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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信仰诸神,还是信仰“不信仰”,都是信仰。
信仰就是相信不可相信之事。如果你非要说信仰是相信可信之事,那么,你连信仰的门都没摸进去——或者说,你连不信仰的门都没摸进去。
…
…
然而,有些人还是想要追问。
这些依然在追问的人,这些人后之人,这些史后之人,这些精英之人,就像沙滩之上的楼阁,就像大海之上的蜃楼,到了这个时候这个地点,他们已经不知道一切概念了,却依然这样活着。
我——注意,是我,而不是我们——认为,一切在与“选择”“意义”“目的”……或者类似乱七八糟的事。
我们选择“我们是谁,我们从哪儿来,我们到哪儿去”,我们选择人生的意义,我们选择自己是凡人还是神性,我们选择人性本善还是人性本恶,我们的选择就是我们的目的,我们的目的就是我们选择,我们的过程就是我们的结局,我们的结局就是我们的过程。
…
…
如果这种思考有什么现实意义,那就是: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是正确的。
哦,你会问,你这句话“没有谁是正确的”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
不知道。
我们对世界一无所知。
哦,你一定会问,“我们对世界一无所知”是不是知道的?
……
………………………………
第五十五章 他们说我不及格!
上午,在广储司,每个司长都恭敬地喊:“东方大人。”
虽然我和他们是同级,而且他们比我年纪大多了,但他们都知道――我是内廷核心。
中午吃了饭,睡个懒觉,下午继续在皇宫瞎逛。
每个司长都喊:“东方驹。”
等我“嗯”了之后才觉得奇怪:为什么名称变了?
我甚至看到内务府府长看了我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
…
遇到了赵余央、赵普民。
赵余央说:“没关系。慢慢来。”
我:“啥意思?”
他:“没什么。”
赵普民说:“我劝你不好好学习,你偏不听!怎么样,毕不了业了吧?”
我大怒:“妈的!闭上你的乌鸦嘴!”
他:“你还不知道?我们刚去皇家教育部,考试成绩已经出来了。”
我:“妈的!不是下个星期才发卷吗?”
赵余央:“那是正式发卷,现在是提前发卷。”
我:“妈的!一个发卷还搞什么正式、提前!”
赵余央:“不然那帮家伙怎么搂钱?”
我:“你们真看了?!是不是看错了,比方说把第一名看成倒数第一名。”
赵普民:“没,看了好几遍。就四个人没毕业,你算一个。”
赵余央:“说个让你高兴的事儿,在那四个人中,你是第一名!”
我:“妈的!肯定出错了!”
赵余央:“这么大的事儿,不可能出错!校长和副校长阅的卷。”
我拉着他们:“走!我们去看!”
…
…
我们到了一号楼。
这垃圾监察部也就这点用――成天考来考去!现在没会试了,这帮混蛋就在我的身上找存在感。
到了考试处,果然看见我的成绩:不及格。
旁边还有阅卷人的批语。
皇大兼职副校长孔有礼:错了,世界是精神的。开始我觉得他是谋逆,但我看不懂他写的是什么,可能是精神病吧。
皇大校长卢子罗:世界是物质的。虽然他很有毅力、很有创意地追求真理,但我们必须实事求是地说,他的结果错了。他的结果证明了他虽然努力了,但缺少能力。他不适合做皇大的优秀毕业生。
综合结论:不及格。
…
…
妈的!
这两个混蛋!
我急得抓耳挠腮。
赵余央说:“去给老师送礼去。”
我:“妈的?人家缺钱?孔有礼整个山东都是他的!卢子罗是皇大校长、禁军中将。人家缺钱?”
赵余央说:“给监察委员会送钱!不是校长和副校长!”
我:“但是……校长、副校长比他们大……”
赵余央:“你是个小得不能再小的小角色,校长、副校长会瞧得起你吗?他们看到委员会给你改了,会改过来?你太高看自己了!”
我想想也是,监察委员会负责这事,他们改了,校长副校长会有空改过来?
我立即回屋,拿出我的全部财产,然后返回,又爬上十楼――教室楼办公区的“委员会办公室”。
…
…
很好,一伙人都在。
省得我去找。
我想:“怎么送钱?直接说:‘我给你们钱,你们给我毕业证’?”
我挠挠头:“各位老师好……这……我是东方驹。”
一个人说:“东方驹?你就是东方驹啊,教了你半年,第一次见你。”
我说:“我上过课的……”
有人说:“你逃的课比上的课还多。”
我说:“我在自习……有时候去实地锻炼……”
有人说:“你这人啊,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鸡肋一样。”
我说:“我……有时候会说大话,谁不有时候吹吹牛呢?”
有人说:“你写的日记,假的不能再假!”
我说:“日记……我不知道为什么私人日记要给别人看。”
有人说:“而且,你写日记写什么心理描写,你应该写你的愿望和理想!”
我说:“日记难道不是写自己怎么想的?”
有人说:“你看**!而且拿到教室看!”
有人说:“你还到处瞎说!”
有人说:“还虚伪!”
……
…
…
妈的!
成批斗会了!
我说:“我是凉州东方家的。”
有人说:“凉州东方家?在哪儿?”
有人说:“凉州吗?”
有人说:“凉州在哪儿?”
有人说:“西凉。”
有人说:“西凉在哪儿?”
有人说:“西域东边。”
有人说:“哦,明白了!”
……
我插话:“我家大小姐是朱鸿思――哦,李鸿思的夫人,我家二公子是长公主的驸马!”
他们说:“那你还不好好学习!给家里丢人!”
…
…
我从兜里掏出一沓子纸币和存折,说:“我这些钱……”
那些人说:“哎!早点干什么?不努力学习,就只能花钱买学分!”
我:“啊!我就是这个意思……我买点学分……”
那些人数了数:“哇!二十万金元!你怎么搞到这么多的?”
我:“东搞搞西搞搞……”
他们说:“怪不得不及格,成天贪钱去了!”
妈的!我在皇宫省吃俭用,贪污了两年多才贪了二十万,全给你们了?!还说我贪钱!
他们说:“我们看出来,你很有能力,能贪这么多,完全可以证明你的能力。而且,你这个人特真诚!这事儿放心吧!”
……
…
…
七天后,皇帝毕业典礼上,“毕业榜”发下来了。
上面是这样写的:“这是伟大的、光荣的、胜利的一届!帝大七十二名学生,除一人外,全部荣誉毕业!”
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我是如此特殊,只要有什么他妈特殊的人,那肯定是我。
“皇大毕业委员会委员长”走了过来,低头说:“啊,东方驹同学啊,我们给你及格了,但不知道你怎么他妈把校长和副校长都给惹毛了。另外那三人都没事,可老大们一眼就又把你刷下了!”
我大怒:“妈的!”
他撇撇嘴:“你真是烂泥扶不上墙!不关我们的事儿哦,是你自己不努力,所以这钱是不退的!”
…
…
我终于收到了最终的“正式毕业成绩单”:
考试成绩:不及格。
日常行为:戾气太重,左右逢源。
结论:此人不宜为官。
建议:打入冷宫,永不重用。
………………………………
第五十六章 谁他妈可以决定我不及格?!
赵余央说:“你是怎么送钱的?为什么送钱前是倒数第四,送完钱成了倒数第一?!”
我没说话。
…
…
偌大的毕业典礼,我成了焦点。
因为整个皇大只有我一人没毕业。
所有人都看着我。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