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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留名是一枚歪歪扭扭的行草,宫清秋看不清楚什么字,便索性把便笺递到凤长歌跟前问道:“这是什么破字?”
“隐,独孤隐!”凤长歌深深看一眼宫清秋。
宫清秋没看到他若有所思的视线,径自道:“反正我们也要去找他,刚好,把东西一起拿到手。”
凤长歌没说话,宫清秋不解地看着脸色微沉的男人:“你为什么不高兴?”
这个男人差点没在自己脸上刻下“不高兴”三个字,她想看不到都难。
“你什么时候招惹上了独孤隐?”凤长歌沉声问道。
还好意思问他为什么不高兴。独孤隐摆明是对宫清秋感兴趣,才要求她一人独自前往魔教,这个时候女人还在装傻。
“你问我,我问谁?反正我没见过独孤隐,一路上我都跟你在一起,不记得跟他打过照面。”宫清秋摇头,想不起自己在什么时候见过独孤隐。
凤长歌稍一沉吟,以为宫清秋没有说谎。
他们见完云悠然后,便启程前往云山,云山之旅过后,他们一同前来忘川河,不曾跟那独孤隐打交道,除了在路上曾见过一些陌生人……
“小婉。”凤长歌一字一顿,吐出两个字。
“你是说小婉的主子,坐在轿中的神秘人就是独孤隐?”宫清秋嗫嚅道,不敢置信世事竟如此巧合。
“除了他,还会有谁?”凤长歌眸中闪过怒意,一掌就要劈向鬼母的天灵盖。
宫清秋忙出手制止:“她已经没有马苏花,这比死还难受,你无需取她性命。”
凤长歌有气没地方撒,一脚踹向鬼母。
鬼母跌坐在地,失了魂般看着密室。
凤长歌飞身冲出了室密,宫清秋忙跟上,密室紧跟着传出鬼母的一声惨叫。
宫清秋只担心凤长歌胡思乱想,在鬼殿周遭寻找凤长歌的踪影,一边喊道:“傻子,莫意气用事,我们时间无多,应该即刻赶往魔教!”
一路上都有她大吼的余音,偏偏就没有凤长歌的回应。
寻找约一个时辰未果,宫清秋无奈地折回原地。
有人抬了鬼母出来,只见她长发凌乱,渐渐枯黄。
子时一到,没有马苏花的鬼母原形毕露,鬼母不过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女人。
宫清秋心情不好,懒得看鬼母,径自坐在台阶上,对着夜空喊道:“傻子,你什么什么时候才能成熟一点?我们时间无多,你出来好不好?”
凤长歌不知道他没有一个月的时间,他只剩下半月,马苏花和独孤隐的血引却没到手……
、一代艳姬:鬼母(8)
宫清秋心情不好,懒得看鬼母,径自坐在台阶上,对着夜空喊道:“傻子,你什么时候才能成熟一点?我们时间无多,你出来好不好?”
躲在暗处的凤长歌原是在生气,可看到宫清秋垂头丧气的样子,他心有不忍。
犹豫片刻,他才走至宫清秋跟前,踹她一脚,不悦地问道:“我看起来不成熟么?”
“我就没见过比你更幼稚的男人,只要是个男人你都可以吃醋。你要对我有信心,放心吧,遇见像你这样的麻烦之后,我对其他男人绝对不会有兴趣。”宫清秋挽上凤长歌的手臂,柔声道。
“听你的意思是嫌弃我?”凤长歌心里虽然高兴,却仍然摆着一张脸,甩开宫清秋。
宫清秋索性抱上他的腰,威胁他道:“你再敢甩开我,以后我不再理你!”
凤长歌闻言,不敢再挣扎,由着宫清秋紧抱他的腰。
半晌,他才启唇道:“我不喜欢独孤隐!”
虽然未曾见到那人的脸,可他就是喜欢不起来。
他总觉得,独孤隐的出现可能会带来一定的变数,这令他惶惑不安。
“我也不喜欢他。”宫清秋对凤长歌娇憨地咧齿一笑。
“为什么?”因为宫清秋的笑容,凤长歌心里暖暖的,柔声问道。
“因为你不喜欢,所以我也不喜欢。”宫清秋柔声道,躲进了凤长歌的怀中:“不过这一回,我必须单独前往魔教。在此前,我先送你前往柳城。”
仔细来算,凤长歌没剩多少时间,她必须在他魔性发作前让凤长歌睡下。
这个男人总担心她被其他男人抢走,醋劲儿很大,不好处理。
“我必须跟你一起前往。”凤长歌沉声道。
“你不听我的话不要紧,咱们先回柳城,我们一来一往,需要浪费不少时间,必须即刻启程。”宫清秋不再执拗。
这个男人性子别扭,得想个法子阴他才行。
凤长歌不甘不愿地被宫清秋拉着去到河畔,他们正要离开,身后却传来异动。
“宫清秋,我要跟你同归于尽!!”是鬼母凄厉的声音。
宫清秋退开数步,直到退到河岸边,鬼母的掌势仍然未缓。
宫清秋左闪右避,没有回击,紧盯鬼母雷厉风行的掌势,暗暗蹙眉。
鬼母受到刺激后,功力好像倍增,会不会是走火入魔?
