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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回 智者诚由真情化 罗网总是自来投
头鱼英雄会 第一部 剑胆琴珠
催流弥赶着三马大车,不是四马吗?原来,在去黄土岗的道儿上不是给卖豆腐的老汉撞了吗?赔老汉匹大马才算了事儿。
催流弥心道:反正是白来的也不心疼,能脱身就行,可兰兰还是很婉惜。催流弥便安慰道:“咱大家大业的不在乎这点儿,就当救济穷人了。”
催流弥边赶车边和兰兰白唬,车进了京都,又来到到善安客栈大门口。
兰兰下得车来道:“进屋吧!”
催流弥怀抱大鞭,心有不悦地道:“不啦!不愿看你阿玛那脸。”
兰兰道:“阿玛他对你那样,我不是没有吗?”
催流弥道:“这回傻瓜也毙儿故儿了,你也别难过了,还有我呢!”
兰兰坚毅地道:“他杀人是自个儿作的,我难啥过?”
催流弥道:“兰兰,你先进屋,我把车送回去,晚上有空儿过来。”
“好吧!”兰兰转身进院儿。
催流弥边赶着马车边寻思:这车送哪儿去呢?随便扔哪儿吧!对!催流弥又一寻思,那样也太不划算了,得想法儿再弄点儿,正自思想,忽听前面有人叫道:“哎!车老板子瞎呀?往人身上撞!”
催流弥叱住马循声望去,见是个四十左右的妇人,略施脂粉,衣着朴素。
催流弥挨骂非但没有激眼,反而嘻嘻笑道:“大妹子……”
“干啥?”那中年妇人一愣。
催流弥眼珠一转便来了坏道儿,仍是嘻嘻笑道:“大妹子,帮忙看下车中不?”
中年妇人连连摆手道:“别闹了,我个妇女,还能看车?再给整毛喽吧!”
催流弥道:“大妹子,这马老实,小孩子儿都能赶,我想去前面的珠宝店给家里的买点儿首饰。”
“不行,不行!”那中年妇人摇头转身欲走。
催流弥道:“也不让大妹子白看,呆会儿出来,给您也捎一件儿。”
“这马真老实啊?”中年妇人有些心动。
催流弥显得很是焦急地道:“哎呀,上车吧,大妹子!别人我还信不着呢!”
“那你可得快点儿,我还得回家烧火呢!”中年妇人说着爬上车。
“嗯呐!”催流弥将车赶到前面道边儿停好,把大鞭插在车辕上,便径直向道对面的珠宝店走去,珠宝店内有很多妇人在精心挑选饰品,众伙计都在忙着。
催流弥进屋朗声道:“掌柜的!有上好的脖链、耳坠儿、手镯、扁方都拿出来。”
“好!好!”年有五旬的珠宝店掌柜见来了大主顾,忙自柜台里拣出一套贵重饰品递过来道:“这可是用上好的兰田玉、河蚌珠精制而成,这扁方可是足金的。”
催流弥佯作不屑地瞅了瞅道:“再给我拿件最便宜的骨链儿。”
“哎!”珠宝店掌柜又自柜台里拿出一条白骨链儿道:“我拿出去让我媳妇儿看看中不中,我媳妇儿在对面的马车上坐着呢!让她来他说挑不好,非让我来。”
珠宝店掌柜犹豫一下道:“速些拿回来。”
“好!马上就回来。”催流弥说罢便拿着一堆饰品出了门。
珠宝店掌柜朝一个小伙计递个眼色,那小伙计立时会意,站在门口,眼见催流弥过道,走近马车,拿出骨链给坐在车上的妇人,车上的妇人欣喜地接将过去,套在脖子上,二人似是有说有笑。
小伙计正在不错眼珠地盯着呢,忽听掌柜的喊去后堂拿货,小伙计见没啥事儿,便放心地去了。
催流弥不时地瞥着珠宝店门口,见没人盯看,便道:“大妹子,这骨链儿就送给你吧,我回去跟掌柜的算帐,你再在这儿看会儿。”
中年妇人手摸骨链儿,美乐巴滋地道:“中!中!”
催流弥过道便钻进了珠宝店旁边的饭馆儿。
中年妇人见状,心道:“又上饭馆儿干啥呢?备不住还要请我一顿儿。”
适才小伙计忙活完,又站在门口看着,虽然没有见到那男的,可车和那个女的还在,便也没在意,仍不停眼珠儿地盯着。
珠宝店掌柜忙活半晌,才想起来道:“刚才那小子咋还没回来呢?”
