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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伞擦了擦眼泪,在街上默默的走着,大概,人总有一些事情是没办法挽回的。
不甘心混合着失落,虽然知道自己并不招人喜欢,但被南竹这样的讨厌,却让他有些自暴自弃起来。
如果不是墨临兄吩咐的话,小砚姐恐怕也不会搭理他吧……
反正从来就没女孩子正眼看过他……
墨临兄对他一直都不错,不如就和墨临兄一起好了。
带着这样散漫的心情,云伞晃到了县衙门,门房说小砚碰巧刚走,辞了衙门里的事情,准备专心嫁人做媳妇了。云伞浑浑噩噩的点了点头,说我是要找佟大人。门房说大老爷有客,佟老夫人来了。
佟老夫人……墨临兄的娘么……
真是有些羡慕……
云伞小心的绕到三院,还没进院门,就听到里面啪啪的声音,似乎在打什么东西。
“娘……我只爱他一个。”墨临的声音,压抑着喘息与痛苦,依然那么坚定。
“好话都已说尽,你还要执迷不悟?”老妇人苍老的嗓音有些凄厉:“你当真要咱们佟家断子绝孙?”
云伞不由自主的倒退了两步,仿佛从梦中惊醒。
“我只爱他一个。”墨临还是说。
噼啪的响声突然密集起来,打在墨临的身,却直直的戳上云伞的心。
不应该是这样随便的心情……
他凭什么,被墨临这样爱着?
云伞赶紧转身,折回了来时的路。
“作孽啊!!”老妇人的哭泣如同魔音一般纠缠着云伞的视听,愧疚与自责,紧紧的包围着他,云伞加快了脚步,想要逃离这一切。
喜欢男人,果然还是不成。
五十四。欲难平(上)
五十四。欲难平(上)
红灯笼的院子里,欢声笑语,总是那么诱人。
南竹淡淡的笑着,饮下杯中的美酒,微醺的眼神格外迷离。
“南竹……”红衣的少年为他斟满杯盏,巧笑倩兮,眉目传情。
南竹被暖融融的酒意熏得有些动情,一把将他拽进怀里就吻,少年娇羞的呻吟,指尖却大胆的在他身上游走着,剥落南竹的衣服,对于美好肉 体的渴望,在这个寻欢作乐的地方,没有必要隐藏。
薄如蝉翼的红纱只需一个指头便可以轻松勾下,南竹托着少年不断扭动的细腰,赤 裸的胸膛;红润挺立的小点;邀人品尝似的诱惑着。南竹笑着轻轻含上,少年的急切让人有种被需要的错觉,不再是第一次时那么青涩,沉迷于男人给予的欢乐中了。
将少年压在床上,腰被白皙的双腿缠着,少年躺在红色的纱衣之中,衬得肤色更加粉嫩迷人,指甲挑逗的划过南竹胸口,停在一块淤青的牙印边,微喘着咕哝:“这是哪个小情人留的,可真带劲……”
“……疯狗而已。”南竹没说太多,指头伸进狭窄的甬 道,活动了几下,便一挺身进入了少年的体内,少年高亢的叫了一声,背弓起成漂亮的弧度,双腿扣得更紧,任南竹纵情欢 愉。
很舒服……
南竹时快时慢的抽 插,身下柔软的少年随着他的动作轻晃,痛快的叫着,温暖的内 壁包裹着他,漂亮的手指扯乱了红纱。
南竹闭上眼睛享受这汹涌的快 感。
就是这样……
激情过后,少年还是缠着南竹不放,意尤未尽的轻吻他的脸,汗水混合着白浊的爱 液,散发着淫 糜的味道,南竹回搂少年,纵容他撒娇似的亲热,并没有意想中的空虚失落。
南竹想,果然还是这样比较适合自己……
于是困了就睡,醒来就亲吻缠绵,饿了就叫些酒菜送过来,酒与性互相催动,南竹鲜少神志清醒,就像上了瘾一样,总是还想要更多,更多,情 欲的沟壑却越来越深,仿佛没有办法添平。即便偶尔想到,纵欲也该适可而止,但身边温顺热情的少年却让他欲罢不能,就算只是这样廉价的爱情……
浑浑噩噩的过了不知几天,当真实与幻境的距离渐渐分不太清,南竹闭着眼睛躺在床上,动也不想动,身侧的褥子微微压下,有人坐到了床边,衣袖上带着清新的味道冲开满室的污秽的空气,轻轻的摇晃他:“南竹……南竹……”
南竹深皱了眉头,跑到这里还不得清净……
“走开。”不理会那烦人的手,南竹转身抱住一旁温暖的肉 体,少年也抱住他,体贴的爱抚着。
“南竹……该回家了。”那手并没有再纠缠,柔和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不是云伞……
南竹清醒了一些。
