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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蓝旗相距涞流镇不远,全村约有二百余户人家,全是给颜盏义仁种地扛活。
颜盏义仁名重乡里,在道上也有一定威望。府宅很大,占整个村子的一半儿还多,高高院墙内,建筑更为奢华,真是前出狼牙后出翘,雕梁画栋,青砖灰瓦,别有气势。
上房。书堂。
颜盏义仁正在聚精会神地研读拳谱。
这时,有个女子端着茶盏进来,温柔地道:“少爷,喝点水吧!”
颜盏义仁抬头看时,却是内人睛睛,忙放下拳谱,笑道:“好好!”
睛睛倒杯水递给颜盏义仁,仍是温柔地道:“少爷!快喝吧!”
颜盏义仁起身过来,搂住内人,看着内人如花似玉的面容,愉悦地道:“有如此温柔、美丽的佳人相伴,今生知足了。”
睛睛淡淡地道:“温柔会如云变换,美丽也会如烟飘逝。”
颜盏义仁道“必定现在你是温柔的,现在你是美丽的。”
睛睛道:“只怕随着年华老去,少爷便没有此时温情。”
颜盏义仁仍是搂着内人,轻声道:“你温柔喝美丽都如云似烟飘忽不定,还指望本少爷温情永久吗?”
睛睛淡淡地道:“当初是我鬼迷心窍地跟了你,要不现在也是相夫教子,恩爱度流年。”
颜盏义仁猛地捏住睛睛双肩,冷言道:“怎么?你现在后悔当初选择?”
睛睛道:“不悔当初选择,只是问心有愧!”
颜盏义仁道:“你是说对不起你那个前夫宝成?你可要知道,当初他可啥也不是,现在混得人模狗样而儿的。”
睛睛道:“对不起!少爷!惹您不高兴,快喝水吧!”
“好好!”颜盏义仁松开睛睛,端起茶杯,咕咚咕咚地喝。
有家人进来,禀道:“启禀少爷,虎鹰寨老鹞鹰求见。”
颜盏义仁忙道:“快请!”
“是!”家人转身出去,时辰不大,老鹞鹰和黑、白双鹰进来。
颜盏义仁放下茶杯,笑道:“是表弟来啦!快坐!坐!”
老鹞鹰道:“好!啊表嫂也在,夫妻二人这是研究啥呢?”
睛睛道:“表弟一路辛苦,快坐。”
老鹞鹰也不客气,就近坐下,拿过茶杯便自己倒水喝。
睛睛忙过去道:“表弟,嫂嫂来!”
老鹞鹰道:“不用!不用!都是家里人,不用客气。”
黑、白双鹰站在老鹞鹰身后。
颜盏义仁道:“表弟这晚来,莫非有啥要紧之事?”
老鹞鹰喝过三杯茶水,将手抹抹嘴,道:“当然是有事了!”
“啥事儿?”颜盏义仁道。
老鹞鹰瞅瞅睛睛。
睛睛忙道:“表弟你们聊,嫂嫂告退!”说罢,盈步出去。
老鹞鹰张嘴瞪眼瞅着睛睛出去。
“哎!哎!别抻着眼细子,闪着驴下巴。”颜盏义仁道。
老鹞鹰吧嗒吧嗒嘴,艳羡道:“真是爱死个人,怪不得表哥把这二手货也当宝似的。”
颜盏义仁得意地道:“别扯没六的,快说啥事儿!”
老鹞鹰道:“那全翼虎从鬼府的瑟回来,就去找我,说如果我不归复鬼府就跟我一刀两断,还要把他自己的积蓄孝敬给鬼府,以表诚心。”
颜盏义仁道:“啊?看来全翼虎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了。这回你该相信表哥我说的话了吧?”
“那咱们还得咋整啊?”老鹞鹰道。
颜盏义仁道:“不能让其阴谋得逞!更不能让其将本属于虎鹰寨的财物拱手让与他人。”
老鹞鹰道:“那咱们把全翼虎的财宝都没收?”
颜盏义仁道:“不!”
老鹞鹰奇道:“那咋办?”
颜盏义仁想想道:“截道。”
老鹞鹰瞪眼道:“你是说趁他给鬼府送礼之时中途下手?”
“对!”颜盏义仁道。
老鹞鹰挠挠头皮道:“好倒是好!只是也不知道他哪天送啊?”
“这有何难?只要暗在山下必经之路严加监视便可。”
老鹞鹰道:“那是我出面还是表哥你出面?”
颜盏义仁道:“咱俩都不出面!”
老鹞鹰道:“那让谁出面?”
颜盏义仁阴笑道:“借刀杀人!偷梁换柱!”