“车还在那儿呢!”站在门口的小伙计道。
“去问他相没相中,不要拉倒。”珠宝店掌柜道。
“嗯呐!”小伙计应声过道,未等到车跟前儿便喊道,“哎,你男人呢?”
中年妇人闻言一愣,半晌方道:“我男人?我男人我男人在家呢!”
“在家?刚才不是给你买首饰了吗?”小伙计道。
“啊!你是说他呀,他去给结帐了。”中年妇人道。
小伙计越加疑道:“结帐去了?胡说八道?快老实说,他去那儿啦?”
“他……”中年妇人一时也造懵了。
珠宝店掌柜见小伙计半天未归,便出得店来,见道对面儿小伙计正与中年妇人吵吵,便过去一看究竟。
小伙计一五一十学过,珠宝店掌柜喊道:“没影了?没影就拿这马车顶刚儿。”
中年妇人忽然道:“对了,对了,他好像去你家隔壁那饭馆了。”
“看着她!”珠宝店掌柜说完,便直奔饭馆,来到饭馆,撒眸一圈儿没有,便问堂倌儿道:“方才可否有个二十上下,瘦高个男子来过?”
堂倌儿寻思一会儿道:“才刚是有一个瘦高个儿,着急忙慌地进来,说要去后灶看朋友。”
珠宝店掌柜急忙来到后灶,也没人影儿,又问厨子,中有一胖厨子道:“是有个瘦高个子,着忙扒拉地说去茅房,从后门儿出去了。”
出后门便是大街,哪有茅房?珠宝店掌柜一听便觉上当!好在还有马车在,也不算受损失,于是气势汹汹地窝头出来饭馆,边过道边嚷嚷,“把那车扣下!”
珠宝店的几个伙计有的牵纲绳,有的拔大鞭,还有的上车来抓中年妇人。
中年妇人见状慌道:“你们别介!我是给看车的。”
珠宝店掌柜急道:“快说,你男人去哪儿啦?”
“我……我……”中年妇人直吓得说不出话来。
立时,围上来许多人看热闹。
“让开!让开!”忽然,有人大声喊叫,围观众人应声让开,有四个官兵和一位老者匆匆而至。
那老者见得珠宝店掌柜,忙对官兵道:“就是他!”
“都别动!”几个官兵扑将过来。
珠宝店掌柜被弄得莫名其妙,不解地道:“干啥?干啥?”
随官兵来的老者道:“你们胆儿也太大了,大白天儿的趁我买鱼的工夫把这车就给赶跑了?”
珠宝店掌柜道:“不是……不是……”
“有话回衙门说去!都走!快点儿!”一个官兵道。
“军爷,我实在是……”珠宝店掌柜愁眉苦脸地道。
“看着实在,其实不实在。少罗嗦,走!”一个官兵叱道。
金胆和柳絮儿吃罢饭,出得酒馆继续向西行走,才走不远,凛闻前面镗锣声脆。
“金叔叔,前面好像耍猴的。”柳絮儿欢蹦乱跳地道。
金胆见前面围有许多人,道:“八成是。”
柳絮儿先跑过去,在道边儿的一块儿空地上,看热闹的围个场子,场子中间有位结实的中年汉子将镗锣敲得响亮,待围观的人聚得差不多,中年汉子方才止住锤子,拱手道:“各位,各位老师父聚多,少师父聚广。俗话说:在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我们哥俩儿自中原而来,前往上京,途经贵地,耍场猴戏,以助老少爷儿们兴趣!顺便讨几个饭钱儿,谢谢!谢谢各位老少爷们儿!”
场子一边儿,有两只皮箱,箱盖已被周开,有两只猴子各自翻登皮箱里的衣服鞋帽和面具之类道具,有个汉子也跟着忙活,看哪只猴子穿戴不对,便给重新更换。
“在没耍猴戏之前,我先给大家变个戏法儿,请大家看好。”那敲镗锣的中年汉子回到皮箱边儿,拿出一个细颈锡壶,一根儿细麻绳,复到场子中央,朗声道:“这是个烫酒的锡壶,里头还有酒。”中年汉子说着晃动锡壶,果见自壶口溢出酒来,中年汉子喝了一口,道:“只是天儿冷喝着炸牙,这根儿麻绳较此壶颈细挺多,待我将这根细麻绳插进壶里,便能将壶提起来,诸位不信?请看好喽!”中年汉子将麻绳插入壶里,急速将锡壶晃动几下,便扔在半空,正在围观众人讶然之余,那锡壶又被中年汉子收回,拽住麻绳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