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霸如花闻言将手自头上放下来,见司徒城城也蹲在地上,便奇道:“八婶,你做错了什么?为何也抱头学俺?”
“睁大你的牛眼瞧清楚,我何时抱头了?我是在捂脸。”司徒城城拿下手来叫道。
“未做错事,你为何脸红?”霸如花又道。
“不要你管。伯母,快些踢她。”司徒城城起身坐在床边,指着霸如花道。
“莫要踢,十三奶,如花知错了。俺现在明白了,下面呢?后面呢?快些讲,都是要俺接着前话往后讲的意思。”
“站起来!下面呢?后面呢?快些讲,接着往后讲。”马小翠冷着脸道。
霸如花嘿嘿一笑,立起了身子道:“第二日夜里,俺又去了花大姐家中。”
“如花,你没什么毛病吧?为何总爱窥探他人私密?”唐梦银问道。
“俺只是好奇花大姐男人失踪,梅大夫与那师弟回家后会作何反应?”霸如花道。
“行了,继续讲吧。”马小翠催促。
霸如花恐说错了挨打,身子向门口移了些,才道:“俺是近子时出门的,当时十三奶与十三爷尚未安歇……”
“你如何得知我二人未安歇?”马小翠奇道。
“俺出门前到你窗前听了听,你与十三爷正在说话。俺还记得你说,‘他爹,你摸摸我这里,滑不滑呀?还有这里、这里、这里……’”
霸如花尚未讲完,她庞大的身子竟腾空穿过房门飞了出去,只听得咚的一声巨响,结结实实地摔趴在院中。
“连你奶奶我的床根都敢偷听。今儿我非打死你这蠢货丫头。”马小翠瞪眼怒声骂道,挽起袖子迈步便要出去。
司徒城城惊讶于她一脚之力竟如此生猛,想到霸如花方才所言,心里忍不住偷笑,见她还要追出去打,慌忙上前将她拉住了。
“城城,你莫要拉我,我非……”
马小翠说着扭头转向司徒城城,又回头瞧了瞧同样憋得脸通红不敢笑的唐梦银,再次怒声道:“你二人胆敢笑出声来,老娘我定将你二人剥光了绑在院中石榴树上。”
司徒城城一听,立刻吓得绷住了脸,连连摆手示意不会笑。
“摆手做什么?为何不开口讲话?”马小翠道。
司徒城城忍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但还是不敢出声,仍旧只摆手。
唐梦银大口喘了两口气,道:“娘,你就别为难她了,快去瞧瞧如花,她好像摔得不轻。”
马小翠闻言望向门外,果见霸如花趴在外面地上一动不动,心里一惊忙撇了二人疾步奔出房去。
司徒城城见马小翠出门,两步跑到床边,一头扎进唐梦银怀中,闷声笑起来。
“笑两下就好,莫将我娘惹恼了。”唐梦银轻拍她的肩头笑道。
“哈哈,嗯嗯……可我忍不住。”司徒城城笑得浑身乱颤。
门外,马小翠来至霸如花身前,俯身唤了两声见没反应,心里连连后悔那一脚用力过大。忙伸手去扳她的身子:“如花,奶奶知错了,不该那么大力踹你,你倒是应我一声呀?”
