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枰缘憧嗤贰!
吴其正不以为然道:“只要能救出王爷,就是掉了脑袋也值,吃再大苦都不怕。您说,以什么方法救出王爷?”
“我们来个苦肉计,这样既能救出王爷,也不至于使阉党怀疑我们。”金良辅如此这般说出自己的计策。
吴其正拍手叫好:“提督大人的计策行之有效,只要使王爷脱险,我们吃点皮肉之苦值。”
金良辅站起身道:“走,我们去军营准备去。”
说着,迈步向大堂外走去,吴其正随在他的身后。
此时,许显纯、崔应元他们仍在信王府院门前等候探马回来。又过去一炷香时间,崇文门、宣武门两路探马回来,汇报道:“二位指挥,我们沿途没发现王府人的踪迹。”
崔应元道:“看来只有正阳门一路了,王府人十有仈jiu去了正阳门。”
“只要他没出皇城,他们今天是死定了。”许显纯信心十足道,“去正阳门的探马也该回来了。”
一袋烟之后,果然见去正阳门的探马回来,当探马到达许显纯、崔应元跟前时,骑在马背上的厂卫勒住马,向许显纯、崔应元抱了抱拳道:“二位大人,几个王府的王爷和家丁女佣,正向正阳门方向逃跑。”
许显纯yin笑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他们畏罪潜逃,罪加一等。对了,他们离正阳门有多远距离。”
厂卫回答道:“回大人话,他们离正阳门不足五里路程,快到承天门了。”
崔应元道:“不知正阳门是谁守位?我希望守门官兵能拦住王府人,我们赶到时,一鼓作气将他们消灭干净。”
许显纯接茬道:“要是守门官兵不尽心,责任在九门提督金良辅身上,明天早朝时,本指挥要参金良辅一本。田都督奉命去了兵部大堂,一定会率御林军来参战。为了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去向,应留几名厂卫下来接应他们。”
“这样最好。”崔应元应承道。
当下,许显纯指定五名厂卫,留在信王府院门前接应田尔耕他们,并作了一番交代。随即,许显纯、崔应元率领众厂卫向正阳门追去。
却说朱由学、朱由楫、朱由模、朱由检、朱由栩、朱由橏率领王府家丁女佣,快马加鞭向前赶路。这时,太阳快要落山了,所有人都焦急万分,恨不能肋生双翅,迅速离开京师。
朱由学骑在马背上,一边赶路一边向前眺望,承天门城楼映入眼帘。他对并马齐驱的朱由检道:“五弟,快到承天门了,过了承天门后,正阳门一定有官兵把守,一旦城门关闭,我们被困在城内,麻烦就大了。”
朱由检安慰道:“吉人自有天相,本王想有神人暗中保佑,一定会化险为夷的。要是顺利出离京城;海阔凭鱼走,天高任鸟飞。我们无拘无束,找个安静地方,招兵买马,壮大队伍,再返回京师时,定叫阉党人头落地。”
朱由学面无表情,心事重重道:“但愿如此。”
正值这时,在后队压阵的朱由楫拍马赶上来,急切道:“二哥、五弟,三里外有一支人马赶来,一定是阉党调动厂卫或者御林军,他们在王府扑了空后,随后追赶过来。”
朱由学大惊道:“前有堵截,后有追兵,如何是好?”
