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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恺毅跳下车向前方走去。车灯下,一个女子倒在了雨水中,乌黑的长发凌乱的散在地面上,她倒在那里,任凭雨水的冲刷,孱弱的就像一缕轻烟,仿佛下一秒就会随着雨水被冲走。
她睁开微弱的眼睛看着他,她竟然在笑,在那苍白羸弱的面孔上,仿佛绽开奇异的花朵,她吐字极轻,混合着雨水吹到了他的耳边:“我终于找到你了……”
呼吸急促而无力,一句话未完,她就这样再次倒在了雨水中。靳恺毅看着她,心中不禁一颤,走过去推开司机,那司机本就被吓得没有魂了,被他这一推,直接顺着滚到了路旁的草地里。
靳恺毅将她打横抱起,那女子已经昏迷不省人事了,
如瀑的长发从他的臂弯间滑落,还滴着水珠。他向身后的人吩咐道:“快进城,叫医生来!”
旁边的将领们看着感觉不对,忙上前劝阻道:“少帅,还是将这个女子交给我们吧。”
其他人也劝解道:“是啊!这样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你就这样带回府,如果……”
靳恺毅冷冷的瞥了他们一眼,命令道:“别说了,快开车!”
他一声令下,将领们都深知他的脾气说一不二,也不敢再说什么,急忙与他调换了车。靳恺毅抱着那个女子坐上车扬长而去,将领们也都尾随其后进了城。
、天外佳人是为谁?(二)
深夜里,皇甫大宅里一切都归于了平静,只有二楼的房中透着晕黄的灯光,照射着这无边的黑暗。
书房里,皇甫鸿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烟斗,悠闲的抽着。程海盟坐在他的旁边,默不作声。大概因为才来不久,他的长衫下面还有被水淋湿的痕迹。
皇甫鸿淡淡的说道:“事情进展的怎么样了?”
程海盟回答道:“她已经过去了,后面的事就要听天由命了。”他无奈的叹了口气。
皇甫鸿看着他,问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做的过分了!”
程海盟想开口,但又不知从何讲起。今日的局面他也有份,难道他还能劝皇甫鸿收手?这一切原本不就是他自己所计划的吗,但为什么,他现在却觉得这样的计划是在一步步的走向极端呢?
隔了好久,他才开口:“苑霖来找过我了,就在若嫣接受命令的时候。”
皇甫鸿一惊:“他说什么?”
“他说,等到这次的任务结束,就要让若嫣离开展翼会,要我放她走。”
“他疯了”皇甫鸿将手中的烟斗朝地上一摔,离开变成了两截,怒斥道:“为了这个女人,他真是什么都不顾了,现在局势如此紧张,他还有闲情去管那个女人的事。如此看来,这次的计划还真是要迫切进行!必须要快!”
见他如此愤怒,程海盟心中更为不解:“你为什么一定要阻止他们两个人呢?过了这么多年,即使中间经历了那么多的事,他们依旧守候着对方。看着他们这样,连我都会动容,可为什么你却一点也不感动呢?”
皇甫鸿沉默了半响,说道:“我担心的就是这个!为了她,苑霖第一次反抗我,差点就出不了国;为了她,十年来,他人虽在国外,但却无时不刻打探她的消息;难道现在还要因为这个女人而让苑霖毁了整个天都四会吗?不!我决不允许,我的儿子是我一手培养出来的,他身上肩负的是整个天都四会,掌管的是偌大的江北十八省,他绝对不能走错一步,更加不能毁在一个女人手中!”
“就因如此,你要牺牲掉他的幸福。如果有一天他知道了真相,到时候,他还会愿意接受这样的一副重担吗?”
皇甫鸿看了他一眼,冷冷的笑道:“幸福?一个杀手能够给苑霖怎样的幸福。他的幸福将来自会有一个能配得上他的人给他,然后,他会慢慢忘了这一切,那才是真正的幸福。”
程海盟无奈的摇了摇头,劝道:“大哥,看来你并不完全了解你的儿子,苑霖是那种我们可以随便摆弄的布偶吗?他表面温文尔雅,对谁都礼让客气,可是一旦触碰到他的底线,到时候,我也不能料到会发生什么事?”
