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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鱼英雄会-第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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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郎婵愈发搂紧兀颜猷,动情地道:“一年难得春光好,一生难得有情人,兀颜公子,真想永远依偎在如此温暖的怀里。”

    兀颜猷听着温柔话语,感觉热烈呼吸,酒力上涌,欲望焚身,实是难能抑止,猛地将胡郎婵的脸捧起,痴情而又贪婪地欣赏着完美无瑕的面容,胡郎婵凝望粗喘如牛的兀颜猷,嘴角微微欷动搂紧兀颜猷脖颈,迎着灼烫厚唇,热吻越加疯狂,犹如洪水决堤,火山爆发!

    兀颜猷情知如此不妥,可几次都欲罢不能,终是欲望战胜理智,兀颜猷越加疯狂,自胡郎婵脖颈一路吻将下去,仔细地吻着,吻着,似是在寻找世外桃园,美丽天堂,胡郎婵自己解着衣服,瘫软在椅子上,忘情地喘息。

    门外,高大门楼低头走正自门缝看得来劲儿,凛被大茶壶薅住耳朵,虽是疼得呲牙咧嘴,也不敢吱,。待被拽到楼下,大茶壶恶狠狠地道:“老色狼,爬啥墙头?”

    高大门撑低头走边搡着被拧得生疼的耳朵,边婉惜地道:“你不知有多过瘾,多刺激!”

    大茶壶道:“再刺激,还有老娘刺激?”

    “那……那……”高大门楼低头走方欲再言,这边耳朵又被大茶壶拧住,咬牙道:“那啥?”

    高大门楼低头走邪乎搭掌地道:“那也没老……娘刺激……刺……,哎哟,松手啊!”

    大茶壶道:“说正经的,兀颜猷那些狐朋狗友咋安排?”

    高大门楼低头走道:“还都在格格房里吗?”

    “对!都挺守铺儿,谁也没挪窝儿。”

    高大门楼低头走狡猾地道:“呆会把他们整到一块儿,再找几个人陪他们赌,让他们先尝尝甜头!”

    大茶壶裂着腥红嘴唇,诡笑道:“你是说先放点儿食儿,引野狗上门,再……”

    “对!对!知我者大茶壶也!”

    大茶壶美滋滋地道:“去你的吧!就知道耍嘴皮子,事儿成后谢老娘啊?”

    “放心吧!亏了谁也亏不能亏了你呀!宝贝!”高大门楼嘻笑着,将手来摸大茶壶的脸蛋儿,没碰到皮肤,倒刮得厚厚官粉若白面般散落,大茶壶扭着浑肥的腰肢,踩着点儿走将出去。

    高大门楼低头走暗自喜道:“兀颜不奢呀,兀颜不奢,到时让你哭都找不着腔调。”

    时光依然流逝,事情依然发生。

    距涞溪镇十余里,有处村落,约住三十余户人家,村东头儿住有老两口,已然垂暮之年,有个宝贝儿子小名铁子,三十好几了才相妥门亲事,头茬礼儿已过,还未成婚。上午女方家差人送信儿来,说要给老丈人贺寿,这老姑爷自然不能缺席,铁子哪几样都好,就是心眼儿太实,说话着头不着尾,想起啥说啥,从无忌讳。

    阿玛在西头二大爷家借一挂牛车,临走时,阿玛、额娘百般不放心,千叮咛,万嘱咐:什么路上小心,到老丈人家说话有些分寸,别总堂堂冒虎炮。铁子满口答应,揣着几吊钱,赶着牛车上路,牛很瘦,瘦得皮包骨头,岁数也不小了。走道儿都直打晃儿,更何况还拉个破车。

    铁子倒很心疼老牛,一鞭子也舍不得抽,任老牛嘎悠嘎悠地走。坐在车上没事儿,便想起阿玛、额娘的叮嘱,可自个儿笨嘴拉舌的哪儿像大连桥儿、二连桥,都是上过学堂识字儿人儿啊?说啥也不能丢脸!搁道儿上得拣几句,跟人学几句。

    ――人们时常好说那谁捡话就是打这儿来的。

    冬日午后不是很冷。

    铁子抱着鞭子,闲看风景儿,出村子老远,路经一片大树林子,恰在这时,一个猎人自内出来,手中拎着雉鸡等猎物,边走边自语道:“这林子大喽,啥鸟都有。”

    铁子听个囫囵半片,忙叱住牛,从车上蹦下来,追上猎人道:“哎!老头儿!”

    猎人回头见是个愣头小子,便没好气儿地道:“干啥?”

    “才刚你叨咕的是啥话儿?”

    猎人越发气道:“人话呗!啥话!”

    铁子急道:“哎,老头儿,你再叨咕一遍听听?”

    猎人见铁子愣呵呵的,激头掰脸地道:“咋的?想截道吗?”

