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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驸马不是我的要求,是榕儿自己的要求,陛下已经伤了她的心,若还逆着她的意思,怕是宁愿与我相守宫外,也不会回来了。”
这话说的杀鸢凌一颤,是啊,榕儿这么爱龙少离,让她们相守宫外,怕是真的会做到。
她立时点了头的说到:“我可以答应她,但是,必须等等,现在驸马还动不得。”
“什么时候圣旨下了,什么时候我送她回宫。对了,榕儿说了,若是找不到废驸马的证据,让陛下围绕那一夜的刺杀去查。”说完这话龙少离又如同来时一般没了踪影,顺带着刚才还放在桌面的玉佩也不见了。
她吁了一口气,其实不用榕儿说,她已经在查驸马了、
皇家的人脑子都是精明的,驸马啊,你千不该万不该伤了朕的榕儿。
此刻还在刘府里面的驸马没想到他已经走到了悬崖的边缘,只消再走几步,便万劫不复。
龙少离又吱呀的开了门,以为床上的人不知道,蹑手蹑脚的跟做贼似的,轻微的脱了衣衫,拂灭了她惯性留下的一盏灯,刹那间房间陷入了黑暗中,朝着塌上走去、
“事情办好了?”
他忽然就被这句话吓的停在了那儿,立时尴尬的嗯了一声。
灯火被突然的灭了,我惊得睁开了眼,却还是他熟悉的气息,我躺的太久,身上酸疼不已,手臂撑着,使得胸口处传来一丝疼痛,疼得我龇嘴獠牙的,缓缓的说到:“身上都躺的僵了,给我来捏捏。”
他听到这话,心里的阴霾立马仿佛是拨云见月一般散了,狗腿的走了过来说到:“好。”
“这力度还行不?”
“这样会不会舒服些?”
“后背这儿能捏不?”
主子献媚的话语让一直守在外面的两个暗卫嘴角齐齐一抽,在这暗夜里面显得怪异。
我实在是浑身酸疼无力,让他给捏捏,但他絮絮叨叨的,实在是太吵了,没了耐心的说到:“再说话就给本公主出去。”
他闪过一丝受伤,却也真的不再说半句话,手下的动作却不停止。
果然啊,爱你时,你什么都是对的,什么都是好的,纵着你宠着你。
不爱时,什么都是错的,什么都看不惯,同时也在远离你。
我没顾得上他可能会有的难过,闭着眼总算是要安眠了。
龙少离见女人好似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安安静静,他的眼眸温柔的似乎能够掐出水来,也躺了下来的睡着了,双手却还是惯性的揽在女人的腰肢儿上
“找死?”
我在感受到腰肢上面突然压下来的一只胳膊的时候就醒了,待看清是他从后背环着的胳膊之时,语气森冷的说了一句。
同时拿开了他的手,严肃认真,甚至有些绝情的说到:“若不要我将你扫地出门,就别对本公主动手动脚的。”
他僵硬的拿回了自己的手,听着女人的话语,心仿若被毒蝎子给蛰了一下,立时就变得肿胀不堪,苦涩的说了句:“睡吧,不早了。”
他们之间好像是被打回了从前,曾经她只会对自己恶言恶语的时候,但是现在她脑海里面虽然还有自己,也记得他们之前经历生死的点点滴滴,不过就是没放到心里去罢了。
龙少离此刻有些多愁善感了起来,独自的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面,安静的好像我的身后没有这个人。
他突然的不说话,我耳朵倒是清净了,心里却更加的烦躁了,甚至可以说是暴戾,不知道哪里腾上来的火气,把被子翻得哗啦响。
他湿漉漉的眼眸无辜的看着我,冷风灌在他的肌肤上面,他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胸膛,默默的拿过衣服遮了遮自己的身体,
伴随着脸上难过的小表情,活像一个委屈到爆炸的小媳妇~
我却没正眼的欣赏他完美的身材,随意的瞥到了他胸膛处小寒刺的伤口,有一瞬间的怔愣。
旋即内心更加的暴戾,只觉得有火发不出,不敢看他的眼睛,朝着他冰冷的了句滚出去。
他此刻显得有些楚楚可怜,才穿好里衣,就被那个心狠的女人推搡着撵出了房门,外头极冷,这儿在山上,隆冬山间的寒气冻得人扛不住,他抓着手上自己的衣衫盯着那扇被关上的门出神
我啪的将门甩的震天响,不知道为何心里狂躁不已,整夜都没睡着。
那两个暗卫对看了一眼,旋即立刻的闭了眼,假装没看到这一切,这种时候装死比较好,心里默念道我们是瞎子,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看不见,免得主子罚他们再回去锻炼锻炼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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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 昭然若揭
“看到什么了?”
