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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照例无视般地走过去,对方却紧紧跟在了她的身后,这让唐语薇感到十分不满。
“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要上去。”
“你休想!”唐语薇愤怒道,她从来不知道殷靳男会是这样一个厚颜无耻的人,以她俩现在的关系,她以为,他至少会尊重她。
唐语薇停在原地,摆明了不想让殷靳男上去。
殷靳男越过她,说道:“我要是想进去,我有的是办法。现在跟你说,是给你一个面子。唐语薇,你不要不识好歹。”
唐语薇知道殷靳男所言不假,他要是想去她家,他多得是办法,砸门,撬锁,翻窗,根本用不着她的同意。这让唐语薇准备离去的脚步顿了下来,跟在殷靳男身后回了家。
才打开房门,一向粘人又爱撒娇的小狗就跑了出来,在唐语薇脚边亲切地蹭她。
殷靳男冷哼一声,说:“你现在倒是有闲情逸致得很。还有精力养狗了,自己的孩子倒是不见你管。”
宝宝一直是唐语薇心里的一根刺,她也是因为见不到孩子,又挂念的紧,这才养了只狗来慰藉自己的相思之情。
如今这个始作俑者倒是把自己撇的干净,说得她是多么狼心狗肺一般,唐语薇怎么可能不气。
她指着们道:“殷靳男,你现在就给我出去,立马出去,我这里不欢迎你。”
殷靳男兀自坐到沙发上,拨弄着上面的玩偶,对唐语薇的话置若罔闻。
唐语薇气急道:“你现在给我滚,否则我就报警了。”
殷靳男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道:“你报啊,随便你报。咱两现在在法律上可还是夫妻,老公来看老婆天经地义,别说警察,咱两这事连天王老子都管不了。”
唐语薇气得跺脚,说道:“警察管不了,那法院能管了吧。”
殷靳男摸出一根烟,说道:“对哦,我都忘了,你要准备起诉了。”
说着,从沙发靠背上摸出了一张空白的起诉书,说道:“那你怎么还不起诉呢?舍不得我啊?”
唐语薇作势就要抢,殷靳男站起,把这起诉书举高,笑看唐语薇蹦蹦跳跳地和他争抢。难得的温情让他这就一直紧绷疲累的身体有了片刻放松。
唐语薇的身高本来就和殷靳男有差距,这时他刻意的抬高手,更是让唐语薇难以触碰。
她觉得自己此刻就像一个宠物,随着殷靳男的心情,被他肆意调弄着戏耍。
心里一委屈,这眼泪就再也止不住了。
殷靳男突然见她哭了,宛如一盆冷水浇到头顶,把他里里外外都浇了个透凉,原本愉悦的心情瞬间平复下来。
他随随便便把那张起诉书给撕了个粉碎,然后塞进垃圾桶里对唐语薇道:“我等着你告我。”
唐语薇指着门口哭着大叫:“你给我滚!”
殷靳男一把扯过她,把她箍在怀里,说道:“我马上就走,但走之前得做点其他事。”
唐语薇恼羞成怒,立马就要往他脚上踩去,让殷靳男轻松避过。她扭动着身子,想从殷靳男禁锢的怀抱里挣脱出去,可殷靳男把她抓得死紧,甚至轻佻地拍了拍她的脸,说道:
“你听话,别乱动,乖一点,马上就好,不会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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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4章:臭不要脸
唐语薇只觉得殷靳男臭不要脸,可她偏偏又挣脱不开她的怀抱。请大家看最全!
殷靳男抱着她坐到了沙发上,制止住了唐语薇的暴动,抓起了她的一只手,卷起了袖子。
一眼,就看到了唐语薇青紫肿胀的手,十分触目惊心。
殷靳男忍不住惊呼:“你手怎么回事?”
唐语薇想把手从他手里扯出来,这一栋,疼得她当时眼泪就掉下来了。
殷靳男抓着她的手的力度收了收,又问了一遍:“手怎么回事?”
唐语薇别过头不肯看他,只说:“要你管。”
殷靳男抓着她的手紧了紧,疼得唐语薇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他的声音也冷了下来,
“唐语薇,我再问一遍,你的手,怎么回事?”
唐语薇眼泪哗哗地掉,说:“在陆珊珊家不小心被门夹到了。”
“去医院了吗?”
