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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浩讲过的内容再次复述一遍,听得刘强目瞪口呆,他根本没有想到。
原来,弟弟刘浩狮子大张口,在这件事上得寸进尺,步步紧逼,在医院闹了这么大的动静,已远远超出了他最初的设想,瞬时便黯然神慌,陷入了沉默之。
杜齐维之前若是神算子的话,那他现在俨然就是刘强的军师,分析着他可能遇到的各种问题。
“假如刘强再这样闹下去的话,医院完全可以报警,寻衅滋事罪可不是闹着玩的,还有,若医院坚持走司法途径,你也应知道,你们的胜算可能不大,不但赔偿没捞着,治疗费用还得承担,到头来,岂不赔了夫人又折兵?你可以想想。”
杜齐维分析的有理有据,既有吓唬,又有攻心,他明白,象林宗翰这样严谨又规范的处理,于情于法都无瑕疵,杜齐维没有讹,只是短短的几句话语,便唬住了刘强,居然,没有参杂水分,杜齐维明白,此处用不着他润声润色,实事求是地娓娓道来,刘强应该是有他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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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估计很快就会有结果
() 杜齐维话已说完,就像是在泡面里撒了点‘发粉’,多说无益,接下来的事就是等待,等待这些事在刘强的心发酵,他相信刘强会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
很简单,这起事件,刘强自始至终没有出现过,再联想到光头蚁的因素,杜齐维几乎可以肯定,这里面有问题。
要么是刘浩主导在前,刘强默认在后,要么刘强主导或者共同为之,若是后者,刘强怎么也会表个态、露个身。
然而,事实是刘强并没有出现,于是,杜齐维很快断定,这件事是刘浩主导,刘强默认罢了。
除此之外,刘强没有出现,一定是有所犹豫,而这种犹豫是对林宗翰的愧疚,刘强毕竟不同于他的弟弟刘浩,多少还是背上了良心帐,不可能像刘浩做的那么彻底,杜齐维看到了希望,刘强只是对刘浩与医院的交涉报有侥幸,所以,才有了隔山观虎斗的想法,采取了默认的态度。
捋清了关系,找到了突破点,杜齐维这才拉上冷雪一起出现在病房里。
杜齐维甚至想清了约谈的每一个细节和存在的问题,刘强不同于光头蚁,他与刘浩不止是利益联盟,还有亲情在里面,这种分不开也拆不掉的亲情关系确实难办,但,也并非毫无办法,很快,杜齐维便有了主意。
既然亲情牢不可破,那也就不能割舍,血浓于水也就注定彼此牵盼,这就是亲情的弱点。
所以,杜齐维针对刘强的弱点扯完林宗翰,又扯到了刘浩,谈话的内容和节奏都在他的掌控之下,搅动得刘强的心里上八下,顾左而言他。
“杜主任,林老师现在真的被处分了?”刘强惶恐而内疚的表情,言辞闪烁地说了一句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嗯,都很久没上班了,”杜齐维害怕冷雪这姑奶奶口无遮拦说漏了嘴,抢在她前面,接过话茬,重重地点了点头,而且,巧妙地偷换了概念,将‘处分’偷换成‘很久没上班’。
马大哈似的冷雪哪里听得出这其的玄妙,看到愁眉不展、郁郁寡欢的刘强,小姑娘家的心也最单纯,就在杜齐维准备循循善诱,迫使刘强‘就犯’的档口,站在旁边的老半天的冷雪忍不住插话道:
“刘强,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漆皮’已经找到了,”
“漆皮?什么漆皮?”刘强一头雾水,不知冷雪所云是何事,一双迷惑不解的眼神莫纳地盯着笑盈盈的冷雪。
虽然,已是几天前的事,但是,冷雪提到这块‘漆皮’,仍难以抑制内心的兴奋,激动的情绪溢于言表,眉飞色舞地说道:
“就是撞你的货车上掉下来的一块‘漆皮’,我们已经送到了交警队,目前,他们已经着调查,我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了。”
“是吗?你的意思是说,有可能找到货车司?”刘强眼里充满希翼,嘴唇颤栗,声音哽咽。
杜齐维心正在抱怨冷雪打断了他的话,使得与刘强的交谈无法深入,哪知,这鬼丫头无意提到‘漆皮’,这比让杜齐维告诉给刘强更有说服力,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抓住了货车司,刘强心最纠结的事也就迎刃而解了。
“是啊,这是个好消息,”就在这之前,杜齐维还在怀疑找冷雪引见是个错误时,此刻,杜齐维如释重负,这姑奶奶总算没有画蛇添足,反而,无意还促成其好事,杜齐维感概不已,直到离开,杜齐维都对冷雪都赞赏有加,刘强这厢就此收尾。
病房的刘强脑子可就像是一锅水开了锅,窜着蒸汽还烧心,杜齐维的话语就像复读般在他头脑里一阵阵闪过,惴惴不安地胡思乱想起来。“刘浩可是他的亲弟弟,他这样胡闹下去,医院早晚得报警,到时候可就真如杜主任所言,给关进局子里,可怎么给父亲交代?”
