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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头人和老鹞鹰落座。
“看茶!”颜盏义仁道。
有仆人给王头人和老鹞鹰倒上茶。
颜盏义仁道:“王前辈,最近捞得消闲了?”
王头人道:“本人说话就直来直去,从来不绕圈子,我这回来,就是问你,你把我们那几个弟兄整哪儿去了?”
颜盏义仁微微笑道:“哈哈!萧汪麻子,啊王前辈,都是莲山村的宝成心狠手辣,根本也不把王头人您放在眼里,明知是花行弟兄,却全部处决。”
王头人萧汪麻子道:“不会是颜盏义仁杀人灭口吧?”
颜盏义仁道:“王头人见外,咱们一直是最佳搭档,又岂能自残情如兄弟的手足呢?”
萧汪麻子道:“其实,死几个弟兄倒无关紧要……”
老鹞鹰道:“那你还武拉嚎疯地来干啥?”
颜盏义仁忙道:“表弟少要插话。”
萧汪麻子道:“来干啥!打狗还得看主人呢!”
颜盏义仁道:“是是!眼下这宝成是越来越能妆,目空一切,把谁也不放在眼里,把咱们的几个弟兄不但处死,还还把尸首运去虎鹰寨,交给了全翼虎。”
王头人奇道:“把尸首交给了全翼虎?交给他干啥?”
颜盏义仁踱步道:“王头人,你想啊,他宝成一门心思想统领雪域英雄道,就得除异己,清对手,王头人你向来和宝成有隙,他宝成便要联合虎鹰寨,还有鬼府等众,说灭花行,人欢畅。”
萧汪麻子道:“颜盏义仁,不是在编闲话儿给我听吧?”
颜盏义仁道:“当然,信与否在凭王头人,在下觉得不外才说这些。”
萧汪麻子道:“那你知道这详细?莫非是宝成告诉你的不成?”
颜盏义仁道:“我表弟便是虎鹰寨二寨主,正因为此事跟全翼虎闹掰,才来我这里。”
老鹞鹰心道:这表哥咋瞪眼瞎白唬?撒谎连眼睛都不眨。可还是接言道:“可不是吗,那全翼虎跟鬼府勾结,还要给送见面礼。”
萧汪麻子道:“你们俩不会是合伙骗我老人家吧?”
颜盏义仁道:“即便是我们现在说的天花乱坠,恐王头人也未必相信,只有让事实来证实。”
王头人道:“咋让事实来证实?”
颜盏义仁道:“宝成已将几个弟兄尸首交给虎鹰寨,虎鹰寨在最近要转交给鬼府,只要王头人不怕,在中途劫下,便可证实。”
王头人道:“多攒?在哪儿劫?”
颜盏义仁道:“具体时辰、地点我也猫不清,但我可以最快告知王头人。”
“好!现在,姑信你们所言,等到时一看究竟咱们再说。”
颜盏义仁道:“王头人果是明白人!上次咱们的计谋未能如愿,不过请王头人放心,颜盏义仁说话算数,许诺给王头人条件一一兑现。”
王头人道:“好!有少爷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以后咱们再说。”说罢,站起身来。
颜盏义仁道:“王头人忙里偷闲光临寒舍,尚未解除风尘,就急着要走?”
王头人原本没有要走之意,被如此一说倒真的得走。于是道:“不了!章王爷找我还有些事,就此告辞,你要随时送信儿给我。”
颜盏义仁道:“我去哪里找你?”
“去城西破庙,别去城西破庙了,你就去章王府吧!”萧汪麻子道。
“也好。咱们随时联络。”颜盏义仁道。
“好!告辞!”萧汪麻子说罢,跟一帮衣着褴褛向外便走。
“好容易来的,不吃完饭再走啊?”老鹞鹰道。
萧汪麻子也未搭话,一帮人呼呼啦啦地出去。
“恕不远送。”颜盏义仁道。
书堂。睛睛正在看传奇院本,但闻隔壁客堂说笑热闹,便起身出来一看究竟,刚到客堂门口,便闻里面有人说话。
老鹞鹰道:“表哥,你咋净瞎白唬呀?说得跟真事儿似的。”
颜盏义仁道:“人都说跟啥人学啥人,你咋还一点儿长进没有呢?”
老鹞鹰道:“我可没长花花肠子。”
颜盏义仁道:“你越活越回陷。咱们这回把萧汪麻子拉过来,又给宝成树块绊脚石,不信他宝成面对越来越多的麻烦能够的瑟起来。”
老鹞鹰道:“表哥,你别太缺德了,人家宝成老婆都让你给撬来了,人家不找你,也算够意思了,你咋还对人家穷逼不舍呢?”
