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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余央:“你回长安是找死!我不信有人会找死!”
我:“我……我十岁的时候自杀过……我记得和你说着这事。”
赵余央:“我不信!”
我大怒:“妈的,你信不信有个蛋用!这是一个事实,世界上自杀的人多了去了!找死的人多了去了!不然为什么会有邪教?!你不相信有什么用,这是一个事实!你为什么要反对一个事实?!事实是不用反驳的!”
赵余央:“他们是抑郁症,这是一种病!”
我:“说人家得病,是一种懦弱的表现!这个就好像大明律法中的‘谋逆罪’,只要自己不爽的罪,全都称为‘谋逆罪’,你甚至可以把一切行为都称为‘谋逆罪’!但这是错的!你必须明确指明为什么!你必须把细节说出来!你少给我扣帽子,我不承认这个世界有‘抑郁症’这个东西!”
赵余央:“少说废话!你为什么回来!”
我说:“我来打四川……好了,你别急。我回来,这是一个事实。逻辑解释事实,而不是事实解释逻辑。如果你的逻辑不通,麻烦你换一个新逻辑。我是特殊的人,你要用特殊的逻辑。我回来是因为我想回来打四川,就这么简单。”
…
…
赵余央还要吵架,龙椅上的刘兴朝咳嗽了一下,说:“好了!东方……陈驹,你有什么办法对付四川?”
总算有明白人了!说这么多废话干什么!对方几千辆坦克都堵在长安路口了,就算我过来害你,你们又有什么好失去的?
我:“我还有一点超级武器,圣女给我的。”
赵余央大喊:“你一定是自己造的!什么圣女给你的,我才不信!你当我们傻子啊,你想有的时候就有,想没的时候就没!你当这是公厕啊,想上就上!”
我:“我真的不会,那是圣女给我的。”
赵余央:“你就会!”
我:“我不会!”
赵余央:“你就会!”
……
皇帝:“够了!我知道你会!当初元老会把炸药厂炸了,我们几万人花了六个月都不能造,你一个人造好了。别多话了,陈驹,你教会赵余央!”
我:“我才不信他。我敢保证,只要我教会了,他立即杀我。我自己造,谁也不要管。”
皇帝:“我可以保证,你教会他,一切都不会有不同,你的安全肯定有保证。”
我:“这个……等我教会了他,信任和交易也就结束了。我想不出我活下去的理由。”
皇帝:“我不会害你吧?你应该相信我吧?”
我迟疑地说:“不信……”
赵余央大怒:“你连皇帝也不信!”
我:“皇帝给大清皇帝安则栋捎信,让他杀了我。这事都有了,我还敢信谁啊?”
皇帝尴尬地干笑了两声,咳嗽了几下,说:“啊,你连这都知道?好吧,你就自己造吧。我们的敌人是四川,不要自己人打自己人。”
………………………………
第五章 终极武器!
很好,我重新回到长安皇宫。
不过,物是人非。很多人知道我带走整整一个军的禁军,而且把军队扔到大清――哦,后来成了大唐――竟然还敢回来!
举报、嘲笑、辱骂自然不在话下,我懒得理他们。
从小到大都是被骂大的,我还怕他们骂?事实上,越是不知底细的越骂我,越是知根知底的越不解――四川陆军已经马上攻进长安了,你还来送死干什么?
大汉的情报系统依然是天下第一,毕竟底子还在。据他们的消息,现在:
大唐继续内乱。所有人都奉李鸿思为共主,然而这完全没用,所有人打成一团。皇官死了自然有别的皇官来补,士族死了自然有别的士氏族来补,唯一的不同就是朴氏越来越强大。大唐皇帝李鸿思一点也没改大清皇帝安宁之的政策――事实上是他没能力改――于是“宁之新政”继续延续下去,连名字也不变。人们都说,李鸿思真是傻了,“宁之新政”这种祸国殃民的政策也不改变,可见李鸿思是个昏君。
大民继续内战,他们太远了,具体情报不清楚,反正打得昏天暗地,那些败兵被赶出岭南,竟然引起一连串的连环反应,好像推骨牌一样,一连串的地盘换了主人。这说明什么问题?说明岭南厉害呗!连岭南败将都能在外地称王称霸。
大宋倒是生机勃勃,可惜只是国弱民强,你有钱没兵,有什么用?连岭南的兵匪都要花钱请江湖帮派解决,你丢不丢人?
