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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他们说我输了,但实际上我赢了。我把你们驳倒无话可说。”
他:“错!是我把你驳得哑口无言!”
说完,他掏出了兜里的奖牌,上面写着“帝大皇大第287界辩论赛冠军”,说:“你看,我把他打败了!”
我不禁摸着兜里的“帝大皇大第287界辩论赛亚军”的奖牌,说:“一个破辩论赛,而且是两个名次的辩论赛,值得你成天带着奖牌,幼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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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承平:“好了!你别犯傻了!什么好人坏人的!东方驹是我们家里人!大家一家子人!以后不许胡闹!”
东方承平继续对我说:“这个小子,跟他大哥二哥完全不一样。本来在帝国大学上学,碰巧赶上中原大战,多好的事,我让他随便凑个数拿个功名,可他偏不!”
我说:“战争可没长眼睛,我看他文文弱弱,后方呆着玩玩辩论赛也好。”
东方永义说:“都是士族惹得祸,倒霉的都是平民!这不公平!没天理!这场战争是不义的!我才不去打仗。”
东方承平对他说:“好了闭嘴!不知道祸从口出吗!以后不要乱说话,什么也不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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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别说,真有人举报东方承平谋反,说他的入士东方荣叛变投敌。
这边东方家的人带着他们家的十几万骑兵在中原作战,那边的朝臣就在皇宫举报东方家谋反。
其实这不是针对东方世家一家,好多士族都倒了霉。
中原是战略要地,当初好多人拼了命也要往中原塞个楔子,这些全完蛋了。
朝廷上任何一件事情都是他们倾轧的机会,这次大战当然不能错过。
我给了机密处和军情处一笔钱,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那边还暗示我,只要多给些钱,不但没事,反而举报的人会被打成逆贼。
不是我发善心,也不是我在乎钱,我只是怕两方人两败俱伤而别人得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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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我静下心来,准备我的皇大最终毕业论文,因为它关系到我这一生的命运。
前年的论文,我的题目是《试论世界的真相》
我写到:“世界是意识的,一切都是感觉。你可以说世界是物质的,但你无法证明这一点,因为一切都是感觉。从物质到意识,中间隔着一道桥梁。没人知道这道桥梁是什么,因为这就是‘意识’和‘物质’的区别,这就是‘意识’的意义,这就是‘物质’的意义。既然物质是无法确定的,既然物质和意识是不可联系的,那么,为什么我们不能说,世界只是一种意识?世界有无数种意识,每个人都是一种意识。世界有无数种真相,每个人都是一种真相。因此,世界是物质的。”
他们说我不及格――因为世界是意识的。
去年的论文,我的题目是《再论意识与物质》。
我写到:“世界是物质的,意识只是物质的感觉。感觉都很多种,因此意识也有很多种,这样你会觉得物质有很多种。然而,这只是表面。我们用我们的理性可以判定,某些意识是不对的,某些意识是对的。这种理性就是:思考。通过艰苦的学习、奋斗、实验、验证,我们在无数种感觉中找到唯一正确的感觉。这种唯一正确的感觉就是唯一正确的意识。这种唯一正确的意识就是唯一正确的物质。因此,世界是意识的。”
他们说我不及格――因为世界是物质的。
好吧!算你们厉害!
今年,我要把你们全驳倒!
下面,就是我的皇大毕业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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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我的皇大毕业论文——《世界的真相》
我们是凡人。
我们用**思考,用**说话。
我们的思想不可能超越**。
因此,我们会犯错。
我们犯了哪些错,必须承认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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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人,我们看外界,通过我们的感觉。
我们甚至无法知道外界存不存在!
实体与感觉之间毫无关系,不是证明的关系,又不是反对的关系。
我们如何认识世界?
观察、反复、试验、对比、自洽、预测……
我们趋近真相,但永远无法接近它。
感觉是世界与我们的唯一联系。
语言是我们之间的唯一联系。
世界的真相隐藏在感觉与语言之间。
而不是实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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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物?
奇怪的概念。
概念?
奇怪的语言。
我们的语言有错的,逻辑混乱不堪。
比如说:龙这个实物是不存在的,然而我们却有它的概念、语言,甚至有它的逻辑和理论。我们甚至有它的内在与外延,诸如龙的种类和名字:囚牛、睚眦、嘲风、蒲牢、狻猊、狴犴、负屃、螭吻、赑屃、螭吻、饕餮、蚣蝮、椒图……
比如一个东西是一条狗,我们说,它是一条狗。对。我们说,它是狗。也对。我们说,它很忠诚,因为它是狗。这就错了。
我们说着话,说着各种概念,然而这些词语、声音、概念并不是我们创造的,而是别人。
经过无数路径的传播,一切都混杂了。
世界的真相隐藏了。
…
…
我们要明白,什么是某个实体的实体。
他们说,什么是某个实体的实体,什么就是。绝不是这样。
真正的实体、概念,才是实体、概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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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我们悲哀地发现,这是同义反复。
…
…
所以,我们必须从头开始,推翻一切概念。
继而,从最根基所在,重建这些概念。
…
…
一支钢笔,自然是一支钢笔。它是钢笔。那“钢笔”存在吗?
某某某,自然是某某某。他是人。人是人群。人群是帝国。那“人”“人群”“帝国”存在吗?
此外,正义、道德、孝顺、真理……这些词代表的实物、概念,存在吗?
哦,我们可以解释他们。无论那种解释,解释就是替代,解释就是消灭。因为如果不能解释,它就不能被理解,就不能存在;如果能解释,它就不是必须存在的。
比如二是一加一。但你知道这点后,二不必存在了,因为它就是一加一——只要有一就行了,为什么要有二?同理,三是一加一加一,或者一加二,必然也无需存在。因此,整个数学(自然数、实数、无理数、微积分、多维数……)都是无意义的。数学就是一加一。
同理,正义、道德、孝顺、真理……都是可以解释的,而且是那种最可怕的解释:
有人说,除了“一支钢笔”“一条狗”“某某某”这些特定名称外,一切概念诸如正义、道德、孝顺、真理……都不存在。
有人说,创世神给与每一个概念以绝对的真理性,这无需解释,因为它们是神造的。
它们就是——物质主义和意识主义。
…
…
物质主义表明这个世界没有存在的必要,因为一切都是注定的。
一切都是从小到大,一切毫无意义。
问题在于,大家都同样是物质,谁能说自己更了解世界的真相。
世界没有神,大家是一样高贵的人类。
作为人类,我们能改进吗?改进到何时何地?改进了的我们,会成为真理——或者说——神吗?
…
意识主义表明这个世界没有存在的必要,因为一切都是内心的。
一切都是从大到小,一切毫无意义。
问题在于,大家都同样是意识,谁能说自己更了解世界的真相。
有神的话,大家是一样低贱的凡人。
假如有神,神为什么不现身?非要什么神子、先知、代表。为什么?
…
…
它们两者之间的关系,依然是那个关系:实体——感觉。
我们企图越过两者的桥梁,然而还是越不过去。
或许只有信仰——我们假装自己越过去。
信仰不是相信可信之事,而是相信不可相信之事。
如果信仰是相信可信之事,那么信仰就会成天变得不知所谓。
诸教不可信,然而那么多教中,总有一个教或几个教能够自洽——表面和暂时的自洽。
无论信仰诸神,还是信仰“不信仰”,都是信仰。
信仰就是相信不可相信之事。如果你非要说信仰是相信可信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