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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柳絮儿拽住金胆衣角,止步道:“金叔叔,前边好象是黑瞎子。”
尽处昏暗,金胆细看,确是影影绰绰地看到两个黑影朝这边移来。
“金叔叔,快跑吧,这黑瞎子坐人才厉害呢?”
金胆镇定地道:“别怕,我看像人不像黑瞎子,黑瞎子,没这么利索。”
“那八成是鬼?”柳絮儿仍心有余悸。
金胆忙拉柳絮儿隐于石后,耳听得脚步声愈走愈近。
柳絮儿心直跳,金胆心也砰砰直跳,耳听得脚步声至得近前。金胆闪头看时,却是个人在疾步前行,肩头好似还扛着啥东西。
金胆心道:先打个招呼,免得误会,于是挺身出来道:“朋友,别怕!”
那人闻言,将身扛之物陡然扔掉,奋而挥叉叫道:“什么人?”
金胆忙道:“朋友别误会,我们是途经过于此。”
“走道的?黑灯瞎火在这深山老林里转悠,不要命啦?”
金胆道:“想抄近道儿去莲山村,头回走也不熟。”
那人放松警惕,收起猎叉道:“去莲山村呐,还有老远呢,这山一宿都走不出去!”
金胆模糊见得对面之人似是老者,闻说话却底气十足。
柳絮儿又犯愁道:“那……那得咋办呀?”
“你们要是相信老汉,就一块儿回山洞猫一宿。”
柳絮儿欣喜地道:“好!好!”
金胆道:“那就多谢老伯了。”
“走吧!”那老者说罢,扛起东西自前健步如飞,虽身负重物,却把金胆和柳絮儿远远甩在后面,沿着山路七拐八拐,来到一个天然石洞前,那老者将所负重物放于地上,却原是一头野猪。
老者在洞口架些枯枝,划着火镰子,枯枝烈火燃得很旺!
借着火光,方才看清老者面庞;年约六旬开外,皮帽皮袍,双眉皆白,满脸皱纹,神气十足。
金胆边填着枯枝边道:“敢问老人家尊姓?”
老者边麻利地剥着猪皮,边爽朗地道:“老汉乌勃,在山南里屯住,以打猎为生,放心!是好人。”
柳絮儿道:“一看老人家便像好人。”
自称乌勃的老者刀法极快,眨眼间便剥去猪皮,破开肚腔,将肉一块儿一块儿剔下,穿在猎叉上,先用烟薰燎,再用火反复烤,立时,便飘出阵阵肉香。
“好香!”柳絮儿馋得直舔嘴唇。
“来!给!”乌勃用腿叉子扎块儿肉递给柳絮儿,柳絮儿虽是垂涎欲滴,可还是看看金胆,金胆道:“饿了吧?吃吧!”
柳絮儿接过烤得外焦里嫩的野猪肉,狠命咬了一口,立时奇香满口,味美无比。
乌勃复用另把腿叉子扎块儿肉递给金胆,金胆许真是饿甚,接过来也不顾斯文,大吃起来。
“你们去莲山村走亲威?”乌勃仍在烤着肉。
金胆边吃边道:“不,去办事儿!老伯这大岁数还打猎。”
“唉,都打一辈子了,两个小的都在上京做事,总惦记接我去,可还是舍不得离开这个地方。”
金胆道:“老伯,您知道莲山村的莲花山大庙吗?”
“知道,知道哇,每年四月初八,十八,二十八,可热闹呢!”
金胆道:“那您知道贺不色,由不醉这两个人吗?”
乌勃解下腰间羊皮囊,周口酒道:“听说过这两个人,可没见过,据说,这两个人很邪乎,当地人都怕得要命。”
“你们找他俩?”乌勃道。
“对!”金胆道。
“和他俩是朋友?”
金胆道:“不是,找他们只是想了解些事情。”
火仍很旺,映红乌勃脸膛。乌勃也不怕烫,用手撕着肉,喝着酒。
金胆问道:“老伯,晚上住洞里不冷吗?”
“洞里有皮被,暖和着呢,一会儿你俩先进去睡。”乌勃仍是嚼着肉,喝着酒。
金胆关切地道:“老伯你呢?”
“我再出去走走。”
柳絮儿有些骇怕道:“这里老虎多吗?”
乌勃道:“别怕,点着火啥野兽也不敢来的。”
火虽旺,映不亮整个夜空。
夜已深。
兀颜琴珠去柳絮坡未能寻到金胆,本欲去莲山村,却奈夜路难行,又不识途,便寻思明日再去,策马回琴剑山庄,刚进庄,猛见得众多家丁擎着火把,吵吵嚷嚷,忙下得马来,大声问道:“咋的啦?”
