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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们顺手牵羊,大捞一把,又急于出手,给钱乾文盯住,找到了证据!”
“这……这个钱乾文还真不简单哪!”
“池田先生,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事不迟疑,我们要立即把石小川控制在手中,然后尽快干掉钱乾文!”
“是!”
高桥芳子施展柔媚手段,没费多少口舌,只用几句充满诱惑的甜言蜜语就把石小川约到了他们经常幽会偷欢的酒店。这段时间,石小川心情郁闷,孤寂苦涩,很少出去寻欢作乐,俨然憋久了,怎么经得起高桥芳子恣意调情挑逗,三下两下就怒吼一声,把个高桥芳子剥去衣裙,撂倒床上,疯也似地骑了上去。高桥芳子忍辱负重,曲意逢迎,任凭石小川疯狂地肆虐宣泄,也都极尽温柔,欢颜配合,承受着狂风骤雨的洗礼。
事后,石小川心满意足,惬意地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喂,茶给你端来了,快起来喝吧!”高桥芳子穿着薄如蝉翼的睡裙,端着一杯茶从外间走进门来,站在床前笑吟吟地说道。
石小川睁开眼睛,望望高桥芳子,懒洋洋地坐起身套上衣服,接过茶杯喝了一口。
高桥芳子小鸟依人地偎依上去,笑靥如花地说:“哎,好些了吗?”石小川茫然一怔:“什么?”高桥芳子“咯咯”一笑:“你的身体呀!我看你很疲倦了,让你多休息会儿养养神。”石小川嘻嘻一笑:“小宝贝,你多虑了!我的身体别说对付你一个,就是多来几个我也应付自如,怎么可能疲惫不堪呢!”
高桥芳子瞪眼嗔道:“啊,原来你挺精神的,我还担心你累着呢!”石小川温存地揽住高桥芳子:“好,好,我的小宝贝,多谢你的关心体贴!哎,今天你怎么想起我来了?”高桥芳子撒娇说:“我们已经很长时间没在一起了,我想你了嘛!”石小川一愣:“你想我……不对,你肯定有什么事情要说,才会主动约我。”
高桥芳子脱离石小川的怀抱,笑道:“哟,还真瞒不过你。好吧,我告诉你,池田先生要单独和你谈谈。”石小川敛容问道:“谈什么,又来讨钱,还是谈合作的事?”高桥芳子搂着石小川说:“池田先生说了,既然你现在有困难,那笔钱就算了。合作的事么,你既然不愿意,那就以后再说,他也不会勉强。”
“既不谈还钱的事,又不谈合作,那他要单独跟我谈什么?”
“他没和我说,我不知道他要和你谈什么?”
“他在哪儿?”
“在茶座等你!”
“走吧,我去见见他!”
石公馆里,花海棠把石世禄推进房间,扶下轮椅,坐在沙发上,石世禄目光呆滞,傻愣愣地望着花海棠。花海棠用条小围裙系在石世禄的腭下和胸口,端起摆在茶几上的一个药碗,一匙一匙给他喂着。
花海棠哄小孩似地哄着:“哎,张开嘴……对,把药喝下去……嗯,喝下去……对,吃了药,你的病就好了……”
石世禄很顺从地按照花海棠的话,把一小碗药喝了下去。
喝完药,花海棠把药碗放在茶几上,拿手绢擦去石世禄嘴角的药渍。石世禄神情麻木,一动也不动,傻呆呆地倚在沙发上,只管拿眼睛怔怔地瞅着花海棠。突然,花海棠记起了那份遗嘱,石世禄的面目顿时变得狰狞起来。
花海棠沉下脸,站起身怒视石世禄骂道:“你这个老不死的东西,我听说你立了一份遗嘱,把财产都分给你那些臭婊子、骚狐狸精了?”
石世禄脸上出现惊愕地表情,嘴巴嚅动了几下,却说不出话来。
花海棠又骂道:“你这个混账王八蛋,一辈子摧花折柳,荒淫无耻,临死了还一天到晚想着那些老相好!她们人呢,这会儿都死到哪里去了,她们怎么不来照顾你?”