“十三奶,莫要动俺,俺只是被你踢岔了气,趴会儿便好。”霸如花脸冲地闷声道。
马小翠见她能讲话,心便放了下来,伸手化掌到她腹间两侧轻揉两下。
“咦,没事了。”霸如花抬头喜道,“十三奶,俺就晓得你厉害,村里能一脚将俺踢飞的人,除了俺爷爷再无别人可以做到。”
“如花,你不怪十三奶踢你?”马小翠柔声道。
霸如花猛地坐了起来,憨笑道:“为何要怪?十三奶踢俺,定是如花做错了事、讲错了话,否则你疼俺还来不及呢。”
“如花,”马小翠嘟嘴作欲哭状:“你可真是好孩子。”
“十三奶,你为何要哭呀?是否如花又讲错了什么惹你老人家生气?”霸如花慌忙道。
“哭你奶奶个腿儿,速速与我爬起来进房说话。”马小翠脸色一紧,道。
“哎……”霸如花爽快应着翻身跃起。
房中又恢复平静,马小翠冷眼望了下司徒城城二人,又对霸如花道:“自那晚出了咱家院墙说起。”
“是。”霸如花应了一声,倒退两步又将身子靠向了门口,显是被马小翠踹怕了。
司徒城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是哪个在笑?”马小翠也不回头,故作不知问道。
“娘,像是窗外过路之人在笑。咱不去管他,且听如花如何讲。”唐梦银解围道。
“如花,讲。”马小翠只好故作相信不再追究。
“那夜俺出了咱家,一路无事直奔花大姐家,翻墙进入院中见诸房均无灯光。俺高抬腿、轻落步,挨房倾听。在一处窗前听的里面有人说话,乃一男一女。”
霸如花讲到此处马小翠三人心中一颤,照她所言,前一日花珠珠男人已被埋入城外乱草中,夜半三更竟会有一男一女私会房中,而梅家女人只花珠珠一人,这可真真使人费思量。
………………………………
32章 慈父爱妻
“房中是何人?”马小翠问道。
霸如花大眼珠轱辘辘转着,脸上竟现出一丝狡黠:“是花大姐。”
“另一人是谁?”马小翠三人齐声问道。
“一起问俺,俺先回哪个呢?俺还是谁也不回好了,免得得罪人。”霸如花故作聪明起来。
马小翠为之气结,右手颤了两下,咬牙忍住没有上前打她。
“当我们没问,你讲吧!到最后揭晓反而有趣。”司徒城城笑道。
“呵呵,想不到你身子如此强壮,到如今你都要了两回了,手竟还不老实……”霸如花突然变声道。
“花珠珠!”司徒城城惊声道。
马小翠与唐梦银正奇怪霸如花为何变了声音,听了司徒城城惊呼,方明白她竟是在学花珠珠讲话。
“难道你忘记我乃学医之人么?对于养精之道的心得研究恐无人可比。”霸如花又变了男声道。
马小翠三人听罢面面相觑,人高马大的霸如花虽然学男子之声惟妙惟肖,可一时都未听出她学的是谁?
“哎呦……你碰到我的伤处了。”
“哦,是我心急忘记了。那畜生不仅骂你,还张口咬你满身伤,当真可恨。”
“为了能与你在长相聚,这些伤痛又算得了什么?”
“难为你了。可你实在胆大,做了这等事情竟连我也瞒过了。”
“还不是为了你,我自始至终都未有一丝喜欢过他,倘若这家里没有你,我又岂会愿意进这家门。”
“我的心与你一般无二,自打见你第一面起便惊你为天人,你与剑平婚后,想到每夜与他同榻而眠,我心就如同油煎针刺般难受。”
“如今便好了,你再也无须煎熬,我只属于你一人了。”
房中霸如花一会儿女声,一会儿男声的变换来去,只听得马小翠三人面带惊骇,大气都不敢出。
“你寻的那帮手口风可严?断不可出了差池。”霸如花学男声道。
“他与我自小长大,对我极是倾慕,可我从未正眼瞧过他。今番寻他一是使了些银两,再给他一个许诺,他便乖乖点头帮我了。”
“给了他什么许诺?”
“三年后,嫁与他为妻。”
“什么?你竟许他婚事?”
“也只有如此他才会帮我。你且放宽心,三年期满他自不敢拿我怎样?他若揭我之事,自会将自己一并带出。到时他也只好哑巴吃黄连,口苦却不敢言。”
“你这险冒得也忒大了。”
“正因如此,我才未告知你,出了岔子我自承担,与你无牵扯。”
“珠儿,为了我你竟甘冒此等大险,我又何以为报呢?”
“无须内疚,我心甘情愿为你做任何事,但有一桩我至今尚奇怪难解。”
“哪一桩?”
“我平日里所带的珠链不见了。”
“再仔细寻找,可能你忘记放何处了,过几日自己便出来了。”
“但愿如你所言,我这心下总有些惴惴难安。”
“做了如此大的事情你心绪不平倒也正常。对了,你久不出门,何时寻得那人?我为何不知?”
“俺口渴,要喝水。”霸如花忽道。
马小翠三人正伸长脖子六目圆睁听的心潮狂涌,见她止了话头反要水喝,齐齐叫道:“讲完再喝!”
霸如花撅着嘴哼哧了半晌,舔舔嘴唇又学那花珠珠道:“不瞒你说,此事我谋划已久,数月前我带小雨回娘家那回便告知了那人。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