“借刀杀人?偷梁换柱?”老鹞鹰越加迷糊。
“少爷!少爷大事不好!”家人慌慌张张地跑进来,没好声地道。
颜盏义仁镇定自若地道:“何事如此惊慌?”
那家人道:“府宅外有数哥花子闹事,已然打死几个家人。”
老鹞鹰腾地站起身,朗声道:“谁这大胆子?敢在老虎嘴上拔毛儿?走!去看看!”说罢快步出去。黑白双鹰随后跟着出去。
颜盏义仁也未加阻拦,自道:“来的正好。”
老鹞鹰耀武扬威地走在前面,黑、白双鹰跟在后头更是牛气冲天,那个报信儿的家丁碎步紧随。
有几个家丁手持棍棒堵在大门里,大门紧闭,上着门闩,外面喊杀之声清晰可闻。
“打开大门!”老鹞鹰大声道。
“打开大门!”黑、白双鹰异口同声地道。
门口众家丁正在怔愣之际,跟在黑、白双鹰后头的家人忙道:“开门!开门!”
众家丁卸下门闩,大门吱吱呀呀地贴去两边,大门外,几个衣着褴褛之人正和几个家丁打得难分难解。
老鹞鹰站在门口,高叫,“住手!”
大门外众人也是听喝,俱收住身形,寻声张望。
老鹞鹰道:“哪里来的山野村夫,敢在颜盏义仁门前撒野?”
众衣着褴褛之人闪去一边,当首一老者见门口站有三个人,宛似门神一般,于是走上前来,满不在乎地道:“你们又是搁儿哪疙瘩冒出来的?好狗不拦路,好马不卧槽!快些闪开!”
老鹞鹰瞪圆双眼道:“哼!老东西!你听好,本人便是虎鹰寨二啊大寨主老鹞鹰。”
那衣着褴褛的老者笑道:“只是听说虎鹰寨大寨主全翼虎,你这小子吹牛也不分跟谁!”
老鹞鹰道:“哼!我说我是大寨主就是大寨主!识相的赶紧哪儿来哪儿去!别自找不自在。”
“看你倒在这儿找着不自在。”那衣着褴褛的老者说罢,纵身探掌袭来来,老鹞鹰忙放下架子,应付来势。
后面众衣着褴褛之人见头儿开打,也都一窝蜂似的冲上前来,黑、白双鹰纵身过去,双方战在一处,颜盏府上众家丁却站在旁边看起了热闹。
衣着褴褛的老者虽是身形矮胖,可身手却是稳健利落。
老鹞鹰战有一阵,随势甩出绳镖,绳镖另端有鹰爪样铁抓,挂着风啸,宛似长眼睛般直逼那老者面门,那老者将身一矬,就势前扑,将头撞在老鹞鹰小腹,老鹞鹰受力后仰,正在跌下之际,凛有人过来拖住,回头看时,却是颜盏义仁,老鹞鹰更来了精神,叫嚷道:“别拉着我,看我不挠他个山花烂漫。”
“表弟退下!住手!”颜盏义仁道。
黑白双鹰闻声忙跳出圈外。
衣着褴褛的老者将手叉腰,嘲笑道:“我还以为大名鼎鼎的颜盏义仁是个缩脖王八呢!”
老鹞鹰激道:“你你敢骂人?”
颜盏义仁拦住老鹞鹰,对衣着褴褛的老者道:“王头人,咋也沉不住气?这么急就来兴师问罪?”
被称作王头人的老者板着面孔道:“你这小子也吃人饭,不拉人屎啊!咋也说了不算,算了不说呢?”
颜盏义仁道:“贵人不扛念叨,正想找就来了,此处天冷风大,请府上叙话。”
王头人道:“哼!别寻思我这老头子进去出不来!”
颜盏义仁道:“王头人不必多虑!请!”
王头人也不客气,朝自己人一摆手道:“走!”
众人呼呼啦啦地来在上房客堂。
颜盏义仁道:“来,我给你们介绍,”说话间指着王头人对老鹞鹰道:“这位便是花行头人王前辈。”
“哎!说王前辈很少有人知道,你说萧汪麻子就都知道了!”
颜盏义仁道:“你是前辈,咋能直呼雅号呢?这位是在下表弟老鹞鹰。”
王头人瞥着嘴道:“不是虎鹰寨大寨主吗?”
老鹞鹰道:“虎鹰寨大寨主早晚是我的!”
颜盏义仁道:“诸位都是门里人,一家人不说两句话,坐坐!”
王头人和老鹞鹰落座。
“看茶!”颜盏义仁道。
有仆人给王头人和老鹞鹰倒上茶。
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