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榕儿,你忘得干净,那我怎么办。
“怎么了?”
我想起身,却发现肩膀处疼得让人打颤,立时又躺了下来,紧紧的皱着眉头,我心里却盘算的是回去之后如何找驸马算账,我脑中还记得自己在狸园三楼那房内详谈的话语,他听到动静又立马的转了头,看着我紧张的问着。
我看着他附在自己手腕处的修长洁白的双手,又往上瞧了瞧,看到他有些消瘦下来的面庞,却依旧影响他的俊美,在往上便撞进了他此刻温润如水的眼眸。
猝不及防的心头一痛,扯天扯地,刹那间便仿佛被人卸去了所有的气力,倒在了床上,痛苦的缩成一团,额头疼得冒汗,却死死的咬着唇,不吭声
龙少离几乎是一瞬间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绝情蛊,选了生命,就不要选择爱情,若再想续前缘,便要承受蛊虫心头嗜血之痛,非死不能解脱。
他心里疼到窒息,也放了女人尚且还冰凉的手,逃也似的走了。
那些暗卫们都看见了,主子的眼眶泛红,怕是又一个人躲着伤心去了。
我盯着他的背影出神,胸口处还有阵阵的抽疼,却比刚才要好多了,总觉得缺了什么,但是又没什么思绪可想,喝了点汤便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夜晚,他疲累的回到床前,看着女人安静的睡颜,发着呆,良久才想起来自己是要给她换药的,立刻的剥女人肩头的衣服
“你干什么?”
我总睡不安稳,总觉得少了什么最重要的东西,便感觉到肩头处传来一阵清冷,一个男人鬼鬼祟祟的敢剥本公主的衣衫,待到看清了是何人之时莫名的松了口气,睁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突然的出声。
“阿 ?我,我,给你换药。”龙少离没想到人会突然的醒来,有短暂的懵逼,难得的支支吾吾说了句。
“本公主自己来,你出去吧。”我说着话,伸手就要接过他手里的药瓶,我的脑海中已经想到了如何的摆脱那个刘懿梁了,一时间心间仿若松了一块大石头,说话也松泛了些许。
“榕儿你现在行动不便,让我帮你好了。”
他剥开了我伸过去的手,说了句。
“以后,叫我公主。”我见自己确实手脚无力,便也由着他了,都跟他睡好几次了,也觉得不在意了,但是对那句榕儿觉得慌乱,张嘴便说了这么一句。
他苦涩的扯了一下唇角,说了句好,手指近乎是有些颤抖,轻轻的给我的肩头涂着药粉。
“疼吗?”
自然疼,我却淡漠的笑了笑说到:“本公主记得我的衣服里面有一个皇家每一位公主都有的凤凰玉佩,你找人递给母皇,让她替本公主废了驸马,本公主才愿意听她的安排、”
“为何要废了他?”
他点了点头,那玉佩现在正收在他的怀里,是他给她换衣服的时候发现的,本打算等人醒了就给她、
“就凭他是我母皇的人,我就容他不得。况且我细细思考了那一次刺杀的事情,总觉得事情蹊跷。”
他又点了点头,问道:“你要写书信给你母皇吗?”
我摇了摇头,不带感情的看向他说到:“怎么,怕我母皇斩了你么?”
“我最怕的事情已经发生了,我已经什么都不怕了。”伴随着他的这句话,他给我穿好了衣衫。
我却心头一跳,总觉得怪异,也不敢看他的眼睛,一看他的眼睛就想起了下午时候的那疼痛,钻心蚀骨,旋即甩了甩头,冰凉的说到:“出去,本公主要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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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扫地出门
他抿了抿唇,缓缓的说到:“过两天就年下了,到时候我带你回宫参加宫里的除夕夜宴。”
“知道了,给母皇说的那事情尽早办好,省的节外生枝。”我拢了拢自己的被子,说完这话便也不看他,自顾的闭了眼。
他抿了抿唇,低沉的应了一句好,便关了门出去。
他才一出来,就有一个额头处尚且还有密汗的暗卫跑了过来:“主子,天牢看的太严,根本没有下手之机啊、”
一个暗卫赶忙的回来报告了,又将这两日北定王府蠢蠢欲动的动作都说给他听,他只是淡漠的听着,脑中极快的就形成了一个计划,立马的吩咐人去做了。
而这厢的京都里面风云暗涌,刘懿梁听到消息的时候浑身都僵住了,挣扎的起了身,回了刘家。
让刘家的人打听那个叫做鼓楼的地方,却发现根本就找不到所谓叫做鼓楼的地方。
他本温润的性子因为这件事情而显得焦躁不安,早知道,早知道,他就不写那一封信了。
但是这世界上哪有许多的早知道,他终究是带着刘家步步的走向了灭亡。
杀墨寒整天的带着兵到处的找那个所谓的鼓楼,却一无所获,浑身泛着煞气的进了天牢,让人把打到半死的天鹰给拽了出来,说:“鼓楼在哪儿?”