    铁子憨笑道:“谁稀截你,老天扒地的。”

    “那你想干啥?”

    “不是说了么,你再叨咕一遍,也不让你白叨咕,给钱!”铁子说话很冲。

    猎人知是遇到了二愣子,心道:天底下还有这号人,于是道:“好,先给钱”

    铁子忙掏出几吊钱递给猎人,猎人见铁子憨脖愣腾的样子,很是着笑,大声说道:“这林子大喽,啥鸟都有。”

    “这林子大了喽,啥鸟都有,这林子大了喽,啥鸟都有……”铁子反复叨咕着上了牛车,坐在牛车上仍不住地叨咕,生恐忘了。

    走过树林,便是涞流河,紧挨涞流河有条人工壕,是专为灌溉农田修的,壕上有座木桥,已然腐烂不堪,只剩下一根儿独木横卧在那里,铁子见桥坏了,过不去车,便想绕到下游再过。

    这时,有个年青人心惊胆战地从独木桥上过来,刚及地面,便道:“真是双桥好走,独木难行啊!”

    铁子刚听清半句急又跳下车来,问年青人道:“嘿!哥们儿!”

    年青人一愣,慌道:“干啥?”

    “把刚才的话再给我说一遍?”

    年青人不解地摇摇头。

    “咋地,也不让你白说,给钱!”铁子说着又向外掏钱。

    “哥们儿,有些东西花钱是买不来的,我告诉你刚才说的话,我不要钱。听好喽,是‘双桥好走,独木难行。”

    “双桥好走,独木难行,好!这钱给你!”铁子强行将钱塞给那年青人,赶牛车继续赶路,走不多远,见有个驴车误在道旁的雪坑里,好几个人在忙活着,有的拉驴纲绳,有的拽驴耳朵,有的周车辕子,可驴卧在冰面上,放赖不起来,任凭老板子用鞭子猛劲儿抽,也不动坑,站在一边的老者见状急道:“不是那么拉,不是那么拽,扯着尾巴抡。”

    铁子又没听全,忙跳下牛车过去问老者,那老者还以为来帮周驴呢,一听是学话儿,便没有闲心搭理,不耐烦地道:“去去去,别搅乱!”

    铁子忙道:”老头儿,啊,哥们儿,你告诉我,给钱?”

    那老者说给钱,心道:这钱可是好东西,行罪谁也不能得罪钱,于是大声喊,“拿钱过来。”

    铁子很是慷慨递过几吊钱,那老者接过钱将刚才所言又重复一遍。

    铁子叨咕会了,乐呵呵地跳上牛车。

    忽然,那老者叫道:“哎!小伙子!”

    铁子愣道:“啥事儿?嫌给的少哇?”

    老者笑脸道:“不是,用你牛找下挂行吗?”

    “不行!我还急着给老丈人上寿呢?”

    老者仍是笑脸道:“要行,我再教你几句儿。”

    “不学了,也没闲工夫管你那驴事儿!”铁子说罢,抽了牛几下,哼着小曲走去,老者直气得跺脚大骂:“这忘八犊子”

    铁子坐在车板儿上,回头边扮鬼脸儿边憨笑道:“气死你这老不死的!”

    凤儿将房子托付给叔伯二大爷照管,草草收拾些随身细软,便和傻瓜上路,天儿刚摸黑儿,便到了涞流河。

    傻瓜扛着包儿,搀着凤儿艰难前行。

    凤儿饿得已是不行,行走倍为吃力。

    傻瓜猛见路边过来一挂牛车,惊喜地对凤儿道:“等会儿,等会儿,牛车过来捎捎脚儿!”

    牛车慢,傻瓜和凤儿比牛车还慢。

    傻瓜等牛车近了,忙道:“嘿!哥们儿,捎个脚行吗?”

    赶牛车的正是铁子,听人喊哥们儿,觉得这人还挺懂事儿,便道:“光捎脚啊?把脚跺下来吧!”

    傻瓜道:“这……哥们儿,别开玩笑,我们实在走不动了!”

    “是!不开玩笑!都是哥们儿,上来吧!”铁子说着叱牛停车。

    “好!谢谢哥们儿!”傻瓜先将凤儿周上牛车,自个儿坐在里手挎板儿上。

    “哥们儿,这是去哪儿呀?”傻瓜道。

    “去给咱老丈人拜寿?”

    傻瓜心道:谁和你一个老丈人啊!于是道:“咋没和媳妇一块儿来呢?”

    “咱媳妇在咱老丈人家呢?”

    凤儿瞅着傻瓜,憋不住想乐。

    傻瓜问道:“咱媳妇,啊不!你媳妇先去的?”

    铁子道:“坐地就是搁我老丈人家。”

    傻瓜不解地道:“你媳妇咋还没搁你家呢?”

    铁子笑道:“和咱媳妇还没拜堂呢?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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