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杜齐维跨出门口,就像是‘偶遇’似的,旁若无人地朝刘浩这个方向走来。
就在与他擦肩而过的那一瞬,杜齐维突然愣愣停住,就像遇见了老朋友似的,故作惊讶万状的样子,表情夸张,嘴巴张得大大的,貌似热情地招呼道:
“你啊!”
刘浩被他这声尖叫惊得愣神,心里骂道:“这他妈谁呀?”晃眼过来,才认得出是杜齐维。
想到上次他这人居然还让自己撤出,仍然心不快,斜眼瞪了他一眼,嘴里嘟噜着一句,“去,去,去,”
杜齐维倒也不在意,他是在实行他的第步计划,才故意制造了这次“偶遇”。
所以对刘浩是什么态度都可以理解,搭白上了,杜齐维就使劲把话题往他期待的方向扯。
“唉呀,看来,我当初给你出的主意害了你,到现在都没结果,”杜齐维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讥讽着刘浩。
然后,又好奇地朝刘浩身后扫视一圈后,眉毛一挑,嘴角一扬,继续又挤兑道:
“怎么就这几个人?其他人呢?”
“你脸皮真厚,你就不知道厚颜无耻吗?”
刘浩冷不丁抛了一句颇有质地的话出来,杜齐维心里臊的慌,脸色铁青。
居然让刘浩批评‘厚颜无耻’,让他这个大专家情何以堪?心里不断地宽慰起自己来,“算了,算了,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虽然难听,不过却由杜齐维他自己主动挑起,郁闷归郁闷,也是为了抛砖引‘玉’,杜齐维噎下心的不悦,强颜欢笑,委婉地说道:
“我承认,上次咋们私聊,我是代表医院探探你的底线,不过,任务已经完成,也用不着再隐瞒。<;>;”
刘浩更显不悦,有一种被调戏的感觉,心想,“你杜齐维是侦察兵出生的吗?”甚为恼怒的刘浩犹如一支被激惹的猴子想挠人。
刘浩板起一张脸,用不屑的眼神瞅了他一眼,阴阳怪气地讥讽道:
“你说,你也是医院的人,却胳臂肘往外拐,跟‘汉奸’有何两样?”
杜齐维虽然有心理准备,但是被刘浩骂成“汉奸”,心大为光火,又不便发作,只得暗暗咒怨,“你才是汉奸,你们全家都是。”
杜齐维都快让刘浩气糊涂了,必须控制自己,不能毁了全盘计划。
意识到问题,杜齐维顿了顿,渐渐恢复了平静,“汉奸就汉奸吧。”
这就象是接头的暗语,刘浩抛出了上半句,那他杜齐维就理所应当接下半句,来而无往非礼也。
“这里就是锚点,”想到此,杜齐维只觉额头在冒汗,心里打颤,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因为,他接下来要说的话,其实就是要撕掉他自己那层虚伪的皮,还必须是他亲自为之。
不但疼痛难忍,还异常羞涩难堪,恍如立在大庭广众之下一件件褪去他身上的衣服,赤身裸…体般的无地自容。
这是杜齐维计划里的点睛之笔,重之重,不容他犹豫。
半晌,杜齐维嘴唇战栗,只感觉舌头在痉挛,话语都是一个字一个字地地蹦出来的。
“至于胳膊肘往外拐,实属情非得已,我也有竞争对,坦白告诉你吧,我就为搞倒林宗翰,咱们各有各的目的,彼此心照不宣。”
这些话够坦白、够彻底,也够大胆,杜齐维相信,刘浩没有理由不信。
“这是摊牌了,”刘浩大惊失色。
没想到杜齐维这般的阴毒,若非他这般反唇相讥,这杜齐维还不会倒出实情来。
整了半天,只不过让他当枪使,成为他的一枚棋子罢了,想想都让人后怕。
经过这几番折腾,刘浩已经骑虎难下,继续闹下去,姑且不论是否成全杜齐维的‘好事’,就凭现在的这几个人,也太势单力薄,成不了大事。
再者说,‘漆皮’的出现,货车司也就快遁形。
尽管刘浩一万个不服气,心底还是开始迟疑不决,他想到了见好就收,速战速决。
刘浩面露愠色,眉毛一横,咬牙道:
“什么各有各的目的,心照不宣啊,我们道不同不相为谋,更不是你的棋子,明天,我就与医院达成协议。<;>;”
刘浩气不打一处来,心想,“想把我当枪使,门都没有,偏不成全他杜齐维。”
刘浩上了当,很明确地告诉杜齐维他要签协议,刘浩所指的这个协议,也就是之前医院提出的“免除医疗费用”。
看样子,刘浩是做出了最大的‘让步’,虽然,并非刘浩本意,可事情演变到现在,刘浩也是无力回天。
杜齐维终于缓下一口气,暗自窃喜,
。
“你刘浩不是刚愎自用,看不起我杜齐维吗?我就给你量身定做,来个请君入瓮。”
事情就此进入‘后医闹’时段,这就好比棋局的搏弈,杜齐维的管齐下,绞尽脑汁、见招拆招,其实就个字,“讹,唬,套”。
‘讹’出了光头蚁,‘唬’住了刘强,‘套’牢了刘浩。
杜齐维心不免沾沾自喜,把刘浩这事摆平,可可谓是‘战功赫赫’,医院还不得要好好表扬他一番吗?
