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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是残忍的,概念是虚伪的。
有因必有果,有始必有终。
命运。
冥冥之神决定着每个人的终极命运。
但我们必须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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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美觉想起了娘。
她不知道娘为什么要自杀,但她理解她,她必定有自己的苦衷,自己的意义,她必定是自由而幸福的。
人是自身的。
每个人必须尊重他人的选择。
而且人必须做出自己的真正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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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美觉笑了一下,退了回来。
她感到无比的充实、强大、幸福、有意义。
因为她有了信仰。
信仰就是相信不可相信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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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九月:大饥荒
六月粮食下来,吃了三个月,到了九月基本上吃光了,而第二季的粮食还要一个月才能下来。
大唐饿殍遍地。
我懒得介绍。大家看前面的五月大饥荒,自己乘以二,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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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臣议论着。
龙椅上的大唐皇帝李鸿思:“饿死这么多,真的假的?”
杨明阳:“真的……”
皇帝:“不是都说了吗,连一点行动都没?饿死这么多?怎么回事?!”
卢子罗:“全部失控了……产量降低好多,个人食用量和牲畜食用量倒增加好多,而且屠宰了太多牲畜…………没人有理智……都在自杀……寅吃卯粮!”
皇帝:“你们怎么搞的?!”
群臣互相看着,不说话。
张强生:“都是贱民自己搞的!所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他们根本就不听朝廷的话。朝廷表面上的税率增加了,但实际上的税收是减少了。人们宁可扔河里,也不给朝廷。”
群臣都说:“是啊,都在耍滑头。”
张强生:“他们以为交完税,朝廷就养着他们。他们把自己的土地房产交给朝廷,然后就吃朝廷的大户!现在不是贱民养着朝廷,是朝廷养着贱民!一群懒货!”
群臣纷纷诉苦。
张强生:“这群贱民!抽一鞭子走一步!那我们就天天抽他们!”
皇帝:“杨明阳!你怎么搞的?!这事你怎么搞的?!”
杨明阳:“这……他们不听话……”
皇帝:“那让他们听话!”
张强生:“宰相大人心太软,反倒把人家害了。就好像你看到别人拿刀子自杀,你光劝有什么用?赶紧把刀子抢下来啊。”
杨明阳看着张强生。
张强生:“禁军……”
皇帝:“你赶紧把金陵攻下来,这事交给外朝就行了。”
张强生:“这……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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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地的饥荒一点也不比四个月前小,但似乎没那么大反应――因为大家都说烦了。
如果说有什么特殊,那就是辽东。
辽东已经重回户籍制,就像大明。户籍制的坏处是抑制人的“能动性”(当然,卢子罗说正反逻辑地看,户籍制能增加人的能动性),好处是减少人的自我伤害(虽然事实有可能被朝廷篡改)。
有些省份、教派开始指责朝廷,好多人直接造反了。
当然,中原人继续逃荒。
杨明阳成天发愁:“哎,这可怎么办好啊!”
张强生:“这是循环,但不是无限的循环。随着饿死人口的减少,逐步达到平衡。我们应该加快,而不是减慢。”
杨明阳看着他:“啥意思?你要……杀人?”
张强生:“你看,你也看出来了。”
杨明阳:“滚!你不要胡闹!”
张强生:“妇人之仁,哎!”
杨明阳:“你个死太监也配……”
张强生看着他:“随你怎么骂我,我不在乎。但是,我手下的人早看你不爽了。”
杨明阳看着张强生身后的一群内廷人。
他们是大唐开朝五年来的内廷人。现在科举不阉人,因此他们算是“真正的内廷人”――因为他们是自愿的。
他们盯着杨明阳,眼睛深邃如宇宙。
尤其以唐魂的眼睛最为深邃、睿智。
杨明阳咽了口吐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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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明阳没有什么好办法。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人要饿死了,就要吃饭――除非饿死。
杨明阳一开始劝饥民,但才劝几句,饥民就围上来。
杨明阳指责饥民,才说他们“寅吃卯粮、不知所谓”,饥民就拿着铁锨冲了上来。
杨明阳:“好啊!有铁锨不去耕地,来抢粮!”
