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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没想到一坐下来就睡过去了,真没看到您说的什么人!”
对方看着我,我眼珠子咕噜噜转的看着他,心中暗忖,也不知这胡诌骗不骗得过他。
只听得旁边有人道:“堂主,这案头后是空的!”
我心一惊,赫然回头,就听到那堂主道:“看仔细些有没有人!”
我胆战心惊的眼看着那抽着把刀颤颠颠要往里头走的家伙,心,噗通噗通狂跳。
这,这,这,如何是好?!
我猛一下子扑过去,抱住对方大腿一声干嚎:“哇,爷爷,大侠,您老高抬贵手不要杀我啊,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三岁娃娃啊,我什么也不知道啊!”╮(╯_)╭
眼泪鼻涕横飞,就往对方裤子上蹭去。
眼见得对方愕然,接着一连恶心,抬起一脚往我心口踹过来:“你爷爷的你家老母六十岁生娃不成?哪里来的疯婆子,滚开!”
我一骨碌被踢飞了老远,眼一阵发黑!
你才爷爷的,疼死我了!
我暗道,终究阻止不了,眼睁睁看着对方将那破供案的破布头一掀,抽着刀在里头捣鼓了下,抽出来道:“堂主,没人!”
嗳?
外头去搜索的几个也回转来:“熊爷,四下都没人!”
熊爷皱了皱眉,“这小子,受了那么重内伤也能跑得如此迅速,真他妈邪门了!”
“那接下来这么办?”
“怎么办?继续追呗,他如今正是练‘大罗因刹’关键时刻,最是脆弱,若非如此,你我怎么可能乘隙而入?若是错过了这机会,等他复原,不要说你我,这天下,难有敌手,还不快继续追,可记住,务必杀无赦!”最后几个字,咬牙切齿,听得我直打哆嗦。
原来这些是来杀那个家伙的。
那几分手下应了声,转身要走,我眼一闭,再次装死。
只听有人走近,问:“熊爷,那这村姑怎么办?杀了吧?”
“算了,追人要紧,少惹麻烦,走!”哗啦一声,这群人又如来的时候一样,迅速消失。
我硬是又躺了会,才敢睁开眼,四下看了看,确定无人,才一骨碌爬了起来。
扑向那供案,真是邪了门了,分明我将人塞进去的,怎么会没人?!
一看,空荡荡还真没人。
我傻眼了,犹豫了下,我钻了进去往前探了探。
这才明白,原来这后头大概是年久失修了,木地板往下头蚀了个大洞,地面倾斜向下,我将人往里头塞,就顺势往窟窿里头栽了下去,而刚才那人估计是敷衍了事没看仔细,若不是我明知道有人,也是发现不了的。
爹说,做人要难得糊涂,我看,这敷衍了事倒也是件糊涂的好事。
往里头探去,后头一个地陷的窟窿,那人,正滚在个角落里头一动不动。
我试着往里头爬了进去,落在坑中,凑近他,伸手想把他拉上来。
此人也是可怜,三番五次被这么折腾,也不知还活着不?
哪晓得我刚探出手去,就看到对方头一抬,一双眼如同夜里的灯,瓦亮瓦亮的看了过来。
生生吓了我小心肝一跳!
“你,你,你,醒了?!”我指着对方一屁股吓坐在了地上。
面对我的震惊,这黑魆魆洞窟里的这位却是纹丝不动,只是看着我,眨了眨眼,我亦眨了眨眼。
他再眨眼,我亦再再咋眼。
无声的地坑里头我俩个就那么莫名其妙的眨来眨去。
直到外头一声驴叫,我才反应过来,眼皮子一阵抽筋,眨死我了奶奶的。
时辰不早,我再不回去,朝露姐姐该着急了。
可这位,又要做什么?
我对这位的身体底子之强壮,甚为敬佩,这么一番折腾,也能如此快的醒过来,那刚才外头几个人说的话,我虽不懂,若是指的这位,那便是说这位还身负绝技?
难不成真是位大侠?
既然醒了,那便该没我什么事,我想了想道:“这位大爷,不对,大侠,刚才有几个人好像要对你不利,你若是要出去,可得小心一些!”
对方依然没反应。
面对黑暗中的沉默,我甚觉压力颇重,不由得咽了下口水,心中埋怨,这位也太难伺候,这般不说话又是干嘛,扮深沉么?
好吧,你扮你的深沉,我做我的村姑,姑娘我不伺候还不行么?
“这位大侠,那个,你若是没事,我便告辞了啊!”我问,看着对方依然没反应,我便准备撅起屁股爬出去,随他在这儿做深沉好了。
却不想,我刚挪动了下屁股将将一寸,那家伙突然扑了过来,一把揪住我的衣角,道:“别走!”
