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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如花撅着嘴哼哧了半晌,舔舔嘴唇又学那花珠珠道:“不瞒你说,此事我谋划已久,数月前我带小雨回娘家那回便告知了那人。此人似是爱我极深,也未思索便满口应承下来。”
“原来如此,此人是谁?我可曾见过?”
“你还是不知为好。事情反正都过去了,你自放宽心便是。”
“看来年纪大了经不住事情。珠儿,此刻我心慌得紧,你说将剑平送至你城外远亲处静养,星河对这等说辞会信几分?”
“是梅大夫。”
“是梅神医。”
“是梅树春。”
马小翠、司徒城城、唐梦银三人听到此处同时惊呼起来。
“到了此刻你们才猜到是他,莫非我学他的声音不像?”霸如花问道。
“那男童不算,梅家男子只三人,那梅剑平埋在城外,你方才话里提到耿星河尚不知情,那剩下的只有梅树春喽。”司徒城城道。
“嘿嘿,正是他。”霸如花道。
“如花,方才所言果真是你亲耳所闻么?梅神医不仅医术极高,品行也不差,实难叫人相信他与那花珠珠会做出此等事来。”马小翠惊骇之余仍旧有些不信。
“十三奶,如花未曾说谎。”霸如花道。
“我想也不假,方才那些话,如花如何能编造得出?”唐梦银道。
“那梅大夫可是咱县里有名的神医、善人,一向为人本分,竟与儿媳做出此等事情。这、这、这……”马小翠说话间扭头望了眼司徒城城,伸手将她自床上拉起。
司徒城城纳闷她要做什么?
却听得马小翠又道:“哎呦……我实在承受不住了……”说着,双眼一闭往司徒城城身上倒去。
司徒城城忙伸手将她抱住瞧向唐梦银,暗道:“我这未来婆婆晕得也忒假了吧!”
“俺十三奶晕了,这可如何是好?”霸如花惊叫道。
唐梦银笑道:“无须担心,你十三奶常常晕倒,很快便好。”
说话间,马小翠便睁开了眼睛,将司徒城城推坐在床上,无事人一般对霸如花道:“如花,接着讲你还听到些什么?”
“你们还要听?”霸如花问。
“要听,快些讲。”司徒城城催促。
霸如花憨笑着清清喉咙,道:“他是你徒弟,今后要依仗你教他本事,不信我还不信你么?只要你认可我的说辞,他又能怎样?”
“嗯,说的极是。”
“呵呵,老爷,你晓得你儿剑平为何如此这般折磨我么?”
“还能为何?我想定然是因那回自木梯跌倒,致他失去男人之能,心中郁闷方拿你出火撒气。”
“没这么简单,不晓得他是如何瞧出小雨竟非他亲生,因此迁怒于我……”
“啊……他竟猜到小雨是你我所生么?”
听到此处,马小翠伸手又将司徒城城拽了起来,口中道:“我的亲娘祖奶奶,我这心肝儿实在承受不住了,这、这、这……”一翻白眼再次倒在司徒城城身上。
司徒城城自然又伸手抱住她,却对马小翠的作假没有任何反应,因她自己已经被霸如花一番言语惊得脑袋里一片空白。
半晌,唐梦银吞了下口水,涩声道:“如花,讲……”
“俺十三奶还晕着呢。”霸如花道。
“醒啦!醒啦!”马小翠忙睁眼离了司徒城城身子道。
司徒城城也缓过神来,扭头便要坐回床边。马小翠一把将她拉住,道:“城城,你站在我旁边,如花所言都太过惊人,我一会儿可能还要晕倒。”
“哦……”司徒城城竟真的站着不动了。
“如花,接着说。”马小翠催道。
“他无任何凭据,但言语中曾流露过这个意思。”霸如花学花珠珠道。
“曾流露过?那说明他有怀疑,可他是自何处得知呢?”
“我猜想他是自小雨的出生之日推算而得。”
“嗯,也只有这个解释方行得通。珠儿,有一事我始终闷于心内,不知你可否为我解惑?”
“你我已合为一人不分彼此,还有什么可瞒的么?但问无妨。”
“剑平晒药所用木梯,之前用了多年都未曾有事,他出事那日却突然垮塌,你可知因由?”
“呵呵,老爷,珠儿也有一事,不知你可会为我解惑?”
