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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明阳也站出来:“虽然律法上不管,但是于情于理都不可。”
王卫晋也站出来,冲着杨明阳说:“既然你的律法没用,那要你律法部何用,不然你辞职吧。”
杨明阳:“你怎么老和我作对?”
王卫晋:“我就看不惯你这么虚伪做作的样子!”
杨明阳:“你好大的胆子!”
王卫晋:“你好大的架子!”
……
赵余央说:“好了,别吵!别在皇帝面前吵!”
…
…
如果这事在以前,如果皇室不说话,那就是皇家大祭祀的事了。
朴晴虹从人群找着,最后终于找到了――儒教副教主孟华建,皇家大祭祀孔之伦的代表。
如果当年是孔有礼在,他肯定第一个跳出来反对这门亲事。然而现在是孔之伦说了算,他对内施行新儒教,也就是“尊皇尊幼”;对外一概不管,也不许外省掺和山东的事。
朴晴虹问孟华建:“按照祖律,这门婚事不行吧!”
孟华建低着头不说话。
朴晴虹大喊:“说话啊!”
孟华建抬起头:“我得回去问问教主。”
朴晴虹:“这有什么可问的!这是伦乱!”
孟华建:“时移世易,这事不好说啊!”
朴晴虹:“什么不好说!”
孟华建:“我们儒教一向忠于皇帝!皇帝万岁万岁万万岁!”
朴晴虹一拍龙椅:“这事办不成!”
此时,马兴才走了上去,说:“陛下,这真让河北三亿人民伤心啊。我们……”
朴晴虹:“谁知道赵正豹安得什么心!”
马兴才:“我们河北一向忠心……一向反对逆贼!当初大明就剩几个省,我们河北还忠心着呢!”
朴晴虹冷笑:“哼,忠心!”
此时,郑安民也说:“这是河北对朝廷信任和忠心的表现,朝廷怎么能辜负呢?”
安宁日也说:“是啊。”
下面一群大臣也七嘴八舌地说。
有人说:“我看也没问题。”
有人说:“河北其实挺忠心的。”
有人说:“河北从未称帝过啊。”
有人说:“赵正豹把自己亲妹妹送过来,可见对皇帝的忠心。”
有人说:“女孩挺漂亮的。”
……
是啊,他们不一定是为了自己,也不一定是为了皇帝,但他们都不希望朝廷里辽东独大。
朴晴虹继续摔打龙椅:“后宫我说了算!她敢来皇宫试试!我打死她!”
朴晴虹怒气冲冲地走了。
人们看着他。
朴全安赶紧上前,跪拜,说:“陛下,皇后是女人心态,陛下千万不要和女人一般见识啊。”
皇帝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了。
龙椅上就剩下东方明月,她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废话!她知道皇帝的秘密,皇帝才不爱那个女人呢。事实上,皇帝就不爱女人。
…
…
事后,朴晴虹冲赵余央说:“给我把那个女人赶出京畿!”
赵余央说:“弄走好弄走。我带着军队,禁军也好、皇军也好、辽东军也好、部军也好,我们把东长安的河北会馆包围,然后把赵仪好抢走,带出潼关,扔在地上。这样就把她赶走了。但是,之后咋办?后续的事谁负责?人家问我谁的主意,我咋说?”
朴晴虹扔出一个茶杯:“她休想进皇宫一步!”
于是,赵仪好就这样住在了西长安的河北会馆里。
皇宫填了好多皇妃、贵人、昭仪,然而赵仪好不在此列。朝廷没有说她是皇妃,因此她现在就不是皇妃省份。
她就这样一直住在西长安的河北会馆里。
赵正豹怎么想的?他姐姐惨死在皇宫,他还要把他妹妹送进来?
我觉得那就是个定时炸弹,河北送到长安的炸弹。
………………………………
第四十八章 老家的人
散会后,各个使团回到各地的会馆。
不清楚有多少个会馆,几百个是至少的。就拿中原而言,除了“中原会馆”,还有洛阳会馆、开封会馆、安阳会馆、信阳会馆、兰陵会馆等等。我看了下,没有洛北会馆――是啊,洛北只是个小县,没这资格。
我和吕承志、吕承景一起去中原会馆坐了坐――这时突然想起,我名义上是山东人呢!但管不了那么多了。
说笑间,吕承景对吕承志说:“没想到,你小子算是中原的老大了。”
听了哥哥的奉承,吕承志却露出了愁容。他说:“机密处、情报处一直排挤锦衣卫,宰相的刑部也在排挤,日子不好过。哎,锦衣卫是以前李国忠建立的,他死了都多少年了!”
