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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闷响,唐语薇的半个手掌卡到了门缝里,唐语薇只来得及闷哼一声,就摔倒在地。
十指连心,真的是太疼,太疼了。
陆珊珊这会儿也慌了,她就是生气想把唐语薇赶出去,就见门一下子没关上,下一秒,唐语薇就倒在了地上。
唐语薇全身缩成了一团,她被门夹了的那只手在瞬间变得青紫,她头上的大滴大滴的冷汗,脸上是湿热的泪水。
陆珊珊扑到她面前,问她:“你怎么样?疼不疼?要不要去医院?”
唐语薇疼得连话都说不出口。
陆珊珊见她把自己嘴唇咬得出了血,心里一惊,赶忙把她送到了医院。
一通折腾下来,唐语薇吃过止疼药,睡了。
医生说,还好她关门的力道不大,唐语薇只受了些皮肉之苦,没伤及紧固,止了疼,好好休息便是。
陆珊珊不得已,带着唐语薇回了家。
正好俞子浩来找她,见她从车上下来,忙走过来问她:“你怎么回事?电话也打不通。”
这会儿,看见了车里睡熟了的唐语薇,问道:“她怎么和你在一起?”
语罢,已经从后座探进身去,轻柔地唤唐语薇的名字。
见唐语薇半天没反应,心里也起了疑窦,向陆珊珊问道:“她怎么了?”
陆珊珊实在心虚,只说了句:“她手疼。”
俞子浩急忙去看她的手,奈何光线太暗看不清,于是抱起唐语薇,向着陆珊珊家走去。
陆珊珊异步跟在身后,看着俞子浩对着唐语薇一副温柔体贴地模样,简直咬碎了一口银牙。
俞子浩打开了陆珊珊家的灯,一眼就看到了唐语薇形状可怖的手掌,整只手青紫充血,十分触目惊心。
“究竟怎么了?”俞子浩问。
“也没怎么?”陆珊珊漫不经心答。
“没怎么?没怎么她的手怎么就成这样了?”俞子浩的声音越来越冷。
陆珊珊含着泪不忿道:“是她自己自作自受嘛,我要关门,她不让,非要伸手挡,这才一不小心,让门夹了手。”
俞子浩回头去看陆珊珊家那扇看上去十分厚重的大门,心里越发觉得胆战心惊。
“这么说,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当然不是,是她”自作自受四字刚到口边,收到俞子浩凌厉目光的扫射,让陆珊珊生生把接下来的话吞到了肚中。
………………………………
第353章:十指连心
唐语薇在睡梦中听到有人争吵,迷迷糊糊中,熙熙攘攘的争吵一直响在她的耳畔。请大家看最全!她想睁眼看看是谁如此聒噪,但是眼皮仿佛有千斤重,让她无论如何也睁不开眼。
等唐语薇再次睁眼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了,她蹬着天花板思考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这是在陆珊珊家,昨晚发生的事瞬间涌上脑海,蚀骨的疼痛一下子遍及了全身。
唐语薇想看看自己的手,可她刚一动,那股子疼痛就让她禁不住皱了眉头闷哼出声。陆珊珊的脸一下子出现在门口,带着关切的面容,问道:“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特别痛,要不要吃止疼药?”
唐语薇等这股子疼痛平缓了一些才开口,道:“珊珊,你不生我气了?”
陆珊珊颇为好气地敲了敲她的额头,问她:“你是不是傻?”
唐语薇见陆珊珊对她的态度缓和了很多,开心地用另一只完好的手搂住她的腰,说道:“对不起啊。”
陆珊珊叹了口气,也拥住她,说道:“是我不对,要不是我的粗心大意,你也不会被门夹了手。”
唐语薇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不知牵动了哪,立马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可她还是笑着说:“是我自己不小心,不关你的事。”
陆珊珊问:“你真的不生我的气?”
唐语薇反问道:“那我那天在电话里跟你发脾气,你也不生气了?”
