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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郎婵愈发搂紧兀颜猷,动情地道:“一年难得春光好,一生难得有情人,兀颜公子,真想永远依偎在如此温暖的怀里。”
兀颜猷听着温柔话语,感觉热烈呼吸,酒力上涌,欲望焚身,实是难能抑止,猛地将胡郎婵的脸捧起,痴情而又贪婪地欣赏着完美无瑕的面容,胡郎婵凝望粗喘如牛的兀颜猷,嘴角微微欷动搂紧兀颜猷脖颈,迎着灼烫厚唇,热吻越加疯狂,犹如洪水决堤,火山爆发!
兀颜猷情知如此不妥,可几次都欲罢不能,终是欲望战胜理智,兀颜猷越加疯狂,自胡郎婵脖颈一路吻将下去,仔细地吻着,吻着,似是在寻找世外桃园,美丽天堂,胡郎婵自己解着衣服,瘫软在椅子上,忘情地喘息。
门外,高大门楼低头走正自门缝看得来劲儿,凛被大茶壶薅住耳朵,虽是疼得呲牙咧嘴,也不敢吱,。待被拽到楼下,大茶壶恶狠狠地道:“老色狼,爬啥墙头?”
高大门撑低头走边搡着被拧得生疼的耳朵,边婉惜地道:“你不知有多过瘾,多刺激!”
大茶壶道:“再刺激,还有老娘刺激?”
“那……那……”高大门楼低头走方欲再言,这边耳朵又被大茶壶拧住,咬牙道:“那啥?”
高大门楼低头走邪乎搭掌地道:“那也没老……娘刺激……刺……,哎哟,松手啊!”
大茶壶道:“说正经的,兀颜猷那些狐朋狗友咋安排?”
高大门楼低头走道:“还都在格格房里吗?”
“对!都挺守铺儿,谁也没挪窝儿。”
高大门楼低头走狡猾地道:“呆会把他们整到一块儿,再找几个人陪他们赌,让他们先尝尝甜头!”
大茶壶裂着腥红嘴唇,诡笑道:“你是说先放点儿食儿,引野狗上门,再……”
“对!对!知我者大茶壶也!”
大茶壶美滋滋地道:“去你的吧!就知道耍嘴皮子,事儿成后谢老娘啊?”
“放心吧!亏了谁也亏不能亏了你呀!宝贝!”高大门楼嘻笑着,将手来摸大茶壶的脸蛋儿,没碰到皮肤,倒刮得厚厚官粉若白面般散落,大茶壶扭着浑肥的腰肢,踩着点儿走将出去。
高大门楼低头走暗自喜道:“兀颜不奢呀,兀颜不奢,到时让你哭都找不着腔调。”
时光依然流逝,事情依然发生。
距涞溪镇十余里,有处村落,约住三十余户人家,村东头儿住有老两口,已然垂暮之年,有个宝贝儿子小名铁子,三十好几了才相妥门亲事,头茬礼儿已过,还未成婚。上午女方家差人送信儿来,说要给老丈人贺寿,这老姑爷自然不能缺席,铁子哪几样都好,就是心眼儿太实,说话着头不着尾,想起啥说啥,从无忌讳。
阿玛在西头二大爷家借一挂牛车,临走时,阿玛、额娘百般不放心,千叮咛,万嘱咐:什么路上小心,到老丈人家说话有些分寸,别总堂堂冒虎炮。铁子满口答应,揣着几吊钱,赶着牛车上路,牛很瘦,瘦得皮包骨头,岁数也不小了。走道儿都直打晃儿,更何况还拉个破车。
铁子倒很心疼老牛,一鞭子也舍不得抽,任老牛嘎悠嘎悠地走。坐在车上没事儿,便想起阿玛、额娘的叮嘱,可自个儿笨嘴拉舌的哪儿像大连桥儿、二连桥,都是上过学堂识字儿人儿啊?说啥也不能丢脸!搁道儿上得拣几句,跟人学几句。
――人们时常好说那谁捡话就是打这儿来的。
冬日午后不是很冷。
铁子抱着鞭子,闲看风景儿,出村子老远,路经一片大树林子,恰在这时,一个猎人自内出来,手中拎着雉鸡等猎物,边走边自语道:“这林子大喽,啥鸟都有。”
铁子听个囫囵半片,忙叱住牛,从车上蹦下来,追上猎人道:“哎!老头儿!”
猎人回头见是个愣头小子,便没好气儿地道:“干啥?”
“才刚你叨咕的是啥话儿?”
猎人越发气道:“人话呗!啥话!”
铁子急道:“哎,老头儿,你再叨咕一遍听听?”
猎人见铁子愣呵呵的,激头掰脸地道:“咋的?想截道吗?”
