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耍竺娴娜吮懵读顺隼矗贤碇矍萍侨耍成椒⒌睦淞恕�
“沈傲尘,你这是何意?”
白衣公子缓缓行步进来,脸上满是担忧,他瞧着那费力抓着牢门的人,回道:“孟少侠,阿姐失了心智,错杀五虎门五当家周吕,还伤了好几个庄内的弟兄……”
“胡说八道!她自来心善,怎会杀人伤人?”
她的焦急全在脸上,沈傲尘瞧在眼里,苦涩一叹,“在下亦不相信,只……阿姐现下不清醒,庄内住着好些门派,为防阿姐再失心智,再起伤人,我们已商量好,先让阿姐暂住牢内,待……”
“待什么待?”孟晚舟打断他,怒目而视,“难不成你也相信她杀了人?”
“我……”沈傲尘痛苦的闭了闭眼,支吾不能言。
“沈公子,你还跟她费什么话!沈傲君杀人可是我等亲眼瞧见,做不得假!这人亦是一丘之貉,她岂能懂你的苦痛?”沈傲尘身后走出一人来,愤愤道。
“沈公子,我等还是离开罢,眼下最重要的是将圣山那群败类收拾了,沈傲君的事,等这事了了再说为好。”又一人道。
“可……”他犹豫的瞧着沈傲君,脚步不动分毫。
“沈傲尘!”孟晚舟怒喝,已是气急,瞧着便欲站起身来,不知怎的,人尚未站稳,又一下跌坐在地,她动了几下,似乎放弃了,最后愤愤抬头,恼怒的瞧着他。
她的反应如何,人如何,自不会有人在意,见沈傲尘半天不动弹,白虎在后冷笑出声,“怎么,你也要像她那样包庇?别忘了,沈傲君虽是城主,凤城却不是她一人说了算的!自来女子为尊便是有违纲常,我等不计较便罢了,只现下她自个儿做错了事,便是你想包庇,也得看我等手中的刀剑应不应!”
白虎这话一出,顿时响起一片附和之声,沈傲尘闭了闭眼,未再瞧沈傲君一眼,转身疾步出了牢门,白虎阴狠的目光在孟晚舟身上掠过,冷笑一声,亦出了门去,这二人一走,那群围在牢外的人亦走了个干净,牢门被人大力关上,渐渐的,脚步声远,直至再也听不见。
牢里很静,沈傲君靠在铁门上,脑袋低垂,直喘着气,握剑的右手似乎有些颤抖,她轻轻将剑尖杵在地面上,借以支撑自身重量,未干的血迹顺着剑尖滑落,一滴滴浸入泥土里。
“人都走了,不用再装。”孟晚舟哼了声,那满脸的怒容不知何时已褪了个干净,嘴角甚至带了抹笑,虽那笑有些意味不明。
牢内空气有着一瞬的凝滞,沈傲君松了剑,任那剑哐当倒在地上,她缓缓弯了腰,将绳子解了,随后缓缓直起身,低着头走至她所在的牢房,靠着牢门坐下来,“什么时候发觉的?”
她背对着她,瞧不清脸色,孟晚舟轻笑一声,道:“瞧来有人等不及了。”
这话孟晚舟不想回答,并非不能回,只她懒得,沈傲君身为一城之主,一庄之主,手底下能人却是不少的,她出了这事,那些忠于她的人不可能安安静静的,然而她入牢那般久,却无一人相帮,方才她一扫,连那被她安排至此保护她的人亦没发现,只能说明那些人是得了她的命令,若她这都瞧不出,岂不是太没用了?
她没有回答沈傲君的话,沈傲君也不在意,她仰头靠在牢门上,道:“我被人下了药,神智不大清醒,我不知发生了何事,等我清醒了些时,发觉我正站在周吕床前,拿着剑指着他,我的剑上有血,他的胸口有个窟窿,那时刚清醒,我还有些反应迟钝,便是在这时,他们闯了进来,那几个庄内的兄弟我不认得,他们意图杀我,我没辙,只能伤人。”
“你怎么这般不小心?”
沈傲君皱皱眉,叹道:“我歇息前喝了一碗汤,那汤是傲尘命人送来的。”
孟晚舟起身走至牢门口,背靠着铁门坐了,学着沈傲君那般扬着头,问道:“你怀疑他?”
这话一出,她明显感觉身后的人呼吸沉重了几分,孟晚舟淡淡勾了下唇,静静瞧着头顶那一束光线,静待她回答。
“傲尘他……”沈傲君轻咳了声,舔了舔干涩的唇角,接着道:“我与他不怎么亲近,只他一直对我极好,我实在不想怀疑他。”
“不想也没辙了,你现在还有力气没?”
