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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如流水,转眼便是半年过去,邻国驻将听说了此事,便带兵来剿,意图给凤城百姓一个教训,她带领千人队伍出城迎敌,英勇果敢,勇冲前锋,与邻国士兵厮杀三天三夜,险胜邻国,最后她带着残兵回城,全城夹道欢迎,凤城之名大噪,她带领的那支千人队伍亦被称为‘凤家军’,朝廷哗然,派人来查,钦差刚至凤城,却发觉人已不知所踪,寻找三月,一无所获,无奈返京。
钦差走,她依旧没有踪迹,邻国驻将听闻,亲自领兵五万再临城下,意欲报仇,哪曾想凤家军中再起一人物,他带领凤家军再败敌军,并自封城主,宣称不再附属苍国,朝廷震怒,无数次派兵来剿,均无功而返,几百年过去,凤城依旧独善其身,虽不再排斥外人,那独成一体的体系俨然是一个小国,至最后,连朝廷亦默认了他们的存在。
凤城的崛起源于女子,也因此,凤城民风开放,女子的地位比其他地方高,它制度虽严,对外来人却是不问出身,来者不拒,也因此吸引了无数江湖人士,渐渐的,凤城成为了个人龙混杂之地,更甚不少江湖人士在此建立帮派,这些帮派,有善有恶,环绕在凤城周围,相互制约,亦相互排斥着。
此时正是正午时分,往常喧闹的凤城反常的安静着,凤城外百米处的山道上,有一行人被阻了脚步,阻扰者乃是一群穿着黑色劲装的汉子,个个手握大刀,神情狠厉,被阻扰者乃是一辆马车,车厢内的情形被车帘遮了,瞧不分明,只能窥得那赶车的车夫几分神色,车夫是个年青人,握着鞭站在车辕上,低着头拧着眉,模样瞧不大分明,唯一能肯定的,便是他此刻绝算不得好的心情,在马车旁边,还跟着一头灰色的毛驴,毛驴极老极瘦,歪着头恹恹的拱着土堆,自始至终看也没看那些轻装汉子一眼,似乎极嫌弃。
嫌弃,这个让人觉得诡异的词,出现在一头驴身上,虽让人觉得怪异,那群人却也没心思去管。
山道两边种满了树,经历了一整个寒冬后,正悄悄的冒着芽,本是极让人愉悦的事,却因为山道上气氛紧绷,而将那一点绿色遮得完全不起眼,两方自相遇开始,便没人出声过,似乎是在相互估量,评算着对方的能耐,就在劲装汉子们有些沉不住气时,马车里终于有了动静。
伴着劲装汉子灼灼的视线,车帘子被人自里边儿掀开了,车帘飞扬间,一个青衣男子露出头来,盯着对面的人朝车内人道:“喂!你不是说凤城来者不拒么?是个游山玩水的好去处么?眼下是怎么回事?我没弄错的话,我们是被人拦道了?”
男子眼神很亮,很清澈,瞳仁极黑,在黑的映衬下,显得那瞳仁周围极白,似水与墨,互不相交,黑白分明,他虽瞧着外面,整个心神却不在外面人身上,声音里,眉眼间,皆是对车内人的质疑,只那质疑中,不自觉的又透着抹亲昵,如此反常,却又如此理所当然。
他的话一落,车内便响起一声轻笑,那笑声极低,沉沉的传出来,绕进汉子们的耳里,震得人耳膜一鼓,如敲心头,汉子们俱惊,如临大敌,反观那车夫与男子,却半点不曾影响,将这些看在眼里的汉子头儿心头一紧,心知是遇到了高手,他此举是在警告他们,想到此,他的头皮一紧,有汗水自额际滑下,他不敢抬手去擦,亦不敢后退,凤城如今太乱了,他们得防着所有人,哪怕那人是他们惹不起的!
“言兄啊,在下怎知凤城怎么了,要知道,沈傲君那家伙自来是个阴晴不定的,说不准他最近没了消遣,才这般无聊。”
那人没出来,含笑的,带着揶揄的声音却随着风吹出来,汉子们俱是一愣,有些摸不准那些人的来历,‘沈傲君那家伙’,只前三字在凤城便极难听见,更何况是这句话,他的语气太熟稔,熟稔得汉子头儿不得不敛尽敌视,恭敬相询。
“敢问阁下是谁?与我们城主是何关系?”
“啊,这个么,不告诉你,叫你们城主来见我再说!”
