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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她感觉报纸上的字正在慢慢地变远,越来越模糊,最后,眼前一黑,头一晕,一个踉跄,若不是伸扶住办公桌的一角,叶欣妮必定会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这一切太不可思议,她不甚理解,也理解不了,嘴里喃喃自语,“为什么会这样?”
这一晃荡,紧张得陈仲恺没差点从椅子上弹出来,连忙给叶欣妮拉过来一把椅子,安顿其坐下,深怕一个不小心,她又跌倒,陈仲恺这个老头子可没有这么大的力气搬动她。
长途跋涉的叶欣妮终归是疲劳过度,再受这般刺激,早已是花容失色,黯然神伤,窝在椅子里一句话都没有说,脸色煞白。
陈仲恺看着眼里,却束无策,心惴惴不安,纳闷不已,心想,“一张报纸而已,为何这么大的反应,就像是听闻某种‘噩耗’似的。
况且,这个是最接近真相的报道,难道是因为刚才那句话让她失望了?还是她是想到揭露真相大白于天下的想法,被这张石沉大海的报纸摧毁了?”
陈仲恺想越想越觉得问题连连,就像洋葱剥了一层又一层,潜意识里泛起连窜的问号,“难道她与林宗翰是恋人?或者叶欣妮爱他?”
这是一个陈仲恺不愿看到的结果,老头子还是有一点点私心,特别在陈雨琪这件事上,他骨子眼里还是希望林宗翰与她的女儿陈雨琪互结连理,交给林宗翰,陈仲恺放心。
陈仲恺忽然有些紧张起来,不停地喝着茶水,就像茶叶沫子跟他有仇似的,咬在嘴里狠狠地嚼了几口,不由多盯了叶欣妮几眼,有些警觉起来。
林宗翰突然消失得彻彻底底,连他也不知去了哪里,甚至一个音讯也没有,大大出乎陈仲恺的预料。
直到此时,陈仲恺看到叶欣妮那样有些过度的反应,才忽然意识到,她有可能知道林宗翰的消息。
“你见过林宗翰没有?知道他去哪儿了吗?”
叶欣妮只觉神志恍惚,思维就像被冻住,不免一阵惶恐,结结巴巴地回答。<;>;
“没……没有见过。”
像是在掩饰什么,陈仲恺的目光缓缓地从报纸上再次移动到她脸上,一副迷惑不解的表情,若有所思地问道:
“能找的地方我都找过,会不会去美国了?”
“应该不会……吧?”
叶欣妮说完后就后悔不已,因为,她发现,陈院长正在用一双审视的目光盯着她自己,心暗暗叫苦,这么也应该把这个“吧”子去掉。
一时神慌色乱,脸色白里透红,连忙又解释道:
“我的意思是说,我刚从美国回来,如果他在美国的话,怎么也会跟我联系的。”
叶欣妮不解释还好,这越解释越乱,明明林宗翰就联系不上,她还偏偏说个‘怎么也会跟我联系的’,本来陈仲恺院长就有所警觉,岂不是不打自招?
叶欣妮更显慌乱,思维混沌的她及时收口,不敢再多说什么了。
陈仲恺也只是怀疑,小年轻的事,他也不便过问,再说,叶欣妮这女孩子也不错,只要林宗翰喜欢,他又何必节外生枝呢,况且,林宗翰也不在身边,具体是什么情况,他也不清楚,所以,陈仲恺也就没再纠结这个话题。
“这孩子会去哪儿呢?”
放他林宗翰一个假,还把人放没了,陈仲恺能后悔的话,早就后悔了。
要不是当初危公关没有取得成效,林宗翰又处于舆论的焦点,将他移出风暴的心也实属无奈,总比让风暴掀起而跌得个粉碎强吧?
如果让陈仲恺再次选择的话,他一定会让他留下来,总比这样杳无音信,连一个电话都没有强。
陈仲恺心急如焚。
!!
