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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妹!老妹!等等哥哥!”兀颜猷方欲追,被胡郎婵拽住衣角道:“兀颜公子,你穿的是人家的皮袍。”
说奇不奇,说怪不怪,心中有爱,莫言无奈,说由去说,怪由去怪,无改真我寻自在。
说好不好,说坏不坏,心中有爱,莫言无奈,说由去说,坏由去坏,无改故我寻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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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回 阴森鬼府急生死 恐怖妖窟论短长
头鱼英雄会 第一部 剑胆琴珠
宝亮背着康老道回到宝成府上,刚进院儿,便问老家院道:“掌柜的回来了吗?”
“回来了!回来了!你这是刚从虎鹰寨回来呀?”
宝亮道:“啊!掌柜的在上房吗?”
老家院忙道:“在!正在上房休息呢!”
宝亮咬着牙背着康老道去往上房。
上房。内室。
宝成躺在炕上,盖着被。宝珠在用酒给阿玛搓擦额头,三丫在
一旁站立。
宝成道:“宝珠,让阿玛自己来吧!”
宝珠道:“阿玛,你好好躺着吧!我会擦,我小的时候,阿玛就是这样给我擦的。”
宝成叹气道:“咳!一晃你阿玛已然走快五年了!”
宝珠道:“阿玛,想点儿高兴的事,才对身子有好处。”
宝成道:“好!好!”
宝珠道:“阿玛,为啥有好人还有坏人啊?”
宝成道:“天无日月不成夜昼,世无好坏不成红尘。世上有好
人就有坏人,就像有白天就有黑夜一样。”
宝珠悲伤地道:“好人怕坏人吗?”
宝成道:“好人当然不怕坏人。”
宝珠道:“那坏人咋比好人还猖狂呢?”
宝成道:“孩子,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坏人便如瓦上霜,不能长久,好人才如红日,能够久长,而红日总有被乌云遮挡的时候。”
宝珠似懂非懂,用酒给阿玛擦完额头、手心、脚心,又给揉捏胳膊。
宝成见女儿忙活得额头渗满汗珠,爱怜地道:“宝珠,歇会儿吧!”
宝珠道:“阿玛,我不累。”
这时,老家院和宝亮进来。
宝亮一见宝成,登时百感焦急,跪地哭道:“大哥,你真回来了?”
宝成赶忙起身,下地扶起宝亮,但见宝亮浑身肮脏,满脸污秽,动容地道:“宝亮,你这是刚从虎鹰寨回来?”
“我和干阿玛刚回来。”宝亮哭道。
宝成道:“老舅他在哪里?”
宝亮道:“干阿玛他在客堂。”
“快去客堂。”宝成道。
客堂。康老道歪躺在凳子上,鼾声如雷。
宝成见状忙道:“啊?老舅他是不又喝多啦?”
宝亮道:“这回可真是多了!一直没醒,是不喝过去了?”
宝成给康老道号号脉,讶然道:“老舅他是醉酒过深,凝血、聚筋、收骨之故,如再耽误,恐会有生命之危。”
宝亮急道:“那……那咋整啊?”
宝成沉吟半晌道:“醉酒如此之深,所饮之酒当非寻常之酒。”
宝亮道:“我和干阿玛去虎鹰寨,老鹞鹰和全翼虎跟我们喝酒,干阿玛没少喝,我怕他喝多,又惦念大哥你,就趁着他们不注意,背着干阿玛跑出来,干阿玛已然醉得不行,我们刚出虎王寨不久,就被喽罗拦住,恰全翼虎过来解围,还把那匹瞎马给找回来,送我们下山,一道上干阿玛始终未醒。”
宝成道:“速让人抬屋一缸酒来。”
“好!”老家院转身出去。
宝珠道:“阿玛,抬酒干啥呀?还给舅老爷喝呀?”
宝成道:“你快回去睡觉吧!”
“我不困。”宝珠道。
宝成来在康老道跟前儿,将其扶正坐在椅子上,运力十指,给其拿筋捏骨。
何谓拿筋捏骨?便是以气抵手,抻扯四肢,拿捏筋骨,舒筋活血。
宝成虽也是身体虚弱,浑身发烧,可还强打精神,集气运力,康老道浑似个死倒,随便摆楞。
时辰不大,有三、四个壮汉抬口酒缸费力地进来,放在地中央。
宝成道:“在酒窖抬来的?”
老家院道:“啊!是。这酒可是头烧,七十五度啊。”
宝成道:“拿去缸盖儿,把老舅放去缸里。”
宝亮道:“大哥,这样行吗?”