沈傲君手指在腿上捏了捏,低声回道:“没什么气力,那药极强劲,方才若不是被人架着来,我早已摔在地上了。”
孟晚舟点点头,又道:“想来今夜会出事。”
“嗯,近来城内越发不好了,圣阴教教众屡次出现在城内,挑起事端,那些与我作对的门派已然不想再藏着反心,昨日还公开挑衅于我,百姓不知真相,已有不少人对我有怨,这时我出事,真是再好不过了。”
“若是处理不当,你这城主怕是要易主了。”
“无妨,最差也有你作陪,我可半点不亏。”
“牢外难得安静,想来没人担心我们逃跑,都去商量怎么夺你的位去了,你要不要睡一会儿?”
“嗯。”沈傲君低低应了一声,抬手掩住干涩的眼,静了半晌,她又开口道:“跟你来那几人可要将他们带走?”
孟晚舟说了那话后便闭了眼休息,哪知她又开了口,想也未想便道:“不妨事,他们有自保能力。”
沈傲君不再多言,放心闭眼睡去,孟晚舟听到她安稳的呼吸声,亦闭了眼。
这边二人睡得沉,那边菡萏院却是炸了锅,言策站在廊上,不断的踱着步,院外哄闹的声音不断传进院子里,他的脸色亦越来越难看。
远远的,叶乾进了门来,瞧见他后,忙急奔过去,连气也未喘匀便道:“公子,听说昨夜沈城主发狂杀了人,连伤庄内好几个弟兄,沈傲尘大义灭亲,将家姐关进大牢!现下各门各派正聚在一起,商量攻打圣山之事!”
言策皱眉,“难道没人站在沈城主那方?”
叶乾摇头,道:“听说沈城主手下几个得力的都奉命去了外地,不在城中,其余人都是见风倒,现下也没能耐站在她那方,几个门派别有用心,更是不可能相帮了。”
言策眉头皱得更紧,短短几天,他熟悉的两个人皆进了大牢,不知为何,他总觉得不大对劲,似乎……要出事。
这个感觉一直不散,直到日落西山,寂静的夜里传来一声轰响之后,终于应验。
………………………………
第078章 成群结队去寻死
这一觉睡得很沉,待孟晚舟睁眼时,已是过去了大半天,因着外面乱腾的缘故,牢门不止没人守着,连饭食都没人送来,两人相对无言半晌,最终极有默契的同时睡去,牢里很静,静得连呼吸亦低浅,便是在这低浅中,黑夜来临了。
今夜乌云遮月,伸手不见五指,沈傲君抬头,缓缓将腿伸直,一日歇息后,她感觉好了许多,只浑身依旧没什么力,那时沾染在身上的血迹早已干涸,空气中却依旧有着一股子淡淡的血腥味,在血腥味中,不知何时又夹杂了其他的味儿,黑夜里,她眨了眨眼,低声问身后的人,“你可有闻到什么味道?”
孟晚舟闭眼,声低似叹息,“硫磺,有硫磺味儿。”
硫磺?
沈傲君闭眼,认真的嗅了嗅,猛然变了脸色,“他们竟想炸了此地么!”
短短一会儿,硫磺味儿已是越来越浓,那自今日她进来后便一直没有半点动静的牢门外,依旧没有声响,即使如此,她依旧能想象得到现今外面会是怎样的景象,牢内牢房门被铁链栓了,牢门口那门却不是什么大问题,她若要出去,许是正正撞在他们手里,现下在他人眼里,她半点没有威胁力,若要跑,根本不可能,更何况……
沈傲君咬牙站起,一把捞起被她丢在一旁的剑,然后走回牢门口,黑暗里,只见剑光闪烁,随即是一声清脆的响声。
孟晚舟抿紧唇,站起身来,向她伸出手去,“给我。”
沈傲君未曾犹豫,伸手便递给她,此刻已是危极,她力气尚未完全恢复,根本不可能将那铁链砍断,递给她后,她支着铁门走去一旁待着,刚站稳,砍击之下由铁门传至她掌心的震动却是震得她几乎跌倒,她咬咬牙,闭眼强撑。
‘铛!铛!’
砍击声不绝,与此同时,黑暗处传来一阵‘呲呲’的响声,沈傲君变了脸色,忧心的瞧着黑暗处低着头认真砍着铁链的人。
“孟无良!”
牢门外忽起一声熟悉的呼唤,孟晚舟顿了一瞬,旋即继续手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