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许是因为觉得对不起凤长歌,所以她不觉加大音量,掩饰自己的心虚。
、魔教教主——独孤隐(4)
许是因为觉得地不起凤长歌,宫清秋不觉加大音量,掩饰自己的心虚。
“你的马花苏?你确定么?”独孤隐眸中闪过一点笑意,自宫清秋身畔翩然而过。
宫清秋闻到一股清新的青草味,她蹙紧秀眉,这人身上的味道怎的跟她一样?奇了,他也用同一样香料沐浴么?
“不是我的,难不成是你的?”宫清秋冷声质问。
她来这里是为办正事,没必要跟这只闷骚男一般见识。
“可不就是我的?马苏花在我手上,要我心甘情愿地交出来,你必须有一定的能耐,最起码,要做三件让我心服口服的事。”独孤隐眸中闪过算计的锋芒。
他一步步设好陷阱,只等猎物上勾。
“不如我们打一架,直接分胜负,是个男人就别婆婆妈妈!”宫清秋沉声回道。
她没多少时间,只想打完赢了独孤隐,拿花取血再走人。
“我不喜欢跟女人打架,如此胜之不武,有损我魔教教主威名。”独孤隐轻拍双掌,便有人传了美食入凉亭。
“来者是客,不能待薄了宫姑娘,姑娘请入席。马苏花的事,我们边吃边聊,总能想到一个不那么野蛮的方法解决问题。”独孤隐做了个“请”的姿势。
宫清秋淡扫一眼独孤隐,大方地坐下。
也不待独孤隐开口,宫清秋便拿起碗筷吃将起来。
独孤隐似笑非笑地看着宫清秋大块朵颐。看这个女人用膳的态势,让他怀疑这里是这个女人的家。
“宫姑娘就不怕我在饭菜中下毒么?”他道出心中的疑问。
“那你下毒了么?”宫清秋吃了一块糖醋鱼,好整以暇地反问。
独孤隐摇头,宫清秋见状又道:“这不就结了?”
独孤隐不置可否,他也拾起碗筷,优雅地用膳。
宫清秋抽空看他一眼,不明白男人用膳是不是都像独孤隐这般慢条丝理。反倒是她这个女人,吃饭的时候就像秋风扫落叶,速度非一般的快。
宫清秋很快吃完,放下碗筷道:“好了,吃完饭,我们说正事。”
“你的急性子让我的胃堵得慌。”独孤隐唇角微掀,他轻拍双掌,便有一众貌美如花的舞姬鱼贯而行,很快便到了凉亭跟前,朝他们施礼。
女人们齐声道:“奴家参见教主!”
“清秋初来乍到,你们献一只舞。她若开心,你们都有赏。”独孤隐起身走到凉亭石阶前,悠然而立。
他浑身上下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气息,完全不似方才的洒脱和善。
这样的变脸速度,宫清秋认为自己又长了一回见识。
在场的众多舞姬看独孤隐的倾慕眼神,自然是喜欢上了这位绝色魔主。只可惜独孤隐不解风情,看到美人不只没有好脸色,反而拒人于千里之外,这样怎么找得到老婆?
以云姬为首的众舞姬不敢有异议。她们此前跳舞都为讨独孤隐的欢心,宫清秋一来,居然让她们不得不为一个女人卖命,这怎不令她们恼恨?
、魔教教主——独孤隐(5)
以云姬为首的众舞姬不敢有异议。她们此前跳舞都为讨独孤隐的欢心,宫清秋一来,居然让她们不得不为一个女人卖命,这怎不令她们恼恨?
“你们别这样看我,要讨你们教主欢心,你们脱光自己准没错,男人通常都受不了女人这样的追求。”宫清秋看到美人们幽怨的眼神。
也许独孤隐抱得美人归,心情大悦,便突然心甘情愿地献花献血。
众美人闻言羞赧,垂眸不敢看独孤隐。
宫清秋见状,看向木无表情的独孤隐道:“你这样板着脸,会吓坏美人们。”
独孤隐深深看她一眼,宫清秋看到他眸中的冷冽气息,不敢再说笑,退回席中,吃起了美食。
独孤隐大掌一挥,舞姬们便开始歌舞。此后,他随之入座,目不转睛地看着场内的歌舞表演,看起来很享受的样子。
宫清秋忍了好一回,一刻钟后,她启唇道:“你什么时候才给我马苏花?”
独孤隐却不答反问:“你是不喜欢她们的歌舞么?”
宫清秋根本未曾细看,她言不由衷地道:“歌舞不错,堪比宫廷舞者。”
独孤隐看她一眼,视线再定格在歌舞之上。
忍了又有两刻钟,宫清秋忍不住又问道:“教主,马苏花你到底搁在哪里?”