再怎么说,货车司也有可能找到,用不着这么玩命,刘强想到了退却,在床榻上辗转反侧久不能眠,郁闷至极,索性一个翻身跳下床,穿好衣服,急匆匆地离开了医院,找他的弟弟刘浩商量去了,这件事他一个人做不了主,在“大是大非”前,弟弟才是他的定海神针。
这是一个建筑工地,弟弟刘浩就在这里打工,是一个小小的组长,很将义气,所以,在组上还是有一定的影响力,刘强到达时,弟弟刘浩正伙同几个兄弟伙在喝酒作乐,本来就狭小不透风的工棚里,地上全是乱八糟的酒瓶和碗筷,汗臭和着酒气充斥着工棚的每一个角落。
刘强拉着刘浩时,他已经喝得神魂不清,语无伦次,一撅一拐地跟着刘强挪到了工棚外,可能是外面风大的缘故,刘浩一阵哆嗦,醉意去了一大半,迷迷糊糊地听完刘强讲完话,两眼一睖,身体一晃,一股强大的酒气袭来。
“什……么?我……不同意,凭什么,他杜齐维……是什么东西,别听他瞎咧咧。”
刘浩气急败坏,一激动,一个踉跄,跌倒在地上,嘴里还在叽里呱啦的,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刘强弯腰扶他坐下,蹲在他旁边,就知道他一定是这个态度,不愿弟弟为自己冒风险,仍然不依不饶地坚持他自己的意见。
这可气坏了刘浩,不知是酒醒还是酒醉,总之,特别气愤,一掌将刘强掀翻在地上,‘嗖’地一声,扔掉了他的酒瓶,咆哮起来。
“你吃错药了吗?居然不听我的话。”
从小到大,刘强都一直让着弟弟,也就养成了刘浩专横跋扈的性格,久而久之,刘强居然有点怕他,一见弟弟是这样的态度,刘强竟然束无策,半躺在一地的尘土上,颤巍巍地说道:
“弟弟,咋们没必要再冒风险,再说,那个货车掉下来的一块‘漆皮’已经找到,很快就能找到司,费用自然就补齐了。”
刘浩忽然就像是酒醒了,一屁股爬起来,怔怔愣住,半晌,才惊讶地问道:
“货车掉下一块‘漆皮’?真的?”
“是的,已经报警了,估计很快就会有结果。”
刘强看到弟弟那张阴沉着的一张脸,怯懦懦地回了一句。
刘浩陷入沉默,思忖一小会儿,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无奈地在喉咙里嘟噜着,“我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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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这他妈谁呀
() 杜齐维欲给刘浩来了个釜底抽薪,力劝刘强退出。
虽然刘强一直没有回复杜齐维,让他始终不踏实,但是,态度却明显松动,杜齐维甚至可以断定,刘强同意他的要求是早晚的事。
可以说,杜齐维自决定摆平由他煽起的这把火以来,可谓呕心沥血、绞尽脑汁,终于才制定出这套管齐下的方案。
虽说有一定的效果,但是,不确定因素也很多,杜齐维需要的就铁板钉钉的事实、瓮捉鳖般的踏实感。
杜齐维决定一边等待刘强的回复,一边着实施对刘浩的最后一击。
这是他这套方案最关键的一步,也是为刘浩量身定做的一个绝杀。
急救心大门口。
刘浩拉起的队伍零零星星,远远没有起时的态势,口号也没了,几个人矗在那儿拿着几条破烂不堪的标语,就像电线杆上贴着的小广告。
杜齐维跨出门口,就像是‘偶遇’似的,旁若无人地朝刘浩这个方向走来。
就在与他擦肩而过的那一瞬,杜齐维突然愣愣停住,就像遇见了老朋友似的,故作惊讶万状的样子,表情夸张,嘴巴张得大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