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池田一郎见石小川不敢置信,大度地一笑:“哎,区区几千大洋,何足挂齿!不过,我有个条件是,请你帮我除掉钱乾文!“石小川大惊:“除掉钱乾文……为什么?”
池田一郎阴险地笑笑:“因为钱乾文屡屡和我作对,一直在干扰破坏我们的计划。如果你能杀掉钱乾文,不但我们之间的债务一笔勾销,我还可以再无偿资助你一笔钱,帮你重整旗鼓!”石小川心慌意乱地推辞:“不,不,钱乾文是我父亲和我七妈的至交,待我如同手足,且有恩与我,我不能……”
池田一郎撇嘴冷笑说:“哼,他虽然是你们家的至交,与你情同手足,但对你的危害却不小啊!”石小川惊疑地说:“他危害我……这不可能!”池田一郎:“我听说自从你接收《晨报》以后,钱乾文一直心怀不满,暗中捣乱,企图夺回《晨报》,最近他又在秘密调查你贩卖军火和杀害庄子民的事……”
石小川惊愕地说:“什么……他调查我?”池田一郎煞有介事地说:“对!我可以告诉你,你进入庄子民别墅报复杀人之时,钱乾文一直派人跟踪盯梢,他不但拍下了你杀害庄子民的照片,还抢走了庄子民一块叫满天星的宝石和一批古董玉器……”石小川大惊失色:“啊,这……不可能,我不相信……”
池田一郎从公文包里拿一张照片,递给石小川:“这是我想尽办法弄来的照片,虽然光线太暗,拍得模模糊糊,但还是能清楚地分辨出你的形像……”
石小川连忙拿过照片一看,顿时惊得魂不附体,面如土色,呆若木鸡,愣愣地半晌说不出话来。
池田一郎严肃地说:“现在,庄子民那些流入市场的玉器古玩已被警察发现,正在秘密侦查,钱乾文也准备把有关证据交给警察处理……”石小川愣愣地:“这……他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这么做?”池田一郎说:“这不是明摆着的吗?他的报纸被你夺去,报馆总理位置被你占了,怎能甘心?他这是心有不甘,伺机反扑!”石小川摇摇头说:“不,不会……他不会这么做的,他不会……”
“你们中国有句古话叫做‘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他怎么甘心他的名誉、地位和利益,一夜之间全都失去呢?”池田一郎嗤笑一声,叹息说:“小川先生,你太厚道了,你以君子之心度他,他可是以小人之心度你啊!”
“依你这么说,除掉他我才能保全自己?”
“对!”
“这事……你让我再考虑考虑……”
池田一郎诡谲地一笑:“不急,不急,小川先生考虑好了,立即告诉我,具体方案我们再作商量,但请你一定保密,决不能让除你我之外的任何人知道!”
钱乾文的生日酒会在黄浦大酒店举行,宽敞豪华的大厅里灯火通明,喜气洋溢,冠裳济济,宾朋云集,衣香鬓影,笑语喧哗。
钱乾文由苏雅心陪同,端着酒杯含笑穿行在红男绿女之间,一一敬酒致谢。花海棠身穿晚礼服,满面春风地与一群太太、小姐聚在一起,有说有笑地谈论着,钱乾文和苏雅心相挽着走了过来。
钱乾文一派绅士风度,满面笑容,彬彬有礼地说:“七姨太,各位女士、小姐,谢谢你们光临我的生日酒会!”花海棠笑容可掬地举杯:“钱先生,祝贺你,祝你生日快乐!”
“谢谢,谢谢!”钱乾文和苏雅心举杯回敬着说,浅浅地抿了一口。
钱乾文四下里寻觅了一下,含笑问道:“七姨太,小川怎么没来?”花海棠笑着说:“小川说要来的,这会儿怎么不见人影呢!”苏雅心嫣然一笑:“他说过要来肯定会来,这会儿大概有事一时走不开吧?”花海棠浅笑着说:“对,对,他说过要来是不会食言的!”
钱乾文微微一笑:“那好,雅心,你在这里陪陪七姨太,我去那边向先生们敬杯酒!七姨太,待会儿舞会开始,我过来请你跳支舞!”花海棠答应说:“好,好,谢谢钱先生!”
