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孟晚舟闻言,倒是半点不惊讶,默默点了点头,亦小声道:“你若想管便管吧,我不知究竟,留着亦没有大用处,待会儿让叶朗与我回去罢。”
或许,她留下只会是坏处。
言策皱眉,不解的瞧向她,“何须急在这一刻?便是要走,也明日再走吧?”
孟晚舟抿抿唇,却是没有多说的意思,言策正欲再问,却见公孙忌朝他走来,遂闭了口,迎上前去,“伯父。”
大约是因着二人有所牵连,公孙忌面对他倒是没有掩藏丝毫情绪,一双眼眸中满是晦暗,他伸手搭上言策的肩,叹息道:“本以为今日乃是双喜临门,却未想会……谨之初初来此,想必事情并不少,本想多留你几日,现下却是不行,你明日便回了罢。”
言策摇头,道:“谨之虽能力有限,却不会袖手旁观,此事谨之愿尽一份力。”
公孙忌张张嘴,本想拒绝,见那少年眸色坚毅,眼底清明,却是说不出反驳的话来,他虽是顾着身为长辈的面子,不愿将此事与后辈牵扯,却也无法忽略他亦为人父的事实,在这临县,下属者众,然而能真心相待的却没几人,即使是那已成了他女婿的男人,他神色复杂的瞧着他,点了点头。
见他没拒绝,言策松了口气,再道:“诚如伯父所言,县内事情甚多,亦需要人打理,谨之这两位友人须得回去,还请伯父准允出城。”
“现在?”公孙忌蹙眉,事发突然,为防凶手趁机出城,他早已命人闭了城门,今夜不得再开。
言策面露歉意,道:“她是个极本份的,这些时日一直在外,她早已是归心似箭了,还请伯父体谅。”
公孙忌瞧了孟晚舟一眼,自怀里掏出一块令牌来,伸手递给了她,“拿去,有了它,你可随意进出。”
孟晚舟谢过,告罪一声后,转身示意叶朗一番,随后二人一起离去,因着言策二人说话声都极低,加之那方自公孙忌出来便有些躁动,见她二人离开,竟是无人多言,待二人走后,公孙忌便转了身,走至那些人面前。
离了那院子后,孟晚舟便带着叶朗匆匆往门口去,此时前衙内亮着烛的地儿并不多,一路过来,多是摸黑而行,因此,当在转角处被人撞了一下后,孟晚舟倒是极淡定。
“唔……”
天上无月,地面无光,那人撞了她一下后,竟是踉跄着跌倒在地,轻微的呻吟着,孟晚舟眯着眼瞧她,轻易瞧出那人便是方才所见之人,她一时没想起她是何时不见,因此也就未曾及时出声,那人见她没反应,挣扎着站起身来,小声告罪,“抱、抱歉,奴一时没瞧清撞了您……”
那人一出声,便是耳熟的怯懦模样,孟晚舟毫不在意的‘嗯’了声,越过她便要走,岂料刚至她身旁,她便一把抓住了她,并连声道:“恩人?您是恩人?”
“嗯?”孟晚舟颦眉。
杨玉贞似这才发觉了自己的失态,她急急松了手,脸颊在黑暗里变得通红,她喏喏行了一礼,道:“恩人的味道……奴家失态了,请恩人恕罪……昨夜承蒙恩人借马,奴家不甚感激,若非恩人,奴家想必还到不得临县,也寻不到夫……”
说着说着,她猛地噤了声,那一瞬间,孟晚舟明显察觉到了她猛然沉重了的呼吸声。
怪异的举止,说了一半儿的话,立马让正准备走人的孟晚舟停了下来,黑暗里,她转身对着她,微弯下腰,问道:“你来临县所为何事?”
杨玉贞未曾想到她会这般问,滞了一滞,小小声回道:“奴……奴来寻人……”
“寻谁?”
杨玉贞搓搓手指,犹豫着道:“寻奴家……夫君。”
孟晚舟拧了眉,突然伸手抓住她的手臂,并道:“跟我来,我有事问你!”
………………………………
第089章 这是自觉心虚么
杨玉贞被她这一抓,吓得哆嗦了下,她抖着手挣扎,怯怯道:“恩、恩人,您要带奴家去哪儿?”
孟晚舟察觉到了她的惊惧,却半点不放松,只道了一句,“去见县令爷。”
杨玉贞大惊失色,她鼓起勇气伸出空闲的手去抓住她的衣袖,颤声道:“恩、恩人!去见县令爷作何?奴家还有要事,怕是不、不能去……”
“为何不能去?”