车内人嘻哈一笑,伸出一只清瘦的手腕来,一把扯下了帘子,帘子一落之后,车内再无动静,汉子们互相对视一眼,无声交流了半晌,终是没敌过那人的熟稔之态,谨慎的行了一礼,纷纷退至百米后,随后,两三个汉子自队伍里跑出,快速奔向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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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儿们,初初换了工作,晚上下班极晚,没那么多时间更文了,加之要思考文的走向,可能会更慢,初初在这里说声抱歉了,初初现在不能保证字数,初初写的免费文,完全没有收入的,因此初初不可能拿大量时间来码文,码文是初初的爱好,能保证的只有故事不灌水,有看头,初初知道,最近更文时不时断更,本就没多少美人儿追文,现在怕是更少了,对于这个现象,初初无话可说,初初知晓,更新是个问题,对美人儿们没有吸引力也是一个问题,即使那些对初初来说是个好走向,亦不见得美人儿们会喜欢,初初不强求,只能尽力写好文,无关其他,只因喜欢,美人儿们若没耐心,不妨养养文,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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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2章 百年难见沈傲君
人一撤,叶朗立马坐下,并偏了头冲着车厢内道:“孟师爷,你认识凤城城主沈傲君?”
他的语气有些奇怪,带着点分辨不出的味道,似不解,似困惑,似惊异,似奇怪……纷纷杂杂,说不分明,那话飘进车内人耳中,又是一番询问。
“孟无良,那沈傲君是什么人?为何叶朗的语气那般奇怪?你以前来过凤城?不是说你从不出清水县么?”
唔,说什么无人不知凤城,其实还该改一下,至少言大人便是不知的,即使在路上她已经跟他说过无数回凤城的事来打发时间,他依旧不甚了解,或许,他本便对这些江湖传闻不感兴趣。
因此,她也懒得再说,只道:“待会儿不就知晓了?”
言策见此,遂闭了口,安静等待。
未等多久,一阵急促的马蹄已临近,几乎是在马蹄声止的那刻,车帘子便被掀开来,有人背光高坐马上,低眉浅笑,“晚舟。”
因背光之故,且又是乍然掀帘,黑暗与光明猛然交替,车内人不禁有一瞬的不适之感,恍然间,那人的眉目瞧不大分明,依稀瞧得的,唯有她隐约的脸部轮廓,那刻间,虽瞧不清人,那人精致的面部轮廓却是深深映入了车内人眼中,经年不散。
那声刚落,孟晚舟便弯腰出了车厢,站在车辕上朝那人笑道:“几年不见,沈城主果真大变了样,连进城亦要用此等方法来请!”
沈傲君无奈的扯了下嘴角,心知越是纠缠那人越难缠,索性将目光自她身上移开,转而去瞧车内的另外两人,抱拳一礼,“几位远道而来,沈某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车内,二人分坐两边,见沈傲君如此行为,叶乾眸里虽有惊异,倒是淡定回了一礼,倒是言策,生生被沈傲君惊了一惊,好一瞬没反应过来,待反应过来后,忙抬手回以一礼,遂略低了头,掩饰失态。
沈傲君见此,勾唇一笑,道:“沈某极久未曾见过如这位兄台这般正常的人了,乍一见,倒是有些不习惯了。”
言策脸色微变,耳根处染了些可疑的红晕,他起身出了车厢,告罪道:“言某失态,请沈姑娘海涵。”
什么?姑娘?沈傲君是姑娘?没错!言策之所以失态,无关其他,正是因为堂堂凤城的城主是个姑娘,虽她未着罗裙,未抹脂粉,穿着身袍子,高挽着发髻,只那宽袍也遮不住的曼妙身姿,精致得令人惊艳的脸蛋儿,坦荡大方不见丝毫扭捏、虽有些许发沉却依旧难掩婉转声线的声音,便是别人不说,亦掩盖不了她是个女儿家的事实。
言策自来不关心这些的,虽也听闻了不少凤城之事,却从未有人说过沈傲君是个女儿家,他更是不曾问过,而先前,叶朗之所以问得那般奇怪,便是因为他知晓这凤城城主是个女儿家的事,故而惊异,其实,这是在也怪不得他,毕竟凤城虽是因个女子出名,历来的城主却皆是男子,女子为主,却是几百年来第一次。
沈傲君自接任城主之位以来,没少被人以怪异眼光瞧过,也没少被怀疑过,言策的神态虽有惊异,其中掩藏着的一丝轻视她却是没错过,她知这是这世上男子的通病,加之她一贯喜欢用事实说明,因此倒也不在意,仍含笑道:“此处不是说话的地儿,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