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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胆!”朱由检义愤填膺道,“本王问你,你是做大明的官,还是做阉党的官?”
金良辅苦笑道:“金某当然做大明的官了。”
朱由检指责道:“既然做大明的官,拿大明的俸禄,就应该为大明江山着想,怎能助纣为虐,为阉党效力?”
金良辅再一次抱拳施礼道:“王爷息怒,容下官将话禀明。下官怀有一颗报国之心,颇奈阉党专政,权顷天下,有多少朝中大臣为了苟且偷安,只有委曲求全,替阉党卖力。下官也是一样,迫不得已而行之。但是,下官一直是身在曹营心在汉,想为大明敬忠报国。当下官接到阉党通知后,估计你们必定从正阳门通过,便亲自在此守卫,放你们出城的。”
朱由检抱了抱拳道:“提督大人,本王错怪你了。如果你放我们出城,魏忠贤不会轻饶你的,那是诛九族之罪——知道吗?”
“是的!”金良辅点了点头道,“这些细节下官早就想过了,为了不连累家小,下官想出一条苦肉计,让你们扎下官和吴统领一枪。至于城门,下官让军校虚掩着,如阉党追兵到来,让军校门敲击呐喊,箭头抬高二尺放shè。”
朱由学感动得热泪盈眶道:“如此恩泽,本王怎能下得了手?”
吴其正急切道:“不这样,就会连累我们家小的。王爷,舍不得芝麻,就会丢掉西瓜的;不知您想过没有?”
朱由检想了想道:“你说得也是,我们下手会轻些的。”
正值这时,惠昭王府的管家拍马跑来,气喘吁吁道:“报告简怀王爷,信王爷,许显纯、崔应元带领几百名厂卫已经追上来了,湘怀王爷和惠昭王爷正与他们拼杀,他们人多势众,我们力不可支了。”
金良辅急切道:“王爷,吋间紧迫,快扎下官一枪,带领家丁女佣出城去吧!”
“提督大人,得罪了;救命之恩,没齿难忘。”朱由检举起长枪,照准金良辅大腿扎了一枪。顿时,鲜血喷流。
与此同时,朱由学也举枪对准吴其正肩膀扎了下去,鲜血染红了他的战袍。当下,朱由学、朱由检催动队伍向正阳门扑去。
金良辅、吴其正也拍马跟进,一边行动一边喊道:“逮住!拦住!不要让反王跑掉啊!”
军校们听到主将敲击呐喊,也跟着起哄:“逮住!拦住!不要让反王跑掉啊!杀呀!”
可是,雷声大、雨点小;军校们喊声一片,却没有一人上前撕杀的。此时,朱由校他们已经到达正阳门前,十几名家丁扑上前去,推开大门。
朱由检对吴同道:“吴管家,你带家丁出城,本王和二哥、阿香回救后队。”
吴同焦急道:“王爷,您的安全重要,您和简怀王爷带队前行,奴才返回后队救援其他王爷和家丁女眷。”
朱由检严肃道:“不,你一人力量有限,我们三人再配合其他王兄,一定能击溃对手的。事不宜迟,执行命令!”
时间紧迫,容不得吴同多考虑,只得道:“王爷,您多保重;阿香,你一定要保护好王爷的安全。”
“我知道啦!”阿香应了声,与朱由检、朱由学拍马返回。
吴同率领家丁女眷越过正阳门,首尾相连,滔滔不断。
话说许显纯、崔应元率五百名厂卫赶到正阳门内时,正遇上湘怀王朱由栩和惠昭王朱由橏,两位王爷为了挡住许显纯、崔应元他们残杀没有武功的女眷,带上一班武功较好的家丁迎上去,与众厂卫打在一处。而朱由栩、朱由橏年龄较小,武功也平常,一班厂卫都能取胜他俩。那些家丁的武功,只是三脚猫功夫,更是不堪一击。幸亏有众小鬼暗中相助,才不至于造成更多流血。
在打斗中,很快处于劣势。这时,许显纯、崔应元听到正阳门前一片喊杀声。许显纯对崔应元道:“崔指挥,看这两个小王爷没有多大本事,而王府的前队已到正阳门,正与那里的守军打起来,我们趁早赶去援助,将王府里的人马堵在城里杀戮,不留一个活口。”
崔应元道:“好,这里留一百名厂卫下来,其余全部赶往正阳门。”
当下,许显纯、崔应元对一名小头目交代几句,便带着大批厂卫直奔正阳门而来。在离正阳门七十米左右,与齐思王朱由楫、怀惠王朱由模交上手。打了几个回合后,许显纯、崔应元又留下一百名厂卫下来,将朱由楫、朱由模和家丁女眷拦腰切断,前进不得,与前队分割开来。
许显纯、崔应元带着余下的三百名厂卫继续往前赶去,在距离正阳门三十米左右时,与返回的简怀王朱由学、信王朱由检和阿香不期而遇。双方交手,又是一场恶斗;而且这一段的家丁女眷也被截住,前进不得。
打了三四十回合,已有不少家丁女眷死于乱刀之中。许显纯对崔应元道:“留一百五十名厂卫给你在此拼杀,我带一百五十名厂卫赶上前去,拦住王府前队。”
崔应元道:“好的,你去吧!迟了,他们将会逃脱。”
“你要多加小心。”许显纯嘱咐一句,带领厂卫冲向正阳门。
当许显纯他们到正阳门时,见许多军校围在九门提督金良辅和统领吴其正身边呼喊着:
“提督大人,您醒醒!您醒醒啊!”