他只是抬眼看了看他,然后又垂下了头,实在是他真的被折磨的没什么力气了,丢了个公主,他们都将火气撒到了他和天彻的身上,但是他们却任凭他们怎么折磨也不开口。
被抓到的这么多人里面,除了天鹰天彻,谁都不知道鼓楼在哪里,甚至此刻被单独关着的龙烈钢都不知道他儿子还有那么个地方。
此刻他只盼望离儿不要因为他而来做劫狱这么危险的事情就好了。
“不说?”
小寒拿过蜂蜜,就朝他的身上倒去,阴鸷的等着,耐心被磨得干净。
天鹰看着下方开始攀爬上来的蚂蚁,却依旧什么都不说。
杀墨寒看着他直到受不了疼痛的晕了过去都不开口,心中更是恼怒,胸腔的怒火烧的旺盛至极。
天彻看着天鹰被折磨的半死,心下舍不得,却也只是在心里舍不得了一下,毕竟他哪怕死了也不会说的。
夜幕沉沉,离年下只有三天了,但是宫里面的气氛低沉压抑,大监这几天甚至都不敢轻易的开口说话了,只是垂着手侯在一边,等着陛下的吩咐。
风推开门,杀鸢凌极快的抬了头,快速的问道:“找到了吗?榕儿如何?”
“属下无能,找不到鼓楼,也探听不到公主的消息。”
他垂着头,这世上竟然还有陛下势力触及不到的地方,非怪那龙少离能带着人消失的那么彻底,一想到这儿他低着头,回着陛下的话。
“也没人来劫狱么?”没听到公主去世的消息,那说明龙少离还是有法子救她的,算是稍微的放了心。
但是榕儿回来,自己要怎么面对她。
“无人劫狱。”雷电还在牢房里面守着,牢房却正常的很,就是因为这样,他们才觉得对手真真是可怕。
那些狱卒提心吊胆不敢睡觉,就连雷电两个人都是轮班的休息,丝毫不敢有任何的疏忽。
“知道了,驸马呢?”
她提到那个驸马的时候,语气里面甚至有一丝责备的不耐烦。
若不是他的怂恿,兴许她不会怀疑榕儿,也根本不会出现这样的局面。
“陛下,北定王求见。”
她听着大监的话,甩了袍子的说到不见。
此刻的杀鸢凌不知道的是,北定王已经在筹划着取她的性命了。
“去,找人监视着驸马。”杀鸢凌说完不见两个字之后便对着风说了这么句话,旋即陷入了沉思。
夜色已经很深了,龙少离亲自出马的带着女人的那枚皇家玉佩来了皇宫,沉稳的落在皇上的房间里面。
她没有睡,尚且还在思考事情,突然就下来一个人,甚至连面都没有蒙,如此的光明正大,啪的一声将玉佩放在了桌面。
这声音惊得陛下一跳,却更加的心惊,能够如此光明正大的探入她的寝宫,甚至都没惊动守在暗处的风雨二人,立时就知道了自己的暗卫根本是没办法能够抓住面前这个人的。
却刹那间就被那被玉佩吸引了全部的目光,激动的问道:“榕儿是不是没事?”
“废了她的驸马,我才放她回宫。”他淡漠的看着,才凉凉的说了这么一句。
伴随着这句话,她掩下了心头激动的神色,从他的话语里面听出了蓉儿是没事的,她用了好长一段时间来消化这个消息,旋即才沉声的说到:“驸马不能废,你可以换另外的条件,放了你父亲和你手下所有人,如何?”
“废驸马不是我的要求,是榕儿自己的要求,陛下已经伤了她的心,若还逆着她的意思,怕是宁愿与我相守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