凤长歌见状,挥掌而上,沉声道:“敢动我小皇嫂,活腻了!”
鬼母闻声一掌攻向凤长歌,凤长歌不退反迎,二人的双掌对上的瞬间,凤长歌不敌鬼母强劲的内力,他的身体被迫退后一丈方站定。
“凤长歌,你更该死!!”看到凤长歌绝尘的脸,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她的心头,她凌厉的掌风形成一道密密麻麻的网,攻向凤长歌的周身要害。
凤长歌眸中腥红乍现,他再以肉掌相迎,跟鬼母的双掌对上。
此次,二人的双掌在空中对接,各不退让。
鬼母眸中只剩噬血的狂乱,她白发飞舞,满脸皱纹,笑容狰狞……
、一代艳姬:鬼母(9)
鬼母眸中只剩噬血的狂乱,她白发飞舞,满脸皱纹,笑容狰狞,有如从地狱里走出来的母夜叉。
凤长歌深眸中的腥红渐渐浓烈,他的内力随之越来越强,非但没有被鬼母击退,反而一步一步朝鬼母逼近。
鬼母刚开始力量无穷,与凤长歌对掌一刻钟后,颓势渐露,有点力不从心。
凤长歌步步紧逼,眸色腥红似血,呈现噬血的兽性,就连他的双唇也呈现诡异的殷红。
宫清秋在旁观战,见状她心凛,大声道:“傻子,控制自己的情绪,速战速决!”
凤长歌心智本已迷糊,闻声他茫然地看向宫清秋。
那张熟悉的容颜令他丢失的神智一点一滴地找回,他双掌凝聚十成的内力,向前一推,鬼母的身体便如断线的风筝那般飞进了河水。
小翠见状,忙飞身而起,捞起跌入河中的鬼母。
鬼母心脉俱断,奄奄一息,她艰难地睁眼,目不转睛地看着小翠。
“主人……”小翠泪眼朦胧,哽不成声。
“小翠,我,我作恶多端,才落得今日下,下场。我树敌无数,你,你解散鬼域,让大,大家各自逃,命……”
鬼母挣扎着表达完自己的意思,便断了气息。
那厢宫清秋去至凤长歌跟前,把上他的脉搏,发现他气息极为紊乱,眸色腥红似血,不甚清明。
她忙掏出药丸,让凤长歌服下一颗,再搀扶凤长歌坐下,帮他运功调息。
半个时辰后,凤长歌体内奔腾的气息终于趋于平静,此时,天色已亮。
宫清秋轻拭自己额畔的香汗,对茫然睁眼的凤长歌道:“你体内的气息依然不稳,我们必须即刻启程前往柳城。”
凤长歌每动用一次内力,他体内的魔性便飞速在他体内运转。
此前在与鬼母对招之时,更加速了他魔性的增长。
“小皇嫂,是不是很累?”凤长歌以袖口拭去宫清秋额畔的细汗,满眼不舍。
“我一点儿也不累。你现在身子虚,我背你启程,待你全部回复再自己前行。不准不说!”宫清秋怕凤长歌再施展内力会影响他的身体,便索性背他在身。
凤长歌见她态度坚决,便也不再坚持。
想到自己要被一个小女人背,这种情形怎么想都诡异。
当然,该死的也感觉很幸福。
“小皇嫂,我一定会活下来,要跟小皇嫂一生一世,白头到老,我一定不会忘了小皇嫂。”凤长歌伏在宫清秋的背部,看着一闪即逝的风景,语气坚定。
“这可是你说的。如果你哪天入了魔,不再认得我,我再不原谅你。”宫清秋粉唇微启,浅笑如花。
她全部精力都集中在赶路,除了吃饭睡觉,她都在施展轻功前往柳城。
因此,她将五日的行程缩短至三日,提前两日到达了柳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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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教教主——独孤隐(1)
因此,宫清秋将五日的行程缩短至三日,提前两日到达了柳城。
即便如此,凤长歌的情况依然不容乐观。
他经常莫明其妙地发狂,有时看着她的眼神就像是看陌生人。再有就是,只要有一点外在的刺激因素,便能令他突然发狂。
宫清秋以最快的速度跟云悠然会和,凤长歌静静地坐在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