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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记得她母皇临死之前,浑浊的目光冰冷无情的看着她,说的那句:“君王就不该有情,你既然选择了谋夺江山皇位,就保全不了你的爱情。”
她微微的回了神,感受着杀墨寒浑身森冷的气息,落寞的说了句:“你皇姐在一个叫做鼓楼的地方,兴许没死,龙少离会救她的。”
杀墨寒听到那句兴许没死,眼眸子亮了亮,立马的拔腿就走,他一定要找到那个地方。
杀鸢凌的脑子里面却放弃了让人再去捣毁那叫做鼓楼的地方,浑身无力的跌坐在龙椅之上,皇宫内院如此冷冰冰,她终究因为夜晚的孤寂而显示出了一丝的老态。
最是无情帝王家啊。
京都的太阳再一次升起,京都的街道没有了昨日夜间那场大雨带来的狼狈。
只那狸园的院子里面,还有昨夜打斗留下的痕迹,到处都是一片狼藉,血水好似怎么都流不尽一般,沿着地面青石板的纹路蔓延开来,浓重的血腥味还在空气中漂浮着,沉闷到无以复加的气息在整个京都蔓延
登台远望的段无极看着那个方向,皱着眉头,眼神却平淡到了极点,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
紫微星尚未陨落,她并没有死。
但是他却并没有打算去告诉女皇,女皇的行为让人心寒,兴许这次的事情,会让女皇稍微的收敛些这么多年在皇位上面养成的暴戾。
昨夜京都的那一场厮杀死伤无数,御林军两千出去,一千回来,尸体堆满了那狸园内,直到天亮都没有收拾干净,浓郁的气息从那个角落渐渐的蔓延了整个京都
龙少离带着怀里尚且还气若游丝的人,赶紧的将人轻轻的放到了床上,“快,叫正荣来。”
他怀里打横抱着的女人面色苍白的像一张纸,嘴唇因为失血过多而泛白,相比浑身都是殷红刺目的血,面色惨白的像一个死人,而所有的人一眼看过去,那就是一个死人了。
楼主回来了,还带着一个死的女人回来了,这消息刹那间就在鼓楼里面传开了。
正荣火急火燎的跑了过来,见主子浑身的血,但是床上的人似乎更严重些,那匕首还插在女人的胸前,远远看去,面色上面有苍白的死人气息在蔓延,直觉她已经死了,不死也药石无医了,但是主子急匆匆的把人抱到他的堂内,可不是听他说这个的,是要他来救人的,立刻的就着手准备给床上的人把脉。
他的手指才附上女人的手腕就缩了回来,她的手腕冰凉的像一块冰,更让他心凉的是已经毫无脉搏可言,胸口处也没有了什么起伏,仿佛刚死不久,一身的鲜血衬的她面色如纸,对比鲜明,露在外面的肌肤白的让人刺目。
“怎么样?”龙少离知道这人的本事,哪怕随便碰一下就应该能够知道对方的病情,立时紧张的盯着他问道。
“药石无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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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 绝情之蛊
伴随着正荣的摇头,龙少离的心完全的被掏空,看了一眼床上一动不动,呼吸都已经快要没了的人,发了疯的抓紧了他的衣袖,近乎是祈求的说到:“不可能药石无医的,你不是药王最厉害的大弟子吗?你救她啊,你救她啊。”
他近乎是绝望,眼角的泪惊得正荣心都跳了跳,拧着眉头,手捏成锤,在心里做了个决定,叹了口气的缓缓开了腔:“有一种蛊虫,能救她。”
他听到这话,身子猛地怔住了,是绝情蛊啊,他从苗疆弄来的绝情蛊,此蛊以此生最爱续养生命啊,若动情便噬人心头血,痛不欲生啊。
榕儿,若是我躺在这儿,你会如何选择?
他心里问了自己,但是床榻上面的女人却给不了他任何的回应。
“除此之外,别无他法。”正荣的话在龙少离听来是残忍到了极点,他的心如同被一把把柔软的尖刀,片片凌迟。
要用在她的身上吗?会忘了心里最爱的人啊。
活的冷心无情,便是她以后的生活吗?
他脑中转得快,看着床上了无生机的女人,大掌摸上了她苍白的面庞。
床上的人甚至连痛苦都好似感受不到了,眉头也不似昨夜那般苦痛的皱在一起,此刻平静到了极点。
就是因为这样,他才没有过多犹豫,痛苦的点了头。
正荣立刻的命人去取了蛊虫来,缓慢的说到:“主子确定了吗?”
