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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清秋以最快的速度跟云悠然会和,凤长歌静静地坐在大厅,他眸中没有焦距,嘴城叨叨念着同样一句话。若是仔细听,便能听他在说:“不能忘了小皇嫂……”
宫清秋听了鼻子泛酸,说不出的难过。
有许多时候,即便再努力,也拼不过天意。
“他的情况恶化得太快,我怕太迟了。”云悠然替凤长歌把脉之后,暗自摇头:“都是我的错,忘了一些外在因素的刺激。”
宫清秋看着有些痴傻的凤长歌,轻抚他的左颊道:“以前他总喜欢装傻,这回好了,不必装他也处于痴傻的状态。”
云悠然不知如何接话,径自默然。
自己傻了好一回,宫清秋才勉强提起精神道:“云大哥,你出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云悠然颔首,想随宫清秋离开大厅。
谁知傻坐的凤长歌突然冲向宫清秋,抱着她撒娇:“我要跟小皇嫂在一起。”
“看吧,该傻的时候一点也不傻。”宫清秋好不容易推开凤长歌,苦中作乐。
她对云悠然使了个眼色,云悠然便突然出手,迅速点了凤长歌的各大穴道,再随宫清秋出了大厅。
他们边走边回头,确定凤长歌没有跟上来,宫清秋才拿同大长老给她的假死药,道出前因后果,末了,又道:“这东西你确定能管用么?”
云悠然接过假死药,放在鼻是闻嗅后点头:“这确实就是传说中的假死药,管用。不过你也要在最在最短时间内取得马苏花和血引,我还需要点时间研制解药。”
“有用我就放心了,待会儿就让他服下。待确定他沉睡,我便会启程前往魔教,无论付出任何代价,我不会让这个男人出任何意外!”宫清秋眸色坚定,一字一顿地道。
云悠然看在眼中,心微微发涩:“凤长歌遇到你这个重情重义的女子,何其幸运?”
“我倒以为,遇到我是他的劫。原本他的人生可以更简单,若非我出现,他很可能已经夺取了皇位,成为天下至尊。”宫清秋无奈一笑。
人说红颜是祸水,她觉得自己也有做祸水的潜质。
云悠然正想答话,突觉身后有异动。
他正想后撤,结果脖子一紧,凤长歌已掐上他的脖子。
云悠然呼吸不畅,想挣脱凤长歌的箝制,有些力不从心。在他眼里,看到了凤长歌毫无人性的双眸。
直到宫清秋一声娇斥:“傻子,放手,若不放手,我从今往后再不理你!”
凤长歌听得宫清秋的声音,他的手顿在半空,力道松开。
云悠然趁机挣脱凤长歌的控制,站在一旁剧烈地咳嗽。
宫清秋索性拉着怔傻在一旁的凤长歌进入大厅,倒了一杯水递给他道:“哪,这是安神的良药,先喝了它。”
、魔教教主——独孤隐(2)
宫清秋索性拉着怔傻在一旁的凤长歌进入大厅,倒了一杯水递给他道:“哪,这是安神的良药,先喝了它。”
她把假死药递到凤长歌的唇畔,凤长歌傻傻地看着她,嗫嚅道:“小皇嫂……”
“还知道我是你小皇嫂,你就把药吃了!”宫清秋状似不耐烦地道。
凤长歌当下不敢再犹豫,忙不迭地吞了药。
宫清秋怕凤长歌像刚才一样“耍诈”,仔细检查他是否吞了药,待确定他吞食了药物,这才放下心来。
凤长歌吃药半个时辰后,终于安安静静地倒在了榻上。
他的气息全无,乍一探向他的鼻息,没有任何生命的气息,身体也逐渐冰冷。若非知道他服食的是假死药,无法相信他其实还活着。
“云大哥,我不在的这段时间还请你好好照顾他。我最怕的是心晴,她若是对傻子下毒的凶手,一定知道噬情蛊的特性,可能会想办法偷走傻子。我必须前往魔教,没办法带他同行。”宫清秋不舍地轻抚凤长歌白玉无暇的俊颜。
睡着的他,像孩童一般不经世事,纯真如水,令人移不开视线。
“放心。我会带他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这是地图,你看过之后便毁了,届时便无人得知我带他去了哪里。任对方有三头六臂,也休想自我手中夺走凤长歌,你只管放心前往魔教,无需担心。”云悠然信誓旦旦地道。
“姑娘请放心,有我小草在,一定和公子一起,保护安乐王的安全,绝不会让姑娘失望!”小草也在一旁插话。
宫清秋启唇一笑,点头。
她在凤长歌脸上印下一吻,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前往魔教。
花了不到半日时间,宫清秋便赶到了魔教。
早已有人等候,宫清秋看到她,一点也不意外。
“确实是你,小婉!”宫清秋走到俏丽的丫鬟跟前,淡然启唇。
“奴婢奉教主之命前来迎接宫姑娘,这边请。”小婉咧齿而笑,笑容灿烂如昨。
宫清秋深深看她一眼,在小婉的带领下,他们进入了魔教。
魔教地域极广,假山楼榭,无一不全。他们经过一座玉石拱桥,走过两条看不到尽头的画廊,才终于去到主苑位置。
有一众貌美女子在主苑的广场前练舞,她们个个容颜俏丽,长相出色,在看到白衣翩跹的宫清秋,她们的舞步皆一顿。
宫清秋的姿容太过出众。她琼鼻娇唇,肤色妍丽,有一双惊为天人的清澈美眸。
不看她的绝色姿容,单就她的一双美丽的清瞳,足以令世间所有女子黯然失色。
这样女人若突然出现在独孤隐跟前,她们所有人都将被此女比下去,以后隐世小筑又怎会再有他们的立足之地?