颜盏义仁道:“你就是头脑简单。跟你说太多也没用。你马上回去虎鹰寨,秘密监视全翼虎的行动,有啥风吹草动马上过来报信儿。”
老鹞鹰道:“还不如你跟我一块儿回去,这来回一折腾,啥事儿不都耽误了?”
颜盏义仁想想道:“你的脑袋终于开窍了。”
老鹞鹰得意地傻笑一阵,不无担心地道:“那那全翼虎给鬼府送的是财宝,也不是花子的尸首啊?那几个花子的尸首还在后山的皮箱里呢,眼下,没准儿臭了也不一定。”
颜盏义仁道:“大冬天臭啥臭?你说该咋办?”
老鹞鹰道:“去去求全翼虎不送财宝送尸首?他干才怪。”
颜盏义仁冷笑道:“哼哼!当然不会去求他!得让他来求咱们!”
“来求咱们?”老鹞鹰奇道。
颜盏义仁道:“对。”
“咋整才能让他来求咱们?”老鹞鹰道。
“天机不可泄露。”颜盏义仁道。
“咱们多攒走?”老鹞鹰道。
颜盏义仁道:“现在便走。我先去跟睛睛说一下,咱们便走。”
“好!”老鹞鹰道。
睛睛在外面赶忙跑回书堂,胡乱地拿起书翻看。
颜盏义仁进来,道:“睛睛,看书呢?”
“啊!啊!”睛睛忙道。
颜盏义仁见睛睛拿倒了书,便笑道:“真是看得入神,连书拿倒了都不知道。”
睛睛忙将书放在桌上,颜盏义仁过来搂住睛睛道:“睛睛,我要出趟门儿,家里一切你多操心。”
“又要去哪儿啊?”睛睛道。
颜盏义仁道:“去虎鹰寨。”
“你……”睛睛欲言又止。
“我啥?”颜盏义仁温情地道。
睛睛闪动秀眸,浅笑道:“早些回来。”
“好!”颜盏义仁轻吻睛睛一下,转身出去。
睛睛心绪烦乱。
金胆和柳絮儿离开猫林号,一路行走,已然来到莲山村地界。
柳絮儿欣喜地道:“金叔叔,看前面城墙那么老高。”
“八成是莲山村了。”金胆不觉间加急脚步。
城墙为夹板泥筑,有些墙皮已剥落,城门大敞四开,进进出出大车小辆儿,各等行人络绎不绝。
金胆抬头见城门上横刻“土城”二字,当下心道:怎么这不是莲山村?走过城门,来在城里,但见大街两侧民居高低错落,商号频连。
“金叔叔,我饿了。”柳絮儿道。
金胆摸摸兜里,尚有些许碎银,便道:“走!咱吃饭去!”
迎面不远便有个小饭馆儿,推门进去,里头已是食客众多。
“二位客官里面请!”堂倌儿道。
金胆和柳絮儿向里走拣个空位坐定。
“二位客官来点啥?”堂倌儿道。
“咱们这儿都有啥?”金胆道。
“菜有小鸡儿炖蘑茹、土豆炖大鹅、还有杀猪菜……”堂倌儿掰着手指叨咕着。
柳絮儿喊道:“我想吃杀猪菜。”
“好!两份儿杀猪菜!”金胆道。
“杀猪菜两份儿!”堂倌儿喊罢又道,“来酒吗?”
“不来!来两海碗小米饭。”金胆道。
“好!”堂倌儿应声道。
“小哥,此去莲山村有多远?”金胆问道。
堂倌儿道。“噢!你说河南的莲山村啊,剩不远狭了,过了涞流河就到了!八成也没有五里地。”
“谢谢!”金胆道。
屋内众食客吃喝也堵不住嘴,乱哄哄一片。搅得人头脑浑浆浆。
雪路上马啼声脆,马啼声脆,揪人心碎。
兰兰坐在马车上,面无表情。
马儿跑,铃儿响,一路风雪狂。苦自知,乐自知,自知苦乐谁可讲?唯听马儿跑,铃儿响,一路风雪狂。
心儿碎,泪儿淌。两情风雪伤。苦自知,乐自知,自知苦乐谁可讲?唯任心碎泪儿流,两情风雪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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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回 智者诚由真情化 罗网总是自来投
头鱼英雄会 第一部 剑胆琴珠
催流弥赶着三马大车,不是四马吗?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