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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错了!他们孤军深入,花费无数精力占着一个没用的城市,你们巴不得他们要这样做呢!管他们干什么?谁出的主意在草原上上建城市?你们占不占肃州和甘州,大草原都是你们的!”
有人说:“我们要建立我们自己的大本营!”
我大怒:“胡说!你们的优势就在于流动性,这几个省的草原是连在一起的,不下一千万平方公里,对方想占,占得完吗?但是你建立个大本营是什么意思?让对方来打你?你就不怕禁军的轰炸机群?你说说为什么内地人怕你们?那是因为他们是固定的,如果你们想打他们,随时来打,他们只能建立无数个城堡和万里长城。但是长城有什么用的,一万里的长城只要有一米断了,整个长城都没用了!至于碉堡,更是笑话!对方几千万人躲在几万个碉堡里,这样一分散,一个碉堡才多少人?而你们呢,想去打哪个碉堡就去打哪个碉堡,别看内地人多,其实是你们人多!是你们以多打少!”
有人说:“内地有的,我们也要有!我们要开办学校,从头开始制造各种武器。”
我指着他大骂:“妈的,你是不是内地派来我草帮的间谍啊!内地有什么好的,你非要像内地学习?你这个吃里扒外的草奸!你知道内地的学校教的都是什么东西吗?我为什么怎么聪明?因为我上学少啊!你们要自己琢磨东西,而不是从内地瞎已引进一些破玩意儿!等你们统一了大草原,有了实力,你们要进攻内地,掠夺他们的工户――注意只是掠夺工户,那些读书人一个不要,我建议全部杀光――然后把他们的人充军,让他们自己人打自己人,这样一路滚雪球一样往南边滚。只有这样,你们才能一统天下!”
现在,整个帐篷里已经没人敢多嘴了。
我得意地继续喝着酒,后面的事就全忘了。
第二天,草木真亲自送我走,他甚至找了几百人的亲军一路护送我。
他对我说:“我希望刘兴朝和四川一起完蛋!等着你的好消息。这消息一来,我马上称帝!”
见鬼!目前已经有大明、大汉、大民、大宋、大唐,又出现一个大元!而且这个大元有可能是最厉害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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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重返长安
那几百名草帮亲军的战斗力相当强大――事实上我只是推断他们很强大,因为路上偶尔遇到的大汉、大明骑兵全都跑得远远地。
他们甚至直接把我送到了大长安区。
大长安区已经全部碉堡化。
长安县的城墙更高了,上面满是大炮和机枪,而西安县也建起了城墙,不过它的城墙是弯弯曲曲的,甚至山上、水里都是城墙。
而我一看到长安城,完全吓傻了!
堂堂天下第一京――西京长安一点不剩!哦,错了,是只剩光秃秃的一千米高的皇宫。准确地说,是一千米高的皇宫和它的十二幢辅楼。并不是四川人不想炸它,而是炸了白炸。毕竟那是圣地造的,比四川人高一等。
长安被炸炸成了废墟,但它依然是第一京,因为:就算它的地下部分也比其余三个京要大!
现在,长安人全部躲入地下。
即使全部长安人全都在地下,地下依然显得很宽敞,甚至灯光照得跟太阳下一样亮,而且是二十四小时透亮――赵余央这家伙竟然在地下重建了新的发电厂、兵工厂,还有其他什么铁厂、铜厂啥的,反正长安就是跟四川犟上了――你随便轰,我就是不投降,而且还活得挺好。
现在赵余央已经是大汉皇帝刘兴朝的红人,他才二十七岁,已经是内廷总管兼禁军统领,更重要身份是:皇储。
你没看错,他真的是皇储,将来的大汉皇帝!
