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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卫晋：“那怎么了？朝廷也可以支持他们啊，就像我们现在支持平民教一样。”
卢子罗：“商业主义是一种幻想！不可能实现！各种商业教群魔乱舞，人们会自主地反抗他们。我们不灭他们，人们也会灭他们。”
王卫晋：“商业主义是最好的主义，虽然不完美的，却是最不差的。你们的经济学才是幻想！不可能实现！”
卢子罗：“经济学是科学，是真理。”
王卫晋：“经济学不可能是科学！不可能是真理！”
杨晨臣大喊：“科学？科学教是钦定邪教！谋逆！”
王卫晋：“经济学不可能是科学，没有可控性，没有对比性，没有试验性！你有没有做过试验？多盲试验？你们在床上想出来的？”
卢子罗：“这怎么做试验？虽然我们没有做过，但我们有逻辑、演绎、归纳！就像你没去过月亮，那是因为去之前都是没去过的！而我们早晚能去月亮上！”
杨晨臣：“哈哈，你以为你是嫦娥啊！”
王卫晋：“你少跟我来用类比！类比不是理由！”
卢子罗：“我至少有理由！你没建设性，成天反对这儿反对那儿的！”
王卫晋：“《流程》是通往奴隶制度的路，你看你们，把人们就像关进监狱。”
卢子罗：“那不是监狱！你心里有监狱，你才说那是监狱！要我看，商业主义才是奴隶制度的道路！他们道德沦丧，鲜廉寡耻，你去看看女人帮、女人帮，哪个不是奴隶主义的？”
唐魂：“对贱民而言，奴隶制度也是不错的。”
王卫晋：“商业教是自己产生的，如果他们不对，怎么能发展到现在？”
卢子罗：“商业教绝不是自我产生的！你知道他们组织多严密？你知道他们规章多么多？它们怎么可能是自己产生？每种经济都是朝廷制定的，它跟朝廷的政治、军事、教派是一体的。”
张强生对王卫晋说：“你以为商业教是自己产生的？笑话！你知道它是怎么来的吗？商业教是前朝大民建立的的国教，后来大明灭了大民，顺便把商业教也灭了。商业教只管自己的利益，因为他们就是私帮；如果它关朝廷什么事，那也只是为了重建前朝！”
……
王卫晋被一群人围攻。
…
…
王卫晋：“人性是坏的，他们不会听朝廷的话！你们的‘经济学’和《流程》再好，你们再道德，他们不听有什么办法？”
卢子罗：“我承认，人性是不好的。但它的本质是好的！将来一定会变好。”
耶伟大：“胡说，人是神创的，神怎么会出错？”
东方永义：“平民的人性是好的，士族的人性是坏的。”
张小娥：“女人的人性是好的，男人的人性是坏的。”
张强生：“人性是可以改的。改了不就行？”
王卫晋：“你怎么改？”
张强生：“哈！正好我正研究着，随身带着书。喏，免费送你一本。”
王卫晋接过书，人们凑过一看――《统治书》。
王卫晋翻了几页，说：“你……你要杀多少人？”
张强生：“杀应该被杀的人。”
王卫晋：“你们凭什么让人们改？”
卢子罗：“因为人们错了。”
王卫晋：“你凭什么说人们错了？”
卢子罗：“因为人们错了。”
王卫晋大怒：“我就问你，你凭什么说人们错了？”
卢子罗：“因为人们错了。”
王卫晋：“是你错了！你这个白痴！”
张强生看着王卫晋：“你以为你和卢子罗不同？错，你是他的反面。错误的反面不一定是正确，你要明白这一点。”
王卫晋：“卢子罗错了，我是对的！”
张强生笑着看他：“哈哈，你发现没？你和他说的话一模一样。”
王卫晋张大嘴，看着张强生。
张强生：“只有神能确定真理，你又他妈不信神，又他妈信真理，你是什么东西？**凡胎而已！”
王卫晋低着头不说话。