“哈哈,珠儿滑头,不回我的话却来反问我,你问吧。”
“你儿剑平年纪轻轻,头发为何全都落光呢?”
“情绪郁闷、烦躁所致。”
“呵呵,老爷才是大滑头。”
“那你来说是何缘由致他头发全都掉落?”
“珠儿我虽不懂医,可毕竟嫁入梅家多年,耳渲目染多少还是可以猜测到一些根由。若珠儿未猜错,你儿剑平应是中了慢毒,可对否?”
………………………………
33章 积德行善
“那梅树春如何作答?”马小翠忙问道。
“他只嘿嘿笑,未作答。”霸如花答道。
“果真他娘的老滑头。他二人又讲些什么?”马小翠骂道。
“珠儿,歇了许久,老爷我又来了兴致,咱们再战几回合吧?”霸如花学梅树春言道。
“那花珠珠怎样回答?”司徒城城来了兴致。
“呵呵,珠儿真未料到老爷如此生猛,我整个人都是你的,自然十分欢喜承受你……”
“住口!莫要说下去了。”未等霸如花讲完,马小翠喝止道。
“十三奶,为何不许如花讲了?”霸如花不解问道。
“城城,你还想听下去么?”马小翠扭头问。
司徒城城听到霸如花方才模仿梅树春、花珠珠的言语后,脸上已开始发烧,见马小翠问自己,忙将头摇得似拨浪鼓般,连道不想再听。
“八婶不听,那俺便不讲了。如今你们该清楚俺不是乱讲吧?”霸如花道。
“那花珠珠模样俊美,我也着实喜欢,料不到竟与他人通谋杀死亲夫,真乃可恨!”司徒城城怒道。
“与自己公公行那爬灰勾当,私生孽障,更为不齿,理应将他二人浸猪笼。”马小翠附和道。
“杀亲夫倒有据可查,只要寻到梅剑平尸首,想她也无从抵赖,私通乱lun之事却难以查证。”唐梦银思索道。
“为何难查?俺都听到了。”霸如花道。
“你一人听到无用,他二人若咬牙不认也是无法。”
“我现在回去将此事说与我爹,叫他派人去锁那花珠珠。”司徒城城道。
“八婶,为何锁那花大姐?”
“串通他人谋害亲夫,这等人岂能轻饶?”
“可你我都听到她那男人确是常常打骂于她,她自然可以杀亲夫以免自己继续受苦。俺觉得花大姐行事未错,换做俺也会如此。”
“话不可如此讲,性命对每个人而言都只有一次,哪能允许随意剥夺?况且还是自己的男人。”司徒城城道。
“若如此,那梅树春为与儿媳长相厮守,下毒谋害亲生儿子自也有罪,该与那花大姐一并处理。”霸如花道。
“正该如此。”马小翠点头道。
司徒城城方要表示赞同,猛然又想起今早陆蝉儿借钱之事,若那梅树春关入监牢,梅家岂不是无主事之人,自己的银子由哪个偿还?想到此,忙顺着唐梦银的话道:“那梅树春在咱县可是德高望重、极受尊崇之人,未有切实的证据便要捉他,许多受他恩惠的百姓定要不服,我赞同元宝所言,此刻确是不好随便锁他。”
“如此也好,那梅树春与元宝爹交情匪浅,真要举报了他,元宝他爹也会不乐意。”马小翠道。
“若十三爷不高兴,那此事便算了,连那花大姐也不要去管了。我瞧他二人如今生活过的很是欢欣愉悦,我们干嘛要去拆散他二人?”霸如花道。
马小翠听罢,面色一怔,点头喃喃道:“他们过得欢欣愉悦,我们何必要去破坏呢?”
“娘,杀人偿命,天经地义,我们不可被眼前表象迷惑而忘了根本。做了错事都需接受惩罚,何况是杀人重罪,更应交由衙门惩治。”唐梦银道。
“随便你们,懒得管了,我做饭去。”马小翠向外便走。
“我要回县衙,昨日爹娘再三警告,再若久滞不返家定要将腿打断。”司徒城城道。
“八婶,你爹娘竟如此凶狠,你带俺回去,俺替你将他二人……”
“住口!”
马小翠、唐梦银、司徒城城同时喝道。
霸如花登时如遭雷炙,身子一抖,喏喏道:“他二人是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