忘记与暗恋
他突然的声音略带几分沙哑,与刚才的冷傲全然不同,听着,倒有几分慌张。
慌张?!我愕然,黑暗中我无法看清楚对方面庞,但是那双眼,就在咫尺之处,看着一闪闪的,状似星辰。
还真是好看。
我心中一颤。
脖子底下痒痒的,一股子热气竟然就在寸许之外,我大惊。
一伸手便将那脸庞推开去,手心里掠过一股分外柔软的感觉,可把我那心肝儿又是颤了颤。
可怜我那不怎么强大的小心肝儿,愣是忽上忽下窜了几回,可见今日不是黄道吉日,不宜出行,亦不宜与人交谈。
娘说,孤男寡女,是不可以处在一处的,往往容易出事,我本不明了,现在想来,却有几分道理。
我觉着,那般靠近,我浑身鸡皮疙瘩直冒,小心肝直跳,身子甚为不适。
想来所谓出事,便是身子不适吧。
还是走远些的好。
我又要站起身来,无奈那家伙死拽着我的衣角,我竟然挪不动身体。
“哎哟,我说你这是要干啥?”
“你,你别丢下我,我怕!”
“怕什么嘛,什么?”我愕然,这口吻,咋那么怪呢?
“你,你还好吧?”我睁眼看,无奈还是只看得见那双乌溜溜亮晶晶的眼。
倒是少了几分戾气。
“你!”我犹豫了下,试探的问:“你,你怕什么?”
“这里头黑黑的,我好怕!”
我抽抽,怎么觉得这口吻越来越不对呢?
“那啥,你,你叫什么?”
“不知道!”
噗!我倒!
外头的天,已经日头西斜了几分,我拉了拉终于肯从地上爬起来的绿绿身上的绳索,往身后看了看。
唉,第一百零一次叹气。
如今此刻,我甚为惆怅。
尤其是思及那一双全无戾气的眼,我着实纠结。
那一群凶恶的人也不知会不会去村里头探查,我不敢将这位忘了自己个是谁的大侠往家里头运,我又必须的赶回家去了,只得将这位先暂时安置在这里头。
临行前再三叮嘱,无论如何好好待在屋子里,留了水,留了绿绿最后一包豆饼,狠了狠心走了出来。
最后记得,他一身脚印累累的白袍子乖乖坐在角落里,披着我给找来的破棉絮,拿着我给他的豆饼,一瞬不瞬盯着我,眼神儿甚是乖觉。
仿若我曾经在后山捡到我家毛毛时流露出来的那眼神。
我顿觉自己很残忍。
带着那沉甸甸的心情,我没精打采回了山村,经过村头月夕池,便听得那落下一日的铜钹声。
仰头,正看到一如既往的百味子独自在二楼窗口对日独酌。
酌茶。
迎面跑过来张兰儿,拉着我手道:“哎哟,我的姑奶奶,你跑哪儿去担水的?今儿个的故事你可没赶上呢!”
“说啥呢,今日?”我有点漫不经心问。
“未央城一夜动乱,老城主命丧黄泉,哦,还有那个,那个九州城叶霜华大婚时失踪,如今下落不明!”
“哦!”我恹恹应了,心不在焉。
兰儿点了下我脑门子:“死丫头发什么呆,走,朝露姐让我喊你呢,不是说好去幺儿家做甜羹么,孔大哥等你老半天了,说是要去村口找你呢,朝露姐说王婶家没男人需要人手,把他招呼过去了,快,咱们也快去!”
说着便将兀自出神的我往王寡妇家扯去。
小绿绿许是听闻有甜羹,甚为欢心的叫唤了声,嘚嘚跟在后头。
这小家伙最上心的事,便是吃。
最痛恨的事,便是被吃,当然,是指被吃它的豆饼。
我想来,日后它与那凤凰两两嫌厌,正是源于此根源。
王寡妇家门里,我刚踏入,便看到我家小呆呆每日的功课。
如今我家三只宠物,小绿绿是我专宠,小毛毛由朝露姐管着,小呆不知为何,成日最喜与孔雀纠缠。
分工甚是明确。
许是带着方便,孔雀不论到那儿,也喜欢将小呆呆顺手提溜在衣兜里头,到地界扔在一旁,随它乱爬。
小呆呆每日一事,便是攀爬上孔雀的腿儿,试图重新转回他衣兜里头猫着。
只见得小呆呆奋力迈动它的小短腿,左前肢右后肢先上,右前肢左后肢跟着,迅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