的唤道:“小姐,小。。。。。。。。继,继续。我在门外,候着。候着。”
秋月关上门后,应如是突然觉得这下误会大了,她该怎么解释给秋月听。
果然一大早应如是有些心虚的看着给自己梳妆的秋月,神情很是沉重的说道:“秋月,我同他没什么的。”
秋月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小姐其实国,不对,其实渊公子真的不错。倘若是他,肯定会有办法将小姐从陛下手里抢过来的。”
应如是觉得,她这个解释,是怎么也解释不通的。秋月这个人她十分了解的,她永远很相信她自己看到的事情,就比如当年秋月见过应如是无聊刺绣后,就坚定不移的相信自己家小姐是个刺绣高手,这让应如是有些汗颜,无奈之下才去学习刺绣。
叹了一口气,应如是就被秋月拉了起来,告诉应如是该下楼用早膳了,今日
要早些赶路。
应如是点了点头,天似乎还是有一丝眷顾她。今日的雪明显比昨日小了不少,而应如是将狐裘披在身上,往楼下走去。她今日吃了渊执画的药后,身上似乎没有以前那么痛了。这让她觉得自己又欠了渊执画的人情,再次叹了一口气应如是下楼后就坐到了渊执画身边。
让应如是有些无奈的是,在她千万次的争辩下,终于渊执画退步了,让她唤他名字。应如是觉得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陷阱,却又不再多去争辩。因为今日早上房上的声音,让应如是有些担心,如果是她真的暴露了身份也就算了,如果耽误了行程那么她却是万万不愿意的。比起这个为了掩饰身份,叫渊执画的名字也不算什么大事了。
不过这顿早膳吃的应如是有些撑,渊执画不停的夹菜,还有丹儿不停的看着她,让她一直低头吃东西。也不敢多说什么,怕自己说错一句话,就让别人猜破了自己的身份。
当众人收拾好行李后,却见丹儿在门口死死的拉着渊执画的袖口,她带着哭音说:“师兄,你真的要在此地再与我分离么?我不要,我寻你这些年,终于找到你了,我再也不要和你分开了。师兄你就带着我吧,我保证不乱说话,也不乱做事,你带着我好不好?”
此时应如是却不知如何是好,有些可怜的看着丹儿。师妹如此情深,却奈何师兄没有动情,错爱是何等的悲凉。像是安慰丹儿一样,应如是靠近她说:“不要哭了,来我给你擦擦。”说完了还从袖口里拿出手绢给丹儿擦拭眼泪。可是丹儿却不领情,将应如是推开。因为丹儿本是习武之人,推的力道有些大,而应如是又没有防备,着一推竟将应如是推倒在地。
丹儿看着应如是说道:“你是怎么狐媚我师兄的,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他曾答应过姐姐会待我好的,都是因为你。”
应如是惊愕,她在说什么。
、第二十八章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那个我有点腐了!!呜呜!!理解下我的心情!
应如是怎么也不明白丹儿的话,这世上没有任何爱是可以强求的。如果可以强求,她同唐青山也不会到如此地步。这个时候她很快被渊执画给扶了起来,渊执画扶起她后,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