他没听到龙少离的回话,但是龙少离却好像没了灵魂一般,只是机械的点了点头。
直到正荣说她开始在慢慢的恢复生机的时候,他才重新转了转眼眸,他的面上还有鲜血,此刻显得可怕至极,仿若地狱而来的魔鬼,看的一众暗卫心里发颤,都下意识的退了两步,不敢站的太近,深怕主子一个生气,自己做了炮灰。
“去大牢里面救天鹰,和天彻,还有我父亲。”他给床上的女人喂着药,却发现没有意识的她根本喝不下去,才一口一口的当着所有暗卫的面喂到了女人的嘴里,见她咽了下去才放心的吩咐道。
刹那间二十个黑衣人消失的干净,正荣拧着眉头的说到:“陛下知道你把小公主劫了来,肯定有重兵看守着老爷,他们去不一定会如此顺利的。”
他没有回答他的回话,缓缓的说到:“去苗疆寻找绝情蛊的解药,找不到你就别回来了。”
正荣一听这话也没说什么,转了身就打算走,却听到身后的人近乎祈求的说到:“一定要找到,我龙少离求你了。”
正荣心头的震惊仿若惊涛骇浪,震的他良久没回过神。
他的主子每时每刻都是高高在上,如同谪仙一般的人,何曾对人如此低声下气过,但是这份低声下气他承受不起,他尚未出发就知道此行肯定不会有结果
因为绝情蛊是没有解药的。
他却一言不发的退了出去,简要嘱咐了自己的徒弟如何给那个公主煎药和治疗的事情,便收拾了东西,毅然决然的踏上了去苗疆的路。
榕儿,趁你还没醒,让我抱抱你吧。
他心中喃呢着,脑海里面还是她昏迷之前的那句“阿狸,我没有。”
床上的人曾那么深情的总是唤他阿狸,可是此刻人却躺在床上了无生机,连动一动于他而言现在都是奢望。
他抱着人一动不动的红了眼眶,眼泪砸在女人的墨发,极快的消失不见,但是他心里的苦痛哪里是这一点点眼泪能够诠释的。
他似乎才注意到女人一身被鲜血污了的衣衫,立马的慌了,从床上下来,手忙脚乱的赶忙的找新的衣衫给床上的人换上。
她爱鹅柳色,他翻了许久才翻到一件鹅柳色的衣衫,又用热水一点一滴的为她擦尽了她身上的鲜血,仿若护着他此生最爱的瑰宝那般,动作虔诚而小心翼翼。
直到换好了衣衫,才复又坐到了床边,牵起女人冰凉的手,哭的压抑。
在门外听着动静的暗卫们统一的默不作声,也没人进去打扰他。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罢了。
再如何主子也只是一个男人罢了,再如何的厉害,再如何的运筹帷幄,再如何的风华绝代,终究是有血有肉的男人罢了。
整整两天,他不吃不喝也不睡的守在女人的塌前,他唯一离开床榻的一次便是换了自己一身污了血迹的衣衫,不想女人一醒来就看见他一身污浊的模样,之后便寸步不离的守着她。
第三天的清晨,女人的手指终于动了动,他闪过狂喜,连忙的让人将正荣的徒弟一如叫了过来。
我再一次醒来的时候,整个屋子里面显得暖洋洋的,夕阳正好。
照耀在他的后背处,身边的男人许是太累了,就着塌便睡的安稳,微微的用手推了推他,他几乎是在我碰到他的瞬间便醒了来,快速的抓住了我的双手。
我不做声,是因为我不明白为何会在这儿,看他急忙忙的吩咐人来看我的伤势,又殷勤的问我要吃什么,我却淡漠的别开了脸,抽回了手:“你何时送我回宫?”
他听着女人清冷的话语,苦涩刹那间袭上了心头。
他的榕儿记得他,也忘了他。
他努力的挤出一丝微笑,缓缓的说到:“等你伤势好了就送你回去,饿了吧,先吃点东西。”
“多谢。”伴随着这句没什么温度又客气的话,他手中的碗盏应声落地。
不是不知道她醒来可能就不记得了,但是当见这个女人真的忘了他们之间情感的时候,还是接受不了,他立刻背过身的让人再去拿一个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