才想起……他和云伞……已经……
于是回过头去,青叶的嘴角带笑,眉宇中淡淡的忧郁,静静看着他。
南竹笑了笑,拖过青叶的袖子:“来……”说着手已经伸进青叶的衣襟,熟悉的身体,熟悉的味道,让他疲惫的身体又开始亢奋。
少年伶俐的拖过青叶另一只胳膊,就要将青叶拉到床上。
“……”青叶没有抗拒,只是面带诧异,南竹对性 事向来十分自制,怎么会……
南竹抱住青叶,投入的吮吻,少年解开青叶的腰带,熟练的脱去外衣。手又要向里伸,青叶用眼神拦下,少年识趣的没有再进。
不忍拒绝南竹的热情,青叶趁着亲吻的间歇,还是微喘着劝说:“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你也该动身……”
南竹置若罔闻,还是缠着青叶吻的开心,指头揉弄着青叶胸前,想勾起青叶的回应。
禁欲许久,哪受得住被人这样玩弄。
他身上的每一处敏感,每一个反应,南竹都了若指掌,青叶被压到床上,看到南竹眼中熟悉的欲 望。
他不是……喜欢上小伞了么?干吗还在这种地方流连?
“南竹……小伞也会去……”青叶小声呢喃,勾勾指头将南竹垂下的发拢到耳后。
“……”南竹轻咬着青叶的脖子:“……你替我去就是了。”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似乎并不顺利呢……难道是他弄错了?青叶心里叹了口气,南竹心里所想的,从来不是他能了解的。
饥 渴的身体不由自主的迎合南竹的动作,心情又是悲哀,到底对谁的爱多一些,对谁的爱能稍微轻松,不禁苦笑,谁会把他的爱当真……
不过是到处飘零……
“南竹……”青叶扳过南竹的头,捧着他的脸颊:“不如我搬回来陪你……”
谁都以为自己可以为爱奋不顾身……
怎奈现实是这样的冷……
努力的改变,期待与他重逢,才知道自己在他面前,尴尬得话都说不出来。
多大的人了,还活的这么天真……
南竹慢慢的眨了眨眼,还在梦中的表情,撑起身体离开青叶,默默的下了床。
真是扫兴……
这种承诺似的东西,太扫兴了。
南竹从地上拣起微皱的衣服,自顾自的穿着,少年凑上前小心的服侍,也被南竹轻轻赶开。
什么事情,一旦沾了约定,一旦沾了责任,就开始变味,就不再值得有任何期待,他不需要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只要开心。
看着南竹断然离去的背影,青叶无力的捂住眼睛,衣衫凌乱的躺在爱迹斑斑的床上,浓重的气味围绕四周,让他觉得自己从未离开过这里,将来也不会走的出去……
这就是报应……
青叶微笑,朝三暮四的人呢……活该你无处安身……
南竹回到店里,简单梳洗过,又换了喜气些的衣服,雇了辆轿子,懒洋洋的倚在轿里,轿帘呼扇着偶尔泻出些阳光,于是微微敛了眼眸,还真是有些累。
轿子最后停在一座小院门口,两旁张灯结彩,大红的喜字倒贴着,院里院外人头攒动,忙忙活活的满是道喜声,流水席上饭菜的香味离老远都能闻见。
南竹从轿子里下来,结了轿钱,被旁人的笑容感染,表情也是放松,进到院里,看到那被人团团围住的新郎官,自怀中掏出了红包。
“掌柜的!”新郎官见了南竹连忙招呼,挤开人群凑到南竹身边:“好几天不见你人影,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你手脚够快的……新媳妇是哪的?”南竹将红包塞到新郎手中。
“嘿嘿,你见过的……”新郎官并不客气的将红包收起。
南竹见满院都是人,刻意不去寻找那该死的身影,与新郎说:“我还有事,先回店里了。”
新郎官哪肯放他这么走:“好歹喝杯喜酒!!”
两人正在拉扯之际,大门口传来那个该死的叫声,趾高气昂的:“谁是王二狗!!谁是王二狗!!”
南竹默默的别过脸去,打算离开这是非地,新郎官却拉着他,还笑呵呵的一举手:“我就是王二狗!!”
云伞在家里蹲着憋气,多方打听,才知道了新郎姓甚名谁,又是诅咒又是唾弃,从这俗名就知道是个俗人,小砚姐嫁过去真是委屈死了。本还想来挑事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