龙少离慢条斯理的穿着衣衫,瞥了眼两个人,薄唇轻启的问了句。
“属下刚才是瞎的,什么都没看到。”他俩对望了一眼,旋即异口同声的说到。
龙少离离去的时候我都没睡着,盯着这床帐子发呆,摸着冰凉的床沿,不知道在怀念些什么东西,直到天边都要亮了,我才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醒来,身边没人,我吁了一口气,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怪异的感觉,却还是开了腔对着站在床边候着的人问道:“龙少离呢?”
她端过一碗药,嗓音清纯而温柔,向我行了一礼的说到:“主子有事去忙了,公主,这是补药,主子吩咐给您熬的。”
我接过她递过来的药,一口一口,漫不经心的喝着药。
那厢的龙少离在另外一间屋子里面注视着女人,见人喝完了药,便抬脚进来了,挡去了门口处大片的阳光,投下片片的阴影。
“母皇消息传来了吗?”
他一顿,女人不再阿离,阿离的唤他了,也没有之前每次见到自己的欣喜,以及向着自己小跑而来的步伐,只是清冷的放下了碗盏,只关心着这样的事情,丝毫都不关心自己了。
难道她不知道,昨夜自己被扫出门,该多么的难过么?
想到之前自己哪怕只是冷哼一声,她就狗腿的跟着自己的撒娇,让自己不要生气,每一次看到她的笑容就能消下心头的怒火,如今食了绝情蛊,差别便如此巨大么?
他的这一切思绪在他从进门到床边坐下,不过几步的距离之间便飘得好远。
“她说可以答应你,但是驸马暂时动不得,需要等等。”他屏退了所有人,坐到了床边就要牵我的手。
我微微的扯了一下嘴角,不漏痕迹的将手拿开,拿过衣服就要穿起来,躺的太久了,要起来活动活动筋骨了,顺便探探这儿是哪儿,来日好一锅端了。
女人一旦不爱一个人,考虑事情就清晰的多了,若不是从前有爱羁绊着我,我不会次次都跟母皇求情饶了他的性命,不会总是纵着他在府里胡作非为,也不会每一次在他以阿狸的身份出门时担忧着他会不会回来,更不会在他不在的夜晚,整夜整夜的思念,等待
龙少离不知道女人心里的想法,帮着我穿好了衣衫,山上冷,他细细的给我扣好纽扣,披上温暖异常的狐皮袄,又拢了拢我的墨发,收拾妥当了才带我出门朝着我说到:“这儿是苍山之巅,从这儿可以阅览整个京都,也可以看到皇城,东可以看日出,西可以看日落,视野极佳。”
我只是淡漠的点着头,将苍山之巅几个字记在了心头。
“确实视野极佳。”
登上这儿才算是体会到了何为一览众山小,从这儿看去,塞外河不过一条小溪般,皇城也可以只圈成巴掌那么大的地方,看了看他,夸了句以证实他所说非假。
“这么好的地方,偏生让你占了,让人嫉妒啊。”我笑的莫测,转了身才接着说到:“母皇除了让我等等,还说了别的没?”
“没,我跟她说,她何时下旨,我何时送你回宫。”
听到这话的我眉头一挑,缓缓的说到:“你不是答应了两日之后送我入宫赴宴吗?你有把握我母皇两天之内废驸马?”
他摇了摇头,我看着他这个动作嗤笑了一声的说到:“那你不就前后矛盾了。”
“我摇头是代表即使你母皇查到了刺杀是驸马做的,也不会现在立刻动驸马的,毕竟刘懿梁的父亲是你母皇曾经的救命恩人。”
他说话的时候,胳膊又想搭上身旁女人的肩膀,却在看到她清冷到无情的面庞时,站到了一旁。
这救命恩人四个字让我犯了难,缓缓的说到:“除夕夜宴,你到时候与我一起入宫。”
他一愣,他是预备除夕夜宴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