石世禄眼睛转动了几下,嘴巴呜呜啊啊地发出一种混杂的怪音,惊恐地望着花海棠。
“混账王八蛋,你是魔鬼,你是禽兽,你畜生不如!”花海棠恨恨地看着石世禄,悲愤交加,突然扬手,张开五指狠狠向石世禄的脸上打去,骂道:“你这个该死的恶棍,那年我才十五六岁,你就把我强行霸占。我失身于你,只能跟着你,可我心里有爱,我也有心上人,是你活活拆散了我们,你毁了我的一生,让我这一辈子都得不到爱,只能跟着你守活寡!我恨你,我打死你,打死你……”
花海棠爆发似地痛骂着,一掌又一掌狠狠打去,石世禄是瘫痪之人,身躯动弹不得,只能任凭花海棠打骂。
“王八蛋,你有本事把你那些姐儿妹儿都叫来呀,为什么临死了就留我一个照顾你!”花海棠声泪俱下,悲愤难抑,拼着全身力气又狠狠一巴掌向着石世禄那张已经扭曲了的脸上打去。
石世禄嘴巴里含糊不清地哼哧一声,突然把头一歪,昏死过去。
花海棠大惊,连忙收手,失神地愣愣一会,惊恐地叫喊道:“柳绿,桃红,快来,司令昏过去了!”
花海棠极度气愤之下把石世禄打得昏死了过去,慌得她哭着惊叫了起来,柳绿、桃红和叶萍闻讯赶来,七手八脚地把石世禄抬到床上施救,灌凉水掐人中捏虎口地忙乱了一阵子,仍然无济于事,正打算把他送医院抢救时,石世禄竟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海棠,我……我怎么了……”石世禄茫然地望着围在床边的花海棠和叶萍等人,虚弱地说。
挨了一顿暴打昏死过去的石世禄,反而清醒了过来,花海棠和叶萍吃惊地面面相觑,悲欣交集,喜极而泣。
花海棠流泪道:“你刚才昏过去了,怎么……神志变清楚了……还能说话了?”石世禄微微颌首:“是……我清醒了,只觉得肚子有点饿……我想吃点稀饭……”花海棠连忙答应:“好,好,叶萍,你快去厨房,叫他们快给司令弄点稀饭。”
“哎!”叶萍答应一声,连忙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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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七章 借刀杀人
石世禄无力地向花海棠招招手:“来,你坐下,我……有话和你说……”
花海棠默默地在床沿坐下。
石世禄咳嗽了几声,缓了缓道:“刚才……你打得好,把我……打醒了,病也给你……打掉了一半。过去……我是糊涂……荒唐……临老了,身边只剩你一人照顾我,我知道你苦……让你受累了……”花海棠难过不安地说:“不,不,刚才我那是气话,照顾你是我应该的,我也没累着……”
石世禄拉着花海棠的手,真挚地说:“海棠,我对不起你,那时候……我凭着权势霸占了你,但我是真心喜欢你,这么多年了……我什么事都依着你……从没违拗过,这你知道……”
花海棠拭泪说:“是,是,我知道……知道……”石世禄嘱咐说:“海棠,我时日不多了,我死之后,你把我安葬了,再找个好人家,改嫁了吧……你还年轻,你的人生还很长,不要苦了自己……”花海棠心里一酸,落下泪来:“不,你不会的……你好好养病,不要想的太多……”
石世禄诚恳地说:“遗嘱的事……既然你已经知道了,你如果觉得不妥……明天就把律师叫来,让他按照你的意思改,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花海棠泪流满面地说:“不,不用改了,那份遗嘱已被我撕掉了。”石世禄一愣:“好,好,撕掉也好,我的遗产由你处理……我放心,但有一条……你不能让小川继承什么遗产,千万不能!”
花海棠一惊:“不让小川继承遗产……司令,小川是你亲生儿子啊!”石世禄摇摇头:“不,他不成器……就是给他再多的遗产,也会让他败光的,我……不指望了。你不如适当考虑……叶萍和孩子,看在我们的情份上,你要帮我照看好他们。”花海棠答应说:“你放心吧,我会的!
石世禄老泪纵横,痛苦地哀叹道:“你说得对‘纵子如杀子’,小川变成今天这个样子,都是被我宠坏的,是我毁了他,我是自作自受……”
石小川坐在茶室里和池田一郎喝茶谈判,池田一郎趁机挑拨离间,用心险恶地告诉石小川,钱乾文在秘密调查石小川杀害庄子民的案子,一旦拿到证据,立即会向警察局告发,提议只要石小川杀掉钱乾文,债务一笔勾销,并不要石小川偿还分文。
池田一郎见石小川不敢置信,大度地一笑:“哎,区区几千大洋,何足挂齿!不过,我有个条件是,请你帮我除掉钱乾文!“石小川大惊:“除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