“我赏歌赏舞时不喜欢有人打扰。”独孤隐淡声回道,未曾看一眼宫清秋。
宫清秋有点泄气,怀疑独孤隐是在故意拖延时间。
她能等,不代表凤长歌也有时间等。拿到马苏花,她还要跟独孤隐比试,取他的血。若独孤隐不只字不提马苏花,她要怎么救凤长歌?
舞姬不知疲倦地舞完一曲,独孤隐没有喊停的迹象。
宫清秋板着小脸,越想越气,越气越急,她起身,突然一掌用力拍在餐桌上。
独孤隐闻声看向她,满眼疑惑。
宫清秋一把揪起他的衣领,沉声喝道:“我要马苏花!”
独孤隐不怒反笑,修眉轻挑,慵懒启唇:“我不喜欢有人对我动粗!你若想要马苏花,态度就该好一点!”
宫清秋闻言,索性以匕首抵在独孤隐的脖子,刀锋刺进独孤隐的肌肤,很快渗出血丝。她眉清目冷,一字一顿地道:“我没时间跟你玩。要不你现在给我马苏花,要不我一刀刺死你!”
她的视线,定格在他脖子上的血,恨不能拿个瓷瓶裱装起来。
“我生平最不怕别人威胁,不如你现在一刀刺死我,而你永远得不到马苏花!”独孤隐自然将宫清秋如狼似虎的眼神收入眼底。
奇了,这个女人似乎对他的血很感兴趣?
或许他该查一查,宫清秋为何需要马苏花的同时,还对他的血感兴趣。
“宫姑娘,放开教主,教主所言甚是。若是教主有事,将无人得知马苏花藏在何处。”小婉闻声赶到,带领一众魔教弟子包围了凉亭。
宫清秋犹豫片刻,终是放开对独孤隐的箝制。
她手中的匕首狠狠刺进餐桌,冷声道:“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聊一聊马苏花!”
、魔教教主——独孤隐(6)
宫清秋犹豫片刻,终是放开对独孤隐的箝制。
她手中的匕首狠狠刺进餐桌,冷声道:“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聊一聊马苏花!”
独孤隐挥手示意众人退下,舞姬们正欲退下,独孤隐却启唇道:“清秋不喜欢你们的舞蹈,她是前皇后,眼光独到。这只能证明一件事,你们的舞蹈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都去刑房领罚!”
众舞姬闻言,抬眸看向宫清秋,眸中闪过怨恨。
她们入魔教多时,何曾因此进刑房?
这一进刑房,不死也得惨遭各种非人刑罚,若运气不好,可能落个终生残废的下场。
宫清秋看到众人的怨气,朝独孤隐道:“不是她们跳得不好,而是我没有用心看,你凭什么罚她们?”
一听刑房,就知道不是什么好地方,这些舞姬确实冤枉。
独孤隐却恍若未闻,大掌一挥,小婉便命人带着众舞姬前往刑房。
待所有人退场,独孤隐看向宫清秋,眸光似火:“我说一不二。同样,若我不想给你马苏花,就算抱着它一起死也不给……”
“好,你说说看,你到底要什么!别拐弯抹脚,我没时间跟你耗。”宫清秋不耐烦地打断独孤隐的话。
独孤隐似笑非笑地俯视宫清秋,摇头道:“你不只一次提到没时间跟我耗,我刚好可以以时间来制约你,宫姑娘,你有求于我,态度最好好一点!”
宫清秋秀眉微蹙,发现如独孤隐所言,在情急之余,她确实不只一次提到时间。
独孤隐身为魔教教主,淡泊名利,不重权势,看这隐世小筑,处处清幽,空间独大,他肯定也不缺银子。
一个什么都不缺的男人,一个不怕死亡危胁的一代魔主,她能拿什么来制约他是个很大的问题。
“你最想要什么?若你能给我马苏花和你的血,我愿意拿任何东□□交换!”犹豫良久,宫清秋才缓和了脸色,诚心诚意地道。
闻言,独孤隐沉声而笑。
他沉厚的笑声响在凉亭,回荡不止。
末了,独孤隐笑道:“果然痛快!宫姑娘,我终于见识到你的一点诚心。我什么都不缺,暂时还没有任何想要的东西。不过,我会给你机会,估且让我想想,我现在最缺什么。我知道你时间紧迫,放心,我不会浪费你太多时间。”
宫清秋一听这话,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很焦虑。
她朝独孤隐拱手道:“多谢教主,我确实没多少时间,恳请教主别考虑太长时间。无论如何,我来只为求教主施予援手,没有敌意。”
“现在言谢为时过早。小婉,送宫姑娘去回心苑休憩。”独孤隐淡眼扫向陪伺在一旁的小婉。
小婉点头应是,在前头带路,送宫清秋前往回心苑。
经过两道回廊,穿过一条僻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