陆珊珊轻轻蹭着她的头,有一种撒娇的意味在里头,她道:“语薇,你知道,我是关心则乱。”
唐语薇急忙点头道:“我知道,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是我自己太冲动了。”
陆珊珊想到俞子浩临走前同她说的话:“唐语薇特别信任你,你可千万不要和她交恶。陆珊珊,凡事要分轻重缓急,这事我想你清楚该怎么做。”
照眼下这样看,和唐语薇闹别扭的事情,算是揭过去了。
给殷靳男看病的老中医总在催促,说:“殷先生,你拿定注意没?这病可拖不得,无论你是要慢慢调理,还是即刻清毒,这会儿也该开始了,再拖下去就不好了。”
殷靳男敷衍地点头,老中医的话他是听进去了,心里也拿了注意,不过在治疗之前,他得先去见一个人。
虽然陆珊珊一再挽留,让唐语薇住在她家,愿意照顾她手伤这段时间的饮食起居,可唐语薇还是觉得不方便,也挂念家中的宠物,就告辞了。
临走时,陆珊珊又装作不在意地提起了起诉的事情,唐语薇答应会认真考虑,然后就走了。
在家楼下看到殷时唐语薇是震惊的,这是她拖顾晓楠给她找的房子,她搬过来没多久,不知道殷靳男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殷靳男靠在车上抽烟,看样子等了已经有一会儿了。唐语薇从她身边走过,想要当做没看见他。
“你去起诉了?”
在唐语薇走过时,殷靳男不咸不淡地来了这么一句。
唐语薇转过身,一脸怒容,她的第一反应是,殷靳男找人跟踪她,不然这八字还没一撇的事他是怎么知道的?
“你是怎么知道的?”唐语薇问道。
殷靳男深深吸了一口烟,才说道:“我就问你,你是不是去起诉了。”
唐语薇不忿道:“是又怎么样?”
殷靳男把烟头丢在地上碾灭,然后笑了,笑得异常惊悚,
他说:“唐语薇,你胆子不小啊。”
唐语薇烦躁地摇摇头,说:“我真是受够了,殷靳男。”
“是受够了这段婚姻,还是受够了我?”殷靳男逼问道。
唐语薇惨淡地笑笑,说:“这不是彼此心知肚明的么。”
殷靳男笑了笑,又燃起了一支烟。
唐语薇见他不再说话,打算离开。在她离开时,殷靳男又问了她一句:
“唐语薇,你愿不愿意跟我去临市住一段时间?”
唐语薇头也不回,说道:“绝不可能。”
殷靳男在唐语薇家楼下站了好久,直到唐语薇家的灯光彻底熄灭,才转身上了车。
他不知道的是,他再看唐语薇的时候,唐语薇也在看他,就站在窗帘背后,透过一条窄小的缝隙,看着殷靳男在楼下一根接一根的抽烟。
殷靳男跟老中医说:“可以开始了。”
老中医问道:“殷先生,你确定了吗?这虎狼之药于你的身体有害啊。”
殷靳男无力地摇摇头,说道:“我现在确实没时间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方子递到了殷靳男手上,他就随便看了一眼就还了回去,实话说,他也看不懂。但老中医说,这房子是他家祖传的解毒良药,一般不会轻易拿出来。一是这方子太过宝贵,二是这方子太过猛烈,一般人承受不了他所带来的痛苦。
老中医说:“殷先生,这方子所用的药材倒是寻常,就是这药引子。”
“药引子怎么了?”殷靳男问道。
“敢问您可否成家?”
老中医平白无故的这一句,让殷靳男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如实回答道:
“成了。”
老中医摸着胡子笑了笑,说:“那就好办了,这药引子,就是要挚爱之人指头的三滴血,您既然成家了,就问贵夫人要三滴血就行了。俗话说这十指连心,这指头血可是入药的好东西。”
老中医见殷靳男脸色难看,在脑海里把刚才说的话重新捋了一遍,这其他地方都没问题,难道是这挚爱之人?莫非殷先生的挚爱之人不是其夫人?
老中医摇摇头,这豪门中的秘闻,可不是他能够知道的事。
“非要这三滴血不可吗?不能用其他东西代替吗?”
老中医言简意赅道:“不能。”
殷靳男失力地瘫在椅子上,良久,叹了口气。
唐语薇是没想到自己会在第二天晚上,又在自家楼下遇到殷靳男。
她照例无视般地走过去,对方却紧紧跟在了她的身后,这让唐语薇感到十分不满。
“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要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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