至于大明,真不好说。除了山东仍然忠于大明,其他省份已经完全不给它面子了。现在大明把一切希望放在四川上,他们找了大批的间谍绕经江南、黔州前往四川求助,我猜这下黔州食人族可有的吃了。
最让人们惊奇的是:西凉、辽西、辽东、蒙古、西域的草原里竟然出现了一个叫草帮的帮派,这个帮派竟然有自己的正规军,而且数以百万计!当初李国忠只有区区几万族军就耀武扬威,你可以想象,百万族军是什么概念!所有的牧民,无论西域、西凉、辽西、蒙古、辽东竟然都听它的话。这个帮什么都打,大明、大汉、大唐,甚至竟然越过塞北去掳掠河北。
…
…
在皇宫里已经可以望见四川坦克发出的浓烟。
只要他们的陆军一到,一切都结束了。这不是攻下来攻不下来的问题,而是死多死少的问题――当然,禁军必定死光。
这些天我一直在兵器部里忙着研究毒气和增毒剂。
我不得不说,赵余央确实是不世出的天才。现在的兵器部甚至超过当年大明的时候。
现在赵余央又贱贱地过来了。
他看到我戴着防毒面具,赶紧自己也找了一个戴上。
他:“你到底有多能骗人?为什么毒气你也能造?”
我:“早晚会有一个人会造,只不过那个人凑巧是我;任何人会造了,你都会问这个问题。你烦不烦?!”
四处逛着,用橡胶手套东摸摸西摸摸,还偷看我的笔记。
我停下来盯着他。
为什么会有这样犯贱的家伙?
他终于不好意思,悻悻走了。
…
…
我总是觉得别人盯着我!
我左看右看,看仔细了才操作几下,好像成了贼一样。
毒气相当容易制造,跟炸药一个级别,把炸药的流程稍微改一下就行。事实上,增毒剂也不是那么难――难得是你为什么要这样做,难得是“大豆菌”。
举个例子吧,当你知道一个地方去另外一个地方的路时,你会觉得它非常容易走,似乎那条路是显而易见的唯一途径。但在你不知道之前,两个地点的路径是不可想象的――甚至你可能要绕地球一圈才能找到。
这就好比大学教的医术,他们的理论完全是错误的,就算偶然能够找到一种病的药方,那些最难的配方是绝不能仅凭这种运气得到的。
我不禁悲哀地想到,如果我们不掌握真正的方法,我们绝不能重新发明炸药、毒气、增毒剂等等这些史前就发明的东西。
我曾经说我只用原料制造,绝不用半成品,但增毒剂里最关键的大豆菌也是原料。发现制造增毒剂的流程就已经够难的了,发明大豆菌简直是不敢想象的事。
你想,大豆菌可是细菌啊!是生命!
我甚至想,说不定大豆菌真是神造的,不然为什么一种东西就能把大豆分解成各种不同但全都有用的东西呢?
我冒着危险试验了很多次,谢天谢地,终于成功了――这是当然,完全是照着书上做的,怎么会错!
我一下子变得骄傲自满,似乎觉得自己天下无敌。但一个声音从脑中传来:发明超级毒剂的才是天才,你这照葫芦画瓢地算个屁啊!
哎,矮子里面拔将军吧。
先别管那么多,赶紧给四川军一个惊喜吧。
一门大炮从地下军火库拉了出来。
禁军用三角尺和标尺测了半天,然后算了半天,再从书里翻了翻参数,最后把一枚“超级毒气弹”精准地送入三十公里外的四川坦克群中。
最中央的一直很安静,因为他们都死了;旁边的赶紧戴上防毒面具,然而完全没用,也死了;其余的急速远离这片毒雾。
长安得救了,暂时。
…
…
皇宫少有地举办了一次盛大晚宴。
大汉帝国的开国大典极其辉煌,那是它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辉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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