皇甫鸿淡然一笑,转过身道:“老四,你把那个女孩想的太重要了。我知道这些年,她的确为你办了不少的事,你同情她我也可以理解,可别忘了,当初这个计划可是你想的,可别因为一点不舍就毁了我们最初的计划。”
“对,设计这一切的人就是我。”程海盟目光黯然,接着说道:“可是,现在我也开始在怀疑自己当初的选择。对于若嫣,我的确存在许多的不舍。我训练了这么多的人,从来就没遇到过像她这样的女孩。她漂亮,但却从来不利用她的外表;她能干,但却从不张扬。即使身处最黑暗的角落,她身上那一股纯洁无暇的光亮依旧无法遮盖。我以前不知道为什么苑霖能够钟情于她,但现在我知道了。”
皇甫鸿问道:“你知道为什么?”
程海盟若有所思的说道:“因为他们都是单纯的孩子。他们都身在乱世,身世经历大不相同,命运或许给了他们太多太沉重的负担,将他们在压迫下喘不过气。可他们内心,却都一直保持着一份纯真,一份乱世中的宁静,这样的共通点注定了他们的相遇,相知,甚至相恋。”
书房里一时间颇为安静,皇甫鸿早已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在房间里来回的走动,程海盟看着他的举动,心想,如果此时改变计划应该还为时不晚,即使若嫣任务不成,但她和苑霖之间也是很有可能的。
他正感到欣慰时,皇甫鸿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咳嗽声越来越大,也越发的急促,即使他拿出药来给他服下,他依旧咳嗽不停,忽然昏倒了过去。
程海盟一惊,忙将他扶到卧室,又命人请来医生,一番折腾下皇甫鸿的病情总算暂时稳定了,待医生下人都退了出去,程海盟也不想再刺激他,只告诉他要好好休息,便想转身离开。皇甫鸿叫住了他,声音低沉而平静。
“老四,我知道你同情这两个孩子,可是如今的局势已经不是我们能掌控的了。苑霖一直在和我说,他认为天都四会中存在许多的弊端,已经严重影响了我们的发展,其实这些问题你我又岂会不知呢?可变革哪有他想的那么容易,他现在根基未稳,而我是身体你也看到了,我也不知道我能替他支撑多久,我担心只要我一撒手,到时候苑霖将会变的更加孤立无援,所以,此刻我不希望有任何的事,任何人影响到他,只要一步走错,他很有可能将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到时候整个江北十八省也就危险了。”
程海盟叹然:“大哥,我们都老了,有些事也要学着放手,年轻一辈的事就顺其自然吧。我们是打下了江山,可至于守不守得住?如何去守?这些事就交给他们年轻一辈去完成吧。我们不能替他们决定应该走什么样的路,即使吃亏,也要他们自己去经历了才会成长,你总不能保护他一辈子吧。而且,我相信苑霖,他做事一定有他的道理和能力!”
皇甫鸿叹了口气,道:“或许你说的对,我是应该放手了……,莫若嫣的事就顺其自然吧,如果她能完成任务,成功退出,你就放了她吧。毕竟当初她进展翼会也有我们的原因,就当对她的弥补吧!”
程海盟欣慰的点了点头,他能做的已经做了,将来就要靠他们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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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恺毅亲自将女子抱到楼上去之后,旋即大夫就赶来了。
那位胡大夫穿着长衫,很客气的向他敬了敬礼,侍卫打开门,胡大夫从容的走了进去,轻轻的关上房门,眼光向屋子里扫了一遍,视线最后落在了受伤之人的身上——
“哦!天啊!怎么伤的这么重?”胡大夫实在太意外了,他以手抚额,不敢置信的大叫了起来,模糊中,床上的人看见,他的眼中有点点的泪光!
门外的侍卫听到叫声,急忙打开房门,靳恺毅冲了进来看着他们,喝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她伤得很重吗?”
“啊!没什么,没什么……”胡大夫急忙掩饰住自己的激动,也幸好靳恺毅此刻没有将心思注意到他身上,也没有多问。他暗自松了口气,差一点就露出马脚了,躺在床上的人也为他捏了把冷汗。
“接下来我要为这位小姐检查身体,麻烦少帅先暂且回避。”当胡大夫以看病为由使得其他人都离开后,才急忙转身将她扶起来,着急的问道:“若嫣,你这次怎么搞的,这还没上阵呢,倒让自己受了这么重的伤?”
“嘘——”莫若嫣将手放在嘴唇边,向门口望了望,提醒他说话小心。
难怪他会感到惊讶,胡大夫暗中为展翼会办事已经很多年了,从莫若嫣他们进入展翼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