杨玉贞闭了嘴,踉跄着跟着她走,不知是否是错觉,孟晚舟觉得她抖得更厉害了。
临县县衙占地算不得广,孟晚舟走来并未费多少时候,此时急匆匆回去,倒也未行多久,眼瞧着那亮着烛火的院门已近在眼前,她不禁将拽着杨玉贞的手略松了松,趁着烛火,她回头瞧了她一眼,却见她面色惨白,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这一会儿子时间,一群人尚未散去,见孟晚舟拉扯着一个女子过来,众人皆愣住了,人群里,言策皱了下眉,瞧向叶朗,目露询问,却见男人不明所以的摇了摇头,似乎也是不知,见此,他几步走出来,迎向孟晚舟,“你这是作何?”
言策走至她面前时,她立即松了手,松手后,她未急着开口,而是先将因行走而略散乱的衣衫理了理,然后慢悠悠的将一群人瞧了个遍,方朝着公孙忌一礼道:“公孙大人,这位妇人有话想对您说。”
公孙忌亦皱眉,此刻他心绪难平,实在无法多管他事,却因一贯的尽职尽责使然而说不出不管之语,见那妇人神色张惶,遂温声道:“见你面生,非是我县衙中人罢?可是来寻本官诉冤的?若是,烦请先暂留府中一些时日,本官现今……怕是没有精力听你诉说冤情。”
杨玉贞略松了口气,张口便欲应下,却被孟晚舟阻止,她不着痕迹的将众人神色揽进眼底,扬声道:“大人!此人乃是公孙姑娘身亡的知情者,大人还是早些听听为好。”
此言一出,众人脸色皆变,其中公孙忌尤甚,他急步走至杨玉贞面前,颤声问道:“你是何人?怎知娴儿之事?娴儿死前发生了何事?”
杨玉贞目露绝望,她捏紧了衣袖,虽知晓那人在这里,却是不敢去看他,见所有人都盯着她,目光灼灼,她颤抖得更凶了,好半晌才道:“奴家……杨氏……”
‘噗!’
她刚说了这么一句,便被一阵轻响打断,不过眨眼间,亮着的烛火皆灭,与此同时,一道残影直直冲向孟晚舟,叶朗离她最近,变故一起,他便拔了剑挡去她身前,正正接下那残影带来的冷光,黑暗中,只听得一阵阵急且短促的声响,与那声响一起响起的,还有因变故突生而发出的惊叫。
变故一起,孟晚舟便下意识的伸手去抓杨玉贞,哪知却扑了个空,黑暗中,她眯了眯眼,没有去管那打得不可开交的两人,一双眼冷冷的扫过那群乱挤乱哄的黑影,专注的寻找着她想寻找的身影,半晌却是无果。
变故来得快,去得也快,等闻讯赶来的衙役将熄灭的烛点亮时,那道袭击孟晚舟的黑影已是不见,烛光下,孟晚舟静静扫过那群渐渐安静下来的人,意料之中的发现其间已没有她的身影。
公孙忌脸色难看,朝赶来的其中一个衙役道:“这贼人好大的胆子!武左,你立即带人封锁衙内,务必寻出那人来!”
“公孙大人,不必去寻了。”孟晚舟道。
公孙忌沉眸瞧向她,烛光下,眸色莫名,“这是何意?莫非你知晓那人是谁?”
孟晚舟轻笑一声,道:“大人,此事稍后再说,天色已晚,诸位客人已是乏了,大人还是让他们回去歇着罢。”
公孙忌思索了一番,拱手朝那群已是受了惊的人道:“今日之事,是本官考虑不周,害你等受了惊,本官在此给诸位赔罪了,小女之事非一时能解,若有需要,还请诸位配合。”
这些人中,除了刚晋升的新郎官外,其余人都算得上是这临县有头有脸的人物,不过起了个哄,却见了不该见的,无端被人强留下,留下倒也罢了,却又再遇刺客,若说没怨,却也实属不可能,眼下见公孙忌放人,遂都缓了脸色,一一告辞。
人很快走了个干净,院门外,除了一众衙役,便只余孟晚舟几人与公孙忌翁婿二人,接连的意外,公孙忌早已没了耐性,人一走光,他便急道:“你知晓什么?”
孟晚舟道:“大人,此处人多,不妨进去再说罢?”
公孙忌皱皱眉,率先进了院,孟晚舟几人随后跟进去,院门一关,所有衙役都被隔绝在外。
院内很静,隐隐尚有血腥味儿,院内很暗,诺大个院子里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