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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帐结什么帐”
怀顺儿大声道:“结您刚才吃的帐”
柳絮儿道:“吃饭还要钱啊?”
怀顺儿道:“笑话!都来百吃,我们玩儿呢?也玩儿不起啊!”
柳絮儿道:“瞎嚷嚷啥呀不就是点儿饭钱吗!”
“快结吧!”
“忘带钱了,记上吧!”柳絮儿放起赖来。
“不带钱下馆子”怀顺儿气道。
柳絮儿狡辩道:“饿了不吃还管带钱不带钱”
“嗬!你想赖帐不成”
“别说那么难听,先记上帐,等多攒小爷方便就送来,决不食言!”柳絮儿说完,倒背双手,作很潇洒的样子向外便走,怀顺儿疾然横住门口,叫道:“想走没门!”
“这饭也吃了,钱也没有,挂帐还不中,你说咋办吧”柳絮儿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怀顺儿叫唤道:“咋办吃多少,给我倒多少!”
哈起闻得叫喊,忙下得楼来,见状道:“咋回事儿”
怀顺儿道:“老爷,我说的没错吧!这小子是吃白食的。”
“这么点儿便吃白食,多攒是个头 哼!开玩笑!”哈起先是严肃,又满脸堆笑地道,“真没带钱”
柳絮儿理直气壮地道:“没有!带钱犯得上跟你们废话!”
“真的没有”哈起仍是满脸堆笑。
“没……没有!”柳絮儿语气渐有畏缩。
“想白吃开玩笑! 开玩笑!”哈起立时板起面孔,转身离去,柳絮儿再一看,立时围过来四、五个壮汉,各操炊具,跃跃欲试。
柳絮儿忙道:“别的!不就是一顿饭吗赶明个儿还你们,加倍还你们还不行吗?”
两个大汉扑过来,不容分说,将柳絮儿大头朝下提起,一个壮汉解开柳絮儿裤带,退去裤子,露出白胖胖的屁股,开揍!柳絮儿吃得响饱,岂禁如此折腾直难受得额娘呀额娘呀乱叫,乱叫也无济于事。
怀顺儿命令道:“给我使劲儿打!”
“快住手!”凛然,门外有人断喝。
柳絮儿虽是被倒提着,可还是看清了来人,忙惊喜地道:“金叔叔!你可来了!”
门口断喝之人正是金胆。金胆忙过来抱住柳絮儿,让众人放下。
怀顺儿忙道:“金公子你们认识”
金胆道:“何止认识!”
柳絮儿长舒口气道:“哎呀额娘呀,好悬没给我憋死!”
金胆看着被控得红头胀脸的柳絮儿,忙道:“又惹啥祸了”
“金叔叔,走也不叫我一声!”柳絮儿越说越觉得委屈,竟然大哭起来。
金胆关切地问,“你咋来的爷爷知道吗”
柳絮儿仍是哭,且越哭声音越洪亮。
金胆凛将柳絮儿搂在怀里,一种莫名的感觉袭上心头。温言安慰道:别哭!别哭!有金叔叔在这儿呢!别怕!”
柳絮儿倒也听话,扬起脸,瞅着金胆竟格格地笑将起来。
尘事感动知多少,相爱相知又几人,美好浮生瞥惊鸿,只麟半爪慰情真,有谁相涉艰难路,有谁相问困苦心,繁华过处遮望眼,曲径通幽又一村!
尘事感动知多少,同甘共苦又几人,美好生活瞥惊鸿,只麟半爪慰情真,有谁同享幸福泪,有谁同娱欢乐心,风光过去终凄凉,脱胎换骨再搏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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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回倒霉人逢倒霉事 胡涂官判胡涂案
头鱼英雄会 第一部 剑胆琴珠
兀颜琴珠策马向东一路狂奔,果有河横住去路,溯岸而上,遥见远处一片柳林,莽莽苍苍,很是渗人,待至近前,有山径可通山间,似刚被清扫过,有雪堆在沿途两边。
兀颜琴珠下马,援径前行,约至半山,面前闪出一片宽敝所在,境界豁然开朗:木障围成偌大院落,几蓬茅屋前,雪扫成堆,鸡鸭鹅成群,别是一番田园景致。
兀颜琴珠将马拴于门口柳树上,推开柴扉进得院来,耀武扬威的白鹅见是生人,嘎嘎直叫,哑嗓儿的鸭子也跟着起哄,闹个不停,几只鸡早飞上树去,惊惶张望。
“这么热闹,也没人出来!”金公子该是这里吧?”兀颜琴珠思忖间推开上房门进来,到得东屋但见炕上坐位须发如雪的老者,刚欲开口,便听老者道:“格格随便坐。”
――此老者正是全通长老。
“请问老人家……”兀颜琴珠未及说完,全通长老拦话道:“但凡来此者,皆懂规矩,想这位格格也盖莫能外吧?”