“吴统领,您伤得怎样?不会有事吧?”
有一部分军校见许显纯赶上来,挥舞朴刀与家丁们假打起来。许显纯见许多人围住金良辅和吴其正呼喊,不知真伪,对小头目道:“已有不少王府人出离城门,你速带一百名厂卫冲出城门拦截,留五十名厂卫就地截杀。”
随着他一声令下,小头目带一百名厂卫向城门外追去,另五十名厂卫就地截杀。一时间,家丁与厂卫交手,稍有不慎,就被对手砍得身首异处。女眷们吓得魂不附体,有的伏在车上,等待命运对她们的判决,有的跳下车逃窜,却死在乱刀中。
鬼头指挥众小鬼暗中保护,因厂卫人多势众,顾及不暇,慌得手忙脚乱。无奈之下,鬼头吩咐两名小鬼:“你去太师府搬兵,留两个在那里看守,其余全部来助战。你去城隍庙,通报老爷,说这里战事吃紧,速想办法。”
“遵令!”两名小鬼驾yin风而去。
许显纯趁厂卫截杀之际,翻身下马,来到军校跟前问:“提督大人怎啦?”
一名年老军校道:“提督大人和吴统领与简怀王和信王交手中,被他们枪扎伤,您看看,鲜血还从伤口往外流呢。”
一名年轻军校道:“简怀王和信王武功超群,提督大人和吴统领奋力拼杀,都无济于事,一个大腿被扎个窟窿,一个伤了肩膀,已昏迷过去。”
许显纯分开人群,见二位果然伤得不轻,吩咐道:“你们暂且将提督大人和吴统领抬到军营去医治,上些金疮药,包扎好伤口,这里有我们负责。”
“是!”一些军校抬起金良辅、吴其正离开正阳门。
许显纯手提长枪,刚跨上战马,一名厂卫跑过来汇报:“报告许指挥,田都督率领两千名御林军赶来助战。”
许显纯听后,为之一振道:“援兵来得正是时候,你速去通知田都督,带一半兵力赶到城外,拦截企图逃跑的叛敌。”
“遵令!”那名厂卫转身而去。
此时,月亮如一块银盘,悬挂于中天,给大地洒下一层银辉。正阳门内外,喊杀声惊天动地,双方刀来剑往,舞得呜呜作响,被月光照得寒星点点。
信王府管家吴同带领一批家丁女佣,刚出离正阳门不远,就被东厂一名小头目带领众厂卫冲出来拦住去路。众厂卫将家丁女佣裹在核心砍杀,吴同手提一把大砍刀,奋不顾身冲进敌群,左右开弓,刀锋所到之处,碰到死,撞到亡。在一阵砍杀中,已有仈jiu名厂卫惨死在他的刀下。家丁们也各自挥动兵器,与厂卫打在一处。
正值这时,田尔耕派一千名御林军由许显纯带队,赶出城门,将吴同他们团团围住。渐渐的,家丁们士气急转直下;信王府管家吴同,虽有一股蛮劲,作战英勇,刀法精湛,但独木难支,在厂卫围功下,已感力乏。
许显纯见此,心想:“擒贼先擒王,如能抓住他们的头儿,家丁女佣不打自败。”
于是,他手提大环刀,拍马向吴同闯来。在相距几米远,他大喝一声:“你们让开,让本指挥擒拿此反贼。”
厂卫见许显纯到来,闪到一旁,参于追杀家丁的人群中。许显纯见吴同圈过马头,挥刀向自己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