钱乾文笑着摆摆手,向一边的男宾群里走去。
石小川姗姗来迟,进了大厅,在人群里顾盼了一会,径自走到钱乾文面前敬了一杯酒表示祝贺。钱乾文想起报纸的事,再次提醒石小川注意防范日本人,轻易不要上当。石小川心怀鬼胎,敷衍地笑笑,却不置可否。
正在这时,灯光突然熄灭,随着音乐大起。
稍顷,灯光再亮,旋转变幻出五光十色的色彩,缤纷绚丽,人们发出一阵欢呼,男男女女携手相拥,纷纷走到大厅中央,跳起舞来。
“小川,我去请七姨太跳支舞,你去找雅心吧,让她陪你跳一曲!”钱乾文含笑说着,转向向花海棠走去。
石小川一惊,连忙走到一旁,向一个侍应生交头接耳了一会儿,转身隐没在人群中。
侍应生端着一个盛了酒的托盘,在人群中穿行了一会儿,走到正在舞之蹈之的钱乾文和花海棠身边时,突然掏出手枪对准钱乾文扣动扳机。
“砰砰”两声枪响,钱乾文应声倒地,人们发出一阵惊恐地喊叫,乱纷纷地四下躲避。
花海棠惊得魂飞魄散,不顾一切地扑上前,抱住钱乾文,高声叫喊:“快抓住凶手,快抓住凶手……乾文,乾文……”
灯光大亮,那凶手暗杀得手,扔掉托盘,挤在人群中挥舞手枪,向门外跑去。
钱乾武一眼瞥见,不动声色地退到门边,当凶手经过他面前时,钱乾武迅速伸出右脚,使劲一扫,凶手一跤绊倒,摔倒在地,手枪也被甩出老远。
钱乾武立即冲上前去,将凶手死死摁住,众人一拥而上,把凶手制服……
钱乾文被及时送往医院抢救,所幸未打中要害,并不致命,很快脱离了危险。苏醒后,钱乾文觉得当时石小川的形迹十分可疑,连忙叫钱乾武报了案,让警方对枪杀事件展开调查。警方根据钱乾文提供的线索顺藤摸瓜,又审讯了那名剌客,很快查了个水落石出,证实这次枪杀事件确是石小川组织的,而幕后指使者却是日本人。
池田一郎信守诺言,石小川离开酒店大厅,进了一家日本人开的茶座,当即从公文包里拿出那份协议,当着石小川的面撕个粉碎,扔进垃圾篓里。
池田一郎笑着说:“小川先生,我说话算数。从今天起,我们之间只有友谊,没有债务!”石小川心神不宁地说:“对,我们只有友谊,多谢池田先生!”
“来,为友谊干杯!”高桥芳子拿来红酒,斟满杯子,端给石小川和池田一郎,笑逐颜开地说道。
………………………………
正文 第五十八章 失手捅父
石小川和池田一郎一起举杯,三人碰了杯,一饮而尽。
“小川先生,你确定那钱乾文一定丧命,必死无疑?”
“杀手近距离开枪射击,弹无虚发,钱乾文在劫难逃,只是……”
“小川先生担心什么?”
“只是……钱乾文和我七妈在一起跳舞,他难免投鼠忌器……”
“对,对,千万不可误伤了七姨太。”
正说着,门上敲了两下,艺妓带着一个人匆匆走进门来。
石小川紧张地问道:“怎么样,得手没有?”那人战战兢兢地说:“得手了,钱乾文被打中两枪,受伤倒地,被送往医院抢救了,只是那个杀手没有走脱,被他们当场抓住……”
石小川、池田一郎和高桥芳子大吃一惊,不由得目瞪口呆,面面相觑。
花海棠得知是石小川受日本人指使,谋杀钱乾文,十分震惊,立即把刚回到石公馆的石小川招来,柳眉倒竖地厉声责问:“你说,你为什么要雇人暗杀钱乾文?”石小川抵赖说:“没有……没有啊?”
花海棠气愤地喝道:“还说没有?那个凶手全都招认了,说是你受了日本人的指使,雇他去生日酒会上暗杀钱乾文,你还想抵赖?”石小川慌乱地分辨:“七妈,你听我说,是……是日本人说钱乾文在暗中调查我贩卖军火和报复杀害庄子民的事,已找到证据,所以……”花海棠惊怒交加地说:“啊,你……你真是个疯子,就知道听日本人的话,日本人放的屁你也相信?跪下,你给我跪下!”
石小川恨恨地瞪了花海棠一眼,很不情愿地双膝跪下。
花海棠骂道:“你这个畜生,丧心病狂的东西!你太没人性了,竟然做出这种丧天害理的事来,你……”石小川不服气地顶撞:“我是畜生,我丧心病狂,你骂吧,但你们为什么不去问问钱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