宝成道:“死马当活马治吧!”
几个壮汉过来,也不客气,抬起康老道,扔进酒缸里,酒花四溅!
宝亮道:“你们都慢点儿啊!”
“你们闪开!”宝成说罢,腾身跃上酒缸,将脚踏牢缸沿,双手凝力,使开旋风掌法,渐渐风声瑟瑟。
众人站在一隅,唯见风啸如虎,风冷如雪,眨眼间,只看见酒缸上黑影闪动,不见人形。
三丫搂住宝珠,担心地道:“格格,咱们回去睡觉吧!”
宝珠道:“爱睡你睡去吧!”
宝成仍是幻作黑影儿,满缸酒追逐翻花,形成旋涡,康老道也随着满缸酒上浮下沉。
过不一会儿,风声平息,却是宝成收住身形,腾步跃下酒缸,站于地面。
宝亮忙过来道:“大哥,干阿玛他咋样?”
宝成道:“就看他能不能自己出来。”
宝珠也过来道:“阿玛,快把舅老爷捞上来吧!”
“你别捣乱。”宝成道。
众人皆默视酒缸,酒缸依然没有动静。
宝珠拉住宝成手,关切地道:“阿玛,老舅老爷没事吧?”
宝成没有吱声儿。
宝亮忍耐不住,过去酒缸要看个究竟。
忽然,酒缸里的酒猛然蹿出浪涛,宝亮慌忙躲闪,众人也是一惊。浪涛散作酒花,四下飞溅。
康老道从酒缸里探出头来,将手一抹脸道:“真是过瘾!”,随即,连打数个喷嚏。
宝成心内稍安。
宝亮忙跑近前去,将康老道捞出来,问道:“干阿玛,没事吧?”
康老道如同落水狗般,浑身往下躺酒,又连打几个喷嚏,笑道:“真是过瘾!”
宝成道:“你们将酒缸抬出去吧!”
众壮汉过去,一壮汉道:“这好酒再搁这老人参一泡,更没治了。”
老家院道:“快!快抬出去。”
众壮汉将酒缸抬将出去。
宝成道:“宝亮,拿件衣服给老舅换上。”
“是!”宝亮出去。
宝成道:“老舅,这回好了吧?”
康老道道:“好!这酒味儿可真冲啊!以前你咋舍不得给老舅喝呢?”
宝珠跑上前来道:“舅老爷,你活过来了?”
康老道道:“你阿玛用这损招,死人也能给呛活喽!”
宝成道:“这损招还不你教的吗?”
康老道道:“我叫你旋风掌也是没白教!啊嚏!”
宝亮拿过棉袍,对康老道道:“干阿玛,这棉袍可是我新做的,自己都没舍得穿,给你老人家穿吧!”
康老道笑道:“还是儿子孝顺。”
宝亮道:“我可真够孝顺,连瞎马都不愿驮你,是我给你驮回来的。”
康老道得意忘形地笑道:“哈哈哈!好好!”
宝成道:“速准备酒菜,给老舅和宝亮老弟接风。”
饭堂,早已摆好酒菜。
康老道、宝成、宝亮悉数落座。
宝成道:“老舅,宝亮老弟多有辛苦,在此深为感谢。”
康老道已然换好衣服,笑道:“一家人别说两家话,上次你酒楼开业,不招呼我我就不来,这要不是干儿子请我,我才不来呢!”
宝亮道:“别那一顿酒没喝着总惦念着,这回随便喝!”
康老道道:“我就喝刚才那缸里的酒。”
宝成道:“外甥做事不周,还请多多海涵。”
康老道道:“不提也罢,人都活蹦乱跳地回来了比啥都高兴。”
宝成道:“是!是!昼夜劳顿,想也都饥饿,快趁热吃吧!”
宝亮道:“虎鹰寨为啥把你放回来了?”
宝成叹气道:“咳!不提也罢!来咱们喝酒。”
鸡叫头遍,傻瓜便醒来,着急忙慌地穿衣服,睡在一边的凤儿被推醒,稀里糊涂地道:“起这么早干啥呀?”
傻瓜道:“还早,天快亮了。咱们早点走,好早能见到少爷!”
睡在东屋的铁子老姑和老姑父原枉听得西屋唠嗑,便也起来。
铁子老姑穿鞋下地,开门时恰见傻瓜端着油灯来在外地下,便道:“哟!起来这么早?”
傻瓜道:“啊,想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