………………………………
第四十二章 派对
() 陈仲恺对林宗翰的牵挂,更多的是父性成份,是那种深深的父爱。
从小到大,在他的保驾护航下,林宗翰的成长也算顺风顺水,没有遇到过多的挫折,而且,子承父业,在业界也算小有名气,对于林宗翰所取得的成绩,陈仲恺甚感欣慰。
然而,目前发生在林宗翰身上的这些事,对他来说,虽说算不上绝后,那也是空前的一次挫折。
在陈仲恺的记忆,林宗翰好像还没有遇到过类似这样的困境,不知他能否挺得过来,不免忧心忡忡。
短短的半个月,陈仲恺竟像是换了一个人,白发苍苍,面容憔悴。
再说大洋彼岸的林宗翰,婉言谢绝时君的挽留后,他心里并不轻松,左右为难。
心底装载的都是满满的压力,就像一辆超载的货车,随时都有倾覆的可能。
林宗翰拔掉si卡,换上了他美国的卡号,这是林宗翰思前想后做的第一个决定。
必须要减压,一方面,他不愿受到外界任何的干扰,一方面,他又想有一个人陪他说说话。
就像一个源源不断膨胀的气球,随时有爆裂的危险,除了切断外面注入的气流,还需慢慢的排气,才能让这颗气球回到安全的平衡点。
而叶欣妮已经把他拉进了黑名单,无数次的‘盲音’已吞噬掉林宗翰最后的一丝耐心。
林宗翰不知道,他的换卡行为,也将叶欣妮拒之“门”外。
自情人节后,两人就没有再联系过一次,彼此都从对方的生活消失,留下的却是无尽的思恋和牵盼。
一连几天,林宗翰都宅在家里,打游戏上网,冰箱里塞满了各种各样的零食。
若非接到森特的party邀请,估计他还会紧闭家门,就像在闭门思过或闭关修行似的。
周末的黄昏,森特家。
林宗翰本周第一次出门,一件的米色休闲西服,清瘦的脸庞越发显得像精雕细琢般的轮廓分明,越发的帅气英挺。
在他的记忆,参加这种典型的美式party已经是一年前的事了。
森特的party布置在一个还算是较大的露台上,桌上铺着白净的餐布,鲜花依次摆放在桌前,央放着一排蜡烛,泛着柔美而暖暖的微光,和着映泻一地的月光,齐齐地撒进高足酒杯里盛着的红酒里,融洽而惬意。
参加party的人不多,加上林宗翰也不过六人,这是一个小型的party。
大家在一起谈天说地,无所不谈,当然,谈得最多的还是医学,特别是林宗翰这位曾有在国内行医的经历,自然成为大家关注的对像。
“听说国内的医患纠纷很激烈,林医生,是吗?”这是一位美国出生的华裔矮胖男,饶有兴趣地问道。
“看怎么说,美国的就医环境相对要轻松,每天接诊20多位病员,相对国内半日动辄100多号的接诊量,摊给病人的时间也就2分钟,这点时间,连病人的信息都还没搞清,哪还有时间看病,满意度当然会降低,甚至不满意,这是事实。”
林宗翰并无辩解的意思,只是客观地分析事实,国是人口大国,人均医疗资源相对落后,医患紧张是客观存在。
“你有没有遇见类似的事情?”
华裔矮胖男又问,就像一个记者,问题特别多,他并不知道林宗翰在国内遇到麻烦,正处于风口浪尖,脱口随便一问,便好像点林宗翰的某根神经。
林宗翰半天都没有缓过神来,该怎么回答?身在局,他自己都还在左思右想,没有答案呢,矮胖男们就更难理解。
这个医患关系问题在哪里都一样,大多数都是医疗费用与患者的预期疗效不相符合所引起的,国内如此,在美国,同样是漏洞百出。
美国法院实行陪审员制度,陪审员裁决是最终判决。而陪审员多数来自社会各阶层,更有可能本人或者家人,医疗纠纷一旦进了法院,医生轻则劳命伤财,重则砸掉饭碗,身陷囹圄,落得家破人亡。
所以,美国医生几乎从不冒险,宁可治不好病人,也不愿多担半点风险,从而被告上法院,更何况,在美国,要成为一个医生很难,对这份职业的珍惜,让他们不敢越雷池半步。
据林宗翰所知,有一位病人被诊断为肝癌,问了医生一个他很关心的问题,“还可以活多久?”那位医生告诉他大概还能活半年,然而,一年之后,那位医生被告上了法院。只因,那位病人得知自己气数已尽,便开始挥霍家产。
一年后,由于有效的治疗,病人好了很多,但是,却欠下了一大笔债,无力偿还。于是将医生告上法院,要求医生替他还债和赔偿损失。
这一点很滑稽,这也算是美国的特色吧,在国内几乎不可能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