镇压开始了。
府军不够用,皇军上;皇军不够用,禁军上。
京畿一片惨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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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王卫晋:争论
这些天,第一个跳出来大骂朝廷的是王卫晋。
王卫晋:“我逛了一个月,想了一个月,终于想明白了――都是朝廷的错!”
难怪最近一直不见他,原来他跑出去调研了。两个月后,他回来了。
前些天张强生还当众说:“最近见不到王卫晋,怪想他的。”
今天王卫晋来了,一来就指着卢子罗大骂:“什么破《流程》,一点没用!各省光执行‘没收’那部分,不执行‘生产’那部分!天下饿死这么多人,就是他的错!”
唐魂:“你看,谁让他们不执行生产命令?只要我们建立劳动营,效率是别人的一百倍,我们管他们执不执行呢!”
卢子罗:“不行!根据经济的一致性,不能搞特区政策。”
张强生:“我都说了,是圣地的事。”
耶伟大大喊:“皇帝说不许提圣地,你没听见?”
张强生看了他一眼,对着王卫晋说:“谁让他们不执行?不执行还怪我们?你看看辽东……”
皇帝后面的安宁日跳出来:“辽东死得更惨!”
王卫晋指着张强生的鼻子:“去年谁把商业教搞倒的?是你!现在没他们,人们连种子饲料都买不到!”
张强生:“你少指我。关我什么事?是你们要搞商业教,我就把商业教搞倒!这关我什么事?”
王卫晋:“我早查出了,崔继财是无辜的!你们在陷害他!他根本就没谋逆!”
杨晨臣:“好啊!你敢说逆贼不谋逆?不谋逆还叫什么逆贼?”
张强生:“你没同意?”
王卫晋:“我被你们骗了!朝廷根本不该灭商业教!”
张强生:“晚了,早灭喽。”
王卫晋:“你是不是故意的?”
张强生:“哪有什么‘不故意’的?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事都是‘故意’的。”
王卫晋:“朝廷‘故意’灭商业教的?”
张强生:“等等……你说说‘故意’是什么意思?怎么看你说的像是贬义词似的?”
王卫晋:“‘故意’就是明知故犯!”
张强生:“你用错词了吧,‘故意’是一种伪概念,因为世间的一切都是有意识的,无论是有意识还是潜意识……”
……
卢子罗:“商业教就该灭!他们跟经济学、《流程》是相反的!”
王卫晋:“你们才该……你们错了!《流程》错了!经济学错了!现在大唐的制度比共治差多了,比大明还差!”
杨晨臣指着王卫晋:“好啊,你谋逆!”
张强生:“你懂个屁!共治比大唐差多了!你是没看过钱照定的《共治经济学》……”
杨晨臣指着张强生:“大唐怎么会差?好啊,你谋逆!”
张强生:“钱照定比卢子罗硬多了。你看过钱照定的《流程》,那才吓死你!钱照定不过是暂时没能力搞商业教而已。”
王卫晋:“一丘之貉!”
杨晨臣:“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一丘之貉’的意思。好啊,你谋逆!”
卢子罗:“我们必须承认,商业教是道德低下……”
王卫晋:“你们才道德低下!朝廷才道德低下!长安中央朝廷才道德低下!”
杨晨臣指着王卫晋:“好啊,你谋逆!大家快看……”
卢子罗:“他们的低下道德产生了好吃懒做……”
王卫晋:“人家道德底下怎么了?道德底下也犯法?就该杀头?”
张强生:“犯法倒不至于,但是――商业教是教派。教派!你懂什么是教派吗?他们是有思想的!这就是商业主义!是‘主义’!凡是‘主义’,肯定要建立自己的朝廷!无论他们本身愿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