鸣金收兵,杜齐维冲刘浩眨了一下左眼,一甩头,一阵风从刘浩脸上飘过,杜齐维得意洋洋地离开了。
!!
………………………………
第四十一章 一张报纸而已
() 虽说没有烛之武说服秦穆公之伟才,杜齐维自命心眼不输于西汉之江充,招制敌,干脆果断,全凭其寸不烂之舌。
把刘浩这事搞定,不仅可以名利双收,还有可能赢得美人芳心,杜齐维越想越开心,久久不能平静。
而叶欣妮这边,自杜齐维离开后,并无心休息,匆忙洗漱一番,便驱车去找陈仲恺院长,把她想联络采访和接受媒体采访的想法作个汇报,想听取陈仲恺院长的意见。
办公室。
叶欣妮在门口,踮着脚尖,向室内探出半个脑袋,目光扫视一圈,只见陈院长正安静地坐在椅子上,埋头正在写着什么。
“咚,咚咚,”叶欣妮轻轻的敲了敲门。
“请进,”陈仲恺埋头应道。
叶欣妮笑嘻嘻地走了进去,抵近一看,陈仲恺的样子让她心疼,相比她出国前,老人乱蓬蓬的头发越发显得斑驳花白,额头上的皱纹更深了,像山里的老核桃,清瘦的身躯着一身整洁的山装更显的单薄。
叶欣妮关心地问道:
“陈院长,我回来了,你还好吧?”
“小叶啊,我很好。”
陈仲恺虽然看上去相对憔悴,但是,精气神还不错,乐呵呵地招呼着叶欣妮。
一阵寒暄,随意谈了谈她出国后的感受,特别是国外救人的经历,陈仲恺听到后很高兴,这是s医科大这段时间以来,唯一可以扬眉吐气的一件好事。
“好,好,医院准备把你的事情向全院作通报,并会给与你个人奖励,”陈仲恺代表医院很郑重地告知。
叶欣妮肯定地婉拒了,她的心思可不在这上面,匆匆而来,为的还是照片一事,她希望院方联系报刊,亲自澄清照片真相。
当她汇报完毕,陈仲恺却是不置可否的态度,微微一笑,摇摇头,从抽屉里拿出来一张很多天前的老报纸,递到了叶欣妮里,说道:
“你这个想法很好,但是不一定有效果,你看看。”
接过报纸,排头的一行小字吸引了她的目光,叶欣妮仔仔细细地看了起来,“据当事医生林宗翰讲述……”
这是一篇林宗翰还没有出国前联系的采访报道,上面刊登了详细的刘浩事件经过,讲述得清清白白,而且还是头头条。
但是却如石沉大海,没有一点效果,该评论的评论,该闹腾的闹腾,事态没有收敛之势,仍在进一步的发展和扩散。
“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人们就是愿意相信坏事,即使有真相摆在那儿,往往也会淹没在这种畸形的‘关注’之,”陈仲恺身体紧靠着靠背,对叶欣妮又淡淡地说了一句。<;>;
看到这沉睡在报刊上冷硬的字,叶欣妮心的最后一丝指望,就像风的残烛,微弱的火苗正在风飘摇欲坠,随之而来的,却是心沉甸甸的负罪感。
照片门所带来的冲击超乎她的想像。
曾几何时,她甚至还简单又天真地认为,只要她亲自出面讲述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问题就会迎刃而解,直到此刻,束无策的叶欣妮才真正体会到什么是绝望。
忽然,她感觉报纸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