铁子憨笑道:“谁稀截你,老天扒地的。”
“那你想干啥?”
“不是说了么,你再叨咕一遍,也不让你白叨咕,给钱!”铁子说话很冲。
猎人知是遇到了二愣子,心道:天底下还有这号人,于是道:“好,先给钱”
铁子忙掏出几吊钱递给猎人,猎人见铁子憨脖愣腾的样子,很是着笑,大声说道:“这林子大喽,啥鸟都有。”
“这林子大了喽,啥鸟都有,这林子大了喽,啥鸟都有……”铁子反复叨咕着上了牛车,坐在牛车上仍不住地叨咕,生恐忘了。
走过树林,便是涞流河,紧挨涞流河有条人工壕,是专为灌溉农田修的,壕上有座木桥,已然腐烂不堪,只剩下一根儿独木横卧在那里,铁子见桥坏了,过不去车,便想绕到下游再过。
这时,有个年青人心惊胆战地从独木桥上过来,刚及地面,便道:“真是双桥好走,独木难行啊!”
铁子刚听清半句急又跳下车来,问年青人道:“嘿!哥们儿!”
年青人一愣,慌道:“干啥?”
“把刚才的话再给我说一遍?”
年青人不解地摇摇头。
“咋地,也不让你白说,给钱!”铁子说着又向外掏钱。
“哥们儿,有些东西花钱是买不来的,我告诉你刚才说的话,我不要钱。听好喽,是‘双桥好走,独木难行。”
“双桥好走,独木难行,好!这钱给你!”铁子强行将钱塞给那年青人,赶牛车继续赶路,走不多远,见有个驴车误在道旁的雪坑里,好几个人在忙活着,有的拉驴纲绳,有的拽驴耳朵,有的周车辕子,可驴卧在冰面上,放赖不起来,任凭老板子用鞭子猛劲儿抽,也不动坑,站在一边的老者见状急道:“不是那么拉,不是那么拽,扯着尾巴抡。”
铁子又没听全,忙跳下牛车过去问老者,那老者还以为来帮周驴呢,一听是学话儿,便没有闲心搭理,不耐烦地道:“去去去,别搅乱!”
铁子忙道:”老头儿,啊,哥们儿,你告诉我,给钱?”
那老者说给钱,心道:这钱可是好东西,行罪谁也不能得罪钱,于是大声喊,“拿钱过来。”
铁子很是慷慨递过几吊钱,那老者接过钱将刚才所言又重复一遍。
铁子叨咕会了,乐呵呵地跳上牛车。
忽然,那老者叫道:“哎!小伙子!”
铁子愣道:“啥事儿?嫌给的少哇?”
老者笑脸道:“不是,用你牛找下挂行吗?”
“不行!我还急着给老丈人上寿呢?”
老者仍是笑脸道:“要行,我再教你几句儿。”
“不学了,也没闲工夫管你那驴事儿!”铁子说罢,抽了牛几下,哼着小曲走去,老者直气得跺脚大骂:“这忘八犊子”
铁子坐在车板儿上,回头边扮鬼脸儿边憨笑道:“气死你这老不死的!”
凤儿将房子托付给叔伯二大爷照管,草草收拾些随身细软,便和傻瓜上路,天儿刚摸黑儿,便到了涞流河。
傻瓜扛着包儿,搀着凤儿艰难前行。
凤儿饿得已是不行,行走倍为吃力。
傻瓜猛见路边过来一挂牛车,惊喜地对凤儿道:“等会儿,等会儿,牛车过来捎捎脚儿!”
牛车慢,傻瓜和凤儿比牛车还慢。
傻瓜等牛车近了,忙道:“嘿!哥们儿,捎个脚行吗?”
赶牛车的正是铁子,听人喊哥们儿,觉得这人还挺懂事儿,便道:“光捎脚啊?把脚跺下来吧!”
傻瓜道:“这……哥们儿,别开玩笑,我们实在走不动了!”
“是!不开玩笑!都是哥们儿,上来吧!”铁子说着叱牛停车。
“好!谢谢哥们儿!”傻瓜先将凤儿周上牛车,自个儿坐在里手挎板儿上。
“哥们儿,这是去哪儿呀?”傻瓜道。
“去给咱老丈人拜寿?”
傻瓜心道:谁和你一个老丈人啊!于是道:“咋没和媳妇一块儿来呢?”
“咱媳妇在咱老丈人家呢?”
凤儿瞅着傻瓜,憋不住想乐。
傻瓜问道:“咱媳妇,啊不!你媳妇先去的?”
铁子道:“坐地就是搁我老丈人家。”
傻瓜不解地道:“你媳妇咋还没搁你家呢?”
铁子笑道:“和咱媳妇还没拜堂呢?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