我不是嫉妒他,他确实是有这个资格的。如果大汉没有他,恐怕早完蛋了。
…
…
我在长安的废墟中走着,继续举着我的白旗――我记得一年多前我和赵余央从中原逃回长安时也是这样干的。
禁军拦住了我,当我说出我是东方驹――其实我已经叫陈驹了,但是我觉得我没必要告诉他们这事――他们都惊呆了,然后马上把我带到皇宫。
皇宫三层的强汉殿里,大汉皇帝刘兴朝坐在龙椅上。
皇帝不过四十多岁,却一副六十多岁的样子。
群臣也少多了,当年大汉开朝的气象已经一去不复返。
皇帝的眼袋很大,他费力地睁开眼睛对我说:“东方驹?”
我说:“我改名字了,叫陈驹。”
于是把山东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地都说了。
我说:“我实在是想去山东看看我爹娘。”
旁边的皇储、总管、禁军统领赵余央站出来说:“骗子!他最喜欢编故事骗人!他的话,陛下一点不要相信!”
我望着赵余央。
为什么每个总管都是这样贱?而且我记得去年我们在装甲车下发过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我:“陛下,这是真的!不然我怎么会提醒你大明王爷、元老会秘密会员钱照定的事?”
皇帝:“嗯,那件事还要多谢你。不过呢,你为什么要回来?”
我:“因为我要打四川。”
朝堂上还剩下的群臣不屑地笑了笑。不过他们马上都吓得不敢笑了,因为皇帝在怒视他们――很显然,他们笑是因为他们觉得现在大汉不配打四川。
皇帝:“都下去!全给我下去!”
一群人都忙不迭地滚了。
赵余央站在了我身边:“东方驹,你――”
我:“我叫陈驹!你再叫错了,我就不回答,因为你是在跟别人说话。”
赵余央:“陈驹!陈驹!你为什么是两个字的名字?”
我:“我喜欢叫两个字,我就叫两个字。”
赵余央:“这是违反……《大汉户籍法》的。”
我:“我真不知道你们还有空发布《大汉户籍法》。我就违反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赵余央:“这是死罪!”
龙椅上的皇帝说:“算了,管人家叫什么。”
赵余央瞪了我一眼。
很好,以后“陈驹”就是我的正式名字了。
…
…
赵余央:“陈驹,我不信你回来是打四川的!”
我:“可我真是啊。”
赵余央:“你知不知道汉中已经被四川占了?现在长安南边全是四川的坦克,几千辆!”
我:“是吗?这么快?我还以为他们只是派出空军呢。不过没关系,就算我知道了我还是要过来。”
赵余央:“你过来干什么!”
我:“我是来打四川的!”
赵余央:“四川已经把长安都炸光了,人们都往外跑,你怎么往长安跑?就好像一个屋子着火了,人们都往外跑,不可能人人往屋里跑对吧?”
我:“说不定屋子里有他爹他娘什么的……”
赵余央:“够了!我不信你是来救我们的,我不信你是来救皇帝的!你摸着你的心口说,你是来救我们?你是来救皇帝吗?你敢说是?你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你这人自私透顶,你对你太了解了,我才不信你!”
我:“坦白说,我不是来救你们的。”
赵余央:“哈哈。看!我就知道你来这别有目的!说,你来干什么?!”
我:“我是来打四川的。”
赵余央:“你……你……”
我:“我看不惯元老会,看不惯四川,我就是跟他们犟劲。把话说明了吧,我的目的就是打四川,打元老会,救你们只是顺便。”
赵余央:“我才不信!四川能不打就不打,没人会惹四川。你这是什么理由!”
我:“我们登一座山,原因不在于它容易登,而在于它难登。我们做一件事,原因不在于它容易做,而在于它难做。我来打四川,不是因为他们容易打,也不是因为他们坏,而是因为:他们最厉害。仅此而已。”
赵余央:“一个人做事必须要合乎逻辑吧?我们做事总是合逻辑吧?我登山就是因为它容易登,我做一件事就是因为它容易做,我不想打四川就是因为它难打!而你,你的事情就不合逻辑!”
我:“你说得很对!我做事就是想做就做,管那么多干嘛,做了再说。坦白说,我最讨厌逻辑,讨厌命运,讨厌理性。我做事就是不合逻辑,我做事就是感性。你能咋样?吃了我?”
赵余央:“你回长安是找死!我不信有人会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