吕承景:“实在不行,咱们就回洛阳,现在洛阳挺好的。”
吕承志:“是啊,‘现在’挺好的。”他把“现在”这个词强调了下。
吕承景:“怎么了?”
吕承志叹口气:“现在是‘风雨欲来’啊。”
吕承景放下筷子:“怎么了?”
吕承志神情变得坚毅:“没什么,我自己的事。”
吕承景不再说话,而吕承志低头想事。
吕承志突然抬头问我:“陈驹,张强生和你不是一起吧?”
我:“他连和赵余央都不是一起的,怎么会和我一起?”
吕承志:“他这个人好狠。”
我说:“是啊。第一,他是十年来最厉害的状元。第二,他太信元老会的那些书了。第三,他太年轻。年轻人总是很愣,就像我年轻的时候。”
吕承志:“赵余央、张强生、你,你们内廷三巨头的关系是怎么样的?我怎么看不懂?”
我说:“我也不懂,但我不关心。我在考虑离开朝廷。”
吕承志:“什么意思?”
我:“我想到处逛逛,不想在长安混了。长安太没意思,斗来斗去的。”
吕承志:“我听说,江湖一直在暗杀你。‘陈驹’的人头已经有上百万金元了。”
我:“是啊,我还想继续改名呢。他们总说,不杀陈驹,就不在江湖上混了。其实,我根本不叫陈驹嘛!名字有个蛋用!我叫什么好呢?其实,我是姓张的,我爹说的……”
吕承志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继续想着事情。
…
…
外面一阵嘈杂,我看到了――狗剩儿。好吧,是赵乾坤。他快三十岁了,孩子都上小学了,我不该叫他狗剩儿了。孩子就像黑枣树,你不知道你变没变,然而孩子就像树一样一年一年地长大了。
赵乾坤依然带着他老婆、他孩子们,此外还有赵星月、赵大阔,以及他们俩的孩子们,还有他弟弟妹妹的老婆、丈夫、孩子们。我总算明白,为什么历经九年内乱,天下人还能从三十九亿增长到四十六亿。
大家寒暄――对,只是寒暄。真没啥好说的。我们一起望着那些孩子们,似乎孩子的作用就是为了让大人看。
赵乾坤说他们逛了长安,说帝京太伟大了,比洛阳好多了。
我说,那是因为你们不知道以前更厉害――妈的,皇宫都被毁了,说起来还是因为我毁的。
赵乾坤说,你太厉害了,天天见皇帝。
我说,这算什么啊,九年前我就能天天见皇帝了。
赵乾坤似乎是谄笑着,说:“大牛,我现在也是士族啦。全家都是啦,托吕大人的福。”
我望着他们――他们似乎还真穿得像那么回事。我笑着问:“士族?哇,怎么当的,你也入士了?哈哈!”
吕承景:“没。前些天朝廷重新统计人口,我把他们一家报上了士族身份,于是,他们就是士族了。”
我:“小心,朝廷能查出来的。他们还有以前的原始记录。”
吕承景:“查是能查出来,但朝廷查它干什么?改朝换代,就是要天翻地覆,它查得过来吗?”
我想想也是。
吕承景:“哈哈,我顺便还把自己家谱给修了,给自己找了几百个祖宗。”
我大笑:“哈哈,我这不也认了山东齐城当祖宗嘛。”
大家笑着――但是我觉得如果有人在天上看着这满屋子笑的人,他心里肯定充满了鄙视。
这些天,吕承景挺高兴的。他自称“中原第一士族洛阳吕氏”,跟各大士族来来往往,互相攀着关系。他到处打点朝廷皇官,让他们照顾自己的三女儿。
我也说:“虽然我不在皇宫,但肯定会让朋友照顾她的。”
吕承景说:“她也没啥用,只是几十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