兀颜琴珠讶然道:“啥规矩?”
“格格真不知道吗?”
“不知道。”
“俗言道,‘来而不往非礼也’,格格若想问道,首先得答应帮老朽做一件事。”
兀颜琴珠见面前老者睬缝合眼儿的,很是生厌,于是冷冷地道:“本格格不知这里规矩,也不是来这里问道,只想找人。”
全通长老道:“格格找人不也是问老朽么?”
兀颜琴珠以为自己走错地方,没好气地道:“哼?有便有,没有便拉倒,本格格不跟你磨牙。”
“格格好会开玩笑,老朽口无一齿,纵是格格能磨,老朽也不能磨,嘿嘿,磨牙床子还差不多。”
“哼!”兀颜琴珠颇觉无聊,转身欲去。
“且慢!”全通长老道,“格格好生脾气,但不知格格想找谁?”
“找……”兀颜琴珠略一吟道,“金公子。”
“找……找……金……金……”全通长老此时正用火铲子扒火盆里火,闻言陡惊,连火带灰弄散可身!慌然撩衣扑打,兀颜琴珠见状,忙去外屋地拿来条帚,撮子将炕上连火带灰收起,送去外屋地,回屋笑道:“老人家激动啥?若知道请慢慢讲来。”
“格格是金公子啥人啊?”全通长老努力睁开眼睛,仔细地打量着面前的格格!
兀颜琴珠反问道:“你是金公子啥人啊?”
“亲戚?”全通长老道。
“我们也是亲戚。”兀颜琴珠地道。
“无论亲戚与否,老朽都是按规矩行事。”
“本格格都先帮你做完一件事儿,难道想食言不成?”
“这位格格好生厉害,但不知格格问的金公子可否是金胆?”
“对!正是!”
“金胆他……”全通长老欲言又止,可没有记性,仍用铁铲子扒拉盆里的火。
“哎呀!”老人家别卖乖子了!急死人啦!“兀颜琴珠道。
“金胆他已然去莲山村。”
“哪个莲山村?”
“便是莲花山下莲山村。”全通长老道。
“咋走啊?”
“过涞流镇,涞流河南岸便是。”
“好!多谢!”兀颜琴珠说罢转身欲走。
“格格欲何往?”
兀颜琴珠诡谲地道:“也许去莲山村,也许……反正没准儿!”
“格格慎走。”
“咋的?还想留下吃饭么?”
“看在金胆份儿上,吃顿饭倒无所谓,只是此去莲山村多有艰险,格格要……”
“多谢担心!”兀颜琴珠未待全通长老说完,便走出屋来,来到院儿外,解开马缰,刚欲下山,恰见半通回来,细辨正是指路的那个道士,颇为惊讶地道:“你咋也上这儿来了?”
“兴格格来,就不兴贫道来么?”半通并未止步,径直进院儿。
兀颜琴珠不解地摇摇头,牵马下山。
半通进屋,见过师父,问道:“师父,适才那格格所为何事而来?”
全通长老面无表情地道:“是来找金胆的?”
“来找金胆!她和金胆……”半通正在猜测,全通长老笑道:“哈哈,今世夫妻,前世冤家,此格格与金胆有夫妻相,但多坎坷,当会有一番悲欢离合。”
半通心悦诚服地点头。
兀颜猷几碗“好”酒下肚,登时起效,见胡郎婵面颊绯红,酥胸微露,几欲难能自持,情欲便如暴涨洪水,愈恐决堤,愈要决堤,愈是难能抑控,便如燃烧火山,愈恐爆发,愈要爆发,愈是难能扼止。
胡郎婵起身过来,不由自主地将头埋在兀颜猷怀里,一手勾住其腰,另手握住其手,娇软无力地道:“兀颜……兀颜……公子……喝……喝多了。”
兀颜猷可是从未近过女色,若在平时堪可坐怀不乱,而此刻看着娇羞可人的面庞,摄人魂魄的双眸,温柔地道:“咋……咋会呢?”
“说是喝多,其实没多……说没喝多,才是喝……多呢?” 兀颜猷虽是头脑清醒,可嘴打瞟。
胡郎婵愈发搂紧兀颜猷,动情地道:“一年难得春光好,一生难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