众人心生妒意,却又不敢表现得太明显。
有一个最为貌美的舞姬鼓足勇气,去到小婉跟前,小声问道:“这个女人是谁?难不成是教主新看中的丫鬟?”
小婉淡瞅舞姬一眼,压低声音回道:“云姬,这不是你该知道的事,教主不喜欢有人管他的家务事。”
、魔教教主——独孤隐(3)
小婉淡瞅舞姬一眼,压低声音回道:“云姬,这不是你该知道的事,教主不喜欢有人管他的家务事。”
云姬虽心有不甘,却也知道小婉说的是事实。
独孤隐生性洒脱,为人不羁,最不喜欢受到任何人的管束,更莫说是被女人管束。
“宫姑娘,这边请,教主早已设宴款待。”小婉对以清冷姿态在一旁看热闹的宫清秋道。
宫清秋回神,率先步上主苑的台阶。
“云姬,你们准备好,宫姑娘便是今日教主设宴要款待的贵客。若宫姑娘有半点不高兴,你们所有人吃不了兜着走!”小婉走在后面,压低声音对云姬道。
云姬低头应是,敛去眸中的怒意。
她们这些舞姬个个喜欢独孤隐,想要与独孤隐亲近,她们努力多时,却比不上小婉这个小丫鬟。
在魔教当中,小婉就是独孤隐的代表。
她的话,即是独孤隐的意思,是以她的地位比魔教的四大护地还要高。
宫清秋进入室内,不小心便将小婉的话听入耳中。
原是想宴无好宴,这一会儿她发现,事情可能比她想象中还要复杂。
难不成那日她和凤长歌口头上得罪了独孤隐,独孤隐便记恨在心,以马苏花相要胁?
宫清秋想心事间,经过回廊,她一抬眸,便发现前面不远处的凉亭站着一个黑衣男子。
单看他的背影,便觉得此男有一股说不出的清冷味道,就是想让人看到他的脸,是不是如他的背影所传递的信息那般拒人于千里之外。
她不知不觉间步入凉亭,站在男人身后。她来了,男人还是以背相对,这样的见客态度,有待改观。静默片刻,宫清秋不耐烦地以剑鞘捅了捅男人的背部:“喂,我来要马苏花!”
男人闻声失笑,笑声叮咚如泉,煞是动听。
宫清秋听到男人的笑声秀眉微蹙,一听笑声,便知此男极风骚,不是什么好货色。
男人缓缓回眸,看向她,淡笑启唇:“你还真不客气!”
宫清秋看清楚如画中走出的男人脸时,微微一怔。
男人挺鼻高直,眉眼如画,性感的双唇呈鲜红色,让人垂涎欲滴。此男最传神的,莫过于他慵懒迷离的双眼,很容易让人迷醉的深邃……
宫清秋的心,不觉微微一跳。
良久,宫清秋才从震惊中回神,她竟然被这个男人的眼神电倒了?
不是吧?她怎以可能对凤长歌以外的男人加速心跳?这若是让凤长歌知道她如此没有定心,还不把她的皮给剥了?
宫清秋自然不知道,并非她定力不够,而是人家有意在诱惑她,施展了美男计,也就是以男色勾惑人心——传说中的魅术。
“独孤隐,你抢走我的马苏花,我来这里要回属于自己的东西,为什么要跟你客气?!”宫清秋好不容易才找到自己声音,理直气壮地朝独孤隐大声道。
许是因为觉得对不起凤长歌,所以她不觉加大音量,掩饰自己的心虚。
、魔教教主——独孤隐(4)
许是因为觉得地不起凤长歌,宫清秋不觉加大音量,掩饰自己的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