张强生：“你最初说的很对――‘故意’。这个世界一切都是‘故意’的。”
他说：“信仰就是，相信错误。”
………………………………
第五十二章 封建教初现
王卫晋在山西、河北、中原、山东、江南各逛了十几天，自以为了解了真理，兴冲冲地返回长安，本想“舌战群儒”，结果被“群儒舌战”――而且，连他都迷惑了。
他翻着各种版本的《统治书》《洗脑书》《道德书》《历史书》《大民经济书》《大明经济书》《大唐经济书》《商业书》《自由书》《流程》……
他把自己关在山西会馆的书房，足足关了二十天。
张强生：“哈哈，这个废物！总算吃瘪了。”…
…
…
但王卫晋是不会放弃的。
二十天后，他重新上朝了。
王卫晋：“我想了二十天，想得脑干都疼了，依然是一团浆糊。我现在完全不知道朝廷是对是错，我是对是错。”
张强生：“知道就好！你还是很聪明的嘛。凡人只是凡人，凡人的至高罪就是――傲慢。傲慢就是僭神，就是原罪。”
王卫晋：“你说得很对，我不知道自己是是对是错；所以，朝廷也不知道自己是对是错。”
杨晨臣大喊：“好啊，你还在谋逆！”
卢子罗：“但是，只要经过反复和发展，人们就会知道什么是对是错。”
唐魂：“少部分精英是对的。少部分就能代表大部分。”
东方永义：“胡说！多数对才是对！”
王卫晋继续说：“因为每个朝廷都不知道自己是对是错，所以，每个朝廷应该自由发展，长安中央朝廷不要瞎指挥。”
杨晨臣：“好啊！‘自由’是邪教词！”
王卫晋：“朝廷的错不在于他们是错的，而在于他们把各省变得和长安一样。”
卢子罗：“既然长安朝廷没错，那各省为什么不能和长安朝廷一样？！”
王卫晋看看皇帝，看看张强生，看看卢子罗，说：“我想明白了。”
他指着东方永义：“这是弱智。他什么都不懂。”
他指着卢子罗：“这是笨蛋。他不知道自己对不对，就要把天下变得跟长安一样。”
他指着唐魂：“这是坏蛋。他只关心少数所谓‘精英’。”
他指着张强生：“这是混蛋。他不关心自己对不对，他就是要把天下变得跟长安一样。”
他对龙椅上的大唐皇帝李鸿思说：“只要长安中央朝廷犯一次错，天下就完蛋了。”
他对各省代表说：“你们没看到吗？朝廷在违反自己的《大唐唐律》，它在一省一省地灭掉我们。等灭了我们，天下就是一个人说了算――而且这个人还不是皇帝――只要他说错，天下就完蛋了。”
他说完这话，大殿上安静了几分钟。
杨晨臣大喊：“谋逆！谋逆！谋逆！”
杨明阳：“胡说！朝廷一切为了臣民，我们可以保证，朝廷绝不会违反《大唐唐律》。”
卢子罗：“我们怎么会犯错？！”
群臣互相吵着。
王卫晋大声说：“最初，我们是自由制度。然后，我们是封建制度。后来，我们是商业制度。最后，我们是郡县制度。自从第一大秦帝国到现在，无数年了，天下兴兴亡亡，大家还没受够吗？”
卢子罗：“天下不是简单地兴兴亡亡，而是螺旋上升，直到天堂。”
张强生：“一切都是自我认知和自我意识，你和卢子罗有什么区别？说得一套一套的！”
群臣更加互相吵着。
龙椅上的大唐皇帝李鸿思烦躁地说：“退朝！”
…
…
我正看着锦衣卫的情报，手下说：“王卫晋的帖子。”
我“嗯”了一声。
我突然想：“‘帖子’是什么意思？难道不应该是‘情报’吗？”
我看着那“帖子”――果然是“帖子”。这是王卫晋送来的帖子。一封薄薄的信封，用火漆封着。火漆上是“三晋”字样，一边是“王卫晋之印”的印章。
我翻看，上面写着：
中原巡抚张名大人：
山西王卫晋敬上。
现在长安中央朝廷在杨明阳、张强生、卢子罗、唐魂的支配之下。他们在一步一步违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