朱由检不慌不忙道:“三哥,烦你往后面催促一下,叫各府的队伍加快速度,在追兵没到之前,冲过正阳门,到了郊外,我们就减少危险了。”
“好的。”朱由楫掉转马头,边往回行边喊道,“诸位加快速度,后面追兵过来了。”
家丁女佣听后,都感到事态非常严重,但他们仍抱有脱离灾难、化险为夷的信念。家丁们手拿兵器,骑在马背上,相护在马车左右,车上的马夫不时的抽动马鞭,策马快行。车上的女佣,大多手无缚鸡之力,一旦遇到强敌,她们是不堪一击的。但是,她们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大不了与敌人拼个鱼死网破。
一袋烟之后,在前面开道的朱由学、朱由检他们已到承天门前,这里只有少数兵丁守门,因没接到军令,并没关诚门。再加上有的兵丁认识几个王爷,纷纷让开一条道,让队伍通过承天门。
朱由学长舒一口气道:“好险啊!九门提督要在承天门派上重兵把守,我们连皇城都出不去;看来,九门提督金良辅根本不会用兵。”
“这样不是更有利于我们脱逃吗?”朱由检不以为然道,“我说过吉人自有天相的,本王希望正阳门也无人把守。”
两位王爷骑在马上边行边说,后面队伍紧紧跟随。过了承天门,又行有一炷香时间,离正阳门不足一里之遥。从承天门到正阳门之间,是一片开阔区域,没有其它建筑。
………………………………
第十章 血战正阳门(四)
此时,太阳已经落山,月亮从东方升上蓝天。朱由学极目向正阳门望去,发现一支人马拦在正阳门内。朱由学慌得手足无错,大惊失色道:“完了!完了!这下彻底完了;正阳门关闭,再有兵马拦截,我们插翅也逃不出去的。”
朱由检也举目望去,见有二三百名官兵挡在正阳门内,不觉倒吸一口凉气,沉默一会道:“不知哪位大人镇守正阳门,要是能说服他放开门,放我们一条生路,日后必定报达他的大恩大德。”
朱由学搭讪道:“亊到如今,就是火焰山也要向前闯,或许能置之死地而后生。”
他俩边说边领着队伍前行,朱由栩、朱由橏在队伍中间护卫,朱由楫、朱由模在后边压阵;渐渐的,距离正阳门仅有二百米之遥。
此时,九门提督金良辅和副将统领官吴其正已经披挂整齐,骑在战马上,金良辅手提一把大环刀,吴其正手持一根熟铜大棍,二百名军校身背弓箭,手持扑刀,一字儿排在正阳门内。
金良辅面向队列,大声道:“诸位,本提督向你们宣布一件骇人听闻之事?东厂和御林军要追杀几位王爷和家人,并命令我们在此围堵,你们说该如何面对现实?”
一名年老军校道:“提督大人,王爷有何过错?要赶尽杀绝?”
金良辅环视一眼众军校,见他们都有不平之意,心中已有了底码,随口应道:“这是魏大总管命令,谁敢违抗,只有死路一条。”
一名年轻军校道:“如此草菅人命,我们就是不服。”
众军校异口同声道:“提督大人,几位王爷不jiān不色,为人正质,乃是大明的顶梁柱,我们不能让他们惨死在jiān党之手。”
金良辅脸上挂上一层笑容道:“好,本提督和吴统领要行苦肉计。待王爷他们到此处,如后面追兵赶上来,你们将城门虚掩着,并敲击呐喊,箭抬高二尺放shè,本提督和吴统领让王爷扎上一枪,放他们出城。这样,既能救王爷生命,也不会使魏总管及其下属生疑。”
众军校异口同声道:“这个主意好,提督大人,我们听您的。”
金良辅命令道:“现在你们就执行将房门虚掩着,做好一切善后准备。”
“遵令!”众军校应了声,立即行动起来。
一切准备就绪后,只见王府里的车队已离正阳门一百多米远。而许显纯、崔应元率领厂卫已经到达承天门。
金良辅对吴其正道:“厂卫来得太快了,我们迎上去,不能让魏忠贤的鹰犬看出破绽来。”
“好的!”吴其正应了一声,便与金良辅拍马迎上去。
正在率众前行的朱由学和朱由检,见金良辅、吴其正拍马迎上来,朱由检对朱由学道:“二哥,据说九门提督金良辅为人正直,不为阉党所利用,不知能否放我们一玛?”
朱由学道:“我们迎上去试探一下,看他口气如何,但也不能放松警惕,以防中了圈套。”
“嗯,我们见机行事。”朱由检点点头,与朱由学撇下家丁女佣迎上来。吴同、阿香为保主子的安全,也随后跟上来。
彼此相隔不到十米远,都勒住马。只见金良辅坐在马背上,向朱由学、朱由检抱了抱拳道:“简怀王爷、信王爷,恕下官盔甲在身,不能全礼,甚望海涵!”
“不必多礼。”朱由学粗着嗓门道,“提督大人,为何带兵拦在正阳门前?”
金良辅抱了抱拳道:“实不瞒王爷说,下官奉九千岁之令,在此拦截王爷大驾,阻止众人出城。”
“大胆!”朱由检义愤填膺道,“本王问你,你是做大明的官,还是做阉党的官?”
金良辅苦笑道:“金某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