唐语薇点了点头。
“医生怎么说?”殷靳男又问道。
唐语薇真是厌恶自己这样被他牵着鼻子走,但见此时殷靳男面色难看,也不敢太违背他的意思,谁知道他什么时候又会发疯,她可承受不起了。
“说只是皮外伤,没有伤及筋骨。”
殷靳男明显不信,说道:“都肿成这样了,还说没有伤及筋骨,你骗我吧?”
唐语薇不高兴了,嘲讽道:“敢情你是医生啊,还是你眼睛是x光啊,都可以裸眼看伤了,你真了不起。”
殷靳男笑着掐了掐她的脸,说道:“伤得又不是我自个儿,你要是不疼,我也懒得问。”
说完,抓起了唐语薇另外一只手,照样卷起袖子,掐住了她的中指。从包里掏出了一套医院抽血专用的设备。
唐语薇一看那明晃晃的针头就慌了,大叫道:“你要干嘛?”
殷靳男提高嗓门吼了一句:“别吵,一会儿就好。”
语罢,已经捏着针头向她的中指戳去。
唐语薇没来由的心慌,爆发出了巨大的能量,在突然见挣开了殷靳男的禁锢,从他怀里跑了出去。
唐语薇躲到了茶几的另一头,警惕地看着殷靳男,问道:“你想做什么?你想对我做什么?”
殷靳男意识到唐语薇是被吓到了,也怪自己刚才没有把事情给她说清楚,现在她满身戒备,倒是说什么都不好使了。可他今天又必须把血拿回去,明天老中医就要开始配药了。
殷靳男放缓表情,用堪称温柔的声音同唐语薇道:“你别害怕,我不做什么,我就是取你手指上的一点血。不多,一会儿就好,不疼的。”
唐语薇在瞬间把手藏到了背后,牢牢盯着他,说:“你要我血做什么?殷靳男,你又发的什么神经病?”
殷靳男耐着性子哄劝:“我不做什么,我就是要你的一点血而已,你别怕。”
唐语薇狼狈地摸了一把脸上的泪,大叫道:“我才不信你。”
良久,又仿佛呢喃地说了一句:“你总是哄我。”
什么叫做钻心的疼痛和无尽的失望,殷靳男在这会儿算是体会到了。他从来没想过,在唐语薇的心里,会是这样子看待他,原来唐语薇对他如此忌讳。
殷靳男在这一瞬间,突然想笑。
他也确实笑了,他一笑,让一直全身防备的唐语薇更加害怕,她觉得眼前的殷靳男已经不是她认识的那个了。他身上的寒意和戾气,都让她心惊胆战。
殷靳男大步向前,他的体能不是唐语薇一个弱女子可以比较的,他几步就追上了四处逃窜的唐语薇,把她抓进了自己的怀里,牢牢禁锢住她,抓起她的手指,没有丝毫犹豫地戳了下去。
唐语薇哼了一声,看着自己猩红的鲜血慢慢流到了那个瓶子中。
其实殷靳男说得不错说得不错,整个抽血的过程很短,而且不疼。殷靳男把血抽到了瓶子里,就放开了唐语薇。
唐语薇按着自己的手指,感觉特别委屈。
殷靳男抓起外套,没有再看她一眼,出了门。
唐语薇开始静下心来回响这整个过程,只觉得殷靳男莫名其妙。
殷靳男回到车上,口袋里揣着他刚从唐语薇那里取来的血。可他的心情丝毫没有因为任务完成而获得片刻的清净,他的脑海里一直回放着刚才唐语薇冲他吼出来的话:“我才不信你,你总是哄我。”
好像,确实是这样的,难怪唐语薇不再信任他。
老中医得到药引后,以最快的速度配了药,一晚浓黑似墨汁,泛着难闻味道的中药端到殷靳男面前时,他真是一点都不想喝。
老中医最后劝道:“这碗药一旦喝下去,就会于你体内的毒素产生作用,到时候你会非常难受。”
殷靳男点头表示知道,接过药,仰头,一口喝了下去。
最初只是觉得胃里有点暖热,后来这阵暖热就变得越来越剧烈。胃里翻天覆地地疼痛,好像有一条虫子在里面肆意搅动。
殷靳男捂着肚子倒在藤椅上,大颗大颗的冷汗从额头滚落。
老中医叹气:“这才开始呢,后面还有得受。”
要不是这老中医是左岩找来的,且他真的有本事,殷靳男都快怀疑这老中医是对头派来整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