这时,兀颜不奢自一边闪出来,怒道:“你哥呢?”
兀颜琴珠莫名其妙地道:“不知道哇!”
“整天就知道疯。”兀颜不奢转脸又对家丁道:“快去涞流镇找!”
“我也去。”兀颜琴珠复翻身上马,跟在众家丁后头出得琴剑山庄。
春雪园内灯明瓦亮,人来人往,声声浪笑飘,阵阵喧哗闹。
兀颜猷躺在床上,胡郎婵温柔地依偎在怀里。
红烛高照,粉纱朦胧。高照红烛散着温馨,描画冷傲脸庞;朦胧粉纱透着温柔,勾勒丰满身姿。
兀颜猷道:“哎呀!天儿不早啦,该回去啦!”
胡郎婵压在兀颜猷身上,痴望半晌,方娇嗔地道:“有哪里能比得过这温柔乡呢?难道家里还有恋头?”
兀颜猷道:“说来惭愧,曾经不解风情,而今初涉爱河,宛似平原跃马,易放难收。”
“素闻兀颜公子乐善好施,从不为女色所动,本格格偏是不信,是猫没有不馋腥儿的。”
“能抗过格格温柔和美艳的男人便不是男人。”兀颜猷爱怜地拧着胡郎婵鲜嫩的脸蛋儿,胡郎婵复将头埋在兀颜猷怀里,撒娇道:“去你的。”
兀颜猷直被弄得爱意绵绵,紧紧地搂住此等尤物。
楼下内室,旺恩、傅义等人玩兴正浓。
高大门楼低头走找来雷打不动和金砖铺地地不平陪赌。
金砖铺地地不平仍扮作阔少,是庄家,旺恩、傅义、阆心、苟沸等人押注。
旺恩将牌九一摊,大笑道:“哈哈!天地杠,赢啦!”
“又是闭十。”金砖铺地地不平佯是气愤说罢,稀里哗啦洗牌,重新发牌。
兀颜琴珠和众家丁到得涞流镇,直奔老兴发酒楼,堂倌儿说去了春雪园,兀颜琴珠等人又来到春雪苑。兀颜琴珠飞身下马,直闯大堂,恰巧,大堂有个富家男子正自踱步,见兀颜琴珠进来,眼睛陡然一亮,迎上近前道:“这位格格来这儿找哥还是找妹儿呢?”
“找我哥。”
“这儿哥可多啦,你找哪个呀?是我吗?”那富男子贱脖呲咧地凑身过来。
兀颜琴珠不再搭话,回手便是一掌,将那富家男子击出老远。
大茶壶慌忙过来道:“咋回事?咋回事?”
兀颜琴珠道:“找我哥。”
大茶壶道:“你哥是谁呀?”
富家男子揉着胸口吃力的道:“找我就找呗,出手这么重干啥?”
兀颜琴珠瞪眼道:“哼!姑奶奶劈了你信不信?”
“信信!姑奶奶!”那富家男子吓得转身逃去。
兀颜琴珠也不理他们,按个屋子边找边喊。
兀颜猷在楼上,听得是妹妹声音,忙道:“是老妹找我来啦。”
胡郎婵仍是逗嘴道:“是亲老妹还是小老妹呀?”
兀颜猷慌张地拽件衣服,忙三叠四地穿上。
兀颜琴珠正在各屋搜寻,直惊得衣男人、女子大呼小叫,自一楼遍寻不着,方欲上楼,猛见有人自楼上快步下来,定睛看时,正是哥哥,却穿件女子衣服,便道:“哥,你咋的啦,穿的谁衣服?”
兀颜猷这时才发现,由于匆乱,错将胡郎婵的衣服披在了身上,胡郎婵只好穿着兀颜猷的皮袍尾随出来。
兀颜琴珠见状,怒道:“哥,你咋也来这等地方鬼混?看不去告诉阿玛。”说完转身便走。
大茶壶一边溜缝儿道:“这是你妹子呀?好好管管!”
兀颜猷忙追出来,求道:“好老妹,千万不要告诉阿玛。”
兀颜琴珠是气道:“哼!”
金姚婵过来,依偎在兀颜猷怀里,嗔道:“你妹子好大脾气,也未免管得太宽了吧?”
兀颜琴珠瞪着胡郎婵,咬牙切齿地道:“忝不知耻!”说罢出去。
胡郎婵嗔道:“你老妹这是说话呢?”
大茶壶也凑过来道:“缺少家教!”
“老妹!老妹!等等哥哥!”兀颜猷方欲追,被胡郎婵拽住衣角道:“兀颜公子,你穿的是人